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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人解放之战

## 挣脱特朗普时代的政治束缚

威廉·T. 霍斯顿

中文初译 v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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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人解放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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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版权与出版信息

《黑人解放之战：挣脱特朗普时代的政治束缚》。版权 © 2025 William T. Hoston。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4.0 国际”许可（Creative Commons BY-NC-SA 4.0 International）。这意味着，你可以通过任何媒介或格式复制、再分发本作品，也可以重新混合、转换或以本作品为基础进行创作，条件是：明确将作品归于作者，但不得以暗示作者或 punctum books 认可你及你的作品的方式署名；不得以任何形式将本作品用于商业获利；对于任何重新混合或转换，须以相同许可分发你的改编作品。

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4.0/

2025年由 punctum books 出版，银河系，地球。

https://punctumbooks.com

ISBN-13：978-1-68571-264-8（纸质版）

ISBN-13：978-1-68571-265-5（电子PDF版）

DOI：10.53288/0496.1.00

LCCN：2025930836

美国国会图书馆编目数据可向美国国会图书馆查询。

编辑：SAJ 与 Eileen A. Fradenburg Joy

书籍设计：Hatim Eujayl

封面设计：Vincent W.J. van Gerven Oei

punctum books

学术自燃的自发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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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人解放之战

## 挣脱特朗普时代的政治束缚

威廉·T. 霍斯顿

![](assets/punctum-logo.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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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

以下为原书所列页码；条目链接指向对应中文内容。

- [作者说明](#authors-note) · 原书第xxi页
- [序言](#preface) · 原书第23页
- [第1章 引言与概述：变革的框架](#ch01) · 原书第31页
- [第2章 比较奥巴马与特朗普的总统任期：水涨未必船高](#ch02) · 原书第59页
- [第3章 黑人政治议程](#ch03) · 原书第83页
- [第4章 黑人选票：种族与进步主义的理想](#ch04) · 原书第117页
- [第5章 2021年1月6日：种族清算的一天](#ch05) · 原书第141页
- [第6章 美国黑人走向解放的策略](#ch06) · 原书第177页
- [参考文献](#bibliography) · 原书第2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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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urce-page: xi; pdf-page: 13 -->
<!-- item: frontmatter:acknowledgments -->
# 致谢

一切赞美归于我的主和救主耶稣基督。有祂在，一切皆有可能。祂把我生命中最有影响力的四位女性赐给了我：已故的米尔德里德·霍斯顿（Mildred Hoston）、已故的伯莎-梅·米切尔（Bertha-Mae Mitchell）、已故的珍妮特·史密斯（Janet Smith），以及塞尔玛·C. 欧文斯（Thelma C. Owens）。她们的辛劳与牺牲成就了我。

献给我美丽而亲爱的母亲、已故的珍妮特·史密斯：你所展现的信仰、勇气与牺牲，多年来一直鼓舞我追逐梦想。“母亲临终之前告诉我／她说，孩子，我走以后，别忘了祈祷／因为艰难的日子会来，艰难的日子。”[^ack-001] 在写作这本书的过程中，我失去了母亲（2020年11月26日）、成长过程中最亲近的表亲爱德华·卡尔顿·赞德斯（Edward Carlton Zanders，2020年12月10日），以及两位叔伯辈亲人奥尔迪恩·霍姆斯（Aldean Holmes，2021年1月17日）和卡尔·米切尔（Carl Mitchell，2022年）。愿他们每一位都在天堂安息。

我要感谢我美丽的妻子塞西莉娅·霍斯顿（Cecilia Hoston）。我爱你。你给我的生命带来了如此多的爱、幸福与喜悦，是托起我双翼的风。妻子和我的儿子小威廉·T. 霍斯顿（William T. Hoston Jr.）、埃默里·C. 霍斯顿（Emery C. Hoston）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感谢他们使我的生活更加平衡，也更有目标。献给儿子们：爸爸爱你们。“你们让我笑容常在／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想说声谢谢。”[^ack-002]

<!-- source-page: xii; pdf-page: 14 -->

感谢参与焦点小组、使我得以形成这本书的众多黑人民主党人与黑人共和党人。它起初是一个项目，后来转变成了另一个项目。最初的目标是与黑人选民对话，以便更好地理解我们对两党制的效忠。后来，它成为一本引导黑人选民确立政治独立、要求提出黑人政治议程，从而为美国黑人解放运动开辟道路的书。

感谢那些被种族化为白人的兄弟姐妹，他们如实理解本书，也理解这一议题的价值。

感谢影响本书的先辈：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埃拉·约瑟芬·贝克（Ella Josephine Baker）、A. 菲利普·伦道夫（A. Philip Randolph）、马丁·路德·金牧师博士（Rev. Dr. Martin Luther King）、埃尔-哈吉·马利克·埃尔-沙巴兹（El-Hajj Malik El-Shabazz）、路易斯·法拉罕（Louis Farrakhan）、查克·斯通（Chuck Stone）、阿莫斯·N. 威尔逊（Amos N. Wilson）、弗朗西丝·卢埃拉·韦尔辛（Frances Luella Welsing）、约翰·亨里克·克拉克（John Henrick Clarke）、博比·E. 赖特（Bobby E. Wright）、芭芭拉·A. 西兹莫尔（Barbara A. Sizemore）、托妮·莫里森（Toni Morrison）、弗雷德·汉普顿（Fred Hampton）、小尼利·富勒（Neely Fuller Jr.），以及其他以言语和思想帮助塑造本书内容的人。

献给以下各家：Hoston、Zanders、Owens、Cosby、Mitchell、Duffey、Hooper、Nelson、Veus、Cooper、Franklin、Stewart、Gaines、Robinson、Gauthier、Anderson、Powell、Williams、Campbell、Thomas、Bolling、Hicks、Burrell、Green、Greenup、Hall、Isodore、Trufant、Laurant、Washington、Clements、Vance、Bonner、Sephus、Volley、Calice、Wright、Sanders、McQuarters、Baptiste、Davis、Barbre、Lee、Taylor、Carter、Garnett、Watson、Bennett、Gabriel、Johnson、Mauricio，以及整个“维拉里街132号”（132 Villary Street）！#229Americus。#504ForLife。#TheBestBank。#Hwy23ToTheEndOfTheEarth。#DTR。

我满怀感激，诚挚感谢 punctum books 出版团队对本项目的信任。感谢 Eileen A. Fradenburg Joy 和 Vincent W.J. van Gerven Oei。

对于我未能一一提及的人，请知道，尽管书中没有写出你的名字，我仍深深感激你为我的人生带来的一切。你们的付出帮助这个“黑人男孩飞翔”。

献给黑人同胞：这是“我们的”。

## 致谢原注

[^ack-001]: Ray Charles, “Hard Times (No One Knows Better Than I)”〔《艰难时日（没人比我更明白）》〕，收于 *The Genius Sings the Blues*〔《天才唱蓝调》〕（Atlantic Records，1961）。

[^ack-002]: Maze, feat. Frankie Beverly, “I Wanna Thank You”〔《我想感谢你》〕，收于 *We Are One*〔《我们是一体》〕（Capitol Records，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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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给我的家人

献给已故的母亲珍妮特·史密斯：我爱你。

1955年6月29日-2020年11月26日

我希望自己让你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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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frontmatter:dedication-sons -->
# 献给我的儿子们

埃默里·科尔·霍斯顿（Emery Cole Hoston）

小威廉·特雷尔·霍斯顿（William Terrell Hoston Jr.）

你们来到世上，是为了完成上帝赋予你们的使命，
并且无条件地照顾你们的母亲。

你们拥有世上最伟大的母亲。

爸爸爱你们。

亲爱的儿子们：

我们作为生活在美国的黑人男性，靠着一个又一个奇迹度过人生。你们任何一个人终其一生都不曾经历歧视和种族主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平等的敌人就在门槛之外。走出爸爸庇护你们的门，外面便是种种战争：种族战争、内战，以及和平的战争。要审慎选择；人生充满无穷无尽的战斗。

作为献身于上帝、家庭和正直生活的超凡之人，我祈祷自己的智慧之言能使你们避开致命危险。照着爸爸唇间的教导，你们在人生中的第一幕将会分毫不差。然而，此后的每一幕都会要求你们亲笔写下并演出一种推迟死亡的人生。这件事对你们而言应该比我当年容易。你们两个人都在情感上与那份通向已解结论的完美信息相连。

在一个又一个奇迹之间，你们每个人都从同一个子宫降生，去弥合另一处伤口，成为变革的代行者。我们这个家族有过以伤害自己来试探上帝是否真实存在的历史。我们是一群彼此疏离的人，被视作孤独之心的主人。我恳请你们两个：不要互相伤害。遵守“霍斯顿家规”。你们是兄弟，拥有同一个父亲、同一个母亲，接受天父的指引，也蒙一群天上的母亲为你们祈祷。

作为献身于上帝、家庭和正直生活的超凡之人，我祈祷自己的智慧之言能引领你们走向自由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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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urce-page: xvii; pdf-page: 19 -->
<!-- item: frontmatter:dedication-siblings -->
# 献给我的亲生姐妹与兄弟

梅洛迪·L. 刘易斯（Melody L. Lewis）

耶莱娜·L. 霍斯顿（Jelena L. Hoston）

费德里克·M. 霍斯顿（Feddrick M. Hoston）

克利夫兰·R. 威尔伯恩（Cleveland R. Wilborn）

我们都来自“他”和不同的“她”／无父一代的孩子／数学方程里的数字／试图在没有证明的情况下找出答案／你要怎样告诉一个孩子／他们生来就是为了受伤？

——摘自诗作《费德里克与克利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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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urce-page: unprinted; pdf-page: 21 -->
<!-- item: frontmatter:epigraph -->

> 我们生活在一个美丽的世界里，却是丑陋的灵魂在按动按钮。
>
> ——诗人 Black 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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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urce-page: xxi; pdf-page: 23 -->
<!-- item: frontmatter:authors-note -->
# 作者说明

在本书中，我将“Black”（黑人）和“Blackness”（黑人性）的首字母大写，而将“white”（白人）和“whiteness”（白人性）小写。这种做法采用自布鲁金斯学会的惯例。该学会指出：“这不仅是一项字体书写方式的改变，更是对那些世世代代一直处于‘小写’地位之人的种族尊重与承认。”[^an-001]

## 作者说明原注

[^an-001]: David Lanham and Amy Liu, “Not Just a Typographical Change: Why Brookings Is Capitalizing Black”〔《不只是字体书写方式的改变：布鲁金斯为何将Black的首字母大写》〕，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2019年9月23日，https://www.brookings.edu/research/brookingscapitalizes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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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urce-page: 23; pdf-page: 25 -->
<!-- item: frontmatter:preface -->
# 序言

1968年4月3日，在遇害前夕，小马丁·路德·金牧师博士在田纳西州孟菲斯市，向一群黑人环卫工人发表了著名的《我已登上山巅》演说。1300多名黑人环卫工人为要求公平工资，已经罢工数月。面对威胁，他发表这场演说，谴责工人们遭受的经济与种族不公。他呼吁“经济平等”，并在演说结尾宣告：“我已经看到了应许之地。我也许不能与你们一同到达那里。但今晚我要让你们知道，我们作为一个民族，一定会到达应许之地。”[^pre-001] 第二天，金博士站在洛林汽车旅馆二楼客房外的阳台上时遭到暗杀。

在他去世之前，他的核心圈子，尤其是被认为与他最为亲密的朋友拉尔夫·戴维·阿伯纳西牧师博士，都相信他的下一步会是公开展示自己对占支配地位的白人社会的反对。[^pre-002] 金的理念的反对者把他称为黑人解放征途上的政治傀儡，<!-- source-page: 24; pdf-page: 26 -->经常批评他只是加入已有的黑人草根运动，而没有开创自己的运动。除了1955年的蒙哥马利公交抵制运动，从1956年到1968年的抗议活动中，他并非核心组织者，只是用自己的声音扩大有关诉求。反对者把他争取公民权利的政治方式，与同样宣扬黑人自力更生的黑豹党和伊斯兰民族组织作对照。这些派别要求金博士继续推动立法改革，以解决种族不公，并明白如果做不到，最终就会导致革命暴力。他的非暴力原则掩盖了他向民权建制内部人士展现的激进思想。

金绝不是政治傀儡。在生命的最后几年，他比以往更加激进，公开反对越南战争，并支持穷人运动。他承认，黑人应该把群体的经济成功置于群体的民权成功之前；种族融合的理念是一种正在失败的策略，白人美国已经将其收编，借此制造出一群恭顺的“尼格罗人”，把他们束缚于一种不会提供足够自由空间、使群体获得成功的政治制度。

毫无疑问，金博士绝不会想到：到了21世纪即将过去四分之一之际，我们这些美国黑人，依然在努力抵达“应许之地”——这个被视作神话之地的地方，意味着拥有经济机会与平等正义，以确保我们作为人的生存。我们从未抵达应许之地，是因为我们实现黑人解放运动的目标，一直同白人美国政治进程那些尚未兑现的承诺纠缠在一起。

《黑人解放之战》的目的，是为这样一种论证贡献知识：在美国，被种族化为黑人的人们必须掌握我们自身的经济、社会、文化与政治存在，才能一劳永逸地在美国实现黑人解放。本书着眼于应对影响黑人及生活在美洲的非洲裔人群的各种结构性、制度性和<!-- source-page: 25; pdf-page: 27 -->系统性压迫，提出若干策略，并主张：政治独立这一原则，是获得完整公民权利、实现黑人解放的最重要因素。

每一章都探讨一项与黑人社区和文化有关的重大问题。各章共同构建本书的论证，并为美国3000多万有投票资格的黑人选民，以及4690万被种族化为黑人或非裔美国人的人们，提出一项行动计划。我们的使命是获得集体政治权力，启动争取黑人解放运动的征程。这样的运动要求黑人：（1）践行黑人群体意识与团结；（2）重建并建设我们自己的街区与社区；（3）组成黑人独立投票集团，以确立政治独立。

作为一个愿意认同进步主义的黑人独立投票集团，在其他进步主义盟友的支持下，我们能够影响和掌控未来总统选举的结果。在目前的政治格局中，2016年和2020年两次总统选举都表明，无党派和独立选民能够决定全国和各州的投票结果。因此，只要提出恰当的政治诉求，这种选举路径便能影响民主党与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及其所代表的政党，促使他们回应我们的关切和问题。

自1965年8月6日《投票权法》通过以来，黑人一直参加全国性选举，却没有一份推进黑人社区与文化发展的黑人政治议程。为回应选举中对黑人政治利益这种所谓善意的忽视，我的论证首先聚焦于拥有投票资格的黑人选民：他们一直是民主党取得选举胜利的关键，却未得到相应的政治与立法回报，即 *quid pro quo*（这个拉丁语词意为“以物易物”“以惠换惠”）。

对美国黑人而言，确立政治独立势在必行；唯有如此，才能要求提出黑人政治议程，<!-- source-page: 26; pdf-page: 28 -->开辟通向黑人解放运动的道路。想象一下这样的美国：大多数黑人仍然相信选举过程的力量，却继续允许两党制支配我们的投票行为。这只会进一步固化两个事实：我们在自己建设的国家里被当作二等公民，而且我们已经在政治上被塑造成接受这种对待的人。我们的选票拥有力量，足以迫使总统候选人重视一份议程：把缩小巨大的种族财富差距列为首要政治事项，其次是反对各种形式的种族不公，处理与黑人密切相关、最为关键的共识性议题与关切。

我认为，如果继续忽视自身的政治力量，那些拥有投票资格并积极参与政治过程的黑人选民，就会永远被界定为无法在特朗普时代挣脱政治束缚的黑人政治傀儡。根据美国众议院1月6日事件特别委员会的说法，唐纳德·J. 特朗普仍然对美国社会构成“明显而现实的危险”。[^pre-003] 在仍受多项调查、并且因斯托米·丹尼尔斯色情女星案中的伪造商业记录重罪而被定罪——这是美国前总统首次被判犯罪——的情况下，他于2024年重返椭圆形办公室，是一个历史性事件。[^pre-004]〔译注：原文将重返总统职位记于2024年；此处保留作者表述。〕2024年夏天，一名枪手企图在宾夕法尼亚州的一场集会上刺杀特朗普，这进一步使他成为支持者眼中的英雄。

特朗普的基本盘受到政治、种族和族裔，以及身体行动层面的动机驱动。他的支持者认同的是一种会巩固白人至上地位的政治品牌。他们愿意为维持这种种族等级秩序而死。特朗普在2020年总统选举中落败后，一名支持者打电话到拉什·林博的<!-- source-page: 27; pdf-page: 29 -->广播节目，宣称：“我爱我的总统。拉什，我不是革命者。但我会为我的总统而死。这个人为国家付出得比任何人都多。”[^pre-005]

支持者对特朗普的忠诚，与通过立法改善自身经济与政治地位完全背道而驰。贫穷和工人阶级白人所声称的经济焦虑，排在他们所认定的自身社会价值，以及寻找党派共同立场的意愿之后。他们的社会地位在经济和政治上被白人权力结构所控制，使他们停留在一种错误的心理状态；这种地位构成了他们实际人类存在的根基。正因如此，他们对成为任何形式的盟友、促成“团结”都毫无兴趣；自2020年总统选举以来，这已造成共和党人与民主党人之间显著的政治分裂。

表面上，一些共和党政治人物试图摆脱特朗普，但他仍牢牢掌控着该党及其大多数选民。在争取连任的道路上，他在总统初选中的胜利，显示了他团结共和党各派的能力。白人保守派“聚集在旗帜周围”的效应已经启动。随着时任总统小约瑟夫·R. 拜登史无前例地退出2024年总统竞选，特朗普-万斯组合在2024年11月5日获胜已不可避免。他赢得了选举，成为20年来首位赢得全国普选票的共和党候选人。这为第二届特朗普政府，以及一份旨在强化美国白人种族等级秩序的新保守主义蓝图铺平了道路。

在民主党这边，政党陷入了停滞。2024年7月21日，拜登总统决定退出总统竞选，将政治接力棒交给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在竞选期间同特朗普进行了一场灾难性的总统辩论，加上人们对他健康状况的担忧之后，<!-- source-page: 28; pdf-page: 30 -->他为了国家的利益发表书面声明，强调自己的成就，并感谢美国公民让他有机会服务。

他就任总统时，有三个当务之急的政治目标。第一，在2020年击败特朗普。第二，在2021年1月6日美国国会大厦遭袭后，使美利坚合众国重新团结。最后，尝试团结民主党。拜登实现了其中一个目标。他击败特朗普，值得赞扬；但在后两个目标上，他失败了。他在2024年总统选举前退出白宫竞逐，暴露了该党的混乱。

拜登为了国家而决定退选，使民主党人陷入深重的政治危机，尤其是那些对他2020年获胜起关键作用的数百万黑人选民。从因哈里斯有望成为首位女性总统而欢欣鼓舞，到那些在一个辜负我们的政党内奉行体面政治的黑人感到彻底失望，围绕拜登决定产生的强烈反应，都强化了这样一个认识：黑人必须掌握自己的政治命运。

民主党不是我们的救世主。自20世纪60年代末以来，我们为该党联合动员、踊跃投票，获益的只有他们。这个政党利用了我们废除白人至上主义的决心，也利用了我们执着追求个人在经济、社会和政治上的进步、却缺乏黑人团结的集体成熟这一点。

拜登在其四年任期内，没有通过向共和党人施压或签署行政命令，来促成那些本可使自己最忠实的选民基础受益的进步政策。他未能推动通过《乔治·弗洛伊德警务正义法案》，以确保更好的警务实践与问责；也未能推动通过《约翰·R. 刘易斯投票权促进法案》。后者将建立新标准，确定哪些州和政治分区在使歧视性的投票规则修改生效之前，必须获得预先批准。<!-- source-page: 29; pdf-page: 31 -->[^pre-006] 2020年总统选举之后，共和党占多数的州议会提出了一长串限制投票权的措施，让这些议会继续充当种族主义政策的试验场。根据布伦南司法中心的统计，在2021年立法会期，“49个州提出了440多项含有限制投票参与条款的法案。”[^pre-007] 上述两项拟议法案，都是拜登竞选时用来安抚黑人的核心选举承诺。结果，黑人再次帮助选出了一位在首届任期初期拥有统一政府、却又辜负我们的民主党总统。[^pre-008] 拜登将永远是一位务实的白人温和派总统：他始终与白人多数站在一起，从而忽视美国“最广泛、最多样化”群体的利益，尤其是美国黑人的利益。[^pre-009]

政治权力掌握在拥有投票资格的黑人选民手中。我们不能继续“无论是谁，都投蓝票”。如果在美国历史上的这个时刻，我们仍不采取政治行动，那么我们的历史遗产就将继续被记录为：一群黑人，在所谓均衡的两党制庇护之下，被那些拉动政治与立法提线的白人决策者所统治和控制。

美国的治理机构从未真正致力于为黑人创造一个公平的经济、社会、文化和政治环境。之所以没有出现这样的进步，是因为美国政治制度的内部结构<!-- source-page: 30; pdf-page: 32 -->正按其原本意图运作。正如伟大的美国小说家和活动家詹姆斯·A. 鲍德温曾经说过的：“〔白人美国〕总是告诉我，这需要时间。”[^pre-010] 对那些沿主要政党路线投票的黑人，以及处于这些社会建构的政治标签之外的其他人而言，现在正是确立政治独立、践行并拥抱进步与激进思想的时候，好为黑人社区与文化创造一个更好的美国。

## 序言原注

[^pre-001]: “I’ve Been to the Mountaintop”〔《我已登上山巅》〕，The Martin Luther King, Jr., Research and Education Institute，https://kinginstitute.stanford.edu/encyclopedia/ive-been-mountaintop。

[^pre-002]: Ralph Abernathy, *And the Walls Came Tumbling Down: An Autobiography*〔《高墙轰然倒塌：自传》〕（New York: HarperCollins，1989）。

[^pre-003]: Annie Grayer et al., “January 6 Committee to Argue in Upcoming Hearing Trump Remains a ‘Clear and Present Danger’”〔《1月6日委员会将在即将举行的听证会上论证特朗普仍是“明显而现实的危险”》〕，CNN，2022年10月12日，https://www.cnn.com/2022/10/12/politics/jan-6-hearing-trump-clear-and-present-danger/index.html。

[^pre-004]: 格罗弗·克利夫兰总统是另一位离开白宫后、四年后又回来执掌第二届任期的总统（1885-1889年与1893-1897年）；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pre-005]: Alex Henderson, “Watch: A Distraught Trump Supporter Tells Rush Limbaugh Says He ‘Will Die for My President’”〔《观看：一位心烦意乱的特朗普支持者告诉拉什·林博，他“愿为我的总统而死”》〕，AlterNet，2020年11月20日，https://www.alternet.org/2020/11/trump-supporters-2648997410。

[^pre-006]: 参见2021年《约翰·R. 刘易斯投票权促进法案》（John R. Lewis Voting Rights Advancement Act of 2021），H.R. 4，第117届国会（2021），https://www.congress.gov/bill/117th-congress/house-bill/4；以及2021年《乔治·弗洛伊德警务正义法案》（George Floyd Justice in Policing Act of 2021），H.R. 1280，第117届国会（2021），https://www.congress.gov/bill/117th-congress/house-bill/1280。

[^pre-007]: “Voting Laws Roundup: December 2021”〔《投票法律综述：2021年12月》〕，Brennan Center for Justice，2021年12月21日，https://www.brennancenter.org/our-work/research-reports/voting-laws-roundup-december-2021。

[^pre-008]: 自第56届国会、即追溯至西奥多·罗斯福时期以来，21位总统中有16位在上任时拥有统一政府。〔译注：“统一政府”指总统所属政党同时控制国会两院；届次与总统时期的对应依原文保留。〕

[^pre-009]: 更多信息见乔·拜登竞选网站的存档：https://web.archive.org/web/20220714021702/https://joebiden.com/presidency-for-all-americans/。

[^pre-010]: *American Masters*〔《美国大师》〕，第4季第4集，“James Baldwin: The Price of the Ticket (1989)”〔《詹姆斯·鲍德温：入场券的代价（1989）》〕，导演 Karen Thorsen，https://www.imdb.com/title/tt0229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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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引言与概述：变革的框架

<!-- source-page: 31; pdf-page: 33 -->
美国两大政党——民主党与共和党——决定哪些候选人能够列入总统选举选票，规定选民的资格，并起草最终在美国国会两院通过的法律。历史上，掌握这些政治权力，使两个政党都能够采取损害美国黑人处境的行动。

黑人若要对抗这种使我们的社会状况处于不利地位的政治结构，就必须组成黑人投票集团，实行政治独立。这是我们取得政治权力的最佳机会。要求这些政党以实实在在的资源和成果回应我们黑人的利益，最终才能带来一场黑人解放运动。这种战略行动并不能拆解两党控制根深蒂固的本质；不过，在这种由白人主导的民主形式中，它能够让黑人拥有更大影响，使我们的声音得到倾听，并促成行动。

许多蕴含黑人知识、激发解放追求的著作都主张，美国黑人必须践行黑人民族主义、黑人分离主义，或摆脱总统职位的吸引与两党制，建立我们自己的政党。<!-- source-page: 32; pdf-page: 34 -->从20世纪初到中叶，黑人提出建立非裔美国人党、全国自由党、立即自由党、全国民权党、自由民主党、和平自由党等，作为两党制的替代选择。这些新成立的政党，在小马丁·路德·金牧师博士逝世前，没有一个获得过他的公开支持。甚至在杰西·杰克逊牧师1984年和1988年两次竞选总统失败之后，学者们仍在从理论上探讨“建立一个第三党，一个完全由非裔美国人组成的政党”，将我们组织成具有凝聚力的投票集团。[^c1-001]

撇开建立第三党不论，黑人学者、政治分析家查克·斯通主张，要实现黑人解放，我们必须取得大规模政治赋权的地位，并由此做到三件事：

> 控制黑人社区，按比例控制白人种族主义政府的决策机构，并保障黑人的生存。只有取得政治权力，才能做到这些。别无他途。……政治权力就是对政府的控制，或决定谁应掌握控制权的能力。[^c1-002]

本书借用了斯通的基础框架。他与民权运动时期及其后其他具有影响力的黑人领袖一样，明确指出，黑人解放必须源于政治赋权。不过，本书将斯通的组织框架界定如下：

- *控制黑人社区*：放弃我们对党派认同与意识形态这些虚假建构的同化式忠诚，增强我们作为一个并非铁板一块的群体共同协作的能力。<!-- source-page: 33; pdf-page: 35 -->这些政治行动会加快提升我们“提出”并“要求”落实黑人政治议程的能力。
- *按比例控制白人种族主义政府的决策机构*：组建黑人独立投票集团，建立政治独立。在这个投票集团内部，以进步主义作为意识形态核心。
- *保障黑人的生存*：（1）践行黑人群体意识与团结；（2）重建并建设我们自己的街区和社区；以及如前所述，（3）组建黑人独立投票集团，把投票力量转化为政治杠杆，影响与黑人社区和文化切身相关的议题与关切。

斯通得出结论：要取得黑人权力、保障黑人生存，我们黑人就必须让自己处于能够决定谁来控制政府行动结果的位置。

建设黑人解放运动的追求，由美国黑人的经济、社会和政治行动来界定。作为一个集体，我们必须设想这样一个世界：我们的目标应当是团结起来，改变并实施政府政策，影响政府行动的结果，使黑人社区和文化中的境况一代又一代地得到改善。这样的运动，要依靠我们的投票力量取得立法和司法上的胜利，以打破白人主导文化的权力结构。民权运动曾要求立法，禁止基于种族、肤色、宗教、性别与原国籍的歧视，禁止投票中的种族歧视，从而推动社会与政治变革；同样，这场运动的动力也在于宣告一套黑人政治议程，即促进黑人发展的具体行动与政策。

虽然形式与组织方式可能因黑人的生活经历而异，但大多数运动都从建立群体意识与团结开始。这种团结把我们联系起来，使我们成为一个拥有共同愿景的更大共同体的一部分。要<!-- source-page: 34; pdf-page: 36 -->发起黑人解放运动，就必须组织并激励黑人，为共同的意识形态愿景而努力，制定以解决问题为导向的行动，并发挥黑人独立投票集团的潜能，推动整个群体向前发展。运动的基础需要这些可以实行的步骤，以要求政党遵循黑人的需要，增进我们的生存与福祉。

2008年，贝拉克·H. 奥巴马二世当选首位黑人总统之后，学者与活动人士对在全国层面建立独立政党或黑人独立投票集团的兴趣有所减弱。奥巴马赢得了大多数合资格黑人选民，乃至其他关键选民群体的支持。他的当选与存在唤起了“后种族美国”的想象，使许多黑人不再认为有必要取得大规模政治赋权的地位。

在奥巴马众多追随者中，这种想法出现得过早。他任内黑人共和党人数的小幅增长、随后唐纳德·J. 特朗普当选总统、2020年夏季旨在争取种族正义的“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以及2021年冬季旨在维护白人至上主义的暴动，都证明我们正身处一场正在发生的政治转变之中。在这一转变中，小约瑟夫·R. 拜登基于务实选择当选总统，而共和党人随即掀起一波限制投票措施，企图阻止黑人投票，让他只做一届总统便下台。此外，在这一政治气候中，两大政党“如今在意识形态上的距离，比过去50年中的任何时候都更大”。[^c1-003]这一历史时刻，正是黑人最终重新拾起斯通等人的政治哲学，通过<!-- source-page: 35; pdf-page: 37 -->政治独立的过程，自觉地为整个黑人人口的解放而努力的最佳时机。

在后民权时代，无论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没有提出一套旨在实施针对特定种族的政策、为黑人带来切实资源与成果的黑人政治议程。而且，尽管我们知道黑人在党派认同、意识形态与阶级方面并非铁板一块，我们也没有集体要求任何一个政党给予我们实质性的代表。[^c1-004]这些要求必须与黑人意识和群体团结结合起来。斯托克利·卡迈克尔（后更名为夸梅·图雷）与查尔斯·汉密尔顿在《黑人权力》中坚持认为，展现群体团结，会增强我们在选举政治中的议价地位。[^c1-005]

黑人将自身认同为一个社会群体的历史，一直依赖黑人意识与团结的生成力量；在这种认识中，黑人个体被认为与更广大的黑人社区共享一种共同命运意识。然而，这些原则的力量并没有有效促成群体在政治或经济上的成功。[^c1-006]没有一个人，也没有群体中的某一部分，能够超越这个群体的整体福祉；这是广大黑人尚未完全领悟的一个道理。1619年至1865年，我们共同被束缚在奴隶制之中。遭受奴役的黑人没有党派或意识形态归属。1865年至20世纪60年代中期，我们共同被隔离在吉姆·克劳制度统治的国家中，尤其是在南方。即使我们从共和党转向民主党，<!-- source-page: 36; pdf-page: 38 -->这一时期依然不断宣称白人优于黑人。从20世纪60年代直到今天，尽管我们愿意融合与同化，居于支配地位的白人社会始终将黑人作为一个群体来对待。因此，要成为朝同一方向前进的有组织的人民，组成一个群体或集团，是达成目标的唯一途径。这是培育一个能够积聚政治权力、实现黑人解放的黑人社区与文化的先决条件。

## 两党制中的种族分水岭时刻

美国合资格的黑人选民，长期以来都不得不在两党制内部选择总统候选人。1965年《投票权法》（VRA）赋予黑人选举中的发言权。这部法律的使命，是清除妨碍黑人行使美国宪法第十五修正案所保障的投票权的法律障碍。当这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联邦法律通过时，黑人选票便成为民权建制、政治候选人、政党与白人政治建制的一项宝贵资产，他们可以操纵这一资产，为自己获取选举优势。

白人男性已经领先400年，按自己的形象塑造美国；在黑人取得选票之后，每个选举周期都变成两党之间的一场政治拔河，双方都要维持自己对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的政治支配。民主党和共和党维护种族等级的策略中，都存在近似反黑人政党纲领的叙事。民主党人盲目地构建一种叙事，将历史上的歧视说成黑人一切问题的根源，却不处理种族不公所滋生、至今仍在延续的负面结构与文化因素。另一方面，共和党人则把我们的困境归咎于我们抓住奴隶制的过去不放，并想要政府施舍。

每个选举周期，政治候选人、政党，以及由政党精英、道德企业家和富有的寡头组成的白人政治建制，都会迎合合资格的黑人选民。从总统到地方选举，两党争夺黑人选票支持的竞赛，<!-- source-page: 37; pdf-page: 39 -->都会产生他们不会兑现的竞选承诺。两个政党都利用政治欺骗，在公众面前营造一种回应黑人政策关切的形象，借此动员我们的选票。

美国黑人分别为党派通道两侧投票，有着漫长的历史。从1863年《解放奴隶宣言》开始释放被奴役的黑人，到20世纪30年代中期，合资格的黑人选民一直把选票投给共和党。1872年，黑人废奴主义者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在新奥尔良召开的全国有色人种男子大会上支持该党，宣称：“共和党是船；其他一切都是海。”从内战之后到1877年重建结束，我们在共和党领导下取得了经济、社会与政治进步，尽管幅度不大。相比之下，民主党反对激进重建，自称“白人的党”，被视为一个排斥黑人的白人至上主义组织。[^c1-007]

黑人选民从共和党转向民主党，是在共和党拒绝积极为黑人争取民权之后发生的。1933年，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总统带领民主党动员黑人选民。他通过“新政”项目，努力在大萧条期间稳定经济、提供就业。因此，到1936年，黑人开始离开共和党。这与此前黑人选民的感受形成鲜明对比。在那以前，黑人选民的看法是：“民主党由梅森—迪克森线以南的魔鬼控制着。”[^c1-008]在罗斯福第二次竞选期间，人们对新政带来的经济<!-- source-page: 38; pdf-page: 40 -->影响感到振奋；为了使黑人受益，改变党派归属已势在必行。

20世纪60年代，共和党欢迎保守的白人选民基础加入。为了安抚这些新支持者，共和党开始厌恶民权，致力于以各种方式剥夺黑人选民的选举权。新的投票限制使几乎所有黑人都无法投票或担任民选公职。这个曾解放被奴役者、在重建期间支持黑人政治家的林肯之党，已采纳一种种族主义的美国愿景：由南方共和党人组成的“纯白”势力接管，他们要把领导权与投票权限制在白人手中。

1964年总统选举是一个重要转折点。一方是挑战者、被称为“保守先生”的共和党参议员巴里·戈德华特。戈德华特反对民权运动，认为1964年《民权法》违宪；对那些仍在两党之间摇摆的人来说，这已是明显的预警。另一方是现任总统林登·B. 约翰逊；1963年约翰·F. 肯尼迪总统遭暗杀后，他继任总统。

肯尼迪支持民权措施，他在去世前曾向金承诺，自己会努力推动《民权法》在美国国会通过。肯尼迪处理平权行动、住房歧视等问题的行政措施，让黑人看到民主党终于放弃了对种族隔离和白人至上主义的支持。约翰逊在1964年总统选举中击败戈德华特后，以总统身份签署了1964年《民权法》和1965年《投票权法》。〔译注：原文如此；1964年《民权法》的签署时间在当年总统选举之前。〕

到20世纪60年代末，三分之二的黑人已转向民主党。1968年理查德·M. 尼克松当选总统，完成了多数黑人选民的党派转向。尼克松坚持“南方战略”，通过激起白人选民的种族恐惧来增加支持，让他们相信，黑人通过民权运动取得平等权利，会损害他们的白人特权。这种恐惧<!-- source-page: 39; pdf-page: 41 -->唤醒了中产阶级与工人阶级中沉默的白人大多数，他们希望维持白人的种族等级秩序。

在丹尼尔·帕特里克·莫伊尼汉提出建议之后，这一战略进一步加深了党派界线。莫伊尼汉是尼克松城市事务方面的主要顾问，此前曾在约翰逊政府中担任劳工部助理负责人。他首先写了一份关于黑人家庭的报告，即声名狼藉的1965年《莫伊尼汉报告》。这是一份备受争议的文件，旨在解释美国黑人贫困的原因。[^c1-009]它虽然呼吁政府采取行动，却呈现为一份带有文化偏见的宣言，将黑人家庭的不平等归结为“一团纠缠的病态”。1970年，莫伊尼汉发布了一份白宫备忘录，声称自报告发表后的五年间，黑人已经取得了“非凡的进步”，而且“也许已到了让种族问题受益于一段‘善意忽视’时期的时候”。[^c1-010]尼克松政府带头推行一项计划，淡化民权运动所提出的问题，抬高白人女性和移民的关切与议题。

民主党在20世纪60年代作出的政治让步，是他们欠黑人的。这既不是政治恩惠，也不是政治善意的展示。甚至在肯尼迪于1963年遭暗杀以前，金就曾要求他颁布“第二次解放奴隶宣言”。那是一份长达75页的呼吁书，要求“全国重新致力于《解放奴隶宣言》的原则，并颁布禁止种族隔离的行政命令”。[^c1-011]肯尼迪拒绝了这一政治“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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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在黑人历史中的地位颇为复杂。他之所以公开反对种族隔离，仅仅因为他明白，这会为居于支配地位的白人社会带来长期的资本主义利益，增强他们控制美国黑人空间的能力。在与金虚假的友好关系中，肯尼迪允许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及其局长J. 埃德加·胡佛，通过1956年至1971年的反情报计划（简称COINTELPRO）监视金以及其他黑人领袖和组织。〔译注：1956—1971年是原文所述计划的持续时期，并非肯尼迪任期。〕政府官员惧怕金等人，认为他们可能成为“黑人弥赛亚”，最终使黑人团结起来。[^c1-012]

后民权时代以来，黑人选民始终坚定地留在民主党内。[^c1-013]数十年来，合资格黑人选民一直是民主党赢得选举的关键。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民主党总统候选人一直获得超过80%的黑人选票。这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民权运动，以及杰西·杰克逊1984年和1988年的总统竞选。黑人与白人的选举分野表明，共和党完全依赖白人选票，以及一些在种族问题上持保守立场的少数群体。

美国黑人一直在总统选举中带头冲锋。从吉米·卡特（1976年首次当选）、威廉·杰斐逊·克林顿（1992年首次当选）、贝拉克·H. 奥巴马（2008年首次当选），到小约瑟夫·R. 拜登（2020年首次当选），这些民主党总统的胜选，都由黑人选民托起。总体而言，这使民主党<!-- source-page: 41; pdf-page: 43 -->在数十年间成为跨人口群体更受欢迎的政党。

尽管黑人持续忠于民主党有诸多原因，怀特与莱尔德在《坚定的民主党人》中主张，黑人之间的利益联盟，而非意识形态，压倒了共和党的吸引力。[^c1-014]我们在意识形态上是一个保守的群体，却不太可能将自己认同为共和党人。[^c1-015]黑人政治行为的核心存在着党派认同与意识形态的不匹配。不论意识形态偏好如何，合资格黑人选民一直不间断地作为一个集团投票支持民主党。怀特与莱尔德把这种投票倾向称为“种族化的社会约束”；群体内部的信息提示强化了这种约束，使他们能够在两党制中发挥政治力量。[^c1-016]

纵观历史，黑人的意识形态始终在变动的尺度上摆动，特别是那些受到黑人教会灌输教义的人；黑人教会传统上奉行保守信仰与实践。[^c1-017]不过，黑人宗教信仰存在异质性，这与黑人政治态度相关。[^c1-018]这推翻了所有黑人都是自由派的理论——那是白人大众推行的一套洗脑模式，用以贬低我们跨越意识形态光谱进行思考的能力。

政治学家塔莎·菲尔波特在著作中阐述，黑人保守主义如何以其对政策观点的影响为基础。[^c1-019]这种保守主义在两党这枚硬币的两面讨价还价，<!-- source-page: 42; pdf-page: 44 -->影响我们如何看待同性婚姻和移民等具体问题。当这些议题借意识形态之手与黑人的党派认同混为一谈时，它们是否有利于黑人社区与文化，仍存在灰色地带。怀特与莱尔德指出，我们各不相同的党派认同和意识形态会影响投票偏好。然而，作为保守信念体系的意识形态，也使黑人民主党人与黑人共和党人看待关切和议题的方式走向两极。

美国黑人与政党之间有一段复杂的种族历史，它与黑人群体内部的动态交织在一起。这段复杂历史的核心，是已故民权标志人物芭芭拉·乔丹所呼吁的“一个与其承诺一样美好的美国”这一表象。[^c1-020]这样的美国会推动黑人不分党派地登记投票，让我们以为自己正迈入代议制民主的殿堂。白人政治建制的目标，是让我们相信，自己正在一个把我们视为“美国人”的美国投票。

2022年初，这一神话再次被戳破。一贯不遗余力破坏奥巴马和拜登总统任期的参议院共和党领袖米奇·麦康奈尔，对合资格黑人选民的投票机会发表了恶意评论。共和党主导的州议会通过限制投票的法案、美国国会未能制定反制措施之后，麦康奈尔在共和党领导层陪同下对记者恶意地说道：“非裔美国选民的投票比例，与美国人一样高。”将“非裔美国人”与“美国人”区分开来，暗示只有白人才是“美国人”，凸显了文学巨匠托妮·莫里森的论点：“在这个国家，美国人意味着白人。其他所有人都必须加上连字符。”[^c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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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这个白人的美国，我们的出路，是选择摆脱两党制的控制，取得政治独立的力量。两大政党都受到意识形态、身份、人口构成与各种联盟的推动；这些联盟主要由社会建构出来的人群类别构成，他们的关切和议题被置于黑人之上。[^c1-022]结果，合资格黑人选民只能在两个政党之间作选择，而这两个政党的存在，都不是为了最好地服务于我们作为人的利益、价值观与理想。

## 当下刻不容缓：本书为何重要

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黑人对民主党总统及其政党的政治忠诚，体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政治关系。我们牺牲民主原则，已经太久了。本书从贝拉克·H. 奥巴马的总统任期延伸至小约瑟夫·R. 拜登的总统任期，推动黑人政治独立的论证。这两位总统的民主党胜选都来自黑人选民的力量，但他们都没有致力于一套能够实现黑人解放运动的黑人政治议程。

特朗普首次当选是本书的中心。本书将他的总统任期置于黑人解放讨论的核心。特朗普的总统任期，是这个国家一套深植种族主义的美国价值观的象征性体现。他入主椭圆形办公室，本应成为美国黑人的政治分界线——一个最终的政治觉醒点——促使我们联合成为一个集体群体，改善我们的经济、社会、文化与政治成果，主动寻求一场在两党制之外展开的黑人解放运动。遗憾的是，事情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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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黑人解放的追求，无法将特朗普排除在外。即使在首次离开椭圆形办公室之后，他依然是当今的操偶者，继续操纵共和党与民主党国会议员的政治行为，以及他那7400万选民组成的支持基础；他们协同行动，确认白人至上主义的公开存在。他不是我们历史上首位煽动*白人性*的政治挑拨者，但他的首届总统任期，再次赋予美国白人一种公开的能力，让他们可以自由地重新灌输自己版本的美国梦。

从奥巴马到特朗普再到拜登，以及他们所服务的两大政党，在回应黑人利益方面的政治无所作为，标志着黑人摆脱两党制的政治临界点。这个两党制，是在美国的制定者——而非建设者——指导下建立的。白人美国谴责2020年夏季“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拥护2021年冬季暴动，并在2020年总统选举后通过限制投票措施，执意维持种族秩序所造成的灾难，更加强了这一决定。每一个政治觉醒点都不断表明，白人美国一次又一次地辜负了我们：它弘扬*美国的白人性*及其政治制度，让合资格黑人选民相信，在两党制中至少有一个政党关心我们的生存与福祉。

特朗普赢得2016年总统选举，是因为他是白人、富有、以共和党人身份参选、得到俄罗斯帮助，并利用了不断增长的白人种族怨恨；这种怨恨针对的，是奥巴马当选所开启的少数群体政治格局变化。当美国在理论上已经朝后种族民主迈进时，他在椭圆形办公室的岁月，却公开地将*白人性*这一社会建构重新置于中心。奥巴马的八年总统任期，仅仅激起了卡萝尔·安德森所说的“白人愤怒与怨恨”，这恰恰在政治上有利于特朗普。这种愤怒与怨恨存在于美国白人的内在构成之中，往往会在黑人取得进步的阶段显露，成为一种种族平衡的实践，<!-- source-page: 45; pdf-page: 47 -->以维护白人性的结构性权力。[^c1-023]

特朗普是在美国历史上首位黑人总统之后当选的。正如塔-内希西·科茨在《第一位白人总统》一文中所说，他完全是因为白人性才当选的。科茨写道：

> 对特朗普来说，*白人性*既不是抽象观念，也不是象征，而正是他权力的核心。在这一点上，特朗普并非独一无二。然而，他的前辈们只是把*白人性*当作祖传护身符携带在身，特朗普却将这枚发光的护符劈开，释放出其中诡异的能量。[^c1-024]

特朗普2016年当选最令人失望的结果之一在于，我们黑人早已被现实训练得明白：在奥巴马之后，白人美国会运用其*白人性*，选出这样一位总统，以阻止少数群体政治格局发生变化。奥巴马政府时期，美国人口普查局预测，到2043年白人将不再占人口多数；特朗普正是向不断缩小的白人人口发出号召。[^c1-025]从各方面看，白人的种族怨恨都预示着特朗普会赢得总统选举。

白人性这一社会建构，长期以来都是美国黑人面前的结构性障碍。它让白人拥有政治与经济权力，从而营造一种社会和文化环境，把结构性歧视与种族主义的动态以负面方式系于黑人的进步之上。安德鲁·哈克在探讨种族与阶级时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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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在本质上是一个“白人”国家：其特质如此，结构如此，文化亦如此。不言而喻，美国黑人创造着自己的生活。然而，作为一个民族，他们面临着白人大多数设定的边界与限制。[^c1-026]

理解白人大多数会以其内在本性来保护这一血统印记，便能将奴隶制、吉姆·克劳制度、种族隔离、选民被剥夺选举权，以及其他暴行和种族障碍的历史放入语境之中；这些历史为维持白人支配的重要性提供了正当化依据。[^c1-027]

乔纳森·梅茨尔在《死于白人性》中论述了特朗普当选、以及他的存在本身，如何对白人社会造成深刻的负面影响，尤其是那些认为奥巴马总统任期威胁到自身社会阶级地位的贫困与工人阶级白人社区。[^c1-028]梅茨尔等人指出，这个由穷人与工人阶级组成的非传统联盟，经常投票反对自身利益。[^c1-029]这一工人阶级群体支持共和党，相信后者会改善自己的经济地位，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实际上，相较于经济地位，他们在情感上更依恋自己的种族地位；任何不能使他们受益的应享权益，都被归入“反向种族主义”。[^c1-030]

总体而言，特朗普最忠诚的支持者和对白人至上主义高谈阔论的人，用自己的白人脆弱性作为防御反应，拒绝讨论种族主义。拒绝这种讨论，能使他们个人免于白人的<!-- source-page: 47; pdf-page: 49 -->负罪感，也免于不得不质疑自己的白人特权。[^c1-031]他们不愿接受多元、公平、包容与归属等理念来营造多元包容的环境；多个由共和党主导的州议会通过法律，叫停DEI举措，便体现了这一点。这些理念在自由派空间中也遭到忽视：美国社会的白人盟友把它们标榜为解决办法，却可以说有时利用这些词语背后的推动力，掩盖结构性、制度性与系统性问题，回避以积极方式建立公平的生态系统。

2021年1月6日的种族清算，让人们见证了特朗普对*白人性*的执着，以及这种执着如何迷住他的追随者。那一天，所有为了维系白人性而设计的压迫制度，整体上都按其逻辑运转起来。针对美国国会大厦的未遂政变，旨在推翻选出拜登与民主党副总统候选人卡玛拉·D. 哈里斯的黑人选民的意愿，进一步表明了这个国家对白人种族秩序的渴望。

两大政党对于纳入谁、排除谁，已经划出一条坚硬的政治界线。20世纪60年代至90年代那种意识形态与政党的坐标格局已不复存在：彼时，除了自由派民主党人与保守派共和党人，还有自由派共和党人（例如洛克菲勒共和党人与里根民主党人），以及保守派民主党人（例如蓝狗民主党人与克林顿民主党人）。〔译注：原文将“里根民主党人”列为自由派共和党人的例子，分类如此，照录。〕“保守”这一意识形态称谓仍与共和党相连，而民主党则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抛弃“自由派”一词，因为它开始对动员广泛选民产生不利影响。[^c1-032]如今的批评是，民主党人要么过于左倾（即进步派或激进派），要么过于温和（即中间派），这导致党内冲突，也限制了旨在促进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进步的政策想象力。相反，<!-- source-page: 48; pdf-page: 50 -->共和党人则过于右倾（即极端派或右翼），为白人性筑起屏障，以对抗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

## 否定“黑人民主党人”与“黑人共和党人”的标签？

数十年来，黑人民主党人一直容许民主党对黑人社区与文化进行讨好。这主要源于合资格黑人选民始终以集团方式投票支持民主党的模式。尽管我们保持着毫不动摇的忠诚，该党却有意参与那些未被兑现的黑人议程事项，实行“能力降档”，并将黑人选票视为理所当然；这一切使保守派与温和派的白人民主党人，采取无视黑人的做法和白人自由派种族主义。杜普里与菲斯克认为，“能力降档”指心怀善意的白人用政治辞令、温情与同情的话语安抚我们，以居高临下的口吻对黑人说话来讨好我们，却不帮助我们寻找解决办法，应对那些持续困扰我们不利结构与文化境况的症状。[^c1-033]

把黑人带到民主党的政治转向，本来被认为能够回应我们的个人利益与群体共同利益；但对这个政党而言，这已退居次位。民主党将拉丁裔美国人、亚裔美国人、LGBTQ+人士与移民的共同需要，放在它对美国奴隶制黑人后裔所负欠债般的利益责任之前。民主党正试图迎合拥有3200万合资格选民的拉丁裔群体，而共和党则试图阻碍美国移民人口的增长。自1964年《民权法》和1965年《投票权法》以来，黑人的政策诉求有所减少，我们任由白人民主党人控制“谁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得到什么”的政治与经济竞争。<!-- source-page: 49; pdf-page: 51 -->他们将偏向自由派的拉丁裔群体的关切，置于其他群体之上，试图通过立法赋予他们公民身份、使他们能够追求美国梦，借此赢得这一选票池。

奥巴马当选入主白宫时，大多数黑人相信，他的政府会制定实质性法律或签署行政命令，推动黑人进步。2010年1月，在他第一届任期的一场白宫记者会上，面对黑人高失业率的问题，他回答说：“水涨则船高。”肯尼迪最早提出“涨潮”的比喻，共和党后来将其据为己用，借此主张减税，帮助富人更加富有。这种涓滴理论没有涵盖黑人面临的有害结构与文化因素，因此招致批评；黑人领袖要求更多针对特定种族的举措，就像政府给予其他社会群体的那些举措一样。

2013年7月，在特雷冯·马丁与迈克尔·布朗死亡之后，“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BLM）成立，旨在回应奥巴马总统任内黑人身体遭受的压制与警察暴力。这证实的是奥巴马的象征性存在，而不是其实际的代表权力。[^c1-034]〔译注：原文将两起死亡事件并列置于2013年7月运动成立之前；迈克尔·布朗死亡发生于2014年，原文时间次序有误。〕奥巴马没有通过一套改变黑人社区的政治议程，赋权于那些把他送入椭圆形办公室的合资格黑人选民。

在奥巴马八年的总统任期中，黑人民主党人希望从自己的选票中得到更大回报，一如他们对以往民主党政府的期待。夏洛塔·阿曼达·斯皮尔斯·巴斯、雪莉·奇泽姆、杰西·杰克逊牧师、莱诺拉·布兰奇·富拉尼博士、卡萝尔·莫斯利·布劳恩、阿尔·夏普顿牧师，以及辛西娅·麦金尼博士等黑人总统与副总统候选人，都曾为他打开政治大门。因此，黑人民主党人认为，奥巴马理应对黑人社区怀有责任感。在2012年争取连任前几个月接受《黑人企业》杂志采访时，<!-- source-page: 50; pdf-page: 52 -->面对支持黑人企业的问题，奥巴马说，他是“全体美国人”的总统，而不只是“黑人美国的总统”。[^c1-035]他证明自己与过去那些白人民主党领袖是同一类政治伙伴；他们都没有以能够带来变革的方式回应黑人利益。

在党派走廊的另一侧，21世纪认同共和党的黑人人数略有增长，但他们已不是往昔那些传统、坚定的黑人保守派。已故科林·鲍威尔、本·卡森、托马斯·索维尔、托尼·布朗、迈克尔·斯蒂尔、拉里·埃尔德、沃德·康纳利、克拉伦斯·托马斯、艾伦·凯斯、赫尔曼·凯恩和康多莉扎·赖斯等黑人领袖（仅举数例），以及投票支持共和党的普通黑人，都公开信奉一种值得尊重的黑人保守主义传统。在过去数十年里，于里根时代崛起的那一辈现代黑人共和党人，致力于传统保守原则，因此被置于一种无法两全的境地：必须在对黑人种族的忠诚，和最能代表其生活方式的意识形态构成之间作出选择。这批黑人共和党人被烙上种族叛徒的印记，被冠以“黑人汤姆叔叔”“出卖同胞者”“黑鬼”等侮辱性称谓。黑人心理学家阿莫斯·N. 威尔逊在《黑人权力蓝图》中写道：“黑人新保守派建制被当作炮灰，用来捍卫白人的种族主义与支配，对抗黑人和白人的自由派，以及黑人民族主义者。”[^c1-036]

黑人投票支持共和党的现象一直存在；不过，如今出现了黑人共和党人的新派别。许多人认同旧式黑人保守主义的原则，从后民权的视角看待生活，免除白人对美国以往种族不公的责任。例如，年轻一代的 *“Z世代共和党”* 和*黑人保守主义运动*，<!-- source-page: 51; pdf-page: 53 -->已经以坚定的年轻黑人共和党选民姿态站出来，公开为该党竞选。[^c1-037]他们认为，仅凭歧视与种族主义不能解释黑人的社会状况，并反驳这样一个事实前提：这两股敌对力量阻碍了黑人处境的改善。

其他黑人共和党派别追逐社会声势，并与共和党建制协同行动。这类被视为黑人骗子的共和党人，由白人共和党人招募、资助，给白人至上主义戴上一张黑人面孔。在一种被称为“种族疏离”的策略中，认同共和党的合资格黑人选民，与在种族问题上保守或温和的白人政治候选人站在一起，宣传他们在种族问题上的保守信息，从而带来选举成功。[^c1-038]他们认同“Blexit”和“WalkAway”等人为制造的运动；在这些运动中，黑人的进步以否认系统性、制度性歧视与种族主义来衡量。

“Blexit”一词，即“Black Exit”（黑人退出），原由黑人经济战略家米莉娅·康奈利及“把钱存入黑人银行”运动创造，[^c1-039]却于2016年被黑人共和党人坎迪斯·A. 欧文斯挪用；她已成为新黑人保守主义运动的领袖。[^c1-040]<!-- source-page: 52; pdf-page: 54 -->尽管第117届国会（2021年1月至2023年1月）中有三名黑人共和党人，领头发出政治声音的却是她。2018年4月，从自由派转为保守派的说唱歌手坎耶·韦斯特发推说：“我喜欢坎迪斯·欧文斯思考的方式。”她的人气由此飙升。[^c1-041]她对黑人社区与文化的看法，时常越过界线，散播强化黑人刻板套话、巩固“黑人文化病态”这一谬论的言辞。白人共和党人把欧文斯这样的黑人当作棋子，推广最贬损黑人的反黑人叙事。

白人保守派媒体也加入了这一行动，正如他们过去对那些毫不质疑地支持压迫制度的黑人共和党人所做的那样：突出他们眼中所谓的异例。[^c1-042]欧文斯先是通过 *“美国转折点”* 向大学生发表表演性言辞，这个大学组织致力于打“大学校园中的文化战争”；后来，她又对推特上的580万关注者和Instagram上的540万关注者如此发言，这显示出她愿意被白人共和党人利用。

这些黑人共和党群体试图把自己与影响黑人社区和文化的结构及文化因素切割开来，并相信影响黑人的关切与问题，与受害者心态有关。他们像非白人的戏剧演员一样运作，用漫画化的形象填补共和党的空缺；白人共和党人欢迎他们，以此展示：美国确有一些黑人，与这个充满<!-- source-page: 53; pdf-page: 55 -->白人极端分子的政党，持守着相同的道德与价值观。他们表明，群体凝聚失败了，也显示出我们能够在多大程度上被人利用。

不同党派认同、不同意识形态构成的黑人，都参与选出了这些充当操偶者的总统与政党领袖。我们作为黑人的目标，是纠正这个问题。保罗·弗赖默在《不安的联盟》中指出，民主党已经“俘获”了我们的选票，数十年来无情地滥用我们的忠诚。[^c1-043]我们的选票份额，不应交给一个不把我们视为应当优先对待的少数群体的政党；这种做法是“善意忽视”的恶劣体现。

民主党是一个由白人精英牵动意识形态提线的政党。遗憾的是，包括奥巴马在内的黑人政治领袖，以及过去和现在的其他黑人领袖，都未能要求出台提升黑人经济、社会、文化与政治地位的政策。多数人受到“水涨船高”观念的影响，有些人受白人接纳的诱惑，还有些人把获利看得比社会变革更重要，但他们全都像隐形提线末端的木偶一样行动。党内的意识形态机器，由那些批评进步派的温和派推动，助长了这种无能。1963年，金博士从伯明翰监狱写下如下文字，预先警告过我们：

> 我几乎已经得出这个令人遗憾的结论：黑人走向自由时最大的绊脚石，并不是白人公民委员会成员或三K党徒，而是白人温和派；他们对“秩序”的投入，多于对正义的投入。[^c1-044]

民主党操偶戏经久不衰的力量，在党派的层层表象之下发挥作用，极大地拖慢了美国黑人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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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黑人共和党人已经抛弃了对黑人社区与文化的种族忠诚。用事实说服黑人共和党人离开该党，或许看起来理应更容易；然而，追求存在感与利益的议程，推动着他们永无止境的忠诚。莉娅·赖特·里格尔在谈及黑人共和党人处境的一次访谈中指出，这些共和党人陷入了政治困局：“他们真正的挣扎是：当你在自己的种族群体中是政治少数，在自己的政治群体中又是种族少数时，你该怎么办？”[^c1-045]在这一两难境地中，许多黑人将自己重新塑造成面向白人共和党大众的黑人共和党宣传者，以获得白人接纳。[^c1-046]这与菲尔波特在《保守，却非共和党人》中的发现相悖；她发现，愿意接受共和党招募的黑人保守派人数有限。[^c1-047]许多黑人保守派正在盲目追随特朗普政权。

这说明，美国大多数黑人仍忠于民主党和共和党，而我们必须将两党制视为两个不民主的国家，它们都由自身的结构利益与阶级利益所驱动。

## 各章概述

*在21世纪，美国黑人做了什么，来迫使占支配地位的白人社会结束那些影响我们生存与福祉的结构性、制度性与系统性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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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问题，先于这样一项行动号召：黑人民主党人与黑人共和党人都应摆脱两党制在党派和意识形态上的囚禁，成为一个独立投票集团，愿意在自由党派市场中，把我们的选票投给所选择的、最能代表我们利益的政党。我呼吁采取集体行动，启动黑人解放运动，其根基就是对种族、党派认同与意识形态交汇关系的这一分析。作为美国黑人，我们不应再仅仅透过两党竞争制度的棱镜行事。不能把这种制度视为黑人获取政治权力最有效的政治结构。离开它并践行政治独立，是进步性变革的催化剂。

本书的前提是：在政治上阻碍黑人解放运动实现进程的，一直是我们对党派认同和意识形态这些虚假建构的同化式忠诚。基于这一前提，以下问题将作为贯穿全书的指南，用以判断，我们作为一个并非铁板一块的群体，能否愿意作为有意识的集体共同工作：不同党派认同和意识形态的黑人，能否向彼此的利益作出让步，为黑人社区与文化的改善而团结在一起？投票支持两大政党的这两个群体，以及处于这些社会建构的政治标签之外的其他人，能否彼此尊重地求同存异，为黑人解放运动找到共同立场？

本书除了讨论忠于两党制及美国民主有缺陷结构的黑人何以无力，还提出，分析黑人社区与文化内部的群体关系，具有重大意义。在党派和意识形态范围之外，我们需要关注群体内部的动态，才能理解黑人的行为与行动。从祖先传承的立场来看，黑人意识与团结的纽带，理应将我们联系在一起。

对于一个以在美国取得平等待遇与公平为历史使命的种族群体，党派归属与意识形态构成都不应在其中造成阻隔。<!-- source-page: 56; pdf-page: 58 -->在这样的社会气候中，不论我们怎样彼此相待，处于政治、党派与意识形态这枚硬币各个面向的黑人，都经历着经济不平等、教育不足、健康差距、种族不公与投票权限制等严峻问题。

必须说明，本书并不是对黑人所有意识形态、政治与运动形式的全面研究。它不主张建立第三党。它的视角完全植根于政治独立，面向所有愿意参与政治进程、改善黑人社区的黑人。

第2章“比较奥巴马与特朗普的总统任期：水涨未必船高”，并置贝拉克·H. 奥巴马与唐纳德·J. 特朗普的总统任期。这两人在政治上处于对立两端。本章认为，奥巴马努力创造一个种族和谐的多元文化美国，而特朗普则希望凸显白人与黑人的分裂。作为政治“交换”游戏中的操偶者，特朗普在第一届总统任期中为黑人社区作出了政治让步，却从未关心黑人选民的困境。他只关心黑人选票所带来的好处。

第3章“黑人政治议程”，呼吁总统候选人与政党领袖遵从黑人的政治“请求”与“要求”；黑人希望美国政府响应一套进步的黑人政治议程。不同党派认同和意识形态的黑人，都表达了我们对美国未来的担忧。本章提出黑人政治家焦点小组为回应黑人关切而制定的建议，并据此建立论证：两大政党至少应有一个愿意代表黑人提出并实施实质性法律，否则就可能在未来的中期选举和总统选举中失去我们的选票支持。

第4章“黑人选票：种族与进步主义的理想”，主张合资格黑人选民应当采纳进步的意识形态立场，作为我们独立投票集团的核心。<!-- source-page: 57; pdf-page: 59 -->为了黑人社区与文化的生存与福祉，我们必须接受这一意识形态中心。它与黑人历史上一面继续投票支持民主党、一面拥护的那些摇摆不定的意识形态形成鲜明对比；那些意识形态对我们作为一个社区的进步产生了负面结果。

第5章“2021年1月6日：种族清算的一天”，描述当天的事件以及白人性受益者随后的回应，如何浓缩地体现这样一些既有观念：黑人的选票、我们在美国的地位、我们愿意退让并给予宽恕的态度，以及我们准备融入白人美国的意愿，都无关紧要。1月6日这样的日子被明摆在我们面前，旨在阻挠我们的进步，也表明白人美国害怕我们影响美国政治格局的能力。

第6章“美国黑人走向解放的策略”，为黑人社区与文化提出三项大规模策略。这些策略的前提是，整个群体愿意承认：群体成员彼此认同，依赖于黑人群体意识和团结的生成力量，并且愿意做最符合更广泛黑人社区利益的事。只有这样，黑人解放运动才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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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注

[^c1-001]: Hurumia Ahadi, “An Independent Black Political Party: Posing an Alternative to Asses, Elephants and Rainbows”〔《独立黑人政党：提出驴、大象与彩虹之外的选择》〕, *The National Black Law Journal* 11, no. 1 (1988): 119.

[^c1-002]: Chuck Stone, “Black Politics: Third Force, Third Party or Third-Class Influence?”〔《黑人政治：第三股力量、第三党，还是三流的影响力？》〕, *The Black Scholar* 1, no. 2 (1969): 8.

[^c1-003]: Drew Desilver, “The Polarization in Today’s Congress Has Roots That Go Back Decades”〔《当今国会的两极分化，其根源可追溯到数十年前》〕, Pew Research Center, March 10, 2022, https://www.pewresearch.org/fact-tank/2022/03/10/the-polarization-in-todays-congress-has-roots-that-go-back-decades.

[^c1-004]: 参见 Hanna Fenichel Pitkin, *The Concept of Representation*〔《代表的概念》〕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67)，以及 Jane Mansbridge, “Should Blacks Represent Black and Women Represent Women? A Contingent ‘Yes’”〔《黑人应当代表黑人、女性应当代表女性吗？一个有条件的“是”》〕, *The Journal of Politics* 61, no. 3 (1999): 628–57。两者都全面讨论了政治代表这一概念。

[^c1-005]: Kwame Ture and Charles V. Hamilton, *Black Power: The Politics of Liberation in America*〔《黑人权力：美国的解放政治》〕 (New York: Vintage Books, 1992).

[^c1-006]: William T. Hoston, “Black Solidarity and Racial Context: An Exploration of the Role of Black Solidarity in US Cities”〔《黑人团结与种族情境：探索黑人团结在美国城市中的作用》〕, *Journal of Black Studies* 39, no. 5 (2009): 719–31.

[^c1-007]: Jane Elizabeth Dailey, *Before Jim Crow: The Politics of Race in Postemancipation Virginia*〔《吉姆·克劳之前：奴隶解放后弗吉尼亚的种族政治》〕 (Chapel Hill: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 2000).

[^c1-008]: Leah Wright Rigueur, *The Loneliness of the Black Republican: Pragmatic Politics and the Pursuit of Power*〔《黑人共和党人的孤独：务实政治与权力追求》〕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14), 13.

[^c1-009]: Daniel Patrick Moynihan, “The Negro Family: The Case for National Action”〔《黑人家庭：国家行动的理由》〕,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Labor, March 1965, https://www.dol.gov/general/aboutdol/history/webid-moynihan.

[^c1-010]: Daniel Patrick Moynihan, “Memorandum for the President”〔《呈总统备忘录》〕, The White House, November 13, 1970, https://www.nixonlibrary.gov/sites/default/files/virtuallibrary/documents/jun09/111370_Moynihan.pdf.

[^c1-011]: Martin Luther King, Jr., “An Appeal to the Honorable John F. Kennedy,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For National Rededication to the Principles of the Emancipation Proclamation and for an Executive Order Prohibiting Segreg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致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约翰·F. 肯尼迪阁下的呼吁：请全国重新致力于〈解放奴隶宣言〉的原则，并颁布在美利坚合众国禁止种族隔离的行政命令》〕, Civil Rights Movement Archive, May 17, 1962, https://www.crmvet.org/info/emancip2.pdf.

[^c1-012]: 更多信息见 J. Edgar Hoover, “The FBI Sets Goals for COINTELPRO”〔《联邦调查局为反情报计划设定目标》〕, SHEC: Resources for Teachers, https://shec.ashp.cuny.edu/items/show/814。1968年，胡佛公开宣称，黑豹党是美国内部安全面临的最大威胁。

[^c1-013]: Katherine Tate, *From Protest to Politics: The New Black Voters in American Elections*〔《从抗议到政治：美国选举中的新黑人选民》〕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3); Paul Frymer, *Uneasy Alliances: Race and Party Competition in America*〔《不安的联盟：美国的种族与政党竞争》〕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9); and Ismail K. White and Chyrl N. Laird, *Steadfast Democrats: How Social Forces Shape Black Political Behavior*〔《坚定的民主党人：社会力量如何塑造黑人政治行为》〕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20).

[^c1-014]: White and Laird, *Steadfast Democrats*〔《坚定的民主党人》〕.

[^c1-015]: Tasha S. Philpot, *Conservative But Not Republican: The Paradox of Party Identification and Ideology among African Americans*〔《保守，却非共和党人：非裔美国人党派认同与意识形态的悖论》〕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7).

[^c1-016]: Philpot, *Conservative But Not Republican*〔《保守，却非共和党人》〕, 26.〔译注：本注原文引向菲尔波特，正文此处归于怀特与莱尔德；保留原文对应关系。〕

[^c1-017]: C. Eric Lincoln and Lawrence H. Mamiya, *The Black Church in the African American Experience*〔《非裔美国人经验中的黑人教会》〕 (Durham: Duke University Press, 1990).

[^c1-018]: Eric L. McDaniel, Maraam A. Dwidar, and Hadill Calderon, “The Faith of Black Politic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lack Religious and Political Beliefs”〔《黑人政治的信仰：黑人宗教信念与政治信念的关系》〕, *Journal of Black Studies* 49, no. 3 (2018): 256–83.

[^c1-019]: Tasha S. Philpot, *Race, Republicans, and the Return of the Party of Lincoln*〔《种族、共和党人与林肯之党的回归》〕 (Ann Arbor: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2007), and Philpot, *Conservative But Not Republican*〔《保守，却非共和党人》〕.

[^c1-020]: 政治标志人物芭芭拉·乔丹的完整引语是：“人民想要的非常简单。他们想要一个与其承诺一样美好的美国。”PJ Pierce, *“Let Me Tell You What I’ve Learned”: Texas Wisewomen Speak*〔《“让我告诉你我学到的事”：得克萨斯智慧女性发声》〕 (Austin: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2002), 16.

[^c1-021]: 这段话记录于1992年1月29日《卫报》的一次采访，后来在莫里森去世后的介绍文章中被收录。参见 Elahe Izadi, “Honoring Toni Morrison Through the Words She Shared With the World”〔《以托妮·莫里森与世界分享的话语纪念她》〕, *The Washington Post*, August 6, 2019,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arts-entertainment/2019/08/06/honoring-toni-morrison-through-words-she-shared-with-world/.

[^c1-022]: Khalilah L. Brown-Dean, *Identity Politics in the United States*〔《美国的身份政治》〕 (Cambridge: Polity Press, 2019)。布朗-迪恩全面分析了身份如何塑造美国政治发展。

[^c1-023]: Carol Anderson, *White Rage: The Unspoken Truth of Our Racial Divide*〔《白人愤怒：种族分裂背后未曾言说的真相》〕 (New York: Bloomsbury, 2016).

[^c1-024]: Ta-Nehisi Coates, “The First White President”〔《第一位白人总统》〕, *The Atlantic*, October 2017, https://www.theatlantic.com/magazine/archive/2017/10/the-first-white-president-ta-nehisi-coates/537909。强调为原作者所加。

[^c1-025]: 更多信息见 “U.S. Census Bureau Projections Show a Slower Growing, Older, More Diverse Nation a Half Century from Now”〔《美国人口普查局预测：半个世纪后，美国增长更慢、人口更老、更加多元》〕, United States Census Bureau, December 12, 2012, https://www.census.gov/newsroom/releases/archives/population/cb12-243.html.

[^c1-026]: Andrew Hacker, *Two Nations: Black and White, Separate, Hostile, Unequal*〔《两个民族：黑人与白人，分离、敌对、不平等》〕 (New York: Macmillan, 1992), 4.

[^c1-027]: Ira Katznelson, *When Affirmative Action Was White: An Untold History of Racial Inequality in Twentieth-Century America*〔《当平权行动属于白人：20世纪美国种族不平等的未述历史》〕 (New York: W.W. Norton, 2005).

[^c1-028]: Jonathan M. Metzl, *Dying of Whiteness: How the Politics of Racial Resentment Is Killing America’s Heartland*〔《死于白人性：种族怨恨政治如何扼杀美国腹地》〕 (New York: Basic Books, 2019).

[^c1-029]: Ezra Klein, *Why We’re Polarized*〔《我们为何两极分化》〕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2020), and Thomas Frank, *What’s the Matter with Kansas? How Conservatives Won the Heart of America*〔《堪萨斯怎么了？保守派如何赢得美国之心》〕 (New York: Henry Holt, 2005).

[^c1-030]: David R. Roediger, *The Wages of Whiteness: Race and the Making of the American Working Class*〔《白人性的报偿：种族与美国工人阶级的形成》〕 (London: Verso Books, 2007).

[^c1-031]: Robin DiAngelo, “White Fragility”〔《白人脆弱性》〕,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ritical Pedagogy* 3, no. 3 (2011): 54–70.

[^c1-032]: Jacob R. Neiheisel, “The ‘L’ Word: Anti-Liberal Campaign Rhetoric, Symbolic Ideology, and the Electoral Fortunes of Democratic Candidates”〔《那个“L”字：反自由派竞选辞令、象征性意识形态与民主党候选人的选举命运》〕, *Political Research Quarterly* 69, no. 3 (2016): 418–29.

[^c1-033]: Cydney H. Dupree and Susan T. Fiske, “Self-Presentation in Interracial Settings: The Competence Downshift by White Liberals”〔《跨种族情境中的自我呈现：白人自由派的能力降档》〕,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17, no. 3 (2019): 579–604.

[^c1-034]: 记者韦斯利·洛厄里在 *They Can’t Kill Us All: Ferguson, Baltimore, and a New Era in America’s Racial Justice Movement*〔《他们杀不光我们：弗格森、巴尔的摩与美国种族正义运动的新时代》〕 (New York: Little, Brown and Company, 2016) 中深入分析了BLM运动。

[^c1-035]: Derek T. Dingle, “Oval Office Interview with President Barack Obama”〔《在椭圆形办公室采访贝拉克·奥巴马总统》〕, *Black Enterprise*, August 6, 2012, https://www.blackenterprise.com/president-obama-interview-small-business-unemployment-exclusive.

[^c1-036]: Amos N. Wilson, *Blueprint for Black Power: A Moral, Political, and Economic Imperative for the Twenty-First Century*〔《黑人权力蓝图：21世纪的道德、政治与经济要务》〕 (New York: Afrikan World InfoSystems, 1998), 837.

[^c1-037]: Maya King, “For Some Black Youth, It’s Time to Question Democratic Loyalties”〔《对一些黑人青年而言，是时候质疑对民主党的忠诚了》〕, *Politico*, October 11, 2020, https://www.politico.com/news/2020/10/11/gen-z-black-youth-conservatives-trump-421914.

[^c1-038]: LaFleur Stephens-Dougan, *Race to the Bottom: How Racial Appeals Work in American Politics*〔《向底部竞逐：种族诉求如何在美国政治中发挥作用》〕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20), and Leah Christiani, “When Are Explicit Racial Appeals Accepted? Examining the Role of Racial Status Threat”〔《明确的种族诉求何时会被接受？考察种族地位威胁的作用》〕, *Political Behavior* 45 (2023): 103–23.

[^c1-039]: Ivy Brashear, “The Co-op That’s Keeping Community Money Out of Big Banks”〔《让社区资金远离大银行的合作社》〕, *Yes! Magazine*, December 4, 2018, https://www.yesmagazine.org/issue/good-money/2018/12/04/black-owned-banks-keep-community-money-where-it-belongs.

[^c1-040]: 欧文斯曾是民主党人和自由派，2008年就读高中毕业班时，她曾由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NAACP）代理维权。白人同学威胁要杀死欧文斯，并骂她“肮脏”之后，她与家人指控斯坦福德教育委员会没有保护她的权利。NAACP帮助他们与教育委员会达成37,500美元的和解。如今，欧文斯却称该会是“对黑人最糟糕的团体之一”。2015年，欧文斯经营一个名为Degree180的反特朗普网站。2015年12月下旬，在欧文斯离开“民主党的种植园”、宣布新近效忠唐纳德·J. 特朗普和共和党之前，该网站刊登过一篇题为“Serious Question: Is Donald Trump a Social Experiment?”〔《认真问一句：唐纳德·特朗普是一场社会实验吗？》〕的文章。此事记录于 Julia Marnin, “Fact Check: Did Candace Owens Run a Liberal Blog Before Becoming a Conservative?”〔《事实核查：坎迪斯·欧文斯成为保守派之前，是否经营过自由派博客？》〕, *Newsweek*, March 1, 2020, https://www.newsweek.com/fact-check-did-candace-owens-run-liberal-blog-before-becoming-conservative-1573008.

[^c1-041]: C. Vernon Coleman, “Kayne West Likes The Way Right Wing-Media Personality Candace Owens Thinks”〔《坎耶·韦斯特喜欢右翼媒体人物坎迪斯·欧文斯的思考方式》〕, *XXL Magazine*, April 21, 2018, https://www.xxlmag.com/kanye-west-likes-the-way-candace-owens-thinks/.〔译注：题名中的“Kayne”为原文拼写。〕

[^c1-042]: Shelby Steele, *A Dream Deferred: The Second Betrayal of Black Freedom in America*〔《延迟的梦想：美国黑人自由遭到的第二次背叛》〕 (New York: HarperCollins, 1999).

[^c1-043]: Frymer, *Uneasy Alliances*〔《不安的联盟》〕.

[^c1-044]: “Letter from Birmingham Jail”〔《伯明翰监狱来信》〕, Bill of Rights Institute, April 16, 1963, https://billofrightsinstitute.org/activities/martin-luther-king-jr-letter-from-birmingham-jail-1963.

[^c1-045]: Afi Scruggs, “In a World Full of African American Democrats, Black Republicans Stand Alone”〔《在非裔美国民主党人遍布的世界里，黑人共和党人独自站立》〕, *USAToday*, February 6, 2020, https://www.usatoday.com/story/news/2020/02/06/election-2020-black-republicans-stand-alone-ideological-island/2787551001.

[^c1-046]: Harold Cruse, *The Crisis of the Negro Intellectual: A Historical Analysis of the Failure of Black Leadership*〔《黑人知识分子的危机：黑人领导失败的历史分析》〕 (New York: Quill, 1984).

[^c1-047]: 同上（Ibid.）。〔译注：原文为“Ibid.”，因而承接第46注的克鲁斯著作；正文此处讨论菲尔波特的著作，原注对应关系如此，保留。〕

<!-- item: chapter:ch02 -->
# 第2章 比较奥巴马与特朗普的总统任期：水涨未必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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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总统约翰·F. 肯尼迪最早说出“水涨则所有船都高”这句话，是在1962年8月17日于科罗拉多州普韦布洛发表有关弗莱英潘—阿肯色引水工程的演讲时；当时他正在为这项公共工程辩护。他对人群说道：

> 我所宣扬的，是美国各部分之间的相互依存。我们不是50个国家——我们是一个拥有50个州的国家，也是一个人民共同体。我相信，那些让部分人民生活改善的计划，会让全体人民的生活都改善。水涨则所有船都高。[^c2-001]

肯尼迪在总统任内数次提到“涨潮使所有船升高〔或抬升〕”，之后共和党为了自身的政治利益挪用了这一说法。有记录显示，里根政府曾错误地引用肯尼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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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一位美国同胞的处境变差，绝不会让任何美国人的处境变好；而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的处境变好，都会让每一个美国人的处境变好。涨潮使所有船升高。[^c2-002]

按照这种对“水涨则所有船都高”的解释，共和党的船若升高，民主党的船就会下沉。与这一立场鲜明相反，肯尼迪的话，不论是否出于真心，都是在呼吁公民看到互相帮助、让美国变得更好的益处。

他获得了78%的黑人选票。作为民权的倡导者，肯尼迪在考虑以大规模政策变革回应黑人利益方面行动迟缓，数十年后，这让许多人重新评估他对黑人进步的贡献。从当选总统，到1963年11月22日遇刺，肯尼迪的首要关注始终是外交关系，尽管美国黑人面临着严重的种族歧视。从静坐运动到自由乘车运动，再到1963年向华盛顿进军，黑人组织起来并举行抗议，以创造政治势头，促使肯尼迪政府作出政策上的回应。然而，他却敦促小马丁·路德·金及其他南方组织者停止抗议；这成为两人之间持续的争执焦点，并导致联邦调查局通过反情报计划展开监视。肯尼迪知道，抗议是黑人美国用来抬升平等之船的一种政治手段。因此，他对抗议的政策回应迟缓，表明“水涨则所有船都高”这一比喻背后的动力，不过是一场闹剧。

自20世纪60年代获得合资格黑人选民的支持以来，从来没有一位民主党总统为美国黑人制定并坚持一套政治议程。每一届总统政府，都将其他各个种族和族裔群体的关切与议题置于黑人之上，惧怕<!-- source-page: 61; pdf-page: 63 -->我们在美国社会留下印记。如果各级政治家回应黑人的关切与议题，其他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以及弱势群体，也会受到涓滴效应的惠及。

为何广大黑人没有要求21世纪历届总统政府提出黑人政治议程？尽管黑人领袖过去曾为此倡议，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或团体，能够动员多数人勾勒出美国黑人的最佳利益。20世纪之交，A. 菲利普·伦道夫等民权领袖，是通过向美国总统施加政治压力来倡导黑人利益的先驱。1941年，伦道夫在与富兰克林·D. 罗斯福总统的闭门会谈中，要求他禁止政府就业中的歧视时，必须把这一请求变成一项要求，并以向华盛顿进军相威胁。

伦道夫以组织黑人的能力著称。1925年，他领导了卧铺车厢服务员工会，这是美国第一个成功的黑人领导工会。因此，当他宣布由黑人领导、向华盛顿特区进军的抗议时，罗斯福作出了回应，颁布第8802号行政命令，设立公平就业实践委员会（FEPC）。关于伦道夫与罗斯福在闭门会谈中互动的一则未经证实的故事是，总统对他说：“你已经让我相信〔这件事的重要性〕。我同意你说的。现在，出去迫使我这样做吧。”[^c2-003]

纵观历史，伦道夫及其他黑人领袖，一直要求现任总统和总统候选人回应黑人的关切与议题。民权运动期间，黑人权力运动兴起，主张黑人独立实行促进经济、社会与文化繁荣的方法，摆脱白人主导社会的控制，从而实现解放。<!-- source-page: 62; pdf-page: 64 -->一直到20世纪70年代末的十多年间，民权运动与黑人权力运动都坚定地为黑人自豪感、经济赋权和政治权力而倡导；黑人权力运动由黑豹自卫党，以及伊斯兰民族组织和尊敬的伊莱贾·穆罕默德领导。

尽管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的黑人个人与领导团体作出了各种努力，随着白人美国对有利于黑人的变革愈发抵制，社会变革的要求放缓，黑人进步陷于停滞。在全国层面，雪莉·奇泽姆、杰西·杰克逊与阿尔·夏普顿分别在20世纪70年代、80年代和21世纪头十年掀起全国性波澜，他们的遗产在美国黑人历史中得到赞颂。每个人都曾代表民主党竞选总统，并为该党提供愿景。然而，这种在各级政府迸发的政治协同力量，并未突破结构性、制度性与系统性障碍，推动黑人解放取得实质进展。

过去的努力固然倡导变革，但在我看来，从世纪之交到今天，最接近发起一场运动的，是由尊敬的路易斯·法拉罕教长领导的伊斯兰民族组织所举行的“百万男性大游行”（1995年），以及21世纪初由塔维斯·斯迈利主持的年度“黑人联盟状况”会议（SOTBU）。贝拉克·H. 奥巴马总统当选之前，SOTBU对更广泛的黑人社区至关重要。黑人领袖聚集在一起，讨论主流社会不常讨论的黑人关切与议题。2006年，斯迈利与专家、活动人士和宗教领袖一道，在《与黑人美国的契约》中勾勒出一套黑人政治议程。[^c2-004]会议于2010年结束；当时奥巴马已进入第一届总统任期，黑人社区与文化中的一些派别相信，我们正迈向一个后种族的美国，不再需要黑人政治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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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的总统任期具有如此强烈的象征意义，但经过两届任期，这位首位领导美国政府的黑人男性，却遭到黑人社区中许多人的追问： *他为黑人做了什么？* 我们等待黑人解放运动的愿望，被奥巴马建立一个种族和谐的多元文化美国的承诺掩盖了；在白人至上主义的统治下，这样的美国永远不可能实现，而特朗普时代比以往更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黑人对奥巴马“执迷不悔的爱恋”、[^c2-005]其总统任期的黑人象征意义、他的模范黑人家庭，以及自由派媒体的偏向，都遮蔽了他的失败。然而，越过这种象征性的爱恋，我们必须继续追问： *他为黑人做了什么？* 这一问题的回响足够强烈，让唐纳德·J. 特朗普能够声称，他为黑人做的比奥巴马更多。

本章余下部分并置贝拉克·H. 奥巴马与唐纳德·J. 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尽管二人在政治手法上完全相反，特朗普却基于以下认识，有策略地向白人和黑人社区发出明确或隐含的种族诉求。首先，他入主椭圆形办公室，发生在这个国家两度选出首位黑人总统之后。特朗普直接向那些怀有白人种族怨恨、寻求重返*白人性*传统通道的人竞选。政治分析家范·琼斯认为，特朗普当选，是对白人眼中一位黑人总统的“白人反扑”的结果。[^c2-006]

其次，归根结底，特朗普对黑人支持者宣称，奥巴马政府没有对仍在影响黑人社区的结构与文化因素负起责任。他说奥巴马是“我们历史上最无知的总统”，并说奥巴马的许多立法举措<!-- source-page: 64; pdf-page: 66 -->没有使黑人社区受益；后一个说法引起了黑人选民的共鸣。[^c2-007]奥巴马不愿运用行政命令，或任何单方面的政治行动，注定了他作为进步总统的命运。这使黑人社区中那些原本相信他会挑战固有的制度性、系统性歧视与种族主义的人产生不信任；这些歧视与种族主义深嵌在这个国家的压迫体系中。

在第一届总统任期中，特朗普利用白人救世主情结，夸耀自己为黑人社区取得的政治胜利——其中许多都附带着政治提线，但在他眼里，毕竟仍是胜利。在2020年竞选期间，特朗普宣称：“自亚伯拉罕·林肯以来，我为黑人社区做的，比任何总统都多……没人能反驳……这是事实。”[^c2-008]这样的宣言，使我们能够向特朗普提出同一个问题：*他为黑人做了什么？*

## 奥巴马还是特朗普：哪位总统为黑人发声？

### 贝拉克·侯赛因·奥巴马二世

奇泽姆、杰克逊与夏普顿的总统竞选，为奥巴马的总统之路铺平了道路。2008年11月4日，美国大多数黑人沉浸在喜悦中，目睹时任伊利诺伊州参议员的奥巴马当选本国首位黑人总统。他获得53%的普选票和365张选举人团票，以美国第44任总统的身份入主椭圆形办公室。他的当选与存在，原本应当象征美国昔日种族等级的转变，成为这个国家历史上黑人最重大的胜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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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在回忆录《应许之地》中写道：“对数百万因一名黑人进入白宫而惊惧的美国人而言，〔特朗普〕承诺了一剂治愈他们种族焦虑的灵药。”[^c2-009]尽管奥巴马认为白人“因一名黑人进入白宫而惊惧”，他仍被选为总统两届。这句话的悖论在于：“是的”，一些白人因一名黑人当选而惊惧；但同样“是的”，其他投票支持奥巴马的合资格白人选民知道，他不构成真正的威胁，也不会促成有利于黑人解放运动的社会与文化气候。

奥巴马当选时，他在椭圆形办公室的存在，原本应当终于回应那个象征性的“黑人问题”：既然一名黑人已当选总统，美国黑人是否终于能够朝着建立黑人解放运动的理想前进？竞选总统之前，为这样的运动而努力，正是贝拉克与米歇尔·奥巴马每逢星期日，在芝加哥三一联合基督教会所听布道的宗教前提。他们的牧师杰里迈亚·赖特利用讲坛传播“黑人解放神学”的信息，为处于边缘地位的黑人发声。

从赖特布道的视频片段可见，他呼吁在美国展开一场黑人解放运动。在那篇充满争议的“愿上帝诅咒美国”布道中，赖特谴责美国，说道：“愿上帝诅咒美国，因为它不把〔黑人〕当人对待。”[^c2-010]白人大众把这篇布道和其他布道从语境中剥离，展示给公众，将奥巴马描绘为激进、反美的左派，以激起白人选民的反感。2008年竞选期间，奥巴马造访赖特的家，要求他在总统选举结束前停止布道。赖特拒绝了。因此，奥巴马有意识地决定与自己多年的<!-- source-page: 66; pdf-page: 68 -->牧师、导师与朋友保持距离。面对全国对他与赖特关系的批评，奥巴马发表了“一个更完善的联邦”演讲，集中阐述自己对美国种族及种族主义的看法。在演讲中，奥巴马表示，他无法彻底与赖特决裂，但他最终还是这样做了。这种与赖特的疏离，已经成为判断奥巴马将如何履行推动黑人进步之承诺的明显征兆。

仍与赖特保持联系时，奥巴马已开始塑造早期的“变革性政治”愿景；这是一种他在法学院期间构想的政治形式，当时他是《哈佛法律评论》的首位黑人主编。[^c2-011]在伊利诺伊州的地方与州层面，奥巴马为黑人利益发声，最早是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担任芝加哥阿尔特格尔德花园公共住房项目的社区组织者。他为这片以黑人为主的住宅区不懈工作；居民经济拮据，居住的房屋破败不堪，并不断承受种族群体内部暴力带来的恐惧。

此外，兰迪·伯恩赛德与卡米·怀特赫斯特对奥巴马立法记录的研究表明，他在第90至第93届会期担任伊利诺伊州参议员期间，名字与500多项法案相关，其中大部分集中在社会福利、医疗保健、教育与刑事司法改革等政策领域。[^c2-012]两位作者发现，“奥巴马参议员是参议院提出的236项法案的主要发起人，其中超过40%的法案涉及社会福利议题”。[^c2-013]在伊利诺伊州议会中，奥巴马自视为坚定的自由派，在种族层面自觉关注黑人社区与文化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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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沿着政治阶梯从州政治走向全国政治时，奥巴马为了扩大选民网，便从种族化的治理策略转向去种族化的治理策略。在2004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的主题演讲中，奥巴马说：

> 并不存在一个自由派的美国和一个保守派的美国。存在的是美利坚合众国。并不存在一个黑人的美国、一个白人的美国、一个拉丁裔的美国和一个亚裔的美国；存在的是美利坚合众国。[^c2-014]

这篇演讲将他推向全国瞩目的位置；在这一过程中，他在代表黑人利益的内心斗争中败下阵来，采用“水涨则所有船都高”的比喻，作为竞选与治理策略。他总统竞选的“希望”与“你可以相信的改变”等口号，没有在黑人社区兑现。

当选入主椭圆形办公室后，在同一政党同时控制行政与立法部门的情况下，奥巴马得以推行多项立法举措。其中与黑人利益有所交集的最重要立法成就，是《美国复苏再投资法》（ARRA）、《患者保护与平价医疗法》（ACA），以及《公平量刑法》（FSA）。即使拥有党派优势，他在这一时期仍向共和党人伸出橄榄枝。2010年中期选举之后，在共和党主导的美国国会中，共和党议员对他的大多数举措嗤之以鼻。

奥巴马第一届总统任期初期，试图回应全体美国人共同关心、对目标没有根本分歧的议题，例如就业、教育与医疗。不论他怎样努力，黑人社区中的一些派别仍不满意，并不认为他帮助改善了黑人的经济、社会与文化境况。皮尤研究中心2013年的一项研究显示，对于奥巴马当选以来我们的进步，黑人的看法不一。受访者中仅有<!-- source-page: 68; pdf-page: 70 -->26%认为，过去五年间我们的处境有所改善。几乎同样多的人（21%）表示，奥巴马任职期间我们的处境反而恶化。多达51%的人认为，过去五年，这个国家黑人的处境大体没有变化。[^c2-015]

“奥巴马效应”一词产生于2008年他赢得总统选举之后，意指其当选与存在会对美国黑人产生积极的经济、社会与政治影响，但这种效应并未实现。[^c2-016]在第一届总统任期中，当他握有党派杠杆时，奥巴马本应对涉及黑人利益的法案施加更大的立法影响，并签署更多行政命令；但他选择不这样做。如果他把黑人利益议题列为政策优先事项，本可以取得更多成功，尽管那会是一场艰苦斗争。在2010年、2012年和2014年的选举周期中，潮流发生转变，共和党取得国会两院控制权，使奥巴马成了名副其实的跛脚鸭总统。

奥巴马采用“水涨则所有船都高”的政治哲学，后来却发现它是错的。更不利的是，他削减了原本旨在帮助黑人、且行之有效的政府项目经费。奥巴马刻意回避种族关切，直到白人执法人员不断杀害手无寸铁的黑人，被手机视频密集地记录下来。“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及更广大黑人社区引发社会动荡之后，他才被推到公众面前讨论这些种族争议。

从2008年竞选总统期间，直到离开白宫乃至之后，对奥巴马的批评一直存在。韦斯特指责奥巴马进行政治上的黑脸滑稽表演，<!-- source-page: 69; pdf-page: 71 -->称他是一个“涂着黑脸的洛克菲勒共和党人”。[^c2-017]这些批评者分别主张，“奥巴马象征主义”是妨碍我们恰当地批评这位前总统的元凶。韦斯特认为，在奥巴马时期，“黑人精英领导层”试图融入“新自由主义世界”，不加质疑地认可涨潮会“抬高所有船只”的信念。[^c2-018]因此，为了获得既有体制的接纳，黑人领袖不愿谴责奥巴马。

2016年，迈克尔·埃里克·戴森在《早餐俱乐部》晨间节目中批评奥巴马的政治遗产，指责他拒绝影响涉及黑人利益的法案与政策来使黑人受益。他向现场讨论嘉宾追问：“你们有什么公共政策来回应那些〔与美国黑人有关的〕问题？”[^c2-019]他后来又为奥巴马的拒绝辩护，称：“其中有一项隐含的交易。白人说，只要你不提醒我们是白人，我们就把你送进〔总统〕办公室。”[^c2-020]戴森认为，奥巴马采取了以白人制度为本位的方式处理黑人政策关切：既然已获得黑人支持，他的政治与立法精力，就要投向美国其他边缘群体。[^c2-021]

奥巴马总统任期的反对者，放大了韦斯特与戴森的话语。许多人问：奥巴马的政治<!-- source-page: 70; pdf-page: 72 -->勇气在哪里？黑人是如何从被强加“黑人后种族美国”观念，变成在美国各城市街头高喊“黑人的命也是命”的？而奥巴马在八年总统任期里，又为何给其他边缘化阶层带来了比黑人更多的成果？

白人政治建制精心挑选这位排名第88位的美国参议员担任美国总统，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c2-022]2008年竞选总统时，奥巴马得到了金融投资者高盛的支持，被摆在政治棋盘上“国王”的位置——这枚棋子看似权力最大，移动却受到限制。华尔街的保守派势力控制着奥巴马。他在2009年美国企业救助中拯救了汽车业和银行，但在他的总统任期中，这些经济利益最终并未涓滴惠及黑人。奥巴马离开椭圆形办公室时，从未有力地倡导缩小种族财富差距的政策。

知名黑人心理学家乌马尔·约翰逊在2016年《早餐俱乐部》晨间节目访谈中，以LGBTQIA+群体为例，公开批评奥巴马冷落黑人政策关切：

> 奥巴马忽视了黑人。事实上，我们是这个国家唯一一个所谓的少数群体，他没有为我们做任何事，也没有就我们的问题作出有分量的发声。<!-- source-page: 71; pdf-page: 73 -->把我们与LGBT〔QIA+〕相比。他们在奥巴马任内得到三部法律。三部！这是前所未有的。黑人在奥巴马任内得到过多少部法律，来保护我们免遭警察种族灭绝？或者哪怕用来改善学校、减少监禁？零！[^c2-023]

约翰逊的立场有一部分是在作并无实质差异的区分，因为黑人本就是更广泛LGBTQIA+社区的一部分。他的论述忽略了，LGBTQIA+活动人士与组织曾集体向奥巴马政府施压，要求其代表这一社区行动。相比之下，并不是所有黑人政治家、活动人士与组织，都在黑人利益方面要求他承担责任。

在奥巴马支持依据《第九条》为跨性别者提供民权保护之后，非裔美国牧师联盟（CAAP）主席比尔·欧文斯牧师采取了更尖锐的立场。欧文斯说，这“是对黑人社区的冒犯，是盗用小马丁·路德·金牧师的遗产”。[^c2-024]他进一步解释：

> 黑人牧师不会允许同性恋与跨性别社区，夺走美国黑人的民权斗争！
>
> 如果马丁·路德·金牧师今天还活着，看到这一切，他会愤怒，就像耶稣推翻兑换银钱者的桌子时那样愤怒。[^c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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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批评失之偏颇，忽略了黑人LGBTQIA+人士在民权运动中发挥的重要作用。最显著的例子是贝亚德·拉斯廷：他是金的高级顾问，也是1963年向华盛顿进军的主要组织者。[^c2-026]尽管被留在运动的阴影中，他仍在这场被认为是美国历史上最有影响力的非暴力抗议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时任副总统、也是LGBTQIA+盟友的小约瑟夫·R. 拜登，在LGBTQIA+权利与保护方面，充当了奥巴马的道德良知。尽管奥巴马在总统任期早期反对同性婚姻、只支持民事结合，后来却将婚姻平等运动描述为“就社会运动而言，我见过的变化最快的一连串变革”。[^c2-027]在八年总统任期中，奥巴马政府是LGBTQIA+社区的坚定倡导者。

优先对待其他边缘群体——即使这些群体中也包括黑人——使部分合资格黑人选民对奥巴马政府失去信心。尽管奥巴马在2008年赢得96%的合资格黑人选票，在2012年赢得93%，黑人投票支持民主党的比例已开始下降。2016年总统选举更清楚地体现了这一趋势：在与特朗普对决时，投票支持希拉里·R. 克林顿的黑人比例降至89%。特朗普获得8%的黑人选票。〔译注：原文在这里使用“turnout”（投票率）描述支持某候选人的比例；保留原文数字及比较关系。〕这也是合资格黑人选民已厌倦奥巴马与民主党的另一个迹象。

在椭圆形办公室任职期间，奥巴马从未回避“首位黑人总统”这一称谓。然而回头看，他从未完全承担这一标签所附带的责任。我们都知道，他并不是首位具备任职资格的黑人，只是首位得到白人美国支持的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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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作为一名黑人男性当选并出现在椭圆形办公室，可以说是美国黑人历史上最伟大的单一象征性成就，但他的实际权力并没有对黑人社区与文化产生变革性的影响。

### 唐纳德·约翰·特朗普

唐纳德·J. 特朗普于2016年当选并入主椭圆形办公室，是美国史册上的一个分水岭时刻。许多人认为他的总统任期是异例，事实却并非如此。这场选举胜利，是*白人性*的象征性体现。从一开始，他获得提名就标志着共和党的巨大转变；在现代时期，该党从未提名过没有政治经验的总统候选人。

竞选总统之前，特朗普将自己包装成富有的商业巨头。乍看之下，他的履历满是成功，仔细审视才会发现另一番景象。他是一个享有特权、依靠父亲的白人公子哥，生活在光鲜表象之下不断失控：大学里学业不佳，逃避越战征兵，多次结婚与离婚，与三位前妻育有五个孩子；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被指控性行为不端26次，与四次破产申请有关联，是一个对小公司强取豪夺的失败商人，是以对人说“你被解雇了”而出名的真人秀明星，还是俄罗斯的工具。〔译注：“三位前妻”为原文措辞，照译。〕特朗普最恶毒的行为之一，是1989年在报纸刊登广告，要求对五名无辜黑人男孩判处死刑；这些男孩如今被称为“中央公园五人”，曾因袭击一名白人女性慢跑者而被错误定罪。[^c2-028]

2015年7月26日，特朗普竞选总统期间，基思·埃里森（明尼苏达州民主党人；现为该州第30任总检察长）在美国广播公司的《本周》节目中预测，特朗普将会<!-- source-page: 74; pdf-page: 76 -->赢得2016年总统选举。埃里森的判断，引来政治专家小组一阵爆笑。主持人乔治·斯特凡诺普洛斯认为，埃里森是在用“惊人之论”解释特朗普对白人选民的吸引力；但埃里森知道*白人性*的力量，坚持认为特朗普拥有“势头”——一种他曾见过的、足以巩固白人候选人选举胜利的势头。[^c2-029]

在2016年竞选期间，特朗普撒谎说奥巴马不是美国公民。随后，他又欺骗白人，让他们相信奥巴马故意制造全国性的种族分裂；而黑人知道，奥巴马开展的是去种族化的政治竞选，倡导的是种族中立的政治议程。特朗普对黑人的蔑视，并没有阻止他试图利用有益于黑人社区的政策，换取我们的选票支持。他在竞选中对合资格黑人选民说：“你们生活贫困，学校不行，没有工作，58%的青年失业，你们他妈的还有什么可失去的？”从那时起，他就在执行动员黑人选民的任务。

尽管在2016年总统选举前向合资格黑人选民示好，他的政府却试图阻止16个战场州近350万黑人选民投票，办法是在Facebook上针对他们投放有关克林顿的负面广告。[^c2-030]他希望克林顿的支持者在选举日留在家中。对于想要动员哪一类黑人选民，特朗普有所选择。他想要的是那些在党派之间犹豫、意识形态偏右，并已对民主党失去希望的人。

特朗普采用了因里根政府而广为人知的共和党口号“让美国再次伟大”，<!-- source-page: 75; pdf-page: 77 -->并以阿拉巴马州州长、民主党总统提名竞争者乔治·华莱士为模板，塑造自己的政治形象。华莱士州长反对取消种族隔离，挑战肯尼迪在公共空间强制执行取消种族隔离的意图。他说：“〔约翰·F. 肯尼迪〕总统要我们把这个州拱手交给马丁·路德·金，以及他那群发起这些示威的亲共分子。”[^c2-031]

特朗普没有把2016年竞选的全部负面力量都集中在黑人身上，而是转向无证移民，将墨西哥人与犯罪混为一谈。他宣称：

> 墨西哥把人送来时，并没有把最好的人送来。……他们送来的是有一大堆问题的人，这些人又把问题带了过来。他们带来毒品，带来犯罪，他们是强奸犯；其中也有一些人，我想，是好人。[^c2-032]

接着，他誓言沿美墨边境修建一堵“高大、漂亮的墙”，将无证移民挡在美国之外。

在特朗普第一届总统任期的头100天，他签署了三十二项行政命令，并将二十九项法案签署为法律。他签署的行政命令数量，超过哈里·杜鲁门以来的任何一位总统；签署的法案数量，也超过此前五位总统。[^c2-033]他最阴险的政治与立法行动，针对的是西班牙裔美国人、穆斯林美国人与移民。随后，特朗普在白宫政府网站上，警告那些在奥巴马政府时期活跃起来的“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者，不要成为<!-- source-page: 76; pdf-page: 78 -->“暴力破坏者”，并赋予时任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权力，撤销奥巴马政府时期那些为黑人提供公平司法的刑事司法政策。他其余的行动，不过是被吹捧的新闻稿，以及撤回奥巴马政府时期的立法措施。

弹劾也给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增添了污点。在特朗普第一届政府的诸多恶劣行为中，他与俄罗斯勾结以赢得2016年总统选举，损害了美国民主的完整性，并因此遭到弹劾。〔译注：原文将首次弹劾与俄罗斯干预选举相联系；特朗普首次弹劾所涉事项是乌克兰事件中的滥用职权与妨碍国会，原文说法保留。〕根据通常所说的《穆勒报告》，[^c2-034]奥巴马政府获得了有关俄罗斯帮助特朗普获胜的机密信息；这些信息本可让克林顿获得更多选举支持，但奥巴马政府却拿本已存在缺陷的民主玩俄罗斯轮盘赌。2021年1月6日美国国会大厦发生未遂政变后，特朗普再次遭到弹劾。每一次投票都沿党派界线分布，民主党投票支持弹劾，共和党投票反对。

在第一届总统任期中，特朗普采用一种狗哨政治，明确向那些怀有白人种族怨恨的人发出信号。从路易斯安那州的戴维·杜克——一位白人民族主义者、三K党（KKK）前“大巫师”领袖——到“骄傲男孩”“布加洛男孩”“誓言守护者”“百分之三”，以及其他众多群体与个人，他们都在等待特朗普的“哨声”，以维持这个国家的白人种族秩序。2017年，在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的“团结右翼”集会上，白人至上主义者举行反示威，反对移除南部邦联将领罗伯特·E. 李的雕像，特朗普称他们为“非常好的人”。[^c2-035]<!-- source-page: 77; pdf-page: 79 -->在2020年的一场总统辩论中，特朗普拒绝明确谴责“骄傲男孩”，反而用狗哨式话语让他们“退后待命”。[^c2-036]这使该组织成员人数大幅增加。[^c2-037]

在黑人社区问题上，当他招募曾参加自己节目《学徒》的真人秀人物奥马罗萨·马尼戈尔特·纽曼担任助理、就黑人社区事务提供意见时，便暴露出他与这个社区有多么脱节。黑人民主党人与黑人共和党人都十分不喜欢她。她不体面地离开白宫后，称特朗普是种族主义者，并传出她录下了他使用“黑鬼”（Nigger）一词的说法。[^c2-038]特朗普政府将她抹黑为一个心怀不满的前白宫雇员。

特朗普自称是当代的亚伯拉罕·林肯。一些有利于黑人的结果，可以归功于他的政府。首先，特朗普任内黑人的就业机会增加。2018年5月，黑人失业率降至5.9%，为1972年以来最低。[^c2-039]其次，他签署《第一步法》，这是一项获得两党支持、旨在缩短联邦毒品犯罪刑期的法案。<!-- source-page: 78; pdf-page: 80 -->该法案本应成为减少大规模监禁整体影响的一步。然而，这项旨在处理里根政府1986年《反毒品滥用法》和克林顿政府1994年《暴力犯罪控制与执法法》所造成种族差距的量刑改革法案，虽获通过，却未真正实施。

这一法案在理论上听起来不错；然而，缺乏国会监督，使联邦监狱局（BOP）有了不授予服刑减免的裁量空间。监狱局表示：

> 联邦囚犯可以按判定刑期每年获得最多54天的良好表现减刑，而不是按每个实际服刑年度计算。例如，这一改变意味着，一名被判处10年监禁、并在每年都获得最高良好表现减刑额度的罪犯，将获得540天的减刑。[^c2-040]

《第一步法》被证明是空洞的，因为监狱局没有给予囚犯已经挣得的减刑。法案本身有一项条款，规定减刑额度不必在2022年以前实施，这让人相信，特朗普通过法案，是为了动员黑人选民，而不是参与有意义的刑事司法改革。值得肯定的是，特朗普政府通过新冠病毒救济法案，允许民主党恢复囚犯领取佩尔助学金的资格；这一资格此前被拜登共同起草的1994年犯罪法案禁止。

特朗普声称，他在经济上拯救了传统黑人学院与大学（HBCUs），但这并不属实。他于2019年12月签署《FUTURE法》。这部法律每年拨出2.55亿美元，资助少数群体服务院校的STEM领域，其中约8500万美元指定用于HBCU。他的努力值得肯定，但特朗普并未<!-- source-page: 79; pdf-page: 81 -->拯救这些学校，也没有充分解决HBCU严重经费不足的问题。联合黑人学院基金会（UNCF）主席兼首席执行官迈克尔·洛马克斯说，划拨给美国所有HBCU的经费，不足以解决“HBCU悖论”。[^c2-041]

在2020年竞选期间，特朗普向合资格黑人选民推出“白金计划”。该计划确定了特朗普对美国黑人承诺的四大支柱，即机会、安全、繁荣与公平。这份两页计划旨在“为黑人社区增加近5000亿美元的资本获取机会”。此外，它还将为黑人社区创造300万个新工作岗位，创立500,000家黑人企业，并承诺推进《第二步法》等事项。[^c2-042]尽管选举前他一直努力使数百万合资格黑人的选票无效，特朗普仍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的“支持特朗普的黑人声音”活动中承诺，只要黑人“在未来四年投票支持共和党”，就会兑现这些事项。[^c2-043]

输掉2020年总统选举后，特朗普离开白宫时，仍坚称自己是最有利于黑人美国的总统。支持他的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选票比例有所增长，尤其黑人选票从2016年的8%上升到2020年的12%，确实让我们追问：对某些少数群体选民而言，他的政策是否比第一届任期中不断传播的隐含种族信息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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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论

特朗普第一届政府，是否比奥巴马政府更加努力，让美国黑人有更多机会追求美国梦？还是说，他的行动只是一种政治伎俩，旨在争取那一小部分足以确保2020年胜选的黑人选民？特朗普是政治“交换”游戏中的操偶者。他从未关心黑人选民的困境。他只关心黑人选票带来的好处。

特朗普只看重白人，贬低所有其他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他牵动政治提线，迫使自己的白人共和党支持基础，将经济、社会与政治进步视为零和游戏；因此，他当选总统，有利于他们的社会与经济地位。讽刺的是，特朗普采用了民主党总统林登·B. 约翰逊的政治哲学。约翰逊曾说：“如果你能让最底层的白人相信，他比最优秀的有色人种还好，他就不会注意到你正在掏他的口袋。”[^c2-044]就此而言，特朗普通过煽动白人种族怨恨来取得选举利益的策略，奏效了。

位于奥巴马与拜登总统任期之间的特朗普第一届任期表明，那些白人政治建制的代理人，都是为广大白人的经济、社会、文化与政治利益而运作的。三位总统中，只有一位为选出他的选民群体带来了最大的变革，那就是唐纳德·J. 特朗普。虽然他毫无歉意地将*白人性*重新置于中心的方式，招致最多批评，但若调换角色，我们美国黑人也希望，奥巴马任内能够更加进步，推动一场黑人解放运动。

奥巴马不是黑人社区与文化的黑人弥赛亚。他是一群白人<!-- source-page: 81; pdf-page: 83 -->绅士中口才出众的一位先生；这些白人赞成接受他的当选与存在，却不接受他的政治主张。他仍是一位杰出的黑人男性，在杰里迈亚·赖特牧师的黑人解放教诲下成长，曾经全心全意致力于黑人社区的生存与福祉。遗憾的是，奥巴马最终被获得白人政治建制接纳的需要所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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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注

[^c2-001]: Donald Lazere, “Arthur Laffer and Kennedy’s Rising Tide”〔《阿瑟·拉弗与肯尼迪的涨潮》〕, History News Network, https://www.historynewsnetwork.org/article/arthur-laffer-and-kennedys-rising-tide.

[^c2-002]: Arthur B. Laffer, Stephen Moore, and Peter J. Tanous, *The End of Prosperity: How Higher Taxes Will Doom the Economy—If We Let It Happen*〔《繁荣的终结：更高的税收将如何毁掉经济——如果我们任其发生》〕 (New York: Threshold Editions, 2009), 42.

[^c2-003]: Peter Dreier, “Go Out and Make Me Do It”〔《出去迫使我这样做吧》〕, *HuffPost*, November 9, 2009, https://www.huffpost.com/entry/go-out-and-make-me-do-it_b_281631.

[^c2-004]: Tavis Smiley, ed., *The Covenant with Black America*〔《与黑人美国的契约》〕 (Chicago: Third World Press, 2006).

[^c2-005]: Michael Eric Dyson, “Barack Obama, the President of Black America?”〔《贝拉克·奥巴马，黑人美国的总统？》〕, *The New York Times*, June 24, 2016, https://www.nytimes.com/2016/06/26/opinion/sunday/barack-obama-the-president-of-black-america.html.

[^c2-006]: Dave Urbanski, “‘This Was a White-Lash Against a Black President’: Angry Van Jones Decries Trump Election”〔《“这是对一位黑人总统的白人反扑”：愤怒的范·琼斯谴责特朗普当选》〕, Blaze Media, November 9, 2016, http://www.theblaze.com/news/2016/11/09/this-was-a-white-lash-against-a-black-president-angry-van-jones-decries-trump-election.

[^c2-007]: Louis Nelson, “Trump: Obama is ‘The Most Ignorant President’ in History”〔《特朗普：奥巴马是历史上“最无知的总统”》〕, *Politico*, July 27, 2016, https://www.politico.com/story/2016/07/trump-calls-obama-ignorant-226287.

[^c2-008]: Bloomberg Quicktake, “Trump: ‘I’ve Done More For The Black Community Than Any President Since Abraham Lincoln’”〔《特朗普：“自亚伯拉罕·林肯以来，我为黑人社区做的比任何总统都多”》〕, YouTube, October 10, 2020,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CeydSqYxSM.

[^c2-009]: Barack Obama, *A Promised Land*〔《应许之地》〕 (New York: Crown, 2020), 672.

[^c2-010]: Michael Ambinder, “The Full Wright Transcript”〔《赖特讲话全文》〕, *The Atlantic*, April 28, 2008, https://www.theatlantic.com/politics/archive/2008/04/the-full-wright-transcript/52865.

[^c2-011]: 在朋友罗伯特·费舍尔的帮助下，奥巴马起草了一份250页的手稿，暂定名为“Transformative Politics”〔《变革性政治》〕。参见 Timothy Shenk, “Obama’s Lost Manuscript is Also a Lost Path to a Left Populism”〔《奥巴马遗失的手稿，也是通往左翼民粹主义的一条失落道路》〕, History News Network, October 7, 2022, https://www.historynewsnetwork.org/article/obamas-lost-manuscript-is-also-a-lost-path-to-a-le.

[^c2-012]: Randolph Burnside and Kami Whitehurst, “From the Statehouse to the White House?: Barack Obama’s Bid to Become the Next President”〔《从州议会到白宫？贝拉克·奥巴马竞逐下一任总统》〕, *Journal of Black Studies* 38, no. 1 (2007): 75–89.

[^c2-013]: 同上（Ibid.）, 82.

[^c2-014]: CNN, “Obama’s 2004 DNC Keynote Speech”〔《奥巴马2004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主题演讲》〕, YouTube, July 27, 201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eMNqdB1QIE.

[^c2-015]: 参见报告 “King’s Dream Remains an Elusive Goal; Many Americans See Racial Disparities”〔《金的梦想依然难以实现；许多美国人看到种族差距》〕, Pew Research Center, August 22, 2013, https://www.pewresearch.org/social-trends/2013/08/22/kings-dream-remains-an-elusive-goal-many-americans-see-racial-disparities/.

[^c2-016]: William T. Hoston, *Black Masculinity in the Obama Era: Outliers of Society*〔《奥巴马时代的黑人男性气质：社会的局外者》〕 (New York: Palgrave Macmillan, 2014), 109.

[^c2-017]: Free Speech TV, “Cornel West Calls Obama ‘A Rockefeller Republican in Blackface’”〔《康奈尔·韦斯特称奥巴马为“涂着黑脸的洛克菲勒共和党人”》〕, YouTube, November 9, 201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BYP5fHLjM4.

[^c2-018]: Cornell West, “Cornel West Doesn’t Want to Be a Neoliberal Darling”〔《康奈尔·韦斯特不想成为新自由主义的宠儿》〕, interview by Audie Cornish, *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November 29, 2017, https://www.nytimes.com/2017/11/29/magazine/cornel-west-doesnt-want-to-be-a-neoliberal-darling.html.〔译注：著录人名“Cornell”为原文拼写。〕

[^c2-019]: Breakfast Club Power 105.1 FM, “Michael Eric Dyson Interview at The Breakfast Club Power 105.1 (02/05/2016)”〔《迈克尔·埃里克·戴森接受Power 105.1〈早餐俱乐部〉访谈（02/05/2016）》〕, YouTube, February 5, 201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tmDlPvYlik.

[^c2-020]: 同上（Ibid.）。

[^c2-021]: 即使韦斯特与戴森，对于如何批评奥巴马政府也存在分歧。在为《新共和》撰写的一篇10,000词文章中，戴森猛烈抨击韦斯特，认为：“对一个政治家行为的政治失望，很少会激起如此奔涌的激情，如此持久、卑劣，而且可悲的是，如此自我毁灭的仇恨。”Michael Eric Dyson, “The Ghost of Cornel West”〔《康奈尔·韦斯特的幽灵》〕, *The New Republic*, April 19, 2015, https://newrepublic.com/article/121550/cornel-wests-rise-fall-our-most-exciting-black-scholar-ghost.

[^c2-022]: 白人政治建制主要由富有的白人捐助者构成。两大政党中，共和党拥有更多顶级亿万富翁捐助者，例如理查德·尤莱恩、肯·格里芬、杰夫·亚斯与蒂姆·梅隆，仅举数例。民主党方面，乔治·索罗斯领衔亿万富翁捐助者，紧随其后的是塞缪尔·班克曼-弗里德。在2022年的六大捐助者中，班克曼-弗里德向两党都有捐款。2023年11月，班克曼-弗里德因一个涉及数十亿美元的加密货币团伙中的欺诈罪被定罪，并被判处二十五年监禁。〔译注：原文将定罪与判刑合写于2023年11月；二十五年刑期的宣判发生于2024年3月。〕在奥巴马时代，科赫兄弟查尔斯与戴维及其政治网络，花费数亿美元支持共和党候选人。2010年，他们策划茶党接管美国国会；2012年竞选周期中，估计花费4亿美元；2014年，又资助共和党夺取参议院控制权。总体而言，他们塑造政策已有数十年。

[^c2-023]: Breakfast Club Power 105.1 FM, “Umar Johnson Interview with The Breakfast Club (7-18-16)”〔《乌马尔·约翰逊接受〈早餐俱乐部〉访谈（7-18-16）》〕, YouTube, July 20, 201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aUMQDjsAt0.

[^c2-024]: Susan Berry, “Black Pastors Slam Obama Admin’s Equivalence of Gender Identity Ideology with Black Civil Rights”〔《黑人牧师抨击奥巴马政府将性别认同意识形态等同于黑人民权》〕, *Breitbart*, May 13, 2016, http://www.breitbart.com/big-government/2016/05/13/black-pastors-slam-obama-admins-equivalence-of-gender-identity-ideology-with-black-civil-rights.

[^c2-025]: 同上（Ibid.）。

[^c2-026]: Steven Thrasher, “Bayard Rustin: The Man Homophobia Almost Erased from History”〔《贝亚德·拉斯廷：几乎被恐同抹出历史的人》〕, *BuzzFeed*, August 27, 2013, https://www.buzzfeed.com/steventhrasher/walter-naegle-partner-of-the-late-bayard-rustin-talks-about.

[^c2-027]: Sam Levine, “Obama Admits His Daughters Helped Change His Position on Marriage Equality”〔《奥巴马承认，女儿们帮助他改变了对婚姻平等的立场》〕, *HuffPost*, April 23, 2016, https://www.huffpost.com/entry/obama-same-sex-marriage_n_571b9da4e4b0d0042da96ea5.

[^c2-028]: Andrew Kaczynski and Jon Sarlin, “Trump in 1989 Central Park Five Interview: ‘Maybe Hate is What We Need’”〔《特朗普在1989年中央公园五人案访谈中说：“也许仇恨正是我们需要的”》〕, CNN, October 10, 2016, https://www.cnn.com/2016/10/07/politics/trump-larry-king-central-park-five/index.html.

[^c2-029]: Harrison Jacobs, “The Frontrunner to Become the Next DNC Chair Warned Trump Could Win in July 2015—and Was Laughed At”〔《下一任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的热门人选，早在2015年7月就警告特朗普可能获胜——却遭到嘲笑》〕, *Business Insider*, November 11, 2016,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keith-ellison-trump-win-2016-11.

[^c2-030]: Dan Sabbagh, “Trump 2016 Campaign ‘Targeted 3.5m Black Americans to Deter Them from Voting’”〔《特朗普2016年竞选“瞄准350万美国黑人，阻止他们投票”》〕, *The Guardian*, September 28, 2020,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20/sep/28/trump-2016-campaign-targeted-35m-black-americans-to-deter-them-from-voting.

[^c2-031]: Therlee Gipson, *Struggle for Equality*〔《争取平等的斗争》〕 (Lulu Publishing, 2018), 9.

[^c2-032]: C-SPAN, “Donald Trump Presidential Campaign Announcement Full Speech (C-SPAN)”〔《唐纳德·特朗普宣布竞选总统的完整演讲（C-SPAN）》〕, YouTube, June 16, 201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pjNfkysjbM.

[^c2-033]: 特朗普在总统任内总共签署九十项行政命令，包括二十八份总统备忘录与三十份公告。参见 Rebecca Harrington, “Trump Signed 90 Executive Actions in His First 100 Days—Here’s What Each One Does”〔《特朗普在上任头100天签署90项行政行动——各项行动的作用》〕, *The Business Insider*, March 3, 2017,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trump-executive-orders-memorandum-proclamations-presidential-action-guide-2017-1。〔译注：原注将“总统任内”“九十项行政命令”与所引题名中的“头100天”“90项行政行动”混用，并将备忘录和公告计入其中；保留原文术语、数字与日期。〕

[^c2-034]: Robert S. Mueller, *Report on the Investigation into Russian Interference in the 2016 Presidential Election*〔《关于俄罗斯干预2016年总统选举的调查报告》〕 (Washington, DC: The Justice Department, March 2019), https://www.justice.gov/archives/sco/file/1373816/.

[^c2-035]: Jordyn Phelps, “Trump Defends 2017 ‘Very Fine People’ Comments, Calls Robert E. Lee ‘a great general’”〔《特朗普为2017年“非常好的人”言论辩护，称罗伯特·E. 李为“一位伟大的将军”》〕, ABCNews, April 26, 2019, https://abcnews.go.com/Politics/trump-defends-2017-fine-people-comments-calls-robert/story?id=62653478.

[^c2-036]: Ted Hesson and Kristina Cooke, “Explainer: President Trump Asked the Proud Boys to ‘Stand By.’ Who Are They?”〔《解释：特朗普总统让骄傲男孩“待命”，他们是谁？》〕, Reuters, September 30, 2020, 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usa-election-extremists-explainer/explainer-president-trump-asked-the-proud-boys-to-stand-by-who-are-they-idUSKBN26L3Q1.

[^c2-037]: 众议院1月6日特别委员会调查员马库斯·柴尔德里斯称，该组织成员人数有所增加。“骄傲男孩”成员杰里米·贝尔蒂诺说，特朗普发表上述言论之后，成员人数增加至原来的三倍。2022年6月9日证词的部分内容，见 PBS NewsHour, “Watch: Jan. 6 Committee Offers New Details of Proud Boys, Oath Keepers Involvement in Capitol Attack”〔《观看：1月6日委员会披露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参与国会袭击的新细节》〕, YouTube, June 9, 202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c4baoSeuGw.

[^c2-038]: David Smith, “Omarosa Says Trump Is a Racist Who Uses N-Word—and Claims There Is Tape to Prove It”〔《奥马罗萨称特朗普是使用N字辱称的种族主义者，并声称有录音为证》〕, *The Guardian*, August 11, 2018,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18/aug/10/omarosa-trump-book-the-apprentice-memoir.

[^c2-039]: 更多信息见 “Employment and Wages, Annual Averages 2019”〔《就业与工资：2019年年度平均值》〕, US 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 https://www.bls.gov/cew/publications/employment-and-wages-annual-averages/2019/home.htm.

[^c2-040]: 参见 “An Overview of the First Step Act”〔《〈第一步法〉概览》〕, Federal Bureau of Prisons, https://www.bop.gov/inmates/fsa/overview.jsp.

[^c2-041]: Sara Weissman, “Despite Passage of FUTURE Act, HBCUs Still ‘Woefully Underfunded,’ Says UNCF President”〔《联合黑人学院基金会主席：尽管〈FUTURE法〉通过，传统黑人高校仍“经费严重不足”》〕, *Diverse Education*, March 3, 2020, https://www.diverseeducation.com/demographics/african-american/article/15106380/despite-passage-of-future-act-hbcus-still-woefully-underfunded-says-uncf-president.

[^c2-042]: 参见特朗普政府的 “The Platinum Plan: President Trump’s Pillars”〔《白金计划：特朗普总统的支柱》〕, Donald J. Trump, https://cdn.donaldjtrump.com/public-files/press_assets/president-trump-platinum-plan-final-version.pdf.

[^c2-043]: Jill Colvin, “Trump Woos Black Voters with ‘Platinum Plan’s’ Long List of Promises”〔《特朗普用“白金计划”的长串承诺争取黑人选民》〕, ABC13 Eyewitness News, September 26, 2020, https://abc13.com/trump-500-billion-black-voters-platinum-plan/6577561.

[^c2-044]: Bill D. Moyers, “What a Real President Was Like”〔《一位真正的总统是什么样的》〕, *The Washington Post*, November 12, 1988,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archive/opinions/1988/11/13/what-a-real-president-was-like/d483c1be-d0da-43b7-bde6-04e10106ff6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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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黑人政治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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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一份黑人议程，回应美国黑人的政治关切与问题。这样的议程必须积极处理那些目标获得普遍认同的议题，包括投票权、教育、医疗保健和就业等。不过，在这些已被政治化的基本人类需求之外，普通民众还在各个政策领域争取实际利益。缩小种族财富差距、终结警察暴力、扭转大规模监禁的要求同样至关重要。每个问题都需要政治和社会改革；尽管两大政党承认，隐藏在结构、机构和制度缝隙中的有害法律与政策对黑人造成了不成比例的影响，但迄今为止，两党都未兑现这些改革。

本章敦促总统候选人和政党领袖考虑黑人的政治“诉求”和“要求”，而不是继续沿用“一切照旧”的政策，以及“水涨船高”这一比喻所包含的谬误。此外，我将介绍根据黑人政治人物焦点小组的讨论制定的建议，以回应黑人的关切（见附录）。〔译注：本底本保留了“见附录”的指引，但目录及全文未见独立附录；此处不另行补造。〕我们有理由期待，两大政党至少有一个愿意为黑人提出并通过具有实质意义的立法，否则就有可能在今后的总统选举中失去我们的选票支持。就目前而言，持有各种<!-- source-page: 84; pdf-page: 86 -->党派认同和意识形态的黑人都对美国的政治未来表达了担忧。

## 回应我们这个时代最紧迫的关切

对于黑人解放运动而言，一个关键问题是： *哪些关切与问题最能决定美国黑人应当在政治议程中提出什么要求？* 简言之，忠于民主党数十年的黑人合格选民，想要的是政治与立法上的 *quid pro quo*（拉丁语，意思是“以物换物”“以恩惠换恩惠”）。我们的选票应当附带政治“诉求”，即要求对方以政治回应来换取我们的选票支持。我们的选票支持应当为黑人社区与文化换来行政命令、法律、政策、项目和福利。然而，该党并没有用关乎黑人利益的法案设置议程，以回报我们的选票支持，而是推进了自己的政治议程。

什么是关乎黑人利益的法案？历史上，社会科学家根据失业率、贫困率、收入水平和教育水平等社会经济指标，提出了可以适用于所有种族和族裔群体的群体利益衡量方法。[^c3-001] 然而，就黑人而言，在界定“黑人利益”时，必须考虑某些特定指标。奴隶制、吉姆·克劳制度、剥夺黑人选民选举权所留下的遗产，以及黑人内部不同的经济、社会和政治派别，都是理解“黑人利益”的重要因素。这些因素构成判断哪些立法和政策领域对黑人重要的基础。

下一节回顾黑人最紧迫的一些关切与问题，并向总统候选人和政党领袖提出建议。我首先讨论教育、医疗保健和就业发展这些目标获得普遍认同的议题，随后<!-- source-page: 85; pdf-page: 87 -->转向黑人利益中具有高度优先性的议题：缩小种族财富差距、终结警察暴力、扭转大规模监禁。美国国会两院中的共和党人以及许多保守派和温和派民主党人，对这些议题怀有敌意。

## 教育

一场真正的黑人解放运动，如果要保障所有美国黑人的生存与福祉，其核心首先必须处理教育这一政策议题。毫无疑问，我们需要获得优质教育的机会，并且必须把教育作为黑人解放的工具。没有充分接受教育的机会，就不可能有解放。纵观历史，作为黑人，我们始终希望把获取持久知识所需要的关键信息教给孩子。

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将对教育制度产生持久影响。他宣称要推行“爱国主义教育”，即一种粉饰白人历史的教育；围绕批判种族理论（CRT）的虚假或误导性宣传，正是在这一基础上形成的。[^c3-002] 共和党人将 CRT 用作煽动恐惧的手段，让白人选民相信本国的教育原则岌岌可危。[^c3-003] 这种恐惧宣传促使保守地区的地方和州官员禁书，并限制公立学校的课程。围绕教育的保守派宣传进一步印证了一个事实：我们的黑人孩子所接触的人，并不总是相信所有美国公民都应享有教育平等。<!-- source-page: 86; pdf-page: 88 -->[^c3-004] 在美国各地的课堂里，都有种族主义教师，以及对黑人学生抱有低期待的教师。随着少数族裔人口增长，美国公立学校教师中仍有 82% 是白人，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在城市学校任职，这一点令人不安。[^c3-005]

这样的统计数据让人想起埃尔－哈吉·马利克·沙巴兹的名言：“只有傻瓜才会让敌人教育自己的孩子。”[^c3-006] 公立和私立学校都面临严重的黑人教师危机。黑人教师人数自 20 世纪 80 年代末以来一直下降，这正式标志着教育进步主义的终结——黑人教师曾运用这种教学方法，支持争取解放与社会正义的运动。[^c3-007] 这种种族失衡使黑人孩子面对的白人教师，往往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接受过文化相关教学法的训练，也缺乏文化熟悉度。在黑人儿童教育发展的早期，即使仅有一名黑人教师，也会提高他们申请大学的可能性。[^c3-008] 我们如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黑人公立学校教师。

教育工作者始终认为，最好的教育始于家庭。这是学业成就的第一块基石，也有助于缩小黑人孩子与白人同龄人之间的差距。在无法实现家庭教育这一条件时，我们必须有意识地关注从小学到中学期间，把孩子送入什么样的学校，以及这些学校拥有什么样的教育工作者。<!-- source-page: 87; pdf-page: 89 -->历史已经告诉我们，民权运动之后流行的那种认为孩子必须进入白人学校才能在人生中获得最佳成功的观念，是一种错位的意识形态。另一方面，如果孩子不得不进入以白人为主的学校，我们就必须承诺，从小学到中学阶段持续在家中强化黑人批判教育，为他们提供持久的知识。高中毕业以后，我们应当鼓励他们就读于美国 100 多所历史性黑人学院和大学（HBCU）中的一所。[^c3-009]

在黑人政治议程中，黑人应当要求投入资源，帮助缩小学业成就差距，确保黑人学生取得学业成功。为了实现优质教育，总统候选人必须愿意：（1）以联邦资金资助投资于青少年发展的教育项目；（2）提高教师薪酬，吸引更多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进入教育行业；（3）要求从幼儿园到 12 年级实行文化能力培训；（4）由联邦政府向各州提供资金，确保所有儿童都能平等享用建设完善的校舍、创新的课程方案以及在校所需的材料；（5）取消公立学校的标准化考试；（6）要求各学区在学校开设职业培训，并纳入金融素养课程；（7）停止将公共图书馆改造成针对问题儿童的纪律处分中心；[^c3-010]（8）为所有美国公民提供免费的社区学院<!-- source-page: 88; pdf-page: 90 -->教育；（9）提高佩尔助学金的金额，目前它在大多数公立大学只能覆盖 30% 的大学费用；（10）取消目前所有由公共公司持有的学生贷款，以及经私人公司合并处理的学生贷款；[^c3-011]（11）永久取消新旧联邦学生贷款的利息。

对黑人来说，教育成功与代际失败之间始终只有一线之隔，尤其是在学业抱负得不到鼓励的环境中。我们必须记住，直到 1866 年，黑人都被禁止学习读写。被发现教我们读写的人，会被罚款 100 美元并鞭打 39 下。从 1866 年到 20 世纪初，黑人需要什么样的正规教育这一残酷的现实问题引发了争论。在 W.E.B. 杜波依斯与布克·T. 华盛顿不同教育哲学的引导下，黑人为了自身的发展，决定哪一种哲学能够成为通往经济成功的途径。杜波依斯认为，我们应当为自己的教育权利而斗争，进入原本仅限白人的学校，以获得人生成功。杜波依斯的支持者主张，如今到了 21 世纪，黑人孩子应该上大学；上大学不应只是为了获得高薪工作机会，也应为了获取持久知识、培养自律，并在全球竞争的环境中学会批判性思考。

另一方面，华盛顿认为，就读职业学校、掌握一门手艺，可以保证经济独立。在针对黑人的招聘歧视仍然是美国社会持续存在的特征的当今世界，这是迫切需要的一条道路。此外，华盛顿认为，学院和大学教育培训的功能，最终会是训练黑人在占据支配地位的白人社会统治之下工作；我们自己的社区不应污名化那些选择手艺而非大学的人。<!-- source-page: 89; pdf-page: 91 -->他主张，我们应该先掌握自己社区内的各种事务，再走出去融入新的社会经济环境，并最终适应其文化。虽然两人的哲学不同，但他们都希望黑人最终能够繁荣发展。

## 医疗保健

奥巴马标志性的立法成就之一，是 2010 年《患者保护与平价医疗法案》（ACA）。这项法律旨在让美国公民更容易获得、也更负担得起医疗保健。2010 年 3 月 23 日法案签署成为法律时，美国有超过 4,700 万公民没有医疗保障。它至今仍是自 20 世纪 60 年代创立联邦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计划以来，美国规模最大的一次医疗保险扩张。[^c3-012]

尽管 ACA 被认为带来了好处，共和党人却曾超过 70 次试图废除这项法律。2013 年，围绕这项政策的党派分歧导致政府停摆。许多人将该法称作“奥巴马医改”，声称它是一项“社会主义”立法。然而，自通过以来，这项公共卫生政策为没有保险的人提供了负担得起的选择，并增加了需要此类政府援助的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参加医疗补助的数量。[^c3-013] 迄今已有 40 个州同意按照奥巴马医改扩大医疗补助。抵制扩张的两个最大共和党州——得克萨斯州与佛罗里达州——拥有超过 350 万没有医疗保险的人。<!-- source-page: 90; pdf-page: 92 -->在这两个州，黑人与拉丁裔没有保险的比例仍然高于白人美国人。

2011 年，在法案通过后的早期，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发现，65 岁以下黑人中有 18.8% 没有医疗保险。ACA 实施后，黑人医疗保险覆盖率显著提高，也更加了解能够满足特定健康需求的医疗服务。然而，在特朗普第一届任期内，他签署行政命令，指示联邦机构“在法律允许的最大范围内”拆解 ACA。[^c3-014] 他最终试图让美国国会废除并替代 ACA，但未能成功。不幸的是，即使共和党人没有找到可行的解决方案，在可预见的未来，ACA 也很可能继续面对他们的废除企图。

在黑人政治议程下，我们必须要求向所有人提供免费医疗。法律应当提供全面、长期连续的初级医疗保障。此外，必须取消所有共付额、保费和免赔额，并让处方药价格能够负担。全民免费医疗对于培育健康而富有生产力的社会至关重要。其经济益处是消除高昂的医疗账单。据报道，此类账单是美国个人破产的主要原因之一。

此外，为了取得更好的医疗结果，我们必须明确黑人的死亡原因。在特朗普任期结束的 2020 年，COVID-19 是黑人第三大死因，仅次于心脏病和癌症。全球大流行初期，新型冠状病毒病（2019-nCoV，亦称 COVID-19）病例上升，再次揭示了美国的黑人健康危机。各州和城市的数据表明，这种攻击呼吸系统的致命<!-- source-page: 91; pdf-page: 93 -->病毒对黑人社区造成了不成比例的影响。在最初三个月，黑人每 10 万人的每周病例数为 36.2，而白人为 12.5。[^c3-015] 据 CDC 数据，2022 年初，黑人“在死亡人数中所占的比例略高于〔我们〕在人口中所占的比例（14% 对 13%）”。[^c3-016] 总体而言，COVID-19 进一步暴露了黑人医疗保障中长期存在的种族差距。

关于 COVID-19，早期曾流传一种说法，认为黑人皮肤中的黑色素使我们不会感染这种疾病。当其他种族群体不断被确诊时，这种荒谬的迷思和毫无科学依据的谣言在城市中心传播，降低了我们的警觉。《每日秀》主持人特雷弗·诺亚曾讨论医疗保健中结构性种族主义的性质，以及 COVID-19 的影响，并播放了多个提出这种虚假主张的片段。[^c3-017] 病毒本身并不歧视。它不识肤色。尽管有些黑人认为这是一场“计划好的大流行”，病毒仍然“公平地”影响着所有种族和族裔。

最初较低的报告率并非因为黑人不会感染病毒。更准确地说，这是由于各级政府缺乏数据收集、缺乏诊断检测、急诊就医时遭到医生拒绝，以及黑人被建议留在家中，除非出现严重症状、需要紧急救助。医疗法案必须加入条款，要求医疗服务提供者接受健康公平培训，以回应黑人的健康关切。上述健康不平等并不是黑人社区里新出现的<!-- source-page: 92; pdf-page: 94 -->结构性问题，但我们提出的政治议程必须处理它们。

COVID-19 疫苗研制出来后，黑人由于不信任政府，仍然对接种犹豫不决。[^c3-018] 哈丽雅特·A. 华盛顿在其重要著作《医学种族隔离》中，记述了数百年来美国黑人如何被用作医学实验对象。[^c3-019] 在一些黑人看来，当代医学环境并无不同：他们不信任以白人为核心的医疗专业体系，也担心这些人在优先保全白人生命、而非黑人生命时，会不惜做到何种地步。从大流行开始到今天，黑人对疫苗的犹豫已经减少。那些最初犹豫的人逐渐对疫苗产生了信任。[^c3-020] 即使我们不信任政府，也不能让未来的疫苗犹豫导致死亡。

## 就业发展

与白人相比，美国黑人仍然系统性地承受更高失业率、更低工资的工作以及更严重的就业不稳定。如前所述，根据美国劳工统计局（BLS）2019 年的数据，特朗普任内黑人就业有所增长；不过，其中一些进展是奥巴马政府政策的延续效果。[^c3-021] 除了增加黑人就业之外，美国人口普查局的数据显示，到 2019 年，特朗普还帮助将<!-- source-page: 93; pdf-page: 95 -->黑人家庭收入中位数从 42,447 美元提高到 46,073 美元，并把贫困率降至 18.8%（下降了 2%）。[^c3-022] 黑人的贫困率仍然是最高的。总体上，就业机会增加促成了这一向上趋势。[^c3-023]

特朗普离开白宫以前，大流行重创经济，数百万美国公民失去工作。从 2020 年 1 月到 4 月，失业的美国公民超过 2,200 万。到 2020 年 4 月，美国劳动参与率下降超过 60%。〔译注：原文如此，写作“declined more than 60%”；这里可能存在“下降到”与“下降了”的表述混淆，按底本保留。〕黑人和西班牙裔工人受创最重。按性别考察失业状况，黑人和西班牙裔女性失去的工作多于同族裔男性。根据 BLS，大流行的最初十个月里，有 540 万有色人种女性失业。[^c3-024] 其中很大一部分来自酒店餐饮接待业。仅 2020 年 12 月，就有 82,000 名黑人女性和 31,000 名西班牙裔女性失去工作。[^c3-025] 特朗普第一届任期的最后一周，超过 90 万美国公民申请失业救济。约瑟夫·R. 拜登总统承诺，其基础设施计划将创造数百万个就业岗位，却没有解决黑人和西班牙裔女性可获得工作类型中的性别不平等。

在黑人政治议程中，黑人必须要求总统候选人说服美国国会：（1）提出立法，制定政策，推动《财富》500 强企业直接创造就业，因为公共和私人雇主都需要激励才会雇用黑人；<!-- source-page: 94; pdf-page: 96 -->（2）规定高于每小时 15 美元的最低工资，以提供足以维持生活的工资，并每年根据通货膨胀上调；（3）以联邦资金资助更多黑人企业，尤其是那些以营利为目的、有潜力扩张并雇用黑人员工的小型、微型和个人企业；（4）通过非营利组织，以联邦资金资助更多类似就业培训团的项目，并将其接入全国求职数据库；（5）以联邦资金资助学徒网络；（6）以联邦资金资助地方和州级试点研究项目，识别需求不足的就业领域，扩大优质岗位供给；（7）在地方和州一级，要求申请资金的企业保证员工中 50% 属于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至少 30% 为黑人员工；（8）鼓励这些企业雇用历史性黑人学院和大学的毕业生。

企业所有权是关键。现实是，我们创办并拥有的企业越多，雇人的能力就越强。我们占人口 14.4% 的比例，应当体现于每一个行业或部门，但事实并非如此。全球大流行之前，BLS 预测，从 2016 年到 2026 年，黑人劳动力参与人数只会增加 200 万。[^c3-026] 我们未来十年的预测增长将低于过去四十年。突破这一局面的主要办法，就是创办企业，让我们拥有并掌控自身的经济命运。

上述目标获得普遍认同的政策倡议，可以通过多种途径筹资。首先，必须立法改写税法。像特朗普这样的百万富翁，在 2016 年竞选总统时只缴纳了 750 美元联邦所得税；[^c3-027] 亚马逊的亿万富翁所有者兼首席执行官杰夫·贝佐斯，在 2017 年和 2018 年没有为该公司缴纳任何联邦所得税。<!-- source-page: 95; pdf-page: 97 -->考虑到这些事实，富人显然操纵了现行税法。[^c3-028] 正确的做法是提出立法，设立累进遗产税，防止富人少缴税或不缴税，并将企业税率提高到 40%。[^c3-029] 伯尼·桑德斯（佛蒙特州独立派）和拜登都曾批评亚马逊没有缴纳应缴的那一份税。当我们改写税法、提高富人税负后，这些资金就可以资助进步立法。

其次，我们可以削减至少 70% 的军费，并重新分配这些资金。例如，美国政府在“9·11”之后入侵阿富汗，此后近 20 年每天花费 3 亿美元。据布朗大学“战争成本”项目联合主任内塔·克劳福德称，“9·11”后的反恐战争耗资约 8 万亿美元。[^c3-030] 战争结束时，数十亿美元的储备资金，也就是政府结余收入，被冻结。拜登政府没有把这些钱作为实际资源投入赔偿，而是想把属于阿富汗中央银行的 35 亿美元资产交给“9·11”受害者。[^c3-031]

2022 年初，美国国会通过了 1.5 万亿美元的综合支出法案，其中向遭到俄罗斯军队入侵的乌克兰受害者提供 136 亿美元紧急援助，用以武装和装备乌克兰人民；[^c3-032] 其余部分用于支持<!-- source-page: 96; pdf-page: 98 -->美军对抗外国敌人。拜登政府知道，乌克兰不可能在不损害全球经济的情况下战胜俄罗斯，但仍继续资助该国，并通过拜登的《乌克兰额外补充拨款法案》，向进入美国的乌克兰难民提供补充保障收入福利，给予经济支持。

民主党人向共和党人为这场战争拨款的决定妥协，因而失去了原本通过交换支持被纳入最初立法的 156 亿美元 COVID-19 经费。这项政治妥协使民主党人在国内项目上获得了近 7% 的增幅。前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加利福尼亚州民主党）在本党党团内其他温和派民主党人的反对下，决定将 COVID-19 资金从法案中删除。这证明，民主党人能够与共和党人就拨款达成妥协，但他们选择优先资助战争，而非那些本可以用于黑人利益的项目。

到 2022 年 6 月底，拜登政府向美国国会申请了 550 亿美元，并表示民主“并不便宜”。[^c3-033] 这使其成为国会二十多年来批准的最大对外援助方案。到 2024 年年中，拜登政府与国会已向乌克兰提供超过 1,750 亿美元的援助。

将政治资金如此投入国际关系，印证了已故嘻哈偶像图帕克·A. 沙库尔的说法：美国政府“有钱打仗，却养不活穷人”。[^c3-034] 数百年来，由军工复合体驱动的“以战争牟利”，一直是白人政治建制牟利并控制大众的经济与政治庇护所。<!-- source-page: 97; pdf-page: 99 -->用于这些毫无意义战争的开支，必须转用于对美国黑人的赔偿。

## 缩小种族财富差距

奥巴马和特朗普都没有为缩小种族财富差距付出实质努力。拜登政府曾宣布，将重新投资于有色人种社区，使其以与白人家庭相同的速度积累财富。[^c3-035] 在黑人政治议程中，黑人必须要求总统候选人：（1）签署一系列行政命令，以“有针对性的普惠主义”为途径，资助全国经济发展项目，从而为黑人设定普遍适用的经济目标。这些项目必须有能力超过目前 11.2 万亿美元的黑白财富差距；（2）签署行政命令，为奴隶后裔黑人提供赔偿，而不只是像 H.R.40 号《研究并制定非裔美国人赔偿建议委员会法案》那样开展试点研究。[^c3-036]

根据皮尤研究中心 2014 年 12 月的一项研究，在奥巴马任期接近尾声时，美国白人家庭财富是黑人家庭的 13 倍，而 2010 年时为 8 倍。[^c3-037] 这是自 20 世纪 80 年代以来最大的差距，也给奥巴马政府又添一处污点。黑人家庭收入中位数下降时，他的政府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回应这一<!-- source-page: 98; pdf-page: 100 -->严重关切。更令人愤慨的是，在他离开白宫之后，民主党政治人物援引“现在就繁荣”组织与政策研究所 2017 年的一项研究，展示奥巴马政府的失败：研究表明，到 2053 年，黑人的财富中位数将降至 0 美元。[^c3-038] 然而，奥巴马在任期最后几天忙于迎合白人新自由主义者，为希拉里·R. 克林顿成为他的继任者铺设政治布局，而没有签署针对这一问题的行政命令。

根据美联储 2019 年《消费者财务调查》汇总的数据，黑人家庭净资产中位数仅为 24,100 美元，而白人家庭为其 8 倍，达到 188,200 美元。经济学家小威廉·达里蒂认为，如果比较黑人与白人财富的平均值，差距要大得多。关于缩小黑白财富差距，达里蒂的研究发现，“这一鸿沟介于人均 54,700 美元至人均 280,300 美元之间。……总额达到 11.2 万亿美元。”[^c3-039] 因此，必须专门为奴隶后裔黑人设立赔偿计划。仅阿富汗战争的总成本，就足以支付赔偿金的四分之三。

几十年来，克劳德·安德森的《黑人劳动，白人财富》和《权力经济学》，为金融素养与黑人经济成功提供了蓝图。[^c3-040] 安德森是一位主张黑人赋权的经济战略家，他指出：“除非非裔美国人提出连贯的教育与经济战略，否则他们就有沦为永久底层阶级的风险。”<!-- source-page: 99; pdf-page: 101 -->[^c3-041] 当我们考虑结构性、制度性和系统性的歧视与种族主义如何继续扼住黑人社区经济基础的咽喉时，这句话表达的观点就是：经济权力与种族主义的持续存在相伴相生。

以民权运动为起点，在过去 50 多年间，黑人的经济流动性改善极其有限。今天的黑白工资差距，与 20 世纪 50 年代基本相同。差距之所以持续，主要源于结构性歧视和种族主义，再加上家庭内部转移和遗产继承。如果不通过实质性立法，如果美联储不推动那些创造平等竞争条件的政策，例如要求工人充分就业并将其与工资增长挂钩，差距就会延续。

在许多方面，黑人都需要有意识地平衡收入分配，帮助缩小种族财富差距，提高我们社区的净资产。例如，我们需要让资金在黑人社区内部流通更长时间。研究表明，在顾客与企业之间，我们的资金在黑人社区仅流通 6 小时，而在白人社区为 17 天、犹太人社区为 20 天、亚裔社区为 28 天。[^c3-042] 资金流通有助于资助黑人企业，增加它们雇用黑人员工的能力，并提高经济增长潜力。反之，流通不足会进一步扩大种族财富差距。

进入 21 世纪以来，黑人的消费购买力不断增强。2021 年，我们的购买力达到 1.7 万亿美元，而且还在继续<!-- source-page: 100; pdf-page: 102 -->攀升。[^c3-043] 然而，我们没有把大部分资金重新注入黑人社区；黑人每花出 1 美元，仅有 2 美分流向黑人企业。[^c3-044] 因此，随着消费购买力增加，我们更多地购买了白人以及其他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出售的商品，而不是黑人企业的商品。黑人持续花钱，其他所有社区却都在为我们对经济的不负责任、对黑人商品和服务缺乏投入而欢欣鼓舞。更令人失望的是，黑人消费资金最大的去向，是汽车、珠宝、服装、美容产品和娱乐等会随时间贬值的物质消费，而不是企业、房地产等能够保持经济价值的实际投资。

今后，我们的企业发展与购买力必须转化为经济增长。黑人资金必须有意识地在黑人社区内流通 30 天或更长时间。对于黑人社区，这是一个很高的要求，但通过群体经济和有意识地购买黑人企业的商品，我们能够做到。为此，我们需要重建和建设自己的街区与实体社区，第 6 章将对此作进一步讨论。黑人必须集体争取社区内的住房所有权和企业所有权，确保资金得到适当流通。[^c3-045] 我们的<!-- source-page: 101; pdf-page: 103 -->社区需要重新获得银行、学校、教会、医院和食品杂货店等基础设施要素；在寻求融合时，我们曾把这些要素让渡给白人美国。只有这样，我们这个奋进中的社区，结合各种形式的赔偿，才会走向缩小种族财富差距的道路。

## 终结警察暴力

小乔治·P. 弗洛伊德之死，是美国黑人社会动荡的沸点。

*9 分 29 秒。* 这是白人执法人员德里克·肖万把膝盖压在弗洛伊德颈部的时长。46 岁的黑人男子弗洛伊德，在围观人群眼前死在水泥地面上。17 岁的达内拉·弗雷泽用手机拍下了他的死亡过程，随后，全世界都看到了这场谋杀。根据警方随身摄像机影像的文字记录，在警方控制所造成的压迫下，他说了超过 20 次自己“无法呼吸”。这与埃里克·加纳的遭遇如出一辙：2014 年，加纳被指控出售未纳税的散支香烟，随后被白人执法人员丹尼尔·潘塔莱奥勒死。弗洛伊德则被指控在当地一家便利店使用一张 20 美元假钞。在两段视频中，都可以听见这两名男子喘息着说：“我不能呼吸！我不能呼吸！”随后，他们的黑人身体都失去了生命。

这一次，一名黑人男子之死终于把美国和刑事司法制度送上了被告席。而且，黑人要求白人美国迅速伸张正义，因为我们已经厌倦黑人男女毫无意义的死亡。弗洛伊德以及其他许多人的死亡，引发了 2020 年夏季旨在回应种族不公的“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在全球大流行<!-- source-page: 102; pdf-page: 104 -->期间，数以万计、来自各种种族背景的人涌上全国各地街头。超过 140 座美国城市爆发了抗议。

白人反动政治在这一时期暴露无遗。美国最大的 50 家上市公司共同承诺投入 500 亿美元来处理系统性种族主义。两年后，实际拨付的只有 42 亿美元。在这一时期，企业以及刚刚在疫情期间恢复比赛的 WNBA 和 NBA 球员也参与了抗议。NBA 的抗议已经获得相当大的谈判力量。球队老板终于愿意听取黑人球员的要求，球员们眼看就要迫使资方陷入一场混战；此时，正是奥巴马说服球员结束抗议——这个决定正中白人温和派与保守派的下怀。

特朗普政府没有承认肖万的恶劣行为，而是传播一种说法，将“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与抢劫和暴力联系起来。据“黑人生命运动”组织的一份报告，政府机构针对抗议者，提出了严厉的刑事指控。[^c3-046] 甚至有些民主党人也与共和党人站在一起，妖魔化抗议者，而非与他们共同处理遭联邦机构骚扰的投诉。[^c3-047] 社交媒体上的虚假信息网络也加入了反对抗议者的行列，<!-- source-page: 103; pdf-page: 105 -->展示抢劫和暴力画面，以激起共和党人和保守派的情绪反应。然而，武装冲突地点与事件数据项目（ACLED）的一项研究最终发现，93% 的“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是和平的。[^c3-048]

2020 年夏季将永远成为推动解决美国警务中历史性种族裂痕的动力。从特雷沃恩·马丁到桑德拉·布兰德，再到乔治·弗洛伊德，这些人的死亡引发了大量关于刑事司法改革的争论。民主党人终于拥有了推动有意义立法的力量。凯伦·R. 巴斯（加利福尼亚州民主党）起草了法案。民主党人提出 2021 年《乔治·弗洛伊德警务正义法案》，这是一项综合法案，旨在改革警务文化、纠正不公平做法，并让执法官员承担更多责任。2021 年 3 月，法案在民主党主导的众议院通过，却在两党席位均分的美国参议院遭到反对。法案未能在参议院全院通过后，巴斯在声明中写道：“我们现在呼吁拜登总统和白宫，充分运用宪法赋予的权力，实现有意义的警务改革。”[^c3-049] 这也是面向未来总统候选人的黑人政治议程。

乔治·弗洛伊德被谋杀，以及历史上无数人死于白人执法人员之手的事实告诉我们，美国黑人必须争取立法，追究那些牺牲黑人身体的警员的责任。陪审团判定肖万有罪，是一次象征性胜利——这是种族正义斗争中罕见的一刻，也是美国黑人经验中的一个例外。根据“警察暴力地图”数据库，2013 至 2022 年间，执法人员造成的谋杀中，有 98% 没有导致他们受到指控。<!-- source-page: 104; pdf-page: 106 -->[^c3-050]

在继续争取刑事司法系统中的种族正义时，必须立法废除以下两项：（1）有限豁免权，它使执法官员在对黑人原告实施行为、家属却未获得正义时，仍免受民事诉讼；（2）对“合理武力”的保护，它没有解决执法人员在与黑人身体接触时使用多少武力才算合理的问题。关注这两个领域以及其他领域的差距，是起诉、定罪、获得赔偿的必要条件，也是警察问责的重要组成部分。

黑人知道，只有黑人自己才最看重黑人的生命。白人美国拥抱“蓝色生命也重要”这一反向运动，支持执法人员，甚至包括那些在黑人美国眼中已公然有罪的警员，这一点已暴露无遗。该运动在种族身份与一种公共服务职业之间建立了虚假的对应关系，而从事这种职业的人正在杀害手无寸铁的黑人。它进一步鼓励白人执法人员同时扮演法官、陪审团和刽子手。2022 年，黑人占执法人员杀害人数的 25%，2023 年则为 23.5%；[^c3-051] 我们希望《乔治·弗洛伊德警务正义法案》最终能够通过。2022 年和 2023 年，美国执法人员的杀人数创下纪录。[^c3-052] 我们不能再遭遇那些保护执法人员、使我们在白人美国沦为可被牺牲的黑人负担的立法和司法障碍。

<!-- source-page: 105; pdf-page: 107 -->

## 扭转大规模监禁

罗纳德·W. 里根和威廉·J. 克林顿两届总统政府，对黑人的大规模监禁负有主要责任。通过两党合作，两届政府共同促成了这样一种局面：如今遭到监禁的黑人男性，比 1850 年处于奴役之下的黑人男性还多。民权活动家和作家米歇尔·亚历山大在 2011 年指出：“如今身处监狱或拘留所、接受缓刑监督或假释的非裔美国男性，比内战开始之前的 1850 年遭到奴役的人数还多。”[^c3-053]

2022 年，美国刑事司法系统内有 230 万人。黑人占总人口的 14.4%，却占被监禁者的近 40%。[^c3-054] 根据司法统计局，完整图景还包括另外 84 万名处于假释状态的人，以及 360 万名接受缓刑监督的人。[^c3-055] 从种族这一社会建构来考察，假释人员中有 38% 是黑人，缓刑人员中有 28% 是黑人。2018 年，黑人处于假释状态的可能性接近白人的 4 倍，接受缓刑监督的可能性为白人的 2.6 倍。[^c3-056]

里根政府于 1982 年宣布的“禁毒战争”，成为“针对黑人社区的战争”的同义语。里根签署了 1986 年《反毒品滥用法》。[^c3-057] 这使快克可卡因与粉末可卡因犯罪适用的强制最低刑期，形成了<!-- source-page: 106; pdf-page: 108 -->臭名昭著的 100∶1 数量比例。依据该法，5 克（约六分之一盎司）快克可卡因，相当于 500 克（约 1 磅）粉末可卡因，两者都必须处以相同的最低 5 年监禁。[^c3-058] 加上强硬的执法政策，这项量刑法律对黑人社区、尤其是黑人男性造成了不成比例的负面影响。

1980 年里根当选总统时，监狱总人口为 329,000 人。[^c3-059] 到 1988 年他的总统任期结束时，监狱人口几乎翻了一番，达到 627,000 人；[^c3-060] 原因正是 1986 年《反毒品滥用法》。毒品逮捕与对黑人社区过度执法、逮捕黑人直接相关。共和党和民主党都支持这一做法，因为在 20 世纪 80 年代和 90 年代，两党对毒品泛滥都采取了严厉打击犯罪的路线。2010 年，在奥巴马政府的《公平量刑法》下，我们见证了开始处理联邦量刑中种族偏见的过程。该法将此前的 100∶1 比例降为 18∶1。1986 至 2010 年，在联邦快克可卡因罪名下被定罪的人中，近 82% 是黑人，白人仅占 8%。

1994 年，克林顿政府在拜登和民主党人的敦促下，签署了《暴力犯罪控制与执法法》。在 1993 年参议院的一场听证会上，时任参议员、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的拜登警告说，“我们街头的掠食者”已经“不可理喻”，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把他们<!-- source-page: 107; pdf-page: 109 -->从社会中清除出去”。[^c3-061] 他倡导一项严厉打击犯罪的“拜登／哈奇犯罪法案”，后来成为 1994 年犯罪法案。

他在讲话中说：

> 我们必须夺回街道。无论骚扰你儿子、女儿，或我儿子、女儿、我妻子、你丈夫、我母亲、你父母的人，年轻时是否遭受过剥夺，都无关紧要。他们是否缺少能够使自己……融入社会结构的成长背景，也无关紧要。他们是不是社会的受害者，都无关紧要。[^c3-062]

拜登的讲话将黑人社区病态化，即使他自己的儿子亨特·拜登也成为快克可卡因使用者。随后，拜登起草、克林顿签署实施了 1994 年《暴力犯罪控制与执法法》。它包含导致强制最低刑期差异的司法措施，从设立联邦“三振出局”法，到兴建更多监狱、向各州拨款增聘 100,000 名执法人员。

根据 1994 年盖洛普调查，58% 的黑人支持犯罪法案，而白人的支持率为 49%。[^c3-063] 詹姆斯·克莱伯恩等黑人国会议员，以及黑人占多数城市的黑人市长，都支持这项法案。克莱伯恩表示：“快克可卡因是黑人社区的一场灾祸。……这就是本人以及国会黑人党团其他成员投票支持 1994 年犯罪法案的原因。”[^c3-064]<!-- source-page: 108; pdf-page: 110 -->这项法案与 1986 年《反毒品滥用法》一起，开启了一个黑人男性遭到不成比例监禁的大规模监禁时代。

1997 年，克林顿连任第二届总统之后，美国发生了 160 万起毒品逮捕。[^c3-065] 尽管黑人精英、国会黑人党团成员和黑人社区把克林顿誉为“这个国家的第一位黑人总统”，但他的法案以及拜登对它的支持，却策划建立了一套庞大的社会与种族控制体系。亚历山大在《新吉姆·克劳》中指出：

> 今天，大规模监禁界定了黑人性在美国的含义：黑人，尤其是黑人男性，就是罪犯。……人们很容易坚持说，黑人男性“选择”当罪犯；制度并没有把他们变成罪犯。……非裔美国人使用或贩卖违禁毒品的可能性并不显著高于白人，但对于完全相同的行为，他们被*定为*罪犯的比例却高得惊人。[^c3-066]

特朗普的《第一步法案》，以及拜登签署行政命令、不再续签司法部与私人监狱的合同，在降低监狱人口方面虽带来了希望，但我们还需要更多行动。[^c3-067] 拜登决定与通过监狱合同获取收入的营利公司切断关系，是朝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私营监狱的经济生意和竞争市场，进一步<!-- source-page: 109; pdf-page: 111 -->损害了刑事司法制度。虽然被监禁者中不到 9% 被关押在私人监狱，但其兴建意图受到一种种族模式的驱动。这些监狱中有色人种人满为患。例如，蒙特斯、米尔斯和斯图尔特关于私有化惩罚中种族与族裔差异的研究发现，与白人相比，黑人男性与女性罪犯更有可能被安置在私人监狱。[^c3-068]

总之，结束大规模监禁、停止将黑人像货物一样囤积关押，需要从三个方面着手。首先，未来的总统候选人和立法者必须承诺全面改革毒品政策，并取消强制最低量刑准则。《第一步法案》和《扭转大规模监禁法案》等鼓励各州减少监狱人口的政策，[^c3-069] 如果真正落实、用于压低监禁率，就会发挥作用。囚犯获释时，我们必须确保他们进入社区监督项目，帮助他们重新融入社会，以降低再犯率。此外，应清除他们的犯罪记录，使他们能够获得就业机会、进入学校并参加投票。

其次，黑人社区必须作为一个具有自觉意识的整体，阻断“从学校到监狱”的输送管道。如前所述，在公立学校系统中雇用更多黑人教师至关重要。这可以为黑人学生提供能够产生认同、给予指导的男性榜样，对于打断这条管道具有关键意义。我们还需要更积极地处理学校系统中过度严厉的做法，<!-- source-page: 110; pdf-page: 112 -->并呼吁改革“零容忍”政策。最后，作为黑人，我们必须更加保护自己的黑人孩子。在美国社会，我们亲眼看到白人扮演现代捕奴巡逻队、监工、摘下头罩的极端主义者，以及致力于把黑人犯罪化并送进监狱的“凯伦”；在这样的社会里，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给予孩子指导和支持。

## 结论与启示

美国白人塑造了一套历史性的政治议程，其中的“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并不包括黑人；制宪者最初将这句话表述为“生命、自由和追求财产”。托马斯·杰斐逊删除“财产”并用“幸福”替代时，这个模糊的词语遮蔽了在美国追求财富的重要性。作为奴隶主，杰斐逊深知追求财富的重要；他一生拥有过 600 多名奴隶。

历史上的白人政治人物制定政策，营造最有利于白人的达尔文主义环境，并有意让美国黑人依赖有缺陷的结构性和制度性系统。这些系统不可避免地影响了我们长期的经济与物质财富，限制了真正实现其所构造的美国梦理想的一切可能。刚刚获释的黑人从未获得“40 英亩土地、一头骡子和 100 美元”的承诺兑现；这本应是我们数百年奴隶劳动所创造财富中的一份。[^c3-070] 正是同样的劳动，帮助建立了美国白人的财富基础设施。亚伯拉罕·林肯总统被刺杀后，其继任者安德鲁·约翰逊总统背弃了<!-- source-page: 111; pdf-page: 113 -->联邦军将领威廉·特库姆塞·谢尔曼的承诺，即向近 400 万获得自由的黑人奴隶提供土地，让他们建立经济基础。据今日经济学家估算，那些土地价值约 3.1 万亿美元。[^c3-071]

在经济上，相较白人美国人，黑人被拖后了好几代；我们继续面对财富不平等，也面对持续使社会阶级和种族阶层分化的种族资本主义。即使在 50 多年后的今天，我们仍如马丁·路德·金所说，生活在“物质繁荣的汪洋之中一座贫困的孤岛上”。[^c3-072] 2020 年美国人口普查显示，19.5% 的美国黑人（850 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而白人的比例为 8.2%。[^c3-073] 贫困的重负持续使相当一部分美国黑人的经济命运处于不利地位。

黑人的目标必须是要求总统候选人和政党领袖承担责任，建立一套黑人政治议程，把促成黑人经济自立的立法置于首位。这对于黑人进步最为重要，也能够压制影响我们社区的结构性与文化性因素。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们的集体行动必须成为桥梁，促成一种将经济增长与社会正义置于同等高度的黑人投票行为。经济与社会议题必须携手并进，平衡收入分配，缩小种族财富差距。这样的立法结合各种形式的赔偿，可以在经济上提升贫困黑人和黑人工人阶级的处境。

尽管种族财富差距具有事实基础，共和党人和保守派总体上仍坚持“努力工作”与<!-- source-page: 112; pdf-page: 114 -->“靠自己奋发向上”的观念，认为在美国资本主义社会中，这就是改善黑人经济状况的全部条件。芝加哥大学 2017 年的一项调查显示，55% 的白人共和党人赞同这样的说法：黑人“就是没有摆脱贫困的动力或意志力”。[^c3-074] 相比之下，26% 的白人民主党人同意这一说法。然而，若利用“努力工作”来引导黑人相信，仅靠努力就能平衡收入分配、缩小广大黑人的种族财富差距，这就是不诚实的。白人美国描绘了一幅图景，将所有黑人的“努力工作”与正面结果“绑定”，并保证经济成功；与此同时，它却又在阻碍我们的经济进步。

此外，白人共和党人明知，按比例计算，美国福利项目的受益者中白人要多得多，却仍散布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拖累美国福利制度的虚假信息。黑人共和党人也宣扬关于勤劳和工作机会的同一种意识形态叙事，模仿共和党人的口号，声称黑人滥用福利制度。他们传播这些信息，却不与黑人民主党人建立具有自觉意识的联盟。例如，下列三位知名黑人共和党人的言论，就具有相同主题：

> 奴隶制结束一百年后，黑人社区的状况更好了。我们不断向上、向上、向上。随后，他们突然通过福利政策使我们的社区社会主义化，黑人<!-- source-page: 113; pdf-page: 115 -->社区开始不断向下、向下、向下。（坎迪斯·欧文斯[^c3-075]）

> 当更多美国人宁可要免费的好处，也不要自由时，这个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就会成为暴政的沃土。（艾伦·韦斯特[^c3-076]）

> 短暂领取福利的经历让我确信，自己必须受教育，才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当我学习、工作、养育孩子的时候，从未想过世界在处处与我作对，也从未觉得，由于我的种族、贫困出身、女性身份或家庭状况，世界就欠我一个更好的机会。（卡萝尔·斯温[^c3-077]）

虽然“努力工作”的主题应当保持一致，这些说法却为黑人经济自立描绘出一幅玫瑰色图景，排除了黑人过去与现在所面对的种族不公。承认这种种族不公，并不会让黑人接受“懒惰”和“受害者心态”，而是承认经济、社会、文化和政治边缘化阻碍了黑人进步。共和党人数十年来一直兜售“懒惰”叙事，特朗普本人也曾声称：“懒惰是黑人的一个特征。”[^c3-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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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黑人共和党人和许多黑人民主党人来推动这一意识形态，会让这个被错误认为不如其他人勤劳的群体进一步陷入“沉默与排斥”。结果是，我们失去了黑人自觉意识的中心。黑人陷入白人美国设计的同化框架，接受其他种族和族裔为争取经济、社会和政治正义的伙伴，却在彼此之间形成“螃蟹心态”。美国种族主义传统使广大黑人保持分裂；可悲的是，它如同传说中 1712 年威利·林奇信件所描绘的那样，将我们的注意力从奴役我们的罪魁祸首身上引开。因此，许多美国黑人接受了一种精神奴役心态，相信白人看待我们每个人都不同，因此，无须采取集体行动，为我们自己的黑人解放运动建立议程。

一个曾被视为财产、非人类、可交易商品的种族群体，怎么会相信，在一个把唐纳德·J. 特朗普这样的人捧上高位的美国，自己已经获得平等？当我们被置于白人美国的显微镜之下时，不论阶级地位或物质财富如何，种族都首先映入眼帘。黑人所对抗的，是构成白人政治建制的富裕白人——美国国会两院里坐着百万富翁，外面则有向建制输送资金的亿万富翁，确保财富无限延续，确保白人种族秩序。特朗普也是富裕精英的一员。从 2016 年到 2020 年，他耗费纳税人的钱，将国债增加至 27 万亿美元。正是这些掌握权力和影响力的政治、经济精英及其盟友，不希望黑人在经济上自立，也不愿考虑以有意义的立法缩小种族财富差距。这印证了 W.E.B. 杜波依斯的话：“做一个穷人是艰难的，但在金钱的国度里做一个贫穷的种族，才是苦难的最深处。”[^c3-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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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黑人必须坚定地要求一套黑人政治议程，从制定缩小种族财富差距的法律开始。这种政治谈判，加上两大政党的承诺，最终将为黑人提供在资本主义中生存的手段。这样的议程需要进步白人以及其他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的支持；但正如我将在第 6 章提出的，暂不交出我们的黑人投票集团，将是我们最好的战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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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书此页留白。〕

## 原注

[^c3-001]: J. Sargent, “Black Interest and Representation”〔黑人利益与代表〕, paper presented at the annual meeting of th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 Washington, DC, 1991；以及 Carol M. Swain, *Black Faces, Black Interests: The Representation of African Americans in Congress*〔黑人面孔，黑人利益：国会中的非裔美国人代表〕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3)。

[^c3-002]: CRT 是透过种族视角展开、具有学术取向的一套法律研究，认为法律、法规、规则与程序对美国黑人产生不利影响。它是已有 40 年历史的理论，由杰出法学家德里克·A. 贝尔于 20 世纪 80 年代创立；围绕它出现的新争议在白人美国人之间激起种族紧张，帮助共和党赢得选举。

[^c3-003]: 一项近期研究发现，在高等教育机构的 560 万门课程中，仅有 0.08% 提及批判种族理论、结构性种族主义、系统性种族主义，或多样性、公平与包容。Andrew Jack, “Study Casts Doubt on ‘Wokeness’ of US University Courses”〔研究对美国大学课程的“觉醒性”提出质疑〕, *Financial Times*, May 13, 2024, https://www.ft.com/content/0f423c77-3d1c-4a7a-ade0-58a5674466fc。

[^c3-004]: 例如，佛罗里达州制定《停止 W.O.K.E. 法案》，禁止教授会让白人学生对美国种族历史感到不适的材料。详情见 “Stop W.O.K.E. Act”〔停止 W.O.K.E. 法案〕, Ron DeSantis 46th Governor of Florida, https://www.flgov.com/wp-content/uploads/2021/12/Stop-Woke-Handout.pdf。其他共和党州也提出了类似立法。

[^c3-005]: 见 “Racial/Ethnic Enrollment in Public Schools”〔公立学校按种族／族裔分类的入学情况〕, National Center for Education Statistics, https://nces.ed.gov/programs/coe/indicator/cge。

[^c3-006]: El-Hajj Malik el-Shabazz, “The Ballot or the Bullet”〔选票还是子弹〕, American Radio Works, April 12, 1964, http://americanradioworks.publicradio.org/features/blackspeech/mx.html。

[^c3-007]: Michael Hines and Thomas Fallace, “Pedagogical Progressivism and Black Education: A Historiographical Review, 1880–1957”〔教育进步主义与黑人教育：1880—1957 年的史学回顾〕, *Review of Educational Research* 93, no. 3 (2023): 454–86。

[^c3-008]: Scott Gershenson et al., “The Long-Run Impacts of Same-Race Teachers”〔同种族教师的长期影响〕, *EdWorkingPaper* (2019): 19–43。

[^c3-009]: 本书鼓励黑人学生仅就读于那些学生中至少 90% 是黑人，且行政管理人员、职员和教师合计 95% 是黑人的 HBCU。所选院校不应由白人占多数的董事会或理事会管理，不应设白人校长、白人教务长，也不应有任何白人学院院长。在“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之后，HBCU 经历了复兴，黑人学生就读于此，将有助于建立更强的自我效能感。见 “Historically Black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历史性黑人学院和大学〕, National Center for Education Statistics, https://nces.ed.gov/fastfacts/display.asp?id=667。

[^c3-010]: 2023 年，休斯敦学区总监迈克·迈尔斯依据其“新教育体系”（NES）改革计划，取消了 28 个图书管理员职位，并将这些空间改造成纪律处分中心。

[^c3-011]: 根据“教育数据倡议”，截至 2023 年年底，学生贷款债务为 1.727 万亿美元。到 2024 年 10 月，拜登政府已经为超过 480 万借款人取消了超过 1,750 亿美元的学生贷款债务，超过此前任何一届总统政府。详情见 Melanie Hanson, “Student Loan Debt Statistics”〔学生贷款债务统计〕, Education Data Initiative, July 15, 2024, https://educationdata.org/student-loan-debt-statistics。

[^c3-012]: 1965 年 7 月 30 日，林登·B. 约翰逊总统签署立法，设立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和医疗补助（Medicaid）计划。

[^c3-013]: 2013 至 2017 年间，黑人与白人的医疗保障差距从 11.0 个百分点缩小到 5.3 个百分点。Ajay Chaudry, Adlan Jackson, and Sherry A. Glied, “Did the Affordable Care Act Reduce Racial and Ethnic Disparities in Health Insurance Coverage?”〔平价医疗法案是否缩小了医疗保险覆盖中的种族与族裔差距？〕, The Common Wealth Fund, August 21, 2019, www.commonwealthfund.org/publications/issue-briefs/2019/aug/did-ACA-reduce-racial-ethnic-disparities-coverage。〔译注：底本网址中的排版空格已连写。〕

[^c3-014]: Sarah Kliff, “Trump’s Executive Order on Obamacare, Explained by Two Health Policy Experts”〔两位卫生政策专家解读特朗普关于奥巴马医改的行政命令〕, *Vox*, January 20, 2017, https://www.vox.com/2017/1/20/14343332/trump-obamacare-executive-order。

[^c3-015]: 详情见“黑人抗击 COVID 联盟”网站：https://blackcoalitionagainstcovid.org/。

[^c3-016]: Nambi Ndugga, Latoya Hill, and Samantha Artiga, “COVID-19 Cases and Deaths, Vaccinations, and Treatments by Race/Ethnicity as of Fall 2022”〔截至 2022 年秋季按种族／族裔分类的 COVID-19 病例、死亡、疫苗接种与治疗〕, KFF, November 17, 2022, https://www.kff.org/coronavirus-covid-19/issue-brief/covid-19-cases-and-deaths-by-race-ethnicity-current-data-and-changes-over-time。

[^c3-017]: @TheDailyShow, Twitter, April 8, 2020, 9:54PM, https://twitter.com/thedailyshow/status/1248081700246052864。

[^c3-018]: 应当指出，黑人科学家基兹梅基娅·科贝特博士处于疫苗研发的最前沿。她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与莫德纳合作团队的一员。

[^c3-019]: Harriet A. Washington, *Medical Apartheid: The Dark History of Medical Experimentation on Black Americans from Colonial Times to the Present*〔医学种族隔离：从殖民时代至今美国黑人医学实验的黑暗历史〕 (New York: Doubleday Books, 2006)。

[^c3-020]: Tasleem J. Padamsee et al., “Changes in COVID-19 Vaccine Hesitancy Among Black and White Individuals in the US”〔美国黑人与白人 COVID-19 疫苗犹豫的变化〕, *JAMA Network Open* 5, no. 1 (2022): e2144470。

[^c3-021]: 详情见 “Employment and Wages, Annual Averages 2019”〔就业与工资：2019 年年度平均值〕, US 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 https://www.bls.gov/cew/publications/employment-and-wages-annual-averages/2019/home.htm。

[^c3-022]: John Creamer, “Inequalities Persist Despite Decline in Poverty for All Major Race and Hispanic Origin Groups”〔尽管各主要种族和西班牙裔群体贫困率下降，不平等仍然存在〕, United States Census Bureau, September 15, 2020, https://www.census.gov/library/stories/2020/09/poverty-rates-for-blacks-and-hispanics-reached-historic-lows-in-2019.html。

[^c3-023]: Jessica Semega et al., “Income and Poverty in the United States: 2019”〔美国的收入与贫困：2019 年〕, United States Census Bureau, September 2020, https://www.census.gov/data/tables/2020/demo/income-poverty/p60-270.html。

[^c3-024]: Claire Ewing-Nelson, “All of the Jobs Lost in December Were Women’s Jobs”〔12 月流失的全部就业岗位都属于女性〕, National Women’s Law Center, January 2021, https://nwlc.org/wp-content/uploads/2021/01/December-Jobs-Day.pdf。

[^c3-025]: Tayyeba Irum, “Hospitality Industry Drives US Job Losses in December 2020 Amid COVID-19 Spike”〔COVID-19 激增之际，酒店餐饮接待业推动美国 2020 年 12 月就业流失〕, S&P Global, January 8, 2021, https://www.spglobal.com/marketintelligence/en/news-insights/latest-news-headlines/hospitality-industry-drives-us-job-losses-in-december-2020-amid-covid-19-spike-62034297。

[^c3-026]: Emily Rolen and Mitra Toossi, “Blacks in the Labor Force”〔劳动力中的黑人〕, US 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 February 2018, https://www.bls.gov/careeroutlook/2018/article/blacks-in-the-labor-force.htm。

[^c3-027]: Ross Buettner, Susanne Craig, and Mike McIntire, “The President’s Taxes: Long-Concealed Records Show Trump’s Chronic Losses and Years of Tax Avoidance”〔总统的税务：长期隐瞒的记录显示特朗普长期亏损及多年避税〕, *The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27, 2020, https://www.nytimes.com/interactive/2020/09/27/us/donald-trump-taxes.html。

[^c3-028]: 2018 年，亚马逊利润为 112 亿美元，纳税为零。2017 年，利润为 56 亿美元，纳税也为零。

[^c3-029]: 2017 年，共和党人把企业税率从 35% 降至 21%。

[^c3-030]: Neta C. Crawford, “The U.S. Budgetary Costs of the Post-9/11 Wars”〔“9·11”后战争的美国预算成本〕, The Watson Institute, September 1, 2021, https://watson.brown.edu/costsofwar/files/cow/imce/papers/2021/Costs%20of%20War_U.S.%20Budgetary%20Costs%20of%20Post-9%2011%20Wars_9.1.21.pdf。

[^c3-031]: Jonathan Stempel, “Sept. 11 Victims Cannot Seize Afghan Central Bank Assets — U.S. Judge”〔美国法官：9·11 受害者不能没收阿富汗央行资产〕, Reuters, February 21, 2023, https://www.reuters.com/legal/sept-11-victims-cannot-seize-afghan-central-bank-assets-us-judge-2023-02-21。

[^c3-032]: 俄乌战争爆发前，美国政府于 2021 年 3 月向乌克兰提供了 10 亿美元，并在既定拨款之外，又承诺提供 10 亿美元安全援助。拜登政府知道，乌克兰不可能在不损害全球经济的情况下战胜俄罗斯，但他们仍继续资助该国，并通过拜登《乌克兰额外补充拨款法案》的补充保障收入福利，为进入美国的难民提供经济支持。

[^c3-033]: 拜登关于 S.3522《2022 年乌克兰民主防御租借法案》的讲话见：https://www.whitehouse.gov/briefing-room/speeches-remarks/2022/05/09/remarks-by-president-biden-at-signing-of-s-3522-the-ukraine-democracy-defense-lend-lease-act-of-2022。

[^c3-034]: Tupac A. Shakur, “Keep Ya Head Up”〔抬起头来〕, on *Strictly 4 My N.I.G.G.A.Z.*〔《只献给我的黑人兄弟》〕 (Interscope, 1993)。

[^c3-035]: “Fact Sheet: Biden-Harris Administration Announces New Plan to Build Black Wealth and Narrow the Racial Wealth Gap”〔事实清单：拜登—哈里斯政府宣布积累黑人财富、缩小种族财富差距的新计划〕, The White House, June 1, 2021, https://www.whitehouse.gov/briefing-room/statements-releases/2021/06/01/fact-sheet-biden-harris-administration-announces-new-actions-to-build-black-wealth-and-narrow-the-racial-wealth-gap。

[^c3-036]: H.R.40 将设立一个联邦委员会，考察奴隶制的影响并提出赔偿建议；但该法案不授权支付赔偿金。

[^c3-037]: Rakesh Kochhar and Richard Fry, “Wealth Inequality Has Widened Along Racial, Ethnic Lines Since End of Great Recession”〔大衰退结束以来，种族与族裔之间的财富不平等扩大〕, Pew Research Center, December 12, 2014, https://www.pewresearch.org/fact-tank/2014/12/12/racial-wealth-gaps-great-recession。

[^c3-038]: Dedrick Asante-Muhammad et al., “The Road to Zero Wealth: How the Racial Wealth Divide Is Hollowing Out America’s Middle Class”〔通向零财富之路：种族财富鸿沟如何掏空美国中产阶级〕, Institute for Policy Studies, September 2017, https://ips-dc.org/wp-content/uploads/2017/09/The-Road-to-Zero-Wealth_FINAL.pdf。

[^c3-039]: William Darity Jr., “The True Cost of Closing the Racial Wealth Gap”〔缩小种族财富差距的真正成本〕, *The New York Times*, April 30, 2021, https://www.nytimes.com/2021/04/30/business/racial-wealth-gap.html。

[^c3-040]: Claud Anderson, *Black Labor, White Wealth: The Search for Power and Economic Justice*〔黑人劳动，白人财富：追寻权力与经济正义〕 (Bethesda: PowerNomics Corporation of America, 1994)；以及 Claud Anderson, *PowerNomics®: The National Plan to Empower Black America*〔权力经济学®：赋权美国黑人的全国计划〕 (Bethesda: PowerNomics Corporation of America, 2001)。

[^c3-041]: Detroit PBS, “PowerNomics | 1995 Detroit Black Journal Full Episode”〔权力经济学｜1995 年《底特律黑人杂志》完整节目〕, YouTube, October 17, 2019,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uNv6MUYXbk。

[^c3-042]: Kamryn Marshall, “The Black Dollar Doesn’t Circulate Like It Should”〔黑人资金没有按其应有的方式流通〕, *The Famuan*, October 1, 2020, http://www.thefamuanonline.com/2020/10/01/the-black-dollar-doesnt-circulate-like-it-should。

[^c3-043]: CNBC Television, “Black Spending Power Reaches Record $1.6 Trillion, But Net Worth Falls”〔黑人消费能力达到创纪录的 1.6 万亿美元，净资产却下降〕, YouTube, February 1, 202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OD1yrPfEL0。〔译注：正文写 2021 年购买力为 1.7 万亿美元，本注原题写 1.6 万亿美元；两处均按底本保留。〕

[^c3-044]: 见 “Black Impact: Consumer Categories Where African Americans Move Markets”〔黑人影响力：非裔美国人推动市场的消费类别〕, Nielsen, February 2018, https://www.nielsen.com/insights/2018/black-impact-consumer-categories-where-african-americans-move-markets/。

[^c3-045]: 2022 年，全美房地产经纪人协会（NAR）发布报告显示，美国黑人的住房拥有率为 43.4%，低于 2010 年的 44.2%，也比白人的 72.1% 低近 30 个百分点。见 https://www.nar.realtor/newsroom/u-s-homeownership-rate-experiences-largest-annual-increase-on-record-though-black-homeownership-remains-lower-than-decade-ago。拜登主持推行的一项联邦规则，可能使信用评分较高买家的每月住房贷款还款额增加 60 多美元。这项规则为储蓄不足以支付住房首付、且信用评分往往较低的黑人和西班牙裔提供有利条件。根据 FinMasters.com 分析的数据，2023 年白人社区平均信用评分为 727，而西班牙裔社区为 667，黑人社区为 627。Milica Aleksandric, “The Average Credit Score by Age, Race, State, and Income (2024)”〔按年龄、种族、州和收入划分的平均信用评分（2024）〕, FinMasters, February 15, 2024, https://finmasters.com/average-credit-score/#gref。

[^c3-046]: Mudassar Toppa and Princess Masilungan, “Struggle for Power: The Ongoing Persecution of Black Movement by the U.S. Government”〔权力斗争：美国政府对黑人运动的持续迫害〕, The Movement for Black Lives, August 2021, https://m4bl.org/wp-content/uploads/2021/08/Struggle-For-Power-The-Ongoing-Persecution-of-Black-Movement-by-the-U.S.-Government.pdf。

[^c3-047]: 美国政府正在针对黑人组织者、活动人士和抗议者。例如，“种族文件”显示，联邦调查局（FBI）与国土安全部（DHS）正在监视所谓的黑人身份极端主义者。这份 9 页文件由专门从事预测性情报的 DHS 情报与分析办公室制作，内容涉及政府机关监测由种族相关“极端主义”意识形态驱动的国内恐怖主义的行动。2016 年，DHS 向全国警察机构发送备忘录，警告他们注意黑人的“愤怒日”。关于“种族文件”的更多信息，见 “ACLU, Color of Change, Free Press Call for Release of DHS ‘Race Paper’”〔美国公民自由联盟、Color of Change 与 Free Press 呼吁公开国土安全部“种族文件”〕, ACLU, May 30, 2018, https://www.aclu.org/news/aclu-color-change-free-press-call-release-dhs-race-paper。

[^c3-048]: Roudabeh Kishi and Sam Jones, “Demonstrations and Political Violence in America: New Data for Summer 2020”〔美国的示威与政治暴力：2020 年夏季新数据〕, ACLED, September 3, 2020, https://acleddata.com/2020/09/03/demonstrations-political-violence-in-america-new-data-for-summer-2020。

[^c3-049]: @RepKarenBass, Twitter, September 22, 2021, 11:26PM, https://x.com/RepKarenBass/status/1440895223970865152。

[^c3-050]: “Police Violence Map”〔警察暴力地图〕, Mapping Police Violence, https://mappingpoliceviolence.us。

[^c3-051]: 同上。

[^c3-052]: 根据“警察暴力地图”数据库，2023 年至少有 1232 人被杀害，2022 年为 1202 人，2021 年为 1148 人，2020 年为 1160 人，2019 年为 1098 人。

[^c3-053]: “Michelle Alexander: More Black Men Are in Prison Today Than Were Enslaved in 1850”〔米歇尔·亚历山大：如今入狱的黑人男子比 1850 年遭受奴役的还多〕, *HuffPost*, October 12, 2011, https://www.huffpost.com/entry/michelle-alexander-more-black-men-in-prison-slaves-1850_n_1007368。

[^c3-054]: E. Ann Carson, “Prisoners in 2022 – Statistical Tables”〔2022 年囚犯统计表〕,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October 15, 2024, https://bjs.ojp.gov/document/p22st.pdf。

[^c3-055]: Wendy Sawyer and Peter Wagner, “Mass Incarceration: The Whole Pie 2020”〔大规模监禁：2020 年全景〕, Prison Policy Initiative, March 24, 2020, https://www.prisonpolicy.org/reports/pie2020.html。

[^c3-056]: Danielle Kaeble and Mariel Alper, “Probation and Parole in the United States, 2017–2018”〔美国的缓刑与假释，2017—2018〕, Bureau of Justice Statistics, August 2020, https://bjs.ojp.gov/content/pub/pdf/ppus1718.pdf。

[^c3-057]: 详情见 US Sentencing Commission, “The National Legislative and Law Enforcement Response to Cocaine”〔国家立法与执法对可卡因的应对〕, in *Special Report to Congress: Cocaine and Federal Sentencing Policy*〔提交国会的特别报告：可卡因与联邦量刑政策〕, Chapter 6, February 1995, https://www.ussc.gov/sites/default/files/pdf/news/congressional-testimony-and-reports/drug-topics/200205-rtc-cocaine-sentencing-policy/ch6.pdf。

[^c3-058]: 同上，65。

[^c3-059]: 详情见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Prisoners in 1980”〔1980 年囚犯情况〕, US Bureau of Justice Statistics, May 1981, https://bjs.ojp.gov/content/pub/pdf/p80.pdf。

[^c3-060]: 详情见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Prisoners in 1988”〔1988 年囚犯情况〕, US Bureau of Justice Statistics, April 1989, https://bjs.ojp.gov/content/pub/pdf/p88.pdf。

[^c3-061]: Joe Biden C-span, “Joe Biden in 1993 Speech Warned of ‘Predators on Our Streets’”〔乔·拜登在 1993 年讲话中警告“我们街头的掠食者”〕, CNN, March 5, 2019, https://www.cnn.com/videos/politics/2019/03/05/joe-biden-tough-on-crime-speech.cnn。

[^c3-062]: 同上。

[^c3-063]: Rashawn Ray and William A. Galston, “Did the 1994 Crime Bill Cause Mass Incarceration?”〔1994 年犯罪法案造成了大规模监禁吗？〕, Brookings, August 28, 2020, https://www.brookings.edu/blog/fixgov/2020/08/28/did-the-1994-crime-bill-cause-mass-incarceration。

[^c3-064]: Evan Osnos, “Can Biden’s Center Hold?”〔拜登能守住中间路线吗？〕, *The New Yorker*, August 23, 2020, https://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20/08/31/can-bidens-center-hold。

[^c3-065]: 见 Christopher J. Mumola, “Substance Abuse and Treatment, State and Federal Prisoners, 1997”〔1997 年州与联邦囚犯的药物滥用及治疗〕,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January 1999, http://csdp.org/research/satsfp97.pdf。

[^c3-066]: Michelle Alexander, *The New Jim Crow: Mass Incarceration in the Age of Colorblindness*〔新吉姆·克劳：色盲时代的大规模监禁〕 (New York: The New Press, 2010), 197。

[^c3-067]: Joseph R. Biden Jr., “Executive Order on Reforming Our Incarceration System to Eliminate the Use of Privately Operated Criminal Detention Facilities”〔关于改革监禁制度、停止使用私人经营刑事拘留设施的行政命令〕, The White House, January 26, 2021, https://www.whitehouse.gov/briefing-room/presidential-actions/2021/01/26/executive-order-reforming-our-incarceration-system-to-eliminate-the-use-of-privately-operated-criminal-detention-facilities。

[^c3-068]: Andrea N. Montes, Daniel P. Mears, and Eric A. Stewart, “Racial and Ethnic Divides in Privatized Punishment: Examining Disparities in Private Prison Placements”〔私有化惩罚中的种族与族裔分野：考察私人监狱安置差异〕, *Justice Quarterly* 37, no. 5 (2020): 930–54。

[^c3-069]: 纽约大学法学院布伦南司法中心司法项目主任劳伦－布鲁克·艾森，已倡议这项立法近十年。不同的民主党领袖曾担任其提案人。详情见 Lauren-Brooke Eisen and Inimai Chettiar, “The Reverse Mass Incarceration Act”〔扭转大规模监禁法案〕, Brennan Center for Justice, 2015, https://www.brennancenter.org/sites/default/files/publications/The_Reverse_Mass_Incarceration_Act%20.pdf。

[^c3-070]: William T. Sherman, “In the Field: Savannah, Georgia, Special Field Orders, No. 15, January 16, 1865”〔战地：佐治亚州萨凡纳，特别战地命令第 15 号，1865 年 1 月 16 日〕, in *Should America Pay? Slavery and the Raging Debate on Reparations*〔美国应该赔偿吗？奴隶制与激烈的赔偿争论〕, ed. Raymond A. Winbush (New York: HarperCollins, 2003), 325–27。

[^c3-071]: Catarina Saraiva, “Four Numbers That Show the Cost of Slavery on Black Wealth Today”〔四个数字揭示奴隶制对当今黑人财富造成的代价〕, Bloomberg, March 18, 2021,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1-03-18/pay-check-podcast-episode-2-how-much-did-slavery-in-u-s-cost-black-wealth。

[^c3-072]: “Read Martin Luther King Jr.’s ‘I Have a Dream’ Speech in Its Entirety”〔阅读小马丁·路德·金《我有一个梦想》演讲全文〕, NPR, January 16, 2023, https://www.npr.org/2010/01/18/122701268/i-have-a-dream-speech-in-its-entirety。

[^c3-073]: Creamer, “Inequalities Persist Despite Decline in Poverty”〔尽管贫困率下降，不平等仍然存在〕。

[^c3-074]: Aaron Blake, “Republicans’ Views of Blacks’ Intelligence, Work Ethic Lag Behind Democrats At a Record Clip”〔共和党人与民主党人对黑人智力和职业道德的看法差距创纪录〕, *The Washington Post*, March 31, 2017,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news/the-fix/wp/2017/03/31/the-gap-between-republicans-and-democrats-views-of-african-americans-just-hit-a-new-high/。

[^c3-075]: Shane Croucher, “Candace Owens Tells Fox Host Laura Ingraham That Black Communities Were Better Off for First 100 Years after Slavery”〔坎迪斯·欧文斯告诉福克斯主持人劳拉·英格拉哈姆：奴隶制结束后头一百年黑人社区境况更好〕, *Newsweek*, June 12, 2019, https://www.newsweek.com/candace-owens-fox-news-laura-ingraham-slavery-better-off-1443513。

[^c3-076]: Kevin Cirilli, “West Warns of ‘Freebies’ over Freedom”〔韦斯特警告人们把“免费好处”置于自由之上〕, *Politico Now Blog*, March 14, 2013, https://www.politico.com/blogs/politico-now/2013/03/west-warns-of-freebies-over-freedom-159303。

[^c3-077]: Carol Swain, “From Rural Poverty to Ivy League Professor: Carol Swain’s Life Lessons”〔从乡村贫困到常春藤教授：卡萝尔·斯温的人生经验〕. 1776 Unites, July 20, 2020. https://1776unites.org/essays/from-rural-poverty-to-ivy-league-professor-carol-swains-life-lessons。

[^c3-078]: Ben Mathis-Lilley, “‘Laziness Is a Trait in Blacks,’ 1991 Book Quotes Trump as Saying”〔1991 年书籍引述特朗普：“懒惰是黑人的一个特征”〕, *Slate*, July 20, 2016, https://slate.com/news-and-politics/2016/07/trump-complained-about-blacks-inherent-laziness-1991-book-says.html。

[^c3-079]: W.E.B. Du Bois, *The Souls of Black Folk*〔黑人的灵魂〕 (New York: A.C. McClurg & Co., 1903),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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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黑人选票：种族与进步主义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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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合格选民凭一己之力，为民主党赢得了 2020 年总统选举。在唐纳德·J. 特朗普对民主构成美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重大危险之际，他们选出了小约瑟夫·R. 拜登，担任这个国家的第 46 任总统。我们的选票很重要，我们的选票决定了选举。尽管黑人选民遭到各种压制投票的歧视性做法针对，但即使是在一场并不“自由公平”的选举中，我们的政治力量也清晰可见。

2021 年 1 月 20 日，总统权力从特朗普移交给拜登，这一过程将被世代讲述。对大多数黑人而言，其中一个亮点是卡玛拉·D. 哈里斯当选美国第 49 任副总统。哈里斯是第二位黑人、第一位亚裔、第一位女性，也是第一位出身于历史性黑人学院和大学、获称“副总统女士”的人。〔译注：原文将“第二位黑人”与“获称副总统女士”并列，表述如此，此处保留。〕见证哈里斯当选，为黑人社区与文化带来了巨大的喜悦。

当选之后，两人都在 Twitter 上发文：

> 美国，我很荣幸，你们选择了我来领导我们伟大的国家。摆在我们面前的工作将十分艰难，但我向你们保证：<!-- source-page: 118; pdf-page: 120 -->我将成为全体美国人的总统——无论你们是否投票给我。（当选总统拜登[^c4-001]）

> 我们做到了——一起做到了。（当选副总统哈里斯[^c4-002]）

2020 年 11 月 7 日，也就是星期二选举日后的第四天，拜登—哈里斯组合突破 270 张选举人票门槛（选举人团票数：306 对 232），各媒体宣布他们赢得选举。当晚的竞选讲话中，当选总统拜登感谢黑人合格选民“再次站出来支持〔他〕”。[^c4-003] 拜登赞扬黑人合格选民“始终支持〔他〕”，并承诺自己也会始终支持我们；他坚定地用拳头敲击讲台，台下人群兴奋欢呼。[^c4-004]

拜登—哈里斯组合提高了黑人投票率，而在 2016 年，黑人投票率曾出现二十年来的首次下降。[^c4-005] 92% 的黑人民主党人把选票投给了他们。从种族与性别这两个社会建构来看，91% 的黑人女性投票给拜登—哈里斯，而黑人男性的比例为 88%。亚特兰大、底特律、密尔沃基和费城等黑人占多数城市的黑人选民，最终让选票倾向拜登，使他赢得总统选举。

拜登—哈里斯的胜利并不是民调所预测的蓝色巨浪。他们依靠黑人、拉丁裔、年轻人以及具有大学学历的白人选民组成的多数联盟获胜。拜登<!-- source-page: 119; pdf-page: 121 -->获得 51.3% 的选票（81,286,924 票），特朗普获得 46.9%（74,222,960 票）。支持共和党的合格选民增加了 400 万。受教育程度较低的白人选民大量支持特朗普。

总统选举之前，大多数全国民调都显示拜登领先。只有 Expert.ai 以“分析社交媒体上表达的情绪”为依据，预测两人的竞争将更加接近。该公司采用一种名为“情感分析”的人工智能技术，把文本文件归入正面、负面或中性类别。公司预测民主党候选人拜登仅领先特朗普几个百分点，即 50.2% 对 47.3%，远小于全国民调中的两位数领先幅度。[^c4-006]

多种政治因素使特朗普能够紧跟拜登，包括政治信息传递、竞选广告运用不足、压制投票，以及白人多数沉默而坚定地支持特朗普。人们本以为，在乔治·弗洛伊德之死和 2020 年夏季“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之后，进步主义信息会在民主党选民中充分引起共鸣。然而，民主党内部不断壮大的进步派基础——他们准备改革投票制度、刑事司法制度，以及过时的政策和法案，推动经济、社会和政治改革——却遭到了保守派和温和派民主党人的抵制。

2012 年、2016 年和 2020 年，民主党在政治信息传递方面都面临内部冲突。分歧部分来自伯尼·桑德斯（佛蒙特州独立派）。他两度争取总统提名，呼吁进步派民主党人为全面的政治与社会改革展开竞选。2020 年，在拜登参选并获得温和派民主党人支持之前，独立派桑德斯明显是最有希望对抗特朗普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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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斯和伊丽莎白·沃伦（马萨诸塞州民主党）在竞选途中确定了政治基调。两人在政策上都采取坚定的进步立场，并致力于让特朗普下台。2018 年，两人在沃伦公寓私下会面，勾画了对即将到来选举的计划。[^c4-007] 他们的信息共识围绕进步主义理想展开。唯一分歧是，桑德斯不相信一位女性能够赢得 2020 年总统选举。进步运动支持者，尤其是由年轻、多种族进步派组成的国会团体“小队”，认为桑德斯是与特朗普竞选的最佳对手。

虽然在拜登参选以前，桑德斯和沃伦已经界定了政策议题，但拜登加入竞选仍有必要，因为他能推动该党向意识形态中间位置靠拢，以争取更多选民支持。拜登起初未能在竞选中积累政治势头，但詹姆斯·克莱伯恩（南卡罗来纳州民主党）支持拜登，反对桑德斯。克莱伯恩的背书附带一项政治“诉求”：挑选一位黑人女性担任副总统，并提名美国最高法院首位黑人女性大法官。这些政治象征固然具有历史意义，但它们在黑人合格选民中引发的共鸣，却超过了全面的政治与社会改革。

拜登—哈里斯组合当选是一项巨大成就，但对于争分夺秒地建立黑人解放运动而言，还远远不够。拜登被选中，是因为他是保守派、温和派民主党人和新自由主义者眼中的务实候选人，能够维持美国资本主义制度，保全现状。最终，温和派民主党人帮助拜登赢得总统候选人提名，是因为他不是桑德斯；美国投票公众中的多数帮助他赢得大选，是因为他不是特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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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主张，黑人合格选民应该采取进步主义的意识形态立场，并使其成为我们独立投票集团的中心。为了黑人社区与文化的生存和福祉，我们必须拥抱这样的意识形态中心。这与多数黑人历史上一边持续投票支持民主党、一边奉行社会保守或温和意识形态的做法形成鲜明对照；后者对我们作为一个社区的发展产生了负面结果。要真正开启一场旨在改善美国黑人整体处境的黑人解放运动，我们应当把一种主张更多经济、社会和政治平等的进步主义纳入政治实践。自下而上，每一个黑人都应有意识地与更广大的黑人社区认同共同命运，不带隐秘议程地倡导平等与公平。

从 2020 年总统选举结果可以看出，Z 世代和千禧一代的年轻人正在联合起来，带头建立运动，重新界定经济、社会和政治格局。这个拥有 6,500 万合格选民的集团，正在为进步主义规划政治道路。同样重要的是，65 岁及以上年龄群体未来的大多数增长将来自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X 世代和婴儿潮一代在 2020 年总统选举中支持两党的比例相当，而且正日渐衰老，未来将更加黑人化、更加棕色、更加年轻，也更加进步。

此外，白人温和派与保守派，要么正在破坏民主党，要么正在离开该党成为独立派。在退出 2024 年总统竞选之前，拜登是温和派民主党老卫队这个日渐消亡群体的最后代表；他以 78 岁高龄当选，成为历史上最年长的在任总统。那个曾引导黑人主张与自身最佳利益相悖立场的保守派、温和派民主党政治机器，正在衰落。我们必须拥抱进步政策与倡议，建设更好的民主和社会，让黑人合格选民来决定美国的政治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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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步主义理想

在民主党的意识形态光谱上，“温和派”和“进步派”两个词紧密相关。双方持有相似的政策偏好，这些政策对民主党及其选民都很重要。然而，他们对关切与问题的优先次序安排不同。温和派民主党人，或中间派民主党人，在财政上持保守立场，相信建立联盟和务实政治是最佳治理策略。“温和派”这一标签的批评者认为，“温和派这一类别，与其说是一个意识形态目的地，不如说是天真者和迷惘者的避难所”。[^c4-008] 这些民主党人在本质上并不以意识形态为导向。他们实践的一种政治与治理方式，使自己处于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之间。[^c4-009]

另一方面，进步派和较年轻的民主党人希望实现全面的政治与社会改革，并公开批评那些阻挠美国公民获得实质改变的政治人物。这一标签的批评者认为，“进步派”含义模糊。他们认为，这与被认定为“自由派”并无不同。在他们看来，美国政治生活必须落在自由—保守这条标尺之上；这使那些在民调中表现为保守、却投票支持民主党的黑人合格选民面临多重模糊性。

然而，进步主义与自由主义并不等同。可衡量的区别在于，“进步派”认为，政府应当负责缩小生活质量指标中的公平差距，因为这些指标有助于保障个人生存与福祉。例如，确保公民登记参加地方选举、相信自己能够信任政府、自行报告对犯罪率的感受、判断是否认为种族主义是一个问题，以及公民是否认为自己拥有<!-- source-page: 123; pdf-page: 125 -->良好的生活质量。鲜明相反的是，尽管“自由派”可能表现出相似的立场与优先事项，但他们赞同资本主义，并认为所有美国公民都能平等获取经济、社会和政治资源，这使两种意识形态有所不同。这一区别在克林顿政府拥抱新自由主义政策时得到了充分发展。

桑德斯对“进步派”概念的塑造，促使其他人把自己对这一政治信念体系的理解转化为具体主张。例如，自称“民主社会主义者”的桑德斯，在总统竞选纲领中提出了宏大的政策，包括全民医疗、全民大学教育、人人有工作、人人有住房、人人享有正义与安全、全民免费托育与学前班，以及其他各种“全民”政策。这些政策在民主党中间派至右派之间并不受欢迎。他提出的 2020 年政策，在十年内需要超过 40 万亿美元的政府开支。[^c4-010] 桑德斯政策的反对者，包括民主党人和独立派，质疑他的议程是否能够在美国国会通过并付诸实施。例如，许多民主党人已经习惯了弥漫党内的新自由主义，并试图挑战桑德斯。

民主党的格局在克林顿政府时期发生了变化。该政府采纳了许多里根时代的新自由主义政策，并向选民保证，总统会在财政上负责任，限制政府开支。党内新自由主义者为克林顿喝彩，因为他代表专业阶层的利益，并在两届总统任期内带来了丰厚的预算盈余。这套哲学延续到奥巴马政府。然而，进步派施压，要求这位首位黑人总统打破新自由主义循环，代表穷人和工人阶级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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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富有影响力的意识形态次群体，在桑德斯的领导下崛起。当桑德斯于 2016 年有望成为总统时，民主党建制派成员阻挠他的竞选，并诉诸法院，要求将美国绿党从关键摇摆州的选票中移除。这为希拉里·R. 克林顿获得总统候选人提名铺平了道路，让她在没有在任总统参选的开放选举中对阵特朗普。民主党全国委员会（DNC）成员通过电子邮件密谋，试图说服记者编造关于桑德斯的虚假叙事。委员会传播官员马克·保斯滕巴赫写道：“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个适合报道的伯尼故事，即伯尼从来都没有把事情组织好，他的竞选一团糟。”[^c4-011] 这些邮件随后泄露，并公布在维基解密上。[^c4-012] 民主党人在初选中的这种串谋，为特朗普打开了大门。

2020 年，民主党建制派再次挫败桑德斯和绿党的竞选，拜登成为挑战特朗普的人选。2024 年总统选举之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民主党律师担心第三党候选人在摇摆州分走拜登—哈里斯组合的选票，因此挑战他们争取列入选票的努力。

拜登当选之后，许多黑人合格选民期待他通过提高最低工资、免除所有学生贷款、承诺免费社区学院教育，采取更加进步的路线。他在竞选途中向美国国会中的进步派民主党人以及进步派选民基础作出了承诺。拜登拥有美国历史上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最进步的议程，并向进步派坚持表示，他会找到为这些政策筹资的方法，而不累积长期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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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选途中，特朗普批评拜登所谓的意识形态转向，称他为“左翼极端主义者的傀儡”。[^c4-013] 拜登锁定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后，在为获得桑德斯支持而进行的一次私人通话中，他对桑德斯说：“我想成为自〔富兰克林·D. 罗斯福〕以来最进步的总统。”[^c4-014] 罗斯福的议程，比拜登之前三位民主党总统——吉米·卡特、威廉·杰斐逊·克林顿和贝拉克·H. 奥巴马——都更进步。桑德斯把拜登的信息传达给了自己的进步派追随者。

进步派民主党人、“小队”成员科丽·布什（密苏里州第 1 选区）鼓励拜登放弃温和路线，成为能有效回应新一代选民的总统。她的立场是，如果拜登不兑现竞选承诺，民主党将在 2022 年中期选举和 2024 年总统选举中失去黑人合格选民。然而，从他首次就职到 2022 年国情咨文演说，进步派民主党人已经看出，党内不会出现范式转变。那些以为进步派可以投票给拜登、却得到桑德斯的人，都错了。

在 2022 年国情咨文演说中，拜登偏离了所有进步议程，试图重设党内政治信息，争取威胁要离开的保守派和温和派白人民主党选民。他的讲话疏远了将他送进椭圆形办公室的黑人合格选民与进步派。他走向意识形态中间地带，是经过算计、遵循民主党政治专家剧本的举动。

对于拜登把政治信息从进步政策上转开，黑人本应感到惊讶吗？黑人总体上怎么会期待拜登在政治上忠于我们？拜登在美国参议院的生涯，因许多对黑人社区与文化造成负面影响的争议性政策而蒙上污点。<!-- source-page: 126; pdf-page: 128 -->正如第 3 章讨论的，他对 1994 年犯罪法案的支持，恶化了美国白人对黑人的看法——把黑人视为恶魔。在奥巴马政府副总统任期接近结束时，拜登被问到这项法案，他为法案的目的辩护，并一直持续到 2020 年总统竞选。2016 年接受 CNBC 采访时，他谈到 1994 年犯罪法案说：“总体而言，它真正做到的，是恢复美国城市。”批评者指责该法案是造成黑人男性过高监禁率的因素之一，而拜登在采访中的辩护却是，真正的问题在于“制度性种族主义”。[^c4-015] 单是这一说法，就暴露了他对美国制度性种族主义复杂性的无知。

在同一次采访中，他指出，法案在全国各地社区增聘了 100,000 名执法人员。他的立场是，社区警务是处理犯罪的最佳策略。他完全没有顾及在黑人居民高度集中的地区巡逻的白人执法人员所形成的种族失衡，也没有处理白人执法人员的警察暴力问题：那些宣誓服务与保护的人，如何反而在与黑人接触时使用过度武力。

2020 年竞选途中，在一次小马丁·路德·金纪念早餐会上，拜登收回了以往的说法，承认：“我并不总是对的。我知道我们并不总是把事情做好，但我一直在努力。”[^c4-016] 他表示，支持 1986 年《反毒品滥用法》和 1994 年犯罪法案的决定，“困住了整整一代人”。拜登最后说：“有一件事是我们必须承认的——不是你们——我们，白人<!-- source-page: 127; pdf-page: 129 -->美国，必须承认，系统性的种族主义仍然存在，而我们这么多人几乎都没有察觉。”[^c4-017]

尽管拜登决定停留在意识形态中间位置本不应令人意外，但拜登—哈里斯组合的支持者相信，哈里斯本可以说服他更多地与进步派民主党人接触。加入这一竞选组合之前，哈里斯是加利福尼亚州联邦参议员，也是较早宣布参选的总统竞争者。2019 年年中，在退出总统竞选之前，哈里斯民调排名第 4，落后于乔·拜登、伯尼·桑德斯和伊丽莎白·沃伦。[^c4-018] 尽管她担任助理地区检察官和加利福尼亚州总检察长期间的经历褒贬不一，[^c4-019] 她的种族、性别和背景仍然为民主党竞选组合提供了互补。

2019 年的一场总统竞选辩论中，在两人尚未组成同一竞选搭档之前，哈里斯质疑拜登的刑事司法记录，以及他任联邦参议员时反对种族融合的立场。在一次激烈交锋中，她追问拜登与南方种族隔离主义者合作的经历，以及他在 20 世纪 70 年代和 80 年代于参议院反对联邦强制校车接送政策中扮演的角色。哈里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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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利福尼亚有一个小女孩，她属于公立学校实施种族融合后的第二届学生，每天乘校车上学。那个小女孩就是我。[^c4-020]

拜登为自己对校车接送的立场辩护，表示：“我职业生涯中所做的一切，我之所以参选，都是因为民权。我仍然认为，我们必须在民权问题上作出根本改变。”[^c4-021]

拜登的温和信念与进步思想存在冲突。他从未拥抱全面的政治与社会改革。例如，拜登从不支持“削减警察经费”这个口号，但他要求为手无寸铁的黑人死者伸张正义，并指出资金应当如何重新分配给社会服务项目。虽然这个口号已使用数十年，但在乔治·弗洛伊德死后才更加普及，其含义是削减警察部门预算，并把资金划拨给其他政府机构和社区组织。尽管围绕这一口号存在政治宣传，对于黑人社区中的许多人而言，它最初并不意味着取消警务所提供的公共秩序与安全。

2020 年夏季，在全国黑人社区不断发生警察暴力之际，“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要求正在竞选的总统候选人削减警察经费。然而，拜登忠实于其意识形态中间主义，于 2022 年 1 月在年度美国市长会议上说：“我们不应削减警察部门经费。我提议增加经费。”[^c4-022] 事实上，他鼓励地方和<!-- source-page: 129; pdf-page: 131 -->州政府利用剩余的 COVID-19 资金扩充警力。

他在 2022 年国情咨文演说中进一步强化这一立场：

> 我们都应当同意：答案不是削减警察经费。答案是为警察提供资金，给予他们保护我们社区所需要的资源与培训。[^c4-023]

拜登以牺牲黑人选票为代价，向非进步派白人传递了明确的信息。乔治·弗洛伊德被谋杀近两年后，黑人仍在等待警务改革，而拜登却在 2022 年中期选举之前，通过不支持“削减警察经费”，向保守派和温和派民主党人展示政治好意，作出道德姿态。众议院民主党人甚至提出并以 360 对 64 票通过了 2022 年《投资保护法案》，这项两党立法将在五年内向地方执法部门拨款 3 亿美元。[^c4-024] 民主党人声称，这是中期选举前的政治掩护；然而，他们对“蓝色生命也重要”议程的投入，表明在乔治·弗洛伊德死后，他们仍缺乏对黑人身体的关切。

2022 年国情咨文演说结束后，科丽·布什在 Twitter 上批评拜登说：“我们的国家一直在做的，就是给警察更多经费。结果呢？2021 年警察枪击致死人数创下纪录……削减警察经费。投资我们的社区。”[^c4-025] 拜登关于资助执法人员的表态赢得了两党的掌声，却背离了他对黑人的承诺：他曾表示理解黑人社区<!-- source-page: 130; pdf-page: 132 -->“迫切需要改革”。[^c4-026]

支持 2022 年《投资保护法案》的，还有联邦参议员蒂姆·斯科特（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他是第 117 届国会参议院中唯一的黑人共和党人。他到参议院全院发言，要求民主党人共同推动一项类似的两党法案，为执法部门提供更多资源。斯科特在发言中说：

> 多年来——我确实是说多年来——民主党人一直兜售不受欢迎的削减警察经费政策，而他们终于看见了光。也许那是他们不断下滑的民调数字上照出的光。现在，他们终于发声支持给我们的男女制服人员拨款。[^c4-027]

布什和斯科特的言论，显示了黑人民主党人与黑人共和党人在如何看待美国警务问题上的政治差异。尽管存在差异，人们仍会期待斯科特在发言中承认，对于手无寸铁黑人遭谋杀的案件，警察问责至关重要。然而，他的党派忠诚却压倒了任何有意识地要求执法官员承担更多责任的承诺。

## 民主党内的冲突

2020 年总统选举获胜后，民主党遭到保守派和温和派民主党人的批评。他们认为，如果不是进步派和极左派民主党人，民主党本可以取得压倒性胜利。虽然拜登—哈里斯组合以 710 万票的优势获胜，民主党却在美国众议院失去了 13 个<!-- source-page: 131; pdf-page: 133 -->席位。2018 年中期选举中，民主党投票率很高，因此，该党预测 2020 年选举周期会出现一股蓝色巨浪。把票投给拜登—哈里斯组合的合格选民，却没有把票投给民主党众议员候选人。

贝拉克·奥巴马把责任归咎于进步派民主党人。他在 Snapchat 政治节目《祝你好运，美国》中说，政治候选人使用“削减警察经费”之类“响亮”的口号，会失去选民支持。对于奥巴马的说法，我要反驳指出：在他执政期间，各级政府中模仿他竞选口号的民主党候选人，丢掉了近 1000 个席位。[^c4-028] 他对这个口号的评论，凸显了这位首位黑人总统有多么不进步。黑人可以反驳说，把“削减警察经费”作为政策解决方案提出时，失去的只是赞同白人执法人员占据黑人社区的白人种族主义者。奥巴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口号的目标不是削减执法拨款的总体预算，而是加入一项强制要求，让执法部门承担责任。

其他民主党高层政治人物也认为，这个口号损害候选人的选举支持。前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加利福尼亚州民主党）同样回避这一主张。在民主党失去席位后，佩洛西于 2022 年接受 ABC《本周》节目采访时说：“〔削减警察经费〕不是民主党的立场。”[^c4-029] 黑人国会议员中最强烈的反对来自克莱伯恩。这位曾在竞选途中于温和派阵营中支持拜登的人，即使在目睹乔治·弗洛伊德之死、看到 2020 年夏季抗议者遭受的待遇期间及之后，仍然反对“削减警察经费”这一进步口号。在夏季抗议期间，克莱伯恩说：“我们<!-- source-page: 132; pdf-page: 134 -->需要警察。我们想要警察。他们有自己的角色要发挥。”他相信，“喊口号”可能损害“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并对即将到来的总统选举产生不利影响。[^c4-030]

克莱伯恩在国会任职期间逐渐成为维持现状政治的倡导者，因此遭到活动人士和进步派民主党人的批评。包括“小队”在内的进步派拒绝接受这些指责。“小队”由以下众议员组成：纽约州的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NY-14）、明尼苏达州的伊尔汗·奥马尔（MN-5）、密歇根州的拉希达·特莱布（MI-13）、马萨诸塞州的阿亚娜·普雷斯利（MA-7）、密苏里州的科丽·布什（MO-1），以及纽约州的贾马尔·鲍曼（NY-16）。[^c4-031] 这群立法者倡导“削减警察经费”。奥马尔在一条 Twitter 帖文中写道：

> “削减警察经费”运动，是要重新构想现行警务制度，建立一个不会侵犯我们的机构，同时重新配置资金，投资社区服务。
>
> 说清楚一点，现在反对这件事的人，一直都反对系统性变革的呼声。[^c4-032]

进步派民主党人认为，两党内部的白人种族怨恨，是围绕这一信息发生分歧的原因。奥卡西奥－科尔特斯在 Twitter 上主张：

> 所以，“进步主义不好”这整套论点，据我所见，根本没有任何令人信服的证据。
>
> <!-- source-page: 133; pdf-page: 135 -->面对那些针对“削减经费”和“社会主义”的攻击，人们需要意识到，这些都是种族怨恨的攻击。你不可能让它们消失，但可以让它们不那么奏效。[^c4-033]

她把民主党在美国众议院失去 13 个席位的原因，归咎于民主党选举顾问没有在关键摇摆州充分开展数字动员和基层竞选。奥卡西奥－科尔特斯坚持说：“几乎所有〔民主党人〕在数字传播上的执行都糟糕透了。那可是在大流行期间。”[^c4-034]

仔细考察民主党竞选中的缺陷，进步派组织 Way to Win 2020 年的一项研究显示，民主党在鼓励“两党合作”支持与“跨越党派合作”的电视广告上，投入的资金为 2,180 万美元，多于共和党的 620 万美元。共和党则将主要资金——5,100 万美元——花在使用“极端主义者”“激进”字眼描述民主党人的电视广告上。考虑到 2021 年 1 月 6 日的未遂政变，这样的修辞令人震惊。共和党人其实是在描述他们自己。总体而言，共和党人在电视广告上花费超过 8,700 万美元，这些广告至少包含以下一个或多个词：“AOC”“Ocasio”“Pelosi”“Socialism”“Socialist”“Defund”等。[^c4-035]

在数字竞选方面，民主党未能跟上共和党。奥卡西奥－科尔特斯指出：“有些竞选团队在选举前一周对数字传播投入了 0 美元。其他花了钱的团队，花钱方式也非常糟糕。”[^c4-036] 2016 年希拉里·R. 克林顿输给特朗普后，奥巴马的助手曾提醒民主党，要投资数字竞选，改进信息传播。2020 年总统选举之前，特朗普在<!-- source-page: 134; pdf-page: 136 -->Facebook、Twitter、YouTube 以及其他数字平台投放广告。这迫使拜登团队加紧跟进数字和电视广告。比较特朗普与拜登的竞选时，纽约大学追踪 Facebook 政治广告的研究人员劳拉·埃德尔森说：“〔这〕就像一辆超级跑车在与一辆小小的大众甲壳虫比速度。”[^c4-037] 除了特朗普咄咄逼人的数字竞选之外，2021 年一份题为《针对 2020 年美国联邦选举的外国威胁》的国家情报报告，还揭示了他如何获得俄罗斯联邦的网络帮助。即使在选举结束后，俄罗斯行动者仍在网上冒充美国公民，传播质疑 2020 年总统选举结果的信息。[^c4-038]

所有这些，都转移了我们对 2020 年总统选举前后民主党主要问题的注意力：民主党的政治策略乏善可陈。其党内冲突被投射到全国舞台上，所传递的信息又无法引起保守派和温和派民主党选民的共鸣。2020 年唯一的团结力量，是把特朗普赶出椭圆形办公室，但党内分歧仍然挥之不去。展望未来，民主党建制派知道，党内需要重新调整；如果进步派接过领导权，这种调整就可能在今后的政治周期中开花结果——然而眼下前景黯淡。

## 结论与启示

2020 年总统选举之前，处于各种政治、党派和意识形态立场的黑人，都面临 COVID-19、压制投票、<!-- source-page: 135; pdf-page: 137 -->种族不公和经济不平等所带来的严重关切。这些结构性与文化性条件，要求采取进步主义方法，扭转黑人社区与文化的处境。拜登的竞选承诺带有强烈的进步色彩，让黑人合格选民相信，他会从意识形态中间位置向左转移，以照顾美国黑人的利益。但是，他当选之后，那些曾呼吁他成为当代民主党总统林登·约翰逊的进步派，失去了信心，不再相信他会像竞选中所宣称的那样，成为所有人的伟大白人救世主。

本章呼吁黑人合格选民采取进步主义意识形态立场，将其作为我们独立投票集团的中心。推动这套连贯信念体系的，必须是有意识地为黑人社区最切身的关切与问题寻找解决办法的承诺。如第 3 章所述，从目标获得普遍认同的议题，到黑人利益中优先性最高的议题，各类活动人士、组织者和政治人物都必须倡导政治与社会改革。

我们需要一股能够形成政治压力的进步力量，它不应以伯尼·桑德斯或吉尔·斯坦为领袖，而应由一个有自觉意识的黑人集体来领导，逐个城市、逐个州地开展工作。[^c4-039] 那些在民调中表现为保守意识形态群体、却投票支持民主党的黑人，必须拥抱进步主义。作为一个群体，我们怎能倡导“进步”，却不愿称自己为“进步派”？因此，必须在两党制之外建立一股不以黑人进步作妥协、能够形成压力的进步力量。我们的进步方法在本质上应当激进，但我们必须组织严密、观点连贯，政治<!-- source-page: 136; pdf-page: 138 -->“诉求”与“要求”必须一致。与过去“黑人的命也是命”和 #MeToo 的进步运动不同，这种进步主义必须由政策驱动。我们要如第 3 章讨论的那样，在各级政府层面列出政策路径，步调一致地尝试推进我们一生中所见最进步的立法。

对于黑人独立投票集团而言，进步主义意识形态立场能够帮助我们向前迈进，处理教育差距、健康不平等、性别歧视、破败的刑事司法制度、失业、缩小种族财富差距，以及投票权等问题。因此，我们寻求一位总统候选人，在初选阶段就制定政策纲领，将黑人利益议题纳入其中，反映我们的共同价值观。要把这个国家改造成一个肯定黑人价值的国家，我们必须与一位候选人及一种意识形态立场结盟，对抗制度性与系统性歧视和种族主义的原则，因为它们破坏了美国宪法赋予我们的基本权利。此外，如第 6 章将讨论的，我们的进步主义愿景必须具有包容性，认识各种种族和族裔群体如何遭到边缘化，从而争取他们的选票支持。

总之，美国历史中的重大时刻，从特朗普当选到 2020 年夏季“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2021 年冬季叛乱，以及拜登出于务实考量而当选，都是应当先于美国一个新进步时代出现的社会与文化标记，尽管这一时代笼罩在特朗普第二届任期的阴影之下。虽然这并不完全是我们的责任，美国黑人仍必须努力成为社会改革者，塑造我们希望居住的美国。黑人合格选民中的大多数，不应只是努力把“红州”变成“蓝州”，像斯泰茜·艾布拉姆斯在 2020 年总统选举中于佐治亚州英勇做到的那样；我们必须一劳永逸地宣告，自己可以作为一个投票集团行动，影响全国政治议程，推动进步立法，形成一种政治气候，使一个甚至两个主要政党变为“黑人”的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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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四年，民主党都要寻找一致的政治信息，并寻找一位总统候选人来传达它，黑人对此理应已感到政治疲惫。自进入 21 世纪以来，除奥巴马之外，民主党的总统人选一直是循环再用的政治人物，没有一个具有变革性。因此，我们对政治独立的承诺，以及由此培育进步政治路线的努力，将使我们绕过这种烦恼，并阻止那些希望继续控制我们政治命运的白人民主党人与共和党人。

2020 年总统选举显示，两大政党都害怕一个正在拥抱进步主义、不断变化的政治格局。拜登和特朗普都展示了典型的政治障眼法。拜登在竞选途中提出支持进步政策，却在当选后仍牢牢钉在民主党意识形态光谱的中央。同时，他知道，温和派民主党人掌握了进步派民主党倡议通过与否的关键票；因此，这些倡议的失败可以归咎于其他人。另一方面，特朗普采取异乎寻常的步骤，运用一切可能的政治手段，影响共和党选民和摇摆不定的人，让他们相信进步政治在财政上不负责任，对美国公民不利。

总统选举落败之后，由进步派领导政治格局转变的想法，在特朗普及其支持者中激起了恐惧。在就职典礼之前，特朗普没有向拜登认输；相反，作为损害美国民主的众多行动之一，他于 2021 年 1 月 2 日要求佐治亚州共和党籍州务卿布拉德·拉芬斯珀格为他“找到”选票，实施刑事犯罪。[^c4-040] 在一段<!-- source-page: 138; pdf-page: 140 -->长达一小时、如今被称为“特朗普录音带”的通话录音中，[^c4-041] 他强硬地向拉芬斯珀格施压，要求“找到 11,780 张选票”，以推翻败选结果。[^c4-042] 尽管特朗普曾在 2016 年赢得佐治亚州，这种利用网上传播的毫无根据的说法，企图胁迫拉芬斯珀格，并以“一项刑事犯罪”威胁他的绝望尝试，有损总统职位的尊严。在这通录音电话之前，特朗普已尝试给拉芬斯珀格打过 18 次电话，坚持要求他重新计算票数。[^c4-043]

讽刺的是，特朗普试图在佐治亚这个红州找到选票，而富尔顿县上空却悬着一大块蓝色政治斑点，最终决定了选举有利于拜登。美国黑人圣地亚特兰大的黑人合格选民投票支持拜登，主要得益于艾布拉姆斯（民主党）[^c4-044] 和迈克尔·S. 伦德（独立派）[^c4-045] 的支持。艾布拉姆斯为黑人、拉丁裔和亚裔社区登记了超过 800,000 名新选民，促成了佐治亚州一个新的黑人选民联盟，代表民主党展开斗争。特朗普在给拉芬斯珀格的电话中说：“斯泰茜·艾布拉姆斯正在嘲笑<!-- source-page: 139; pdf-page: 141 -->你。她到处说，‘这些家伙比石头还蠢。’”[^c4-046]

随着他继续在失利的各州寻找选票，特朗普内在的种族衡量机制促使他要求佐治亚州找票，因为他知道，政府职位上有种族主义官员。拉芬斯珀格曾参与以各种方式剥夺黑人和棕色人种的投票权，以使佐治亚州保持红色。在一部调查影片中，他被“揭露使用吉姆·克劳式压制投票策略——甚至误导联邦法院，以阻止 198,000 名佐治亚州居民在〔2021 年 1 月 5 日〕参议院决选中投票”。[^c4-047] 当全国目光都聚焦总统选举时，拉芬斯珀格选择了更高尚的道路，揭露特朗普，以免因特朗普的任何恶意手段而承担责任。

凭借佐治亚州这样的胜利，进步派预计，一个统一执政的民主党政府不应再有借口不通过实质性立法。人们认为，美国国会的新政治气候将结束特朗普和米奇·麦康奈尔对国会立法的扼制。然而，冗长辩论阻挠程序仍会存在——这是参议院的传统，而不是法律——少数党可以使用它，把一项法案在参议院通过所需的票数从 51 票抬高到 60 票。

沃伦认为：“冗长辩论阻挠程序深深植根于种族主义，不应允许它继续发挥这种作用，或为少数派制造否决权。在民主制度中，规则是多数决定。”[^c4-048] 民主党参议员、牧师拉斐尔·G. 沃诺克宣誓就职后，也表达了类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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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特罗姆·瑟蒙德参议员连续花了 24 小时，以冗长辩论阻挠 1957 年《投票权法案》，使长得像我这样的人无法投票。
>
> 说冗长辩论阻挠程序没有植根于种族主义的历史，是一种骇人听闻的企图，试图改写美国一段距离我们非常近的历史。[^c4-049]

随着新一届美国国会会期第一天即将到来，进步派民主党人兴奋地等待这一时刻，准备提出并通过他们认为会显著改变这个国家政治意识的立法。随后，2021 年 1 月 6 日到来了——这一天将永远以耻辱载入史册。

## 原注

[^c4-001]: @JoeBiden, Twitter, November 7, 2020, 10:52AM, https://twitter.com/JoeBiden/status/1325118992785223682。该推文引自 Natalia Colarossi, “Joe Biden’s Tweet after Winning the Election Becomes His Most Popular Ever”〔乔·拜登赢得选举后的推文成为他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推文〕, *Newsweek*, November 7, 2020, https://www.newsweek.com/joe-bidens-tweet-after-winning-election-becomes-his-most-popular-ever-1545782。

[^c4-002]: @KamalaHarris, Twitter, November 7, 2020, 4:15PM, https://twitter.com/KamalaHarris/status/1325200108649017349。

[^c4-003]: “Read the Full Text of Joe Biden’s Speech after Historic Election”〔阅读乔·拜登在历史性选举后的讲话全文〕, ABC News, November 7, 2020, https://abcnews.go.com/Politics/read-full-text-joe-bidens-speech-historic-election/story?id=74084462。

[^c4-004]: 同上。

[^c4-005]: 黑人投票率在 2012 年达到创纪录的 66.6% 后，于 2016 年降至 59.6%。

[^c4-006]: Jeremy Kahn, “The Polls Are Wrong. The U.S. Presidential Race Is a Near Dead Heat, This A.I. ‘Sentiment Analysis’ Tool Says”〔这种人工智能“情感分析”工具称：民调错了，美国总统竞选几乎势均力敌〕, *Fortune*, October 14, 2020, https://fortune.com/2020/10/14/polls-trump-biden-presidential-race-artificial-intelligence。

[^c4-007]: MJ Lee, “Bernie Sanders Told Elizabeth Warren in Private 2018 Meeting That a Woman Can’t Win, Sources Say”〔消息人士称，伯尼·桑德斯在 2018 年私下会面时告诉伊丽莎白·沃伦，女性不可能获胜〕, CNN, January 13, 2020, https://www.cnn.com/2020/01/13/politics/bernie-sanders-elizabeth-warren-meeting/index.html。

[^c4-008]: Donald R. Kinder and Nathan P. Kalmoe, *Neither Liberal nor Conservative: Ideological Innocence in the American Public*〔既非自由派亦非保守派：美国公众的意识形态天真状态〕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17), 71。

[^c4-009]: Rosalee A. Clawson and Zoe M. Oxley, *Public Opinion: Democratic Ideals, Democratic Practice*〔公共舆论：民主理想与民主实践〕 (Washington, DC: CQ Press, 2020)。

[^c4-010]: 详情见 “How Does Bernie Pay for His Major Plans?”〔伯尼如何为他的主要计划筹资？〕, Bernie Sanders, https://berniesanders.com/issues/how-does-bernie-pay-his-major-plans。

[^c4-011]: “The 4 Most Damaging Emails From the DNC WikiLeaks Dump”〔维基解密公布的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邮件中最具破坏性的 4 封〕, ABC News, July 25, 2016, https://abcnews.go.com/Politics/damaging-emails-dnc-wikileaks-dump/story?id=40852448。

[^c4-012]: 同上。“维基解密是一家非营利媒体组织，也是泄露文件的出版者。……它曾发表匿名来源提供的机密文件及其他媒体资料。”Wikipedia, s.v. “WikiLeaks”〔维基解密〕, https://en.wikipedia.org/wiki/WikiLeaks。

[^c4-013]: Associated Press, “Trump: Biden Is ‘Puppet of Left-Wing Extremists’”〔特朗普：拜登是“左翼极端主义者的傀儡”〕, Yahoo!, August 17, 2020, https://www.yahoo.com/video/trump-biden-puppet-left-wing-210742826.html。

[^c4-014]: Evan Osnos, “Can Biden’s Center Hold?”〔拜登能守住中间路线吗？〕, *The New Yorker*, August 23, 2020, https://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20/08/31/can-bidens-center-hold。

[^c4-015]: John Harwood, “Institutional Racism the Problem, Not ’94 Crime Bill: Biden”〔拜登：问题是制度性种族主义，而非 1994 年犯罪法案〕, CNBC, April 19, 2016, https://www.cnbc.com/2016/04/19/institutional-racism-the-problem-not-crime-bill-biden.html。

[^c4-016]: Brendan Cole, “Joe Biden Scrutinizes Own Career at Martin Luther King Day Event: ‘I Haven’t Always Been Right…But I’ve Always Tried’”〔乔·拜登在马丁·路德·金日活动上审视自己的生涯：“我并不总是对的……但我一直在努力”〕, *Newsweek*, January 22, 2019, https://www.newsweek.com/joe-biden-scrutinizes-own-career-martin-luther-king-day-event-i-havent-always-1299620。〔译注：正文把早餐会置于 2020 年竞选期间，本注报道日期为 2019 年 1 月 22 日；两处均依底本保留。〕

[^c4-017]: John Haltiwanger, “Biden Played Key Role in Pushing US to Take Hardline Stances on Crime in 1990s, and Now He’s Apologizing as 2020 Looms”〔拜登在 20 世纪 90 年代推动美国对犯罪采取强硬立场中起关键作用，如今在 2020 年临近之际道歉〕, *Business Insider*, January 22, 2019,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biden-apologizes-for-pushing-hardline-laws-on-crime-immigration-in-1990s-2019-1。

[^c4-018]: Li Zhou, “Kamala Harris’s Decline in the Polls, Explained”〔解析卡玛拉·哈里斯民调支持率下滑〕, *Vox*, December 3, 2019, https://www.vox.com/2019/11/20/20953284/kamala-harris-polls-2020-election。

[^c4-019]: 应当指出，哈里斯担任旧金山地区检察官及加利福尼亚州总检察长时采取的“明智应对犯罪”方法，对黑人和棕色人种造成了负面影响。在 2009 年的《明智应对犯罪》一书中，哈里斯阐述了她主要采取种族中立而且强硬的犯罪政策立场：“〔这些〕举措……帮助我们实现宪法所要求的正义与公平。但不要误解：任何试图为犯罪行为开脱或忽视犯罪行为的努力，都会导致更多犯罪行为。”Kamala Harris and Joan O’C. Hamilton, *Smart on Crime: A Career Prosecutor’s Plan to Make Us Safer*〔明智应对犯罪：一位职业检察官让我们更安全的计划〕 (San Francisco: Chronicle Books, 2009), 84。

[^c4-020]: McKenzie Sadeghi, “Fact Check: Kamala Harris Was Part of the Second Integrated Class in Elementary School”〔事实核查：卡玛拉·哈里斯属于小学实施种族融合后的第二届学生〕, *USAToday*, August 16, 2020, https://www.usatoday.com/story/news/factcheck/2020/08/16/fact-check-school-district-has-confirmed-harris-part-busing/5589754002。

[^c4-021]: Ayesha Rascoe, “‘That Little Girl Was Me’: Harris, Biden Clash Over Busing in Democratic Debate”〔“那个小女孩就是我”：哈里斯与拜登在民主党辩论中就校车接送发生冲突〕, NPR, June 28, 2019, https://www.npr.org/2019/06/28/736824783/that-little-girl-was-me-harris-biden-clash-over-busing-in-democratic-debate。

[^c4-022]: “Remarks by President Biden at the U.S. Conference of Mayors 90th Annual Winter Meeting”〔拜登总统在美国市长会议第 90 届冬季年会上的讲话〕, The White House, January 21, 2022, https://www.whitehouse.gov/briefing-room/speeches-remarks/2022/01/21/remarks-by-president-biden-at-the-u-s-conference-of-mayors-90th-annual-winter-meeting。

[^c4-023]: “Read Joe Biden’s Full 2022 State of the Union Address”〔阅读乔·拜登 2022 年国情咨文演说全文〕, PBS, March 1, 2022, https://www.pbs.org/newshour/politics/read-joe-bidens-full-2022-state-of-the-union-address。

[^c4-024]: 美国参议院通过了自己的法案版本，该版本同样由一名民主党人提出。

[^c4-025]: @CoriBush, Twitter, March 1, 2022, 9:45PM, https://twitter.com/CoriBush/status/1498866983835783171。

[^c4-026]: Eric Bradner, Sarah Mucha, and Donald Judd, “Biden Says He Doesn’t Support Defunding Police”〔拜登表示不支持削减警察经费〕, CNN, June 8, 2020, https://www.cnn.com/2020/06/08/politics/joe-biden-defund-the-police/index.html。

[^c4-027]: “Senator Tim Scott Responds to Biden ‘Defund’ Pivot”〔蒂姆·斯科特参议员回应拜登在“削减经费”问题上的转向〕, Tim Scott, March 3, 2022, https://www.scott.senate.gov/media-center/press-releases/_senator-tim-scott-responds-to-biden-defund-pivot。

[^c4-028]: “Democrats Lost Over 1,000 Seats Under Obama”〔奥巴马任内民主党失去超过 1,000 个席位〕, Fox News, December 27, 2016, https://www.foxnews.com/politics/democrats-lost-over-1000-seats-under-obama。

[^c4-029]: David Cohen, “‘Defund the Police’ Is Not the Policy of the Democratic Party, Pelosi Says”〔佩洛西表示，“削减警察经费”不是民主党的政策〕, *Politico*, February 13, 2022, https://www.politico.com/news/2022/02/13/pelosi-defund-police-democrats-00008449。

[^c4-030]: Matthew Brown, “Democratic Whip James Clyburn: ‘Defund the Police’ Cost Democrats Seats, Hurt Black Lives Matter Movement”〔民主党党鞭詹姆斯·克莱伯恩：“削减警察经费”让民主党丢失席位，伤害“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 *USAToday*, November 8, 2020, https://www.usatoday.com/story/news/politics/2020/11/08/james-clyburn-defund-police-cost-democrats-seats-hurt-black-lives-matter/6216371002。

[^c4-031]: 2024 年，鲍曼以悬殊差距败给威斯特彻斯特县行政长官乔治·拉蒂默，失去民主党提名。

[^c4-032]: @IlhanMN, Twitter, June 8, 2020, 7:19PM, https://twitter.com/ilhanmn/status/1270148561536274439。

[^c4-033]: @AOC, Twitter, November 6, 2020, 7:03AM, https://twitter.com/aoc/status/1324698828944138243。

[^c4-034]: @AOC, Twitter, November 6, 2020, 6:45AM, https://twitter.com/aoc/status/1324694301234921474。

[^c4-035]: 关于 Way to Win 2020 年选后报告的更多信息，见 “Data to Win: How 2020 Shapes 2022”〔制胜数据：2020 年如何塑造 2022 年〕, The Plan to Win, https://plantowin.info/datatowin。

[^c4-036]: @AOC, Twitter, November 6, 2020, 6:48AM, https://twitter.com/AOC/status/1324695068628930560。

[^c4-037]: Matthew Rosenberg and Kevin Roose, “Trump Campaign Floods Web with Ads, Raking in Cash as Democrats Struggle”〔特朗普竞选广告铺满网络、吸金不断，民主党人却步履艰难〕, *The New York Times*, October 20, 2019, https://www.nytimes.com/2019/10/20/us/elections/trump-campaign-ads-democrats.html。

[^c4-038]: 详情见 “National Intelligence Council Intelligence Community Assessment: Foreign Threats to the 2020 US Federal Elections”〔国家情报委员会情报界评估：针对 2020 年美国联邦选举的外国威胁〕, Office of the Director of National Intelligence, March 10, 2021, https://www.dni.gov/files/ODNI/documents/assessments/ICA-declass-16MAR21.pdf。

[^c4-039]: 斯坦是绿党在 2012 年、2016 年和 2024 年美国总统选举中的候选人。2024 年选举前，斯坦批评拜登政府和民主党。有报道称，斯坦的竞选活动获得了一个与共和党有关联的政治行动委员会的资助，其目的是削弱民主党的选票。见 Adam Wren, “GOP-Aligned Super PAC Works to Boost Stein in Georgia”〔与共和党结盟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在佐治亚州力推斯坦〕, *Politico*, October 30, 2024, https://www.politico.com/live-updates/2024/10/30/2024-elections-live-coverage-updates-analysis/boosting-stein-00186430。

[^c4-040]: 2021 年 2 月，佐治亚州选举官员就这通电话展开调查。Mark Niesse, “Georgia Investigation Opened into Trump’s Call to Overturn Election”〔佐治亚州就特朗普要求推翻选举结果的电话展开调查〕, *AJC Politics*, February 8, 2021, https://www.ajc.com/politics/georgia-investigation-opened-into-trumps-call-to-overturn-election/GQ3WSOLP7VENRG4PVCCRAPMOBI。

[^c4-041]: “Trump Urges Georgia Secretary of State to ‘Find’ Votes”〔特朗普敦促佐治亚州州务卿“找到”选票〕, *The Washington Post*, January 3, 2021,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video/politics/audio-trump-berates-georgia-secretary-of-state-urges-him-to-find-votes/2021/01/03/aba64f5f-8c3c-490f-af34-618ccea732d7_video.html。

[^c4-042]: Linda Qiu, “Trump Repeats Debunked Election Claims in Call with Georgia Official”〔特朗普在与佐治亚州官员通话时重复已被驳斥的选举说法〕, *The New York Times*, January 3, 2021, https://www.nytimes.com/2021/01/03/us/politics/fact-checking-trump-georgia.html。

[^c4-043]: 甚至到 2021 年 9 月，也就是选举结束十个多月后，特朗普还再次要求拉芬斯珀格撤销选举认证。这最终导致富尔顿县提出指控。

[^c4-044]: 在备受瞩目的 2018 年佐治亚州州长选举中，艾布拉姆斯是压制投票行为的针对对象。她力争成为该州首位黑人、首位女性州长，却以 1.4% 的差距（约 55,000 票）败给布赖恩·肯普。时任官员肯普同时以佐治亚州州务卿身份管理这次选举。他面临压制投票和违反《投票权法》的强烈指控。

[^c4-045]: 伦德在动员亚特兰大黑人方面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他与亚特兰大前市长凯莎·兰斯·博顿斯，以及说唱偶像、政治活动家小克利福德·J. 哈里斯一起，在鼓励亚特兰大黑人登记并投票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c4-046]: Qiu, “Trump Repeats Debunked Election Claims”〔特朗普重复已被驳斥的选举说法〕。

[^c4-047]: Greg Palast, “Stealing Georgia: Raffensperger is No Hero”〔窃取佐治亚：拉芬斯珀格不是英雄〕, Greg Palast Investigative Journalism, January 4, 2021, https://www.gregpalast.com/stealing-georgia-raffensperger-is-no-hero。

[^c4-048]: Mychael Schnell, “Elizabeth Warren: Filibuster ‘Has Deep Roots in Racism’”〔伊丽莎白·沃伦：冗长辩论阻挠程序“深深植根于种族主义”〕, *The Hill*, March 18, 2021, https://thehill.com/homenews/senate/543920-elizabeth-warren-filibuster-has-deep-roots-in-racism。

[^c4-049]: @SenatorWarnock, Twitter, March 24, 2021, 4:34PM, https://x.com/SenatorWarnock/status/1374837017733922823。〔译注：引文原文将 1957 年法案称作“Voting Rights Act”，此处依底本译为《投票权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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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2021年1月6日：种族清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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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6日，唐纳德·特朗普的白人支持者企图发动政变，这是对黑人影响美国民主的一次攻击。这一天将永远留下恶名，因为它展现了白人美国为进一步维持僵化的种族秩序而采取的所谓民主行动。这一天本应让黑人民主党人和黑人共和党人都确信：美国民主的价值观并不能约束所有公民。美国仍有一部分白人不相信“所有女性和男性生而平等”，也不相信美国黑人应当享有使自由、公正的选举成为可能的公平原则。当天的行动证明，黑人必须直面这个国家的白人权力结构。其中一个黑人党派群体曾试图这样做，却未得到种族层面的对等回报；另一个群体则参与“利益交换”，以实现他们在美国的个人目标。

这一天将永远被烙上白人至上主义的印记。来自各种极右翼极端组织的特朗普支持者希望推翻2020年总统选举结果，让特朗普继续掌握政治权力，并维持这个国家的白人种族秩序。他们跟随特朗普的引导，协同冲击美国国会大厦，企图拖延对<!-- source-page: 142; pdf-page: 144 -->2020年总统选举结果的认证，好让共和党控制的州议会尝试宣布部分选票无效，从而使特朗普获得选举人团多数票。

当天的事件显示，特朗普及共和党人的立场，无异于纵容美国成为一个鼓励政治暴力的国内恐怖主义国家。这一点，两大政党都不愿否认，也正因此，双方都坚持以“团结”作为沟通的桥梁。双方都担心，对美国国会大厦的这次未遂政变，是未来事件的一场演练：由约瑟夫·R. 拜登总统所称的“各类受意识形态驱动的行动者”挑起的种族战争。[^c5-001]

针对特朗普企图窃取选举、取得第二个总统任期的行为，美国国会本应援引《第十四修正案》，禁止特朗普及其共和党同谋担任选举产生的公职。然而，共和党人不愿承认当天行动背后的意图，反而将特朗普、其共和党同谋以及参与未遂政变的支持者的行为，界定为“正当的政治表达”。[^c5-002]他们希望那些在电视屏幕上实时目睹叛乱的人，忽视美国国会大厦中的暴力，转而关注站在一旁观看的和平抗议者。

那些赞同如此描述2021年1月6日、拒绝将其称为企图推翻政府的政治暴力的共和党人，正在参与对这一天的种族主义历史篡改：当天有5人死亡、140多名执法人员受伤、700多名特朗普支持者被控非法侵入，有人威胁杀害民选官员，财产损失超过<!-- source-page: 143; pdf-page: 145 -->3,000万美元；所有这些行动，都是对黑人选票力量的直接政治反抗。为调查当天事件而组建的国会两党调查机构——美国众议院1月6日事件特别委员会——认定，特朗普影响了暴力占领美国国会大厦的行动，并参与了继续占据总统职位的犯罪共谋。[^c5-003]在特别委员会2022年6月的听证会上，曾任副主席的利兹·切尼（共和党，怀俄明州）说：“特朗普总统召唤了暴徒，集结了暴徒，并点燃了这次袭击的火焰。”[^c5-004]

在本章其余部分，我将说明，1月6日的事件以及白人性受益者随后的回应，如何集中体现这样一些观念：黑人选票、我们在美国的位置、我们愿意给予宽恕，以及我们准备融入白人美国，都无关紧要。像1月6日这样的日子被明目张胆地摆在我们面前，阻碍我们的进步。它们表明，白人美国害怕我们影响美国政治格局的能力。他们维护白人种族秩序的决心暴露无遗。

## 红色星期三

2021年1月6日，特朗普召唤支持者前往华盛顿特区。在“拯救美国”集会之前及期间，他以选举谎言向支持者表明自己的立场。特朗普的演讲为败选的选民构造了这样一个叙事：他们是受害者，有东西遭人窃走。Politico.com的一项研究显示，79%的特朗普选民相信，选举是<!-- source-page: 144; pdf-page: 146 -->通过非法投票和舞弊被窃取的。[^c5-005]集会期间，特朗普敦促他们“战斗”“拼命战斗”，从“窃取”2020年总统选举的民主党人手中“夺回我们的国家”。[^c5-006]这种受害者话语，也被用来向美国公民论证战争的正当性。[^c5-007]

他对人群说：

> 我们永远不会放弃。我们永远不会认输。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发生了偷窃，你就不能认输。我们的国家已经受够了。我们不会再忍下去了。［……］软弱永远不能帮你夺回我们的国家。你们必须展现力量，你们必须强大。
>
> 我们要走到国会大厦，去为我们勇敢的参议员以及男、女国会议员加油。[^c5-008]

特朗普那骇人的主张，依据的是白宫贸易顾问彼得·纳瓦罗的一份36页报告。纳瓦罗坚称，特朗普赢得了总统职位，是“合法当选”的。纳瓦罗将报告命名为《完美无瑕的骗局》。[^c5-009]

在集会上，特朗普将是否认证拜登的选举人团结果的决定权，归于副总统迈克·彭斯。他对人群说：“彭斯副总统只要把结果送回各州重新认证，我们就成了<!-- source-page: 145; pdf-page: 147 -->总统，而你们就成了最幸福的人。”[^c5-010]他向支持者传达的信息并不属实。前一天，他在推特上也散布过类似谎言：“副总统有权拒绝通过舞弊选出的选举人。”[^c5-011]

彭斯并非决定者。他只是主持程序、维护美国宪法的人。尽管他一直有意与特朗普拉开距离，以保全自己的政治前途，但彭斯并非圣人。自他们总统任期开始，在使白人性重新居于这个国家中心的过程中，彭斯即便没有比特朗普做得更多，也同样是共犯。彭斯与保罗·马纳福特、前司法部长杰夫·塞申斯和威廉·巴尔、前白宫首席战略师兼白人民族主义者史蒂夫·班农、前高级顾问斯蒂芬·米勒，以及前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政治立场反复无常的米奇·麦康奈尔（共和党，肯塔基州），都自愿参与了对我国的进一步分裂。1月5日，班农在他的WarRoom播客中扬言：“明天就要闹个天翻地覆。”[^c5-012]这些政客助力进一步打造白人至上主义群众基础，毁坏了共和党的历史根基。作为冠状病毒特别工作组负责人，彭斯忠于特朗普政府的不作为，因此成为2020年3月至2021年1月间系统性杀害40多万美国人的共犯。

在“拯救美国”集会期间，特朗普的言辞进一步煽动了人群；这些人正在参与一场全国性的、有协调、有计划的行动，准备占领美国国会大厦以及<!-- source-page: 146; pdf-page: 148 -->全国各地的州议会大厦。特朗普支持者涌入国会大厦场地，其中包括反政府民兵、阴谋论者以及极右翼极端组织。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60分钟》的一期专题节目中，前代理联邦检察官迈克尔·舍温表示，闯入美国国会大厦的人中，约10%来自某一个民兵组织，或来自联合行动的多个民兵组织。[^c5-013]其中包括“誓言守护者”“骄傲男孩”“布加洛男孩”“百分之三”，以及许多其他组织。[^c5-014]1月6日事件特别委员会具体展示了“誓言守护者”与“骄傲男孩”如何联手，试图阻止总统权力交接。

2020年的特朗普支持者，多数是来自农村地区的年长白人男性。他们大批支持特朗普。人口统计研究显示，“他们中超过五分之四有工作，背景各不相同，从企业主到白领专业人士都有”。[^c5-015]组成民兵组织的，有现役军人，也有退伍军人。其余成员曾是执法人员，或与执法部门有联系。根据芝加哥大学NORC于2022年发布的一份安全与威胁报告，更多支持者来自拜登以微弱优势击败特朗普的县。[^c5-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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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支持者通过当时的推特、Instagram和Facebook等社交媒体平台协调行动；不过，大量信息传递发生在Gab和Parler等保守派社交媒体平台上。此外，他们还使用传单和Telegram等通信服务，传播“到场吧，会很疯狂”这样的信息。[^c5-017]在未遂政变前几天，全球有超过2,500万用户加入Telegram。这款通信应用支持大规模、仅限邀请加入的群组及加密消息。总而言之，没有一家传统社交媒体或通信应用建立了保障公民事务公正性的措施。

来自私人与公共领域的精英捐赠者资助了“拯救美国”集会。例如，当时美国最高法院唯一在任黑人大法官克拉伦斯·托马斯的妻子金妮·托马斯，帮助资助并支持了要求美国国会推翻总统选举结果的抗议。托马斯是一名白人女性，也是特朗普的坚定支持者；她带领一群保守派人士游说，要求将他们认为不忠于特朗普政治路线的官员逐出其政府。在一条现已删除的推文中，她写道：“愿上帝保佑每一位挺身而出或正在祈祷的你们！”前特朗普白宫办公厅主任马克·梅多斯曾在幕后编造选举遭窃的无根据说法；托马斯给他的短信写道：“马克，帮这位伟大的总统坚持住！！！”[^c5-018]美国众议院民主党人要求曾自称黑人激进派并支持黑豹党的克拉伦斯·托马斯[^c5-019]<!-- source-page: 148; pdf-page: 150 -->辞去最高法院大法官职位，因为他的妻子参与了这场最终演变为叛乱的行动。[^c5-020]

集会结束时，特朗普支持者涌向美国国会大厦，高喊：“爱国者冲啊！爱国者冲啊！爱国者冲啊！”当时正值全球大流行，最新的传染性冠状病毒变种正在蔓延，他们却披上“爱国抗议者”的外衣。他们以特朗普之名冲入美国国会大厦。这些支持者意图对峙并攻击他们认为背叛了总统的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有人猜测，极左翼反法西斯团体Antifa伪装成特朗普支持者，混入了集会人群。但联邦调查局证实，这种说法没有根据。[^c5-021]实际上，这是一群成分各异、满怀恶意的特朗普支持者暴徒。

多数人一边说“特朗普派我们来的”，一边强行突破路障；另一些人则被国会警察放行。在2020年夏季“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期间，这些同样的支持者曾捍卫“警察的命”，此刻却全然不顾。据美国司法部统计，当天约有140名警察遭袭。[^c5-022]一段令人震惊的视频显示，一些白人在国会台阶上，用美国国旗殴打一名白人国会执法人员。[^c5-023]正是这面他们崇拜的国旗，曾让他们斥责前NFL球员科林·卡佩尼克“不像美国人”“不爱国”；卡佩尼克在奏响<!-- source-page: 149; pdf-page: 151 -->《星条旗之歌》时单膝下跪，是为了抗议黑人和棕色人种的身体遭受伤害。支持者在美国国会大厦的恶劣行为，迫使大厦封锁，也迫使国会议员撤往安全地点。

白人性这一宣扬白人至上与白人特权的社会建构，在此显露无遗。聚集于国会建筑群的白人，正在一个变化中的国家里，为他们自认为与生俱来的权利而战——这个国家已经不同于他们从原住民手中夺走、并驱使被奴役的黑人建造的那个国家。他们进入国会建筑群时有恃无恐，相信执法部门不会因他们的行为而惩罚他们。他们的事业就是保卫白人美国。这些叛乱者中，有些甚至没有参加2020年总统选举投票；他们致力于维护白人性的神圣地位，以恢复白人种族秩序。他们相信，没有特朗普入主白宫，这个目标就无法实现。

特朗普支持者砸碎窗户、攀爬墙壁、坐卧在国会议员的办公桌前，从国会办公室偷走物品，还拍摄自拍照。有些人与白人国会执法人员合影自拍。这群成分各异的特朗普支持者暴徒，不择手段地拒绝承认任何一个并非由他们掌握全部权威的政府的合法性。

黑人共和党人坎迪斯·欧文斯当时就在推特上写道：

> 我希望所有暴力煽动者都被逮捕，他们的姓名都被公之于众。
>
> 就算这是一种直觉吧，但我猜里面还是混有Antifa暴徒。[^c5-024]

不久，她又发布了几张2020年夏季“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的照片，将其与电视屏幕上正在出现的画面相比较。第二天，在短暂离开推特后，她回来写道：

<!-- source-page: 150; pdf-page: 152 -->
> 发一条简短推文，提醒你们所有左派：过去4年来支持［特朗普已删除的推特账户］，我丝毫不感到羞耻；我毫无歉意地与这个国家的每一位爱国者站在一起。
>
> 你们的污蔑已经激励了我，并将继续激励我。
>
> 我永远不会被噤声。[^c5-025]

“拯救美国”集会之后，特朗普的行为证实，他赞同支持者的行动。他就是主谋。他参与了煽动叛乱，而根据美国刑法，这是犯罪。[^c5-026]在未遂政变期间，特朗普拨错了电话，打给身在参议院议事厅的迈克·李（共和党，犹他州）。他从白宫打电话，本想联系新当选的共和党参议员汤米·图伯维尔（共和党，阿拉巴马州），要求其拖慢选举人团票数的认证。李将电话交给图伯维尔。图伯维尔与特朗普谈了将近10分钟，直到参议员开始撤离，李才要求拿回电话。[^c5-027]1小时后，在与凯文·麦卡锡（共和党，加利福尼亚州）一通满是脏话的电话中，麦卡锡恳求特朗普谴责闯入国会大厦者，并调遣国民警卫队。[^c5-028]当时，特朗普拒绝这样做，站到了擅自行使武力者一边。然而，集会开始前，华盛顿特区市长缪里尔·鲍泽曾愿意让国民警卫队进驻，只要他们“保护那些正在行使宪法所保障权利的示威者”。[^c5-029]在这段<!-- source-page: 151; pdf-page: 153 -->时间内，特朗普只与图伯维尔和麦卡锡交谈，没有同彭斯交谈。

与此同时，视频显示，国会大厦内的特朗普支持者一边在大厦中肆意破坏，一边高喊“吊死迈克·彭斯，吊死迈克·彭斯”；外面的场地上则竖起了一座带有绳套的木制绞架。[^c5-030]彭斯躲在参议院议事厅附近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些支持者距他只有几英尺。特朗普的一名支持者、美国空军退役中校拉里·布罗克，携带着扎带式手铐，准备“挟持人质”。特朗普在白宫观看事态发展，称彭斯是“窝囊废”，还说：“迈克活该。”[^c5-031]在未遂政变持续的近187分钟里，特朗普没有关心副总统、众议院议长和参议院临时议长的安危，反而更关心如何助长暴力文化，破坏美国民主程序。

一段公布的视频中，可以听见特朗普支持者称前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民主党，加利福尼亚州）为“婊子”“叛徒”和“臭婊＊”。其中有人大喊：“告诉佩洛西，我们来找那个婊子了。告诉他妈的佩洛西，我们来抓她了。”[^c5-032]此外，詹姆斯·克莱伯恩（民主党，南卡罗来纳州）表示，闯入大厦的人找到了他位于三楼、“没有标识”的办公室；反而那间挂着他名字的国会办公室没有受到骚扰。在几次采访中，他强调，必须彻底调查，<!-- source-page: 152; pdf-page: 154 -->查清那些人是如何知道他那间“没有标识”的办公室所在位置的。[^c5-033]

众议员希莉娅·杰克逊·李（民主党，得克萨斯州）在袭击期间给白宫记者埃普丽尔·D. 瑞安发短信说：

> 他们［特朗普支持者］就在国会［原文误作capital］里面，他们在攻击我们。他们把门锁上了。我并不害怕。我想我们被锁在里面，应该还算安全。
>
> 特朗普的军队还在攻击。[^c5-034]

曾宣誓“支持和捍卫美国宪法，使其免受一切国内外敌人的侵害”的国会议员，从未想过，在2021年1月6日，后者竟会变得如此突出。

报道显示，共有5人因美国国会大厦这场未遂政变而直接死亡。当天有4名特朗普支持者死亡。[^c5-035]第二天，国会执法人员布赖恩·D. 西克尼克据报因执勤时受伤而去世，但后来披露，他死于中风。[^c5-036]随后数天与数周里，又有4名执法人员死亡。两名国会警官——任职12年的杰弗里·史密斯以及任职15年的霍华德·S. 利本古德——自杀身亡。2021年7月，两名华盛顿特区都会<!-- source-page: 153; pdf-page: 155 -->警察冈瑟·桥田和凯尔·德弗雷塔格也自杀身亡。

最早死亡的特朗普支持者之一，是来自圣迭戈的阿什莉·巴比特。她是空军退伍军人，也是QAnon宣传者，胸部中弹后死亡。视频画面显示，她试图突破国会大厦走廊中设有路障的一段区域，并爬过一扇门上破碎的窗框；黑人国会执法人员迈克尔·伯德中尉作为“最后手段”向她开枪，一枪致命。多数调查都支持伯德中尉向巴比特开枪的决定。她死时脖子上裹着一面“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旗帜。

在一条推文中，她写道：“6日我会到华盛顿！上帝保佑美国。”[^c5-037]死前一天，巴比特发布了一条隐晦的信息：“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他们可以一试再试，但风暴来了，不到24小时就会降临华盛顿……从黑暗走向光明。”[^c5-038]她重申“风暴”这一说法，意指特朗普正在瓦解一个操纵世界事务的精英虐童网络。

QAnon成员相信，特朗普正受到“深层政府”的攻击；在1月6日之前，他们似乎是社交媒体上最活跃的发声者。[^c5-039]雅各布·安东尼·钱斯利，人称“QAnon萨满”，是带领支持者穿行国会大厦的另一名核心人物；他离开大厦后被拍到说：“今天我们赢了！”一段最初上传到Parler、后来发布于推特的视频中，当被问及如何离开国会大厦时，他对镜头说：“警察和我一起走出来的”，随后又<!-- source-page: 154; pdf-page: 156 -->宣称：“今天我们赢了！”[^c5-040]其他被摄像机拍到的人则说：“我们正在冲击国会［大厦］。这是一场革命！”[^c5-041]

许多闯入美国国会大厦的特朗普支持者偷走了国会议员的物品。南希·佩洛西的物品是重点目标。佛罗里达州的亚当·约翰逊被摄像机拍下偷走佩洛西讲台的画面，随后将其挂到eBay上出售。他最终因多项罪名被捕后获释，后来仅被判入狱75天。

最引人注目的盗窃案来自莱利·琼·威廉姆斯：她偷走了佩洛西的笔记本电脑，并试图将其卖给俄罗斯人。一名前恋人（宣誓书中的1号证人）打电话向联邦调查局官员提供线索。宣誓书写道，她“打算将这台电脑设备寄给一位在俄罗斯的朋友，而该朋友计划将设备卖给俄罗斯对外情报局SVR”。[^c5-042]尽管经过协调与策划，推翻2020年总统选举的目标还是失败了；然而，这进一步让美国“蒙羞”，使我们在全世界面前显得像白痴。

叛乱仍在继续时，特朗普录制了一段视频，呼吁“和平”。他对支持者说：“我知道你们很痛苦。［……］我们爱你们，你们很特别。”[^c5-043]他向国会建筑群场地上的支持者发出的这条自恋信息，所表达的关怀比他向因新冠疫情失去亲人的家庭表达过的还多。几小时后，他变本加厉，在推特上写道：

<!-- source-page: 155; pdf-page: 157 -->
> 当一次神圣的、压倒性的选举胜利，被如此粗暴且恶毒地从伟大爱国者手中夺走，而他们长期以来遭受着恶劣且不公正的对待时，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带着爱与和平回家吧。永远记住这一天！[^c5-044]

特朗普当天给予支持者的爱与支持，与2017年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团结右翼”集会后，他将白人民族主义者称为“非常好的人”时如出一辙。[^c5-045]那次集会导致一名32岁的白人女性反示威者希瑟·海耶死亡，数十人受伤。[^c5-046]

蒂姆·斯科特（共和党，南卡罗来纳州）谴责了1月6日特朗普阵营擅用暴力的人，却未对特朗普本人提出任何批评：

> 此刻发生在美国国会的暴力完全不可接受，我予以全面谴责。[^c5-047]

他的话无人理会，其他现任和前任黑人国会议员则要求特朗普辞职。此前曾谴责特朗普种族主义言论的前黑人共和党众议员威尔·赫德在推特上写道：

> 这不是和平抗议。这是对我们民主的攻击，是企图阻止认证选举<!-- source-page: 156; pdf-page: 158 -->结果的国内恐怖主义。这应当被视为一场政变，由一位不愿和平交出权力的总统领导。[^c5-048]

不久，推特、Instagram和Facebook等主要社交媒体平台，分别将特朗普的账户封锁12小时和24小时。尽管他只是暂时无法使用这些账户，推特上的一个热门话题却表明，美国公民仍担忧他掌握核武器发射密码。前推特总裁杰克·多西，以及Facebook和Instagram的所有者马克·扎克伯格，随后永久封禁了特朗普。推特发表声明说：

> 在仔细审查@realDonaldTrump账户最近发布的推文及其相关背景后，鉴于存在进一步煽动暴力的风险，我们已永久停用该账户。[^c5-049]

多西为了让特朗普的种族言辞停下来所采取的行动，比国会共和党人在特朗普4年任期内采取的行动更强硬。多年间，甚至在担任总统之前，特朗普就已利用推特撒谎并进行网络霸凌。[^c5-050]多西和推特也在这次未遂政变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后来，一名国会议员问他的社交媒体平台是否负有部分责任，他回答：“是的。”[^c5-051]

2021年10月，Facebook吹哨人弗朗西丝·豪根证实了我们早已知道的事情：这个社交媒体<!-- source-page: 157; pdf-page: 159 -->平台多年来一直拒绝修正算法，以应对不断传播的错误信息。豪根证实，Facebook没有阻止特朗普支持者在平台上传播“停止窃选”运动，也助长了1月6日的未遂政变。[^c5-052]

1月6日夜间及次日，国会议员重新开会，认证拜登在选举人团的胜利。1月7日凌晨3时40分，彭斯终于宣布拜登赢得总统选举。[^c5-053]与此同时，包括共和党人在内的国会议员已开始讨论，呼吁彭斯援引《第二十五修正案》，立即将特朗普逐出椭圆形办公室。多数民主党人要求弹劾。他的总统任期仅剩两周，却出现这样的呼声，足以说明特朗普总统任期所留下的满目疮痍。

在1月7日一段照稿宣读的视频里，特朗普谴责了未遂政变，并告诉支持者，13天后他将不再是总统。他承认：“新一届政府将于1月20日就职［……］。此刻需要疗愈与和解。”[^c5-054]这种似是而非的认输，是他试图挽救总统任期残余的一次可悲努力。特朗普还表示，他不会出席2021年总统就职典礼，使其成为历史上仅有的第4位不出席继任者就职典礼的卸任总统。

<!-- source-page: 158; pdf-page: 160 -->
2021年1月11日，美国众议院公布弹劾特朗普的决议，指控他“煽动叛乱”。[^c5-055]尽管民主党人与共和党人对弹劾应如何进行存在分歧，两党却达成共识：不想让特朗普在2024年再次获得竞选总统的机会。[^c5-056]同时也是拜登朋友的麦卡锡辩称，第二次弹劾会“进一步分裂我们的国家”，我们需要“团结”，以“带来我国所需的和平、力量和繁荣”。[^c5-057]他表示，为民主党人以及濒临与共和党决裂的共和党人感到担忧。

克莱伯恩建议，等拜登就职100天后再进行弹劾。在他看来，这样可以让拜登政府在耗时的弹劾审判开始之前，有时间通过实质性立法。[^c5-058]此外，就职典礼前，美国因冠状病毒死亡的人数已超过40万，疫苗分发是最优先的事项。后来，他缩短了自己的时间安排，并在众议院弹劾会议上说：“这一威胁［特朗普］必须立即消除。必须弹劾总统、<!-- source-page: 159; pdf-page: 161 -->将其定罪，必须阻止他再有任何攫取权力的企图。”[^c5-059]

众议院弹劾程序一启动，就有几名共和党人口头上与本党划清界限，表示将投票支持弹劾。麦卡锡提醒这些共和党人谨慎行事，因为与特朗普决裂可能危及他们的生命。共和党党员及其选民基础要求这些众议员辞职。切尼在被共和党排挤出去前对记者说：

> 我哪儿也不会去。［……］这是一次凭良心投出的票。在这一问题上，我们党团内部有不同看法。但我们国家正面临自内战以来前所未有的宪政危机。[^c5-060]

她之所以表明这一立场，是因为特朗普背叛国家，且拒绝为煽动叛乱承担责任。切尼在1月6日之后的言论、投票弹劾特朗普的决定，以及参与众议院特别委员会的行为，导致她在2022年中期选举前失去了怀俄明州唯一的众议院席位。在党派分界线另一边，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民主党，纽约州）恳请继续支持特朗普的共和党人：“辞职吧。如果你对权力的欲望超过了你对民主的忠诚，国会就根本没有你的位置。”[^c5-061]

等待参议院重新开会、启动弹劾程序期间，有关<!-- source-page: 160; pdf-page: 162 -->1月6日未遂政变的新细节浮出水面。消息显示，第117届国会的在任议员曾帮助特朗普支持者。米基·谢里尔（民主党，新泽西州）声称，未遂政变前一天，其他众议员曾带人进入国会大厦作侦察性参观。早期迹象证实，众议员保罗·戈萨尔（共和党，亚利桑那州）、安迪·比格斯（共和党，亚利桑那州）以及莫·布鲁克斯（共和党，阿拉巴马州）曾与特朗普支持者合作。在一段现已删除的视频中，“停止窃选”运动领导人之一、自认兼具黑人与阿拉伯人身份的右翼活动人士阿里·亚历山大说，某些国会议员在这项行动中居于核心位置，并要求他施加“最大压力”。[^c5-062]戈萨尔、比格斯和布鲁克斯否认这些指控，然而三人都曾向特朗普寻求赦免。[^c5-063]布鲁克斯担心，所谓的“社会主义民主党人”会对共和党议员进行不当起诉。[^c5-064]

其他在1月6日协助特朗普支持者、发挥策略作用的国会议员，包括新任众议员劳伦·博伯特（共和党，科罗拉多州）和玛乔丽·泰勒·格林（共和党，佐治亚州）。博伯特和格林都是特朗普的忠实拥护者，也是QAnon支持者。两人均持有极右翼极端观点。尽管博伯特在2010至2017年间曾被捕4次，她在竞选中仍主打法律与秩序路线。她在就任议员前取得高中同等学历证书（GED），击败了已任职5届的共和党现任议员斯科特·蒂普顿。1月6日前，博伯特曾带领一大群人参观国会。后来出现了一张她与<!-- source-page: 161; pdf-page: 163 -->3名国会暴徒的合影，拍摄时间可追溯至2019年12月。博伯特否认参与未遂政变，但在特朗普支持者冲入国会大厦之前，她曾发布推文：“今天是1776年”，影射美国革命；[^c5-065]她还实时分享了佩洛西的位置。

相较之下，人们发现格林曾在2018年和2019年，于Facebook发布针对民主党政治人物的极右翼极端观点。[^c5-066]在两条爆炸性帖子里，她流露出三K党式的情绪，声称绞死贝拉克·H. 奥巴马与希拉里·R. 克林顿的“舞台正在搭建”。[^c5-067]格林还为一条主张用“子弹打进脑袋”来暗杀佩洛西的帖子点赞。[^c5-068]《琼斯母亲》于2020年10月27日发布的一段视频显示，她与拥枪活动人士克里斯·多尔在镜头前使用暴力言辞。她告诉多尔，捍卫特朗普及这个国家的自由，可能需要付出“鲜血的代价”。[^c5-069]报道出现后，民主党人要求麦卡锡将她逐出国会委员会。麦卡锡拒绝后，众议院通过一项法案，解除她的委员会职务。

有关侦察行动的新信息，激怒了在未遂政变中身陷险境的黑人和拉丁裔国会议员。“小队”成员，如阿亚娜·S. 普雷斯利（民主党，马萨诸塞州）、贾马尔·鲍曼（民主党，纽约州）以及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民主党，纽约州），质问了他们<!-- source-page: 162; pdf-page: 164 -->认为属于关键煽动者的议员。他们各自议员办公区域内的安全紧急按钮都被拆走了。在长达1小时的Instagram直播中，奥卡西奥-科尔特斯说：

> 那个撤离点有QAnon和白人至上主义的同情者，坦白说，也有白人至上主义的国会议员。我知道他们是谁，也觉得他们会泄露我的位置，会制造机会，让我遭受伤害、绑架等等。[^c5-070]

数周后，她再次强调这一想法，对同样曾通过质疑选举结果煽动特朗普支持者的参议员特德·克鲁兹（共和党，得克萨斯州）说：“3个星期前，你差点让人把我杀了。”[^c5-071]

事实证明，特朗普支持者准备实施的政治暴力，其范围和目标远比最初报道的更广。他们准备把任何被特朗普称为“叛徒”的国会议员列为目标。众议员科里·布什（民主党，密苏里州）在推特上写道：

> 事情已经超出了企图叛乱的范围。我们得知，共和党议员带叛乱者参观，与他们的领导人协调，而且还试图携枪进入众议院议场。
>
> 他们正在国会周围设置路障，但威胁此刻就在内部。[^c5-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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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什后来表示，政府应当“驱逐煽动这场白人至上主义未遂政变的共和党国会议员”。[^c5-073]

前代理联邦检察官迈克尔·舍温证实，如果另外两项重大阴谋得逞，当天的整体局面可能更加恶劣。其一，来自阿拉巴马州福克维尔、70岁的朗尼·勒罗伊·科夫曼，卡车中装有武器，以及11个具有“凝固汽油弹效应”的莫洛托夫燃烧瓶，设计作用类似“微型手榴弹”。[^c5-074]科夫曼不是任何极端组织的成员，他在阿拉巴马州过着与社会系统隔绝的生活。联邦调查局称，这类白人极端分子是他们最大的噩梦。另一项阴谋由身份不明者实施：此人在前一晚，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与共和党全国委员会总部两处放置了共两枚管状炸弹。

最终，特朗普没有辞职，《第二十五修正案》没有被援引，参议院又一次没有在弹劾案中将他定罪。尽管他以煽动叛乱的行为影响了这场未遂政变，特朗普仍在其第一个总统任期内第二次获判弹劾指控不成立。在他2021年离开椭圆形办公室前，美国广播公司新闻／益普索的一项民调显示，56%的美国公民希望罢免特朗普。[^c5-075]

就在几周前，特朗普还在盖洛普民调中被评为美国最受敬仰的男性。他从奥巴马手中夺走了人气桂冠。[^c5-076]奥巴马曾连续<!-- source-page: 164; pdf-page: 166 -->12年保持这一头衔；考虑到通常在任总统才会获此称号，这是一项惊人成就。奥巴马位居第二，拜登第三。未遂政变改变了历史进程，也展示了两个人的差别：一个人两度当选总统，另一个人两度遭到弹劾。特朗普结束第一个总统任期时的支持率为33%，创下历史上最差的单任期支持率。[^c5-077]

## 结论与启示

2021年冬季的叛乱与2020年夏季“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密不可分。然而，1月6日的整个场景，与乔治·弗洛伊德死后夏季抗议的情形大不相同；当时，警察列队站在美国国会大厦的台阶上，准备对黑人身体使用武力。如果美国黑人做出了这些特朗普支持者的行为，会怎样？2020年夏季，我们曾目睹白人反示威者对黑人抗议者进行辱骂，随后执法人员施放催泪瓦斯，逮捕黑人并对其造成身体伤害。保守派媒体将反对仇黑人观念与警察暴行的抗议描述为“骚乱”，将抗议者称为“暴徒”。但是，想象一下，如果黑人抗议者闯入国会大厦，打伤140名执法人员，并造成超过3,000万美元损失，将会发生怎样的流血事件？

“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后，数千人被捕；然而，2021年国会大厦事件最初只有13人被捕。当天晚上，另有超过52人被捕，其中47人违反了鲍泽设定的下午6时宵禁。联邦调查局直到几天后才公开展示逮捕行动，因为许多白人国会执法<!-- source-page: 165; pdf-page: 167 -->人员没有履行职责。视频显示，有些警察屈从于特朗普支持者暴徒的需求和欲望。事后，6名国会执法人员被停职，29人因与白人至上主义合谋而接受调查。他们1月6日的行为与行动，让“削减警察经费”这句话更具说服力。幸而，好的执法人员多于坏的，但愿意“保护与服务”的警察人数仍敌不过对方。

黑人国会执法人员公开指称，部门高层抛弃了他们，没有提供额外支援，即使联邦调查局在这场有计划的袭击发生前已经发出警告。[^c5-078]高级警官在“拯救美国”集会之前拒绝了联邦调查局和美国国民警卫队的帮助。前国会警察局长史蒂文·桑德在佩洛西要求他下台后，因承受审视而辞职。在相互矛盾的报道中，桑德告诉记者，他曾6次单独请求国民警卫队支援，却都遭到拒绝。[^c5-079]他辞职后，官员任命代理国会警察局长尤加南达·皮特曼接任。

皮特曼局长是第一位担任这一职位的女性，也是第一位黑人。她在采访中告诉记者，国会执法人员曾获知存在“极大的暴力可能性”，却没有采取预防行动。[^c5-080]此后，桑德又向国会议员提交了相矛盾的书面证词。他一方面表示掌握情报，另一方面却据称并未<!-- source-page: 166; pdf-page: 168 -->获知这将是一场有协调的暴力袭击。他在证词中写道：“美国国会遭到突破，并不是规划不善或未能控制一场失控示威的结果。”[^c5-081]

1月6日少数英雄之一，是黑人国会执法人员尤金·古德曼。他独自面对一群特朗普支持者时，将他们引向远离参议院议事厅的方向。视频中可以听见特朗普支持者冲着古德曼喊：“我们要揍他！我们要揍他！”他将国会大厦中的事态描述为“仿佛发生在中世纪，你看见一大股力量在与另一股力量作战”。[^c5-082]一名来自特拉华州的特朗普支持者凯文·西弗里德，试图用他的邦联旗伤害古德曼。公布的视频显示，古德曼引导米特·罗姆尼（共和党，犹他州）转向安全处；罗姆尼是少数与民主党人一道谴责特朗普总统任期的共和党议员之一。

拜登就职当天，古德曼担任代理参议院副警卫官，护送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前往国会建筑群外的典礼台。美国国会提出法案，授予古德曼及其他人国会金质奖章。这项两党法案的首个版本以压倒性优势通过；然而，有12名共和党人投票反对这一表彰警察的措施，进一步证明，只有在捍卫白人性时，“警察的命”才重要。格林及其同僚反对法案，原因是它将1月6日称为“叛乱”。修订后的法案有21名众议院共和党人不支持（票数为406比21），但最终仍在国会通过，并由拜登签署。拜登在总统推特账户上写道：

<!-- source-page: 167; pdf-page: 169 -->
> 今天，我签署法案，向在1月6日捍卫我们民主的执法人员授予国会金质奖章。致所有这些人：感谢你们保护国会、我们的宪法，并挽救公职人员的生命。[^c5-083]

在黑暗之中，这场未遂政变确实照亮了一个日益扩大的群体：公开宣称效忠极右翼极端组织的现任与前任白人执法人员。联邦调查局此前曾警告，白人极端组织与执法官员存在“活跃联系”。[^c5-084]例如，2020年夏季，乔治·弗洛伊德死后，加利福尼亚州奥兰治县一名副警长在一场“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中执勤时，被发现佩戴“百分之三”的臂章。“百分之三”是一个极右翼准军事组织，成立于2008年、奥巴马即将执政之际。其中一些成员携带一张仿制信用卡，卡片正面写着“白人特权卡：压倒一切”（WHITE PRIVILEGE CARD: TRUMPS EVERYTHING），会员资格从“出生”获得，有效期持续至“死亡”。持卡人姓名是“斯科特·弗里”（SCOTT FREE）。[^c5-085]〔译注：“TRUMPS”兼有“胜过、压倒”和特朗普姓氏的双关；“SCOTT FREE”谐指“scot-free”，即逍遥法外。〕

奥兰治县警长唐·巴恩斯谴责了下属的行为。他说：

> 这名副警长决定佩戴这些臂章，以及由此暗示他与极端组织存在联系，都是不可接受的，也让我深感忧虑。[^c5-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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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调查后，这名副警长被解雇，但联邦调查局没有展开统一的联邦调查，也未随后采取行动，解雇所有与反政府和极右翼极端组织有关联的执法人员。识别“活跃联系”远远不够。讽刺的是，在横跨全国、距奥兰治县2,600英里之外的美国国会大厦，1月6日有人看到了佩戴同样臂章的特朗普支持者。我们必须假定，具有这种联系的白人男女，每一天都在申请美国的执法岗位。

总体而言，将2020年夏季“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与2021年冬季叛乱相比较，1月6日之后的集体疾呼令人难以理解。看到国会议员在当时表现得如此惊讶，实在荒唐。他们早已获警告，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因此，利用1月6日为自身谋取政治利益的民主党人也不能免责。民主党人怎么会让美国国会大厦处于不设防的状态？将工作委托给警卫官和国会执法部门的佩洛西，负有部分责任；特朗普在参议院的盟友之一林赛·格雷厄姆（共和党，南卡罗来纳州）后来也就此责问她。[^c5-087]相较之下，在2020年夏季国会建筑群的“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期间，佩洛西和当时的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曾警告警卫官和国会执法人员保持戒备，两支力量都列队站在大厦台阶上。那时防卫十分严密。

民主党国会议员想让美国公众看到，特朗普支持者会以多大热情捍卫他。他们知道传单上写着：“到场吧，会很疯狂。”[^c5-088]此外，民主党人在2020年夏季“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期间，鼓励反抗与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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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围绕抗议的叙事中同样是共谋者。反过来，到了1月6日，民主党人利用一群他们明知将要到来的暴徒，兜售“如果是黑人这么做……”和“看看特朗普支持者会做到什么地步……”的叙事，以吸引自己的黑人选民基础。而且这招奏效了。不能将全部责任都归结于据称曾向国会执法高层发出的警告。民主党国会议员必须承担部分责任。问题在于，他们不知道特朗普支持者会闯入国会大厦，不知道事情会演变为未遂政变，更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将受到威胁。他们容许特朗普这个“满洲候选人”在国会建筑群煽惑并动员支持者，却不相信这些支持者会试图清除大厦里的国会议员。〔译注：“满洲候选人”源自同名小说与电影，在政治语境中常指受到外力操纵的政治人物。〕

事后，黑人与白人共和党人纷纷涌上社交媒体，辩称并非每一位进入国会大厦的人，都是怀有恶意的白人至上主义者，这令人失望。他们当中的多数就是如此。当天遇到特朗普支持者的黑人国会执法人员哈里·邓恩，在美国广播公司《国家之魂》节目中说，在国会场地上的言语交锋中，他们得知他投票支持拜登后，便骂他“黑鬼”。邓恩说：“人人都想说，这关乎政治什么的。但那群人里，有一大批就是种族主义者。”[^c5-089]即使闯入国会大厦的人并非个个都是白人至上主义者，他们也听到了“找到”和“吊死”的呼喊，却继续留在里面，没有立刻离开。当天在场的特朗普支持者，也许并非人人都是戴着白头罩的活跃三K党成员，但他们的集结与美国白人至上主义仇恨组织如出一辙。

对这两场事件的处理所体现的种族虚伪，表明2020年夏季在解决系统性歧视和种族主义方面取得的任何进展，都因白人至上主义长期<!-- source-page: 170; pdf-page: 172 -->而恒久的存在而无法继续向前。我们知道，白人至上主义建立在虚伪的基础上。我们又一次只能将白人的愤怒与黑人的解放追求相比较。

当天晚上，乔伊·里德在她的节目《TheReidOut》中发表了一段有力的话：

> 美国白人不怕警察。美国白人从来不怕警察，即使他们正在发动叛乱。即使他们正试图占领我们的国会，窃取像我这样的人投下的选票，也不怕，因为在他们心里，这个国家是他们的。国会是他们的。警察是他们的。警察为他们工作，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他妈的没有权利去选总统。因为不是我们挑选总统，是他们挑选总统。
>
> 总统是他们的。白宫是他们的。这个国家是他们的。因此，当你觉得这一切属于你，这地方归你所有，你就不会害怕警察。警察就是你自己，而警察也会回应这一点：“我们跟你是一伙的。你没事。我们不会伤害你，因为你不是他们。”[^c5-090]

前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在2016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为希拉里·R. 克林顿辩护时，曾说：“他们低劣，我们高尚。”[^c5-091]她也在推特上指出，国会执法人员对待2020年的黑人生命与2021年的白人生命，存在鲜明差异。她在推特声明中指出，“一旦当局<!-- source-page: 171; pdf-page: 173 -->终于控制了局面，这些骚乱者与帮派成员便被带出大厦，手上没有手铐，还能自由地继续过他们的日子”。[^c5-092]奥巴马将责任归于特朗普及媒体，写道：

> 这一天实现了一位幼稚而不爱国的总统的心愿，他无法面对自己失败的事实。一个明知可能产生这种后果、却仍兴高采烈地为他呐喊助威的政党及媒体机器，必须为这一片废墟负责。

黑人学者和评论员多年来一直预测，这一天终将到来。2019年，黑人政治评论员基思·博伊金在CNN新闻节目中主张，特朗普“鼓励内战”，却遭到保守派主持人S. E. 卡普和里奇·洛里的嘲笑。其中一名主持人洛里说，特朗普不过是习惯发布和转发恶劣推文；博伊金反驳说，我们“必须停止用较低标准要求［特朗普］”。[^c5-093]两名评论员带着无知的白人特权目光，笑着将博伊金的判断置之不理。

在未遂政变之前出版的《权力归人民：时不我待》一书中，我曾问：“如果特朗普——他们拥立的领袖——未能在2020年连任，他是否会向白人民族主义者示意，让他们以他的名义在美国发动种族战争，从而可能伤害所有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的生存与福祉？”我在那一段末尾写道：“未完待续……”[^c5-094]特朗普发动内战任务的第一幕，在2021年1月6日落下帷幕：他召唤支持者引发政治暴力，企图从最努力帮助拜登入主白宫的人——<!-- source-page: 172; pdf-page: 174 -->美国黑人——手中“夺回美国”。

1月6日，全世界看清了特朗普的真面目：一个盘踞在椭圆形办公室、不受约束的怪物。他从来不想当美国总统。特朗普只想在与老朋友希拉里·R. 克林顿及其丈夫、前总统威廉·J. 克林顿之间的人气竞赛中获胜。特朗普自己曾出名地承认，担任美国总统“比我以前的生活要忙得多。我以为会更容易”。[^c5-095]赢得总统职位，对他而言是一种自恋手段，可以使他更出名、重振他的品牌，而代价却由美国公民承担。特朗普从未治理国家。他只是喜欢总统职位带来的人气与关注。他是保守派媒体的宠儿，帮助他们“卖［他们的］报纸、卖［他们的］书、卖［他们的］电视节目”。[^c5-096]他在2016年赢得总统选举后，立刻又举行集会，继续助长自我膨胀。在举办这些活动时，他向自己的白人选民基础喷吐谎言，还付钱请黑人、拉丁裔和亚裔等少数族裔演员到场。[^c5-097]

2020年大选输给拜登后，特朗普知道，离开白宫后，没有哪项生意或电视节目能够满足他的自恋倾向。他把椭圆形办公室当作高声说教的讲坛。我们要确保后代知道，特朗普爱的仅仅是这份工作带来的名声、白人至上主义的庇护和权威性权力。

<!-- source-page: 173; pdf-page: 175 -->
特朗普曾在社交媒体上转发一张修改过的图片，将自己的头像放在拉什莫尔山上，与乔治·华盛顿、托马斯·杰斐逊、西奥多·罗斯福和亚伯拉罕·林肯总统并列。[^c5-098]如果要增加第5个头像，这种改动也只应该留给首位黑人总统。特朗普想成为他的白人选民基础的上帝。2019年的一个例子最能说明问题。在阿拉巴马州探访龙卷风幸存者时，他在《圣经》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以“提振”支持者的“精神”。[^c5-099]

对他来说，不惜一切代价获胜就是最终目标；他毫不在意过程中的不良影响，也不在意毁掉了谁的人生。从借助俄罗斯干预赢得2016年总统选举，到要求佐治亚州共和党籍州务卿布拉德·拉芬斯珀格“找到”选票，他从未停止为取胜而作弊。

2014年2月，他在《福克斯与朋友们》节目中说，“彻底的地狱”会让美国再次“伟大”。特朗普在该电视台抨击奥巴马，为竞选总统布局时，还说解决美国问题的办法是混乱与内乱。他在采访中表示：

> 你知道什么能解决它吗？当经济崩溃，经济彻底跌入地狱，一切都成为灾难的时候。
>
> 然后，你知道，就会有骚乱，把我们带回过去伟大的时候。[^c5-100]

2021年1月6日是经过策划的——旨在美国公民之间制造混乱与内乱——并为特朗普及其<!-- source-page: 174; pdf-page: 176 -->共和党盟友应验了一个预言。黑人本应预料到，白人共和党人会继续忠于白人性、自己的政党及选民基础。罗恩·约翰逊（共和党，威斯康星州）等白人共和党政客说，他在未遂政变期间“从未真正感到受威胁”，也“不担心”；但如果“那些是数以万计的‘黑人的命也是命’及Antifa抗议者，［他］也许会有一点担心”。[^c5-101]2021年路透社／益普索的一项民调发现，一半共和党人认为，这场未遂政变“基本上是一场非暴力抗议”，混入了“试图让特朗普难堪的左翼活动人士［……］”。[^c5-102]这种说法与事实完全相反，但其情绪正是特朗普高级顾问贾森·米勒所利用的策略；他鼓励政府向公众提出两种解释。一种是：“害群之马，很可能是Antifa或其他疯狂左派，混入了今天反对舞弊计票的和平抗议。”另一种是：“鼓励了这个夏天暴力、激进骚乱的假新闻媒体，如今正试图把暴力行为归咎于和平、无辜的MAGA支持者。我们不是这样的人！”[^c5-103]

相反，特朗普支持者恰恰就是这样的人。1月6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目的在于维持白人性的力量与集体权力。尽管白人仍占美国人口多数，他们却屈从于“白人替代理论”的信念；这一理论最早在《解放奴隶宣言》时期开始流传，延续至废除种族隔离，再到黑人获得<!-- source-page: 175; pdf-page: 177 -->投票权。[^c5-104]如今，它又涵盖了不断增加的移民、拉丁裔合格选民，以及美国到2043年将成为“白人为少数”国家这一事实。前福克斯新闻保守派脱口秀主持人塔克·卡尔森曾说：

> 民主党正在试图用新来的人、来自第三世界的更顺从的选民，替换现有选民——那些现在正在投票的人。［……］如果你改变人口构成，就会稀释居住在那里的人的政治权力。因此，他们每输入一名新选民，我这个现有选民的权利就被剥夺一分。[^c5-105]

另一方面，黑人共和党人本应对1月6日感到震惊。然而，他们不致力于黑人意识与黑人团结，却全心相信系统性歧视和种族主义只是虚构，这使他们以为，自己可以通过“黑人出走”（Blexit），逃离黑人社区和文化所面临的结构性、制度性问题。他们相信特朗普是亚伯拉罕·林肯总统的再世。他们却不甚明白：林肯虽然因解放被奴役者而受到赞扬，其意图仍是维持种族与社会秩序，获得自由的黑人依然面对种种结构与文化控制。

最后，是一个白人营造出一种社会气候，让一场（白人极端主义）革命被电视转播，以向“白人的命更重要”那群人，以及那些走向人性最黑暗一面的黑人表明：他会不择手段地运用自己的权威性权力，毁掉美国。第一个总统任期即将结束时，特朗普加剧了种族言辞，并藐视事实。他运用<!-- source-page: 176; pdf-page: 178 -->威权主义手段否定民主党的合法性，损伤了共和党的政治根基。他像理查德·尼克松总统的“南方战略”那样，激起白人选民基础中的种族怨恨。对黑人而言，特朗普的第一个总统任期确实有其作用。这一策略虽然最终未能带来选举胜利，却成功揭示了奥巴马之后种族关系进步中的巨大缺口。

2021年1月6日，特朗普与他的MAGA支持者的行为，不仅是在否定美国民主与政治程序，也是在否定那数百万组织起来、行使投票权将他赶下台的黑人民主党人。那一天，特朗普的支持者宣誓支持法西斯主义。

## 原注

[^c5-001]: 拜登总统要求国土安全部发布全国恐怖主义通报，以应对“各类受意识形态驱动的行动者”可能引发的暴力。Ben Fox and Eric Tucker, “US Terrorism Alert Warns of Politically Motivated Violence”〔《美国恐怖主义警报警告政治动机暴力》〕, AP News, January 27, 2021, https://apnews.com/article/us-terrorism-alert-75156eae27532bd9e5cbfe35e6485a3b.

[^c5-002]: Kyle Cheney, “What the GOP Meant When It Called Jan. 6 ‘Legitimate Political Discourse’”〔《共和党将1月6日称为“正当的政治表达”究竟是什么意思》〕, Politico, February 15, 2022, https://www.politico.com/news/2022/02/15/gop-meaning-jan-6-legitimate-political-discourse-00008777.

[^c5-003]: 参见 Eastman v. Thompson〔伊斯特曼诉汤普森案〕, Case No. 8:22-cv-00099-DOC-DFM 2022, https://www.cacd.uscourts.gov/sites/default/files/Dkt%20356%2C%20Order%20RE%20Privilege%20of%20599%20Documents.pdf.

[^c5-004]: “Here’s Every Word of the Second Jan. 6 Committee Hearing on Its Investigation”〔《1月6日事件委员会第二次调查听证会全文》〕, NPR, June 13, 2022, https://www.npr.org/2022/06/13/1104690690/heres-every-word-of-the-second-jan-6-committee-hearing-on-its-investigation.

[^c5-005]: “2020 Voter Priorities Survey”〔《2020年选民优先事项调查》〕, Seven Letter Insight, November 2020, https://www.politico.com/f/?id=00000175-f4af-d692-a975-fcff0b650000.

[^c5-006]: “Fact-Checking Trump’s Jan. 6 Speech to ‘Stop the Steal’ Protesters”〔《核查特朗普1月6日向“停止窃选”抗议者发表演讲的事实》〕, The Washington Post, January 6, 2021,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video/politics/fact-checking-trumps-jan-6-speech-to-stop-the-steal-protesters/2021/01/06/7037b1ec-3a64-4f3a-83ee-d21764b3f40f_video.html.

[^c5-007]: Robert L. Ivie, “Images of Savagery in American Justifications for War”〔《美国战争正当化论述中的野蛮意象》〕, Communication Monographs 47, no. 4 (1980): 279–94.

[^c5-008]: “Donald Trump Speech ‘Save America’ Rally Transcript January 6”〔《唐纳德·特朗普1月6日“拯救美国”集会演讲实录》〕, rev, January 6, 2021, https://www.rev.com/blog/transcripts/donald-trump-speech-save-america-rally-transcript-january-6.

[^c5-009]: Peter Navarro, “The Immaculate Deception”〔《完美无瑕的骗局》〕, Bannon’s War Room, https://bannonswarroom.com/wp-content/uploads/2020/12/The-Immaculate-Deception-12.15.20-1.pdf.

[^c5-010]: “Donald Trump Speech ‘Save America’ Rally”〔《唐纳德·特朗普“拯救美国”集会演讲》〕。

[^c5-011]: Jane C. Timm, “Fact Check: No, Pence Can’t Overturn the Election Results”〔《事实核查：不，彭斯不能推翻选举结果》〕, NBC News, January 5, 2021, https://www.nbcnews.com/politics/donald-trump/fact-check-no-pence-can-t-overturn-election-results-n1252869. 宣扬彭斯有权改变总统选举结果这一理论的，是保守派法学教授约翰·伊斯特曼。

[^c5-012]: Steve Bannon, host, WarRoom podcast, episode 631, “EP 631- Pandemic: One day away (w/ Maggie VandenBerghe, Jack Posobiec, Sean Parnell and Richard Baris)”〔《第631集——大流行：还剩一天（嘉宾：玛吉·范登伯格、杰克·波索比克、肖恩·帕内尔与理查德·巴里斯）》〕, January 5, 2021, https://warroom.org/2021/01/05/ep-630-pandemic-monday-special-w-maggie-vandenberghe-kylie-kremer-ben-bergquam-sean-parnell-and-boris-epshteyn-2.

[^c5-013]: 60 Minutes, “Detailing the Charges Facing the Capitol Rioters”〔《详解国会暴徒面临的指控》〕, YouTube, March 21, 2021,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oAqWnD7NTI.

[^c5-014]: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2014年联邦法庭诉讼记录，“骄傲男孩”领导人之一恩里克·塔里奥被发现是联邦和地方执法机构的线人。塔里奥一直积极煽动国内的种族仇恨。塔里奥与另外4名“骄傲男孩”成员被控煽动性共谋。更多信息参见 USA v. Tarrio〔美国诉塔里奥案〕, No. 22-mj-02369, https://extremism.gwu.edu/sites/g/files/zaxdzs5746/files/Enrique%20Tarrio%20Government%20Detention%20Memorandum.pdf.

[^c5-015]: Sam Cabral and Roderick Macleod, “Capitol Riots: Five Takeaways from the Arrests”〔《国会骚乱：从逮捕情况看出的五个要点》〕, BBC, February 8, 2021, https://www.bbc.com/news/world-us-canada-55987603.

[^c5-016]: 芝加哥大学NORC 2022年报告的更多信息见 “A Year Late, Who Is to Blame for the Attack on the Capitol?”〔《一年后，谁应为袭击国会负责？》〕, NORC at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January 4, 2022, https://apnorc.org/projects/a-year-later-who-is-to-blame-for-the-attack-on-the-capitol. 〔译注：原注题名作“A Year Late”，与链接中的“a-year-later”不同，照原文保留。〕

[^c5-017]: Michael Biesecker et al., “Records Show Fervent Trump Fans Fueled US Capitol Takeover”〔《记录显示，狂热特朗普支持者推动了占领美国国会的行动》〕, AP News, January 10, 2021, https://apnews.com/article/us-capitol-trump-supporters-1806ea8dc15a2c04f2a68acd6b55cace.

[^c5-018]: Ryan Nobles et al., “First on CNN: January 6 Committee Has Text Messages between Ginni Thomas and Mark Meadows”〔《CNN独家：1月6日事件委员会掌握金妮·托马斯与马克·梅多斯之间的短信》〕, CNN, March 25, 2022, https://www.cnn.com/2022/03/24/politics/ginni-thomas-mark-meadows-text-messages/index.html.

[^c5-019]: 克拉伦斯·托马斯由美国前总统、中央情报局（CIA）前局长乔治·H. W. 布什提名进入最高法院。他从黑人激进派转为保守派，使许多人猜测他是线人。1980年，托马斯对《华盛顿邮报》说：“我游行。我抗议。我请求政府帮助黑人。［……］这些我全都做过。但并没有用。”Corey Robin, “Clarence Thomas’s Radical Vision of Race”〔《克拉伦斯·托马斯激进的种族观》〕, The New Yorker, September 10, 2019, https://www.newyorker.com/culture/essay/clarence-thomass-radical-vision-of-race.

[^c5-020]: 托马斯大法官是最高法院唯一反对向特别委员会交出1月6日事件相关文件的人。

[^c5-021]: Tommy Beer, “FBI: No Evidence Antifa Involved in Capitol Chaos”〔《联邦调查局：没有证据表明Antifa参与国会混乱事件》〕, Forbes, January 8, 2021, https://www.forbes.com/sites/tommybeer/2021/01/08/fbi-no-evidence-antifa-involved-in-capitol-chaos.

[^c5-022]: 更多信息参见 “One Year Since the Jan. 6 Attack on the Capitol”〔《1月6日国会遇袭一周年》〕, United States Attorney’s Office, District of Columbia, December 30, 2021, https://www.justice.gov/usao-dc/one-year-jan-6-attack-capitol.

[^c5-023]: Situation Room, “Video Shows Rioters Beating Officer with American Flag”〔《视频显示暴徒用美国国旗殴打警察》〕, CNN, January 10, 2021, https://www.cnn.com/videos/us/2021/01/10/capitol-riot-officer-beating-trump-go-home-message-sot-vpx.cnn.

[^c5-024]: @RealCandaceO, Twitter, January 6, 2021, 2:24PM, https://twitter.com/RealCandaceO/status/1346915496051019776.

[^c5-025]: @RealCandaceO, Twitter, January 7, 2021, 3:53PM, https://twitter.com/RealCandaceO/status/1347300268585721857.

[^c5-026]: 参见 Seditious conspiracy〔煽动性共谋〕, 18 U.S. Code § 2384, https://www.law.cornell.edu/uscode/text/18/2384.

[^c5-027]: Julie Gerstein, “In the Midst of the Capitol Siege, Trump Tried Calling Tommy Tuberville But Got the Wrong Senator”〔《国会遭围攻之际，特朗普想打给汤米·图伯维尔，却拨给了另一位参议员》〕, Business Insider, January 8, 2021,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tommy-tuberville-wrong-number-trump-2021-1.

[^c5-028]: 后来证实，特朗普前国家安全顾问迈克尔·弗林的兄弟查尔斯·弗林将军，当时在场参与了其中一次电话会议，会议中有人恳求政府官员调遣国民警卫队。

[^c5-029]: Jenni Fink, “Trump Told Christopher Miller: Do ‘Whatever Is Necessary’ to Protect Demonstrators ahead of Capitol Riot”〔《国会骚乱前，特朗普要求克里斯托弗·米勒“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示威者》〕, Newsweek, May 12, 2021, https://www.newsweek.com/trump-told-christopher-miller-do-whatever-necessary-protect-demonstrators-ahead-capitol-riot-1590993.

[^c5-030]: James Crowley, “Twitter Confirms It Halted ‘Hang Mike Pence’ as a Trending Topic”〔《推特确认已阻止“吊死迈克·彭斯”成为热门话题》〕, Newsweek, January 9, 2021, https://www.newsweek.com/twitter-stops-hang-mike-pence-trending-1560253.

[^c5-031]: Martin Pengelly, “‘He Thinks Mike Deserves It’: Trump Said Rioters Were Right to Call for Vice-President’s Death”〔《“他认为迈克活该”：特朗普说暴徒要求处死副总统是对的》〕, The Guardian, June 28, 2022,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22/jun/28/trump-pence-deserved-it-hanged-capitol-attack.

[^c5-032]: “Capitol Coup: Rioters Were Hunting for Pence, Pelosi ... Threats of Violence, Hanging”〔《国会政变：暴徒搜寻彭斯、佩洛西……暴力与绞刑威胁》〕, TMZ, January 9, 2021, https://www.tmz.com/2021/01/09/rioters-wanted-hurt-nancy-pelosi-hang-mike-pence-capitol.

[^c5-033]: 作为背景，2021年针对国会议员的威胁达到创纪录的9,600起。

[^c5-034]: @AprilDRyan, Twitter, January 6, 2021, 1:38PM, https://twitter.com/AprilDRyan/status/1346904008041103364.

[^c5-035]: 这4名特朗普支持者为：阿什莉·巴比特（35岁；枪伤）、凯文·格里森（55岁；用电击枪击中自己的睾丸后心脏病发作）、罗珊娜·博伊兰（34岁；急性安非他明中毒）和本杰明·菲利普斯（50岁；心脏病发作）。〔译注：死因描述依原注保留；此处为作者所载说法。〕

[^c5-036]: 根据法庭文件，来自宾夕法尼亚州、32岁的朱利安·伊莱·哈特，与来自西弗吉尼亚州、39岁的乔治·皮埃尔·塔尼奥斯，对西克尼克的死亡负有责任。他们向他喷射了一种叫作“熊屎”的有毒化学物质。法庭文件见：http://cdn.cnn.com/cnn/2021/images/03/15/tanios_khater_complaint.and.affadavit_redacted.pdf. 〔译注：原注所述责任与本页正文“后来披露死于中风”的表述并存，译文未作调和或改写。〕

[^c5-037]: “Ashli Babbitt: The US Veteran Shot Dead Breaking into the Capitol”〔《阿什莉·巴比特：闯入国会时遭枪杀的美国退伍军人》〕, BBC, January 8, 2021, https://www.bbc.com/news/world-us-canada-55581206.

[^c5-038]: 同上。

[^c5-039]: 按特朗普支持者的说法，“深层政府”意指“一群秘密的官僚光照派，决意破坏特朗普的议程”。Charles S. Clark, “Deconstructing the Deep State”〔《解构深层政府》〕, Government Executive, https://www.govexec.com/feature/gov-exec-deconstructing-deep-state.

[^c5-040]: @MattBinder, Twitter, January 13, 2021, 4:11PM, https://twitter.com/MattBinder/status/1349479308935442435.

[^c5-041]: “Yahoo News Reporter Speaks to Woman Who Says She Stormed the Capitol Because ‘It’s a Revolution’”〔《雅虎新闻记者采访一名女子，她称冲击国会是因为“这是一场革命”》〕, Yahoo! News, January 7, 2021, https://news.yahoo.com/yahoo-news-reporter-speaks-woman-162518552.html.

[^c5-042]: United States v. Williams〔美国诉威廉姆斯案〕的更多信息见：https://www.courtlistener.com/docket/29115095/1/1/united-states-v-williams.

[^c5-043]: Jason Easley, “Trump Shows Why He Must Be Removed in New Video Lying to Coup Mob about a Stolen Election”〔《特朗普在新视频中对政变暴徒谎称选举遭窃，显示他为何必须被罢免》〕, PoliticusUSA, January 6, 2021, https://www.politicususa.com/2021/01/06/trump-tells-coup-mob-go-home.html.

[^c5-044]: Rachel Lerman, “Trump Hadn’t Gone This Long Without Tweeting Since 2019”〔《自2019年以来，特朗普从未这么长时间不发推文》〕, The Washington Post, January 7, 2021,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technology/2021/01/07/trump-twitter-silence.

[^c5-045]: Jordyn Phelps, “Trump Defends 2017 ‘Very Fine People’ Comments, Calls Robert E. Lee ‘a Great General’”〔《特朗普为2017年“非常好的人”言论辩护，称罗伯特·E. 李是“一位伟大的将军”》〕, ABC News, April 26, 2019, https://abcnews.go.com/Politics/trump-defends-2017-fine-people-comments-calls-robert/story?id=62653478.

[^c5-046]: 驾车冲向反示威者人群的詹姆斯·亚历克斯·菲尔兹，于2019年6月被判终身监禁。

[^c5-047]: @SenatorTimScott, Twitter, January 6, 2021, 2:28PM, https://twitter.com/SenatorTimScott/status/1346916605444415489.

[^c5-048]: @WillHill, Twitter, January 6, 2021, 2:10PM, https://twitter.com/HurdOnTheHill/status/1346912043031429122. 〔译注：原注所列账号与链接账号不同，均按原文保留。〕

[^c5-049]: Brian Fung, “Twitter Bans President Trump Permanently”〔《推特永久封禁特朗普总统》〕, CNN, January 9, 2021, https://www.cnn.com/2021/01/08/tech/trump-twitter-ban/index.html.

[^c5-050]: 2016年总统竞选期间，准美国第一夫人梅拉尼娅·特朗普承诺处理网络霸凌这一重要问题，尽管这与她丈夫的推文形成了讽刺。

[^c5-051]: David McCabe and Cecilia Kang, “Lawmakers Grill Tech C.E.O.s on Capitol Riot, Getting Few Direct Answers”〔《议员就国会骚乱质询科技公司首席执行官，鲜有直接回答》〕, The New York Times, March 25, 2021, https://www.nytimes.com/2021/03/25/technology/facebook-twitter-google-capitol-riots-hearing.html.

[^c5-052]: 2016年2月24日，特朗普与罗杰·斯通首次建立“停止窃选”网站，并在总统竞选初选阶段设计了这场运动，作为争夺共和党提名、挑战特德·克鲁兹时的一道保险。

[^c5-053]: 只有6名共和党参议员提出异议。他们以乔希·霍利和特德·克鲁兹为首，要求国会设立“选举委员会”，调查亚利桑那州等关键州的总统选票。未遂政变之前，12名参议员曾扬言将提出异议。有121名众议院共和党人支持对亚利桑那州选举人团结果的异议。众议院共和党人还对其他州提出异议，但参议院共和党人未对其他任何州提出异议。同样的“选举遭操纵”叙事在2016年也存在，当时却没有共和党人提出异议。

[^c5-054]: Melissa Quinn et al., “Trump Acknowledges Election Defeat in Video on Capitol Violence”〔《特朗普在谈论国会暴力的视频中承认选举失败》〕, CBS News, January 8, 2021, https://www.cbsnews.com/live-updates/trump-acknowledges-election-defeat-capitol-violence.

[^c5-055]: 美国众议院针对唐纳德·特朗普的弹劾条款，更多信息见 “Read: Th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Article of Impeachment against Donald Trump”〔《阅读：众议院针对唐纳德·特朗普的弹劾条款》〕, CNN, January 12, 2021, https://www.cnn.com/2021/01/11/politics/house-articles-of-impeachment/index.html.

[^c5-056]: 值得注意的是，只有在三分之二参议员投票罢免特朗普之后，才会举行禁止他参加2024年总统选举的投票。须首先举行需要三分之二参议员支持的定罪及罢免投票。

[^c5-057]: Ursula Perano, “McCarthy Says Second Trump Impeachment Would ‘Divide Our Country More’”〔《麦卡锡称第二次弹劾特朗普会“进一步分裂我们的国家”》〕, Axios, January 8, 2021, https://www.axios.com/kevin-mccarthy-impeachment-trump-pelosi-house-6326c4cf-9bc9-4439-ad34-d1f04c45331b.html.

[^c5-058]: Devan Cole et al., “Democrats Promise Quick Move to Impeachment If 25th Amendment Push Fails”〔《民主党人承诺，若援引第二十五修正案失败，将迅速推动弹劾》〕, CNN, January 11, 2021, https://www.cnn.com/2021/01/10/politics/james-clyburn-impeachment-senate-trial-biden-cnntv/index.html.

[^c5-059]: Mark Moore, “Rep. Clyburn Says Trump Should Be Impeached, Never Hold Power Again”〔《克莱伯恩众议员称，应弹劾特朗普，永不让他再掌权》〕, New York Post, January 13, 2021, https://nypost.com/2021/01/13/rep-jim-clyburn-says-donald-trump-should-be-impeached.

[^c5-060]: Meg Wagner et al., “House Impeaches Trump for Role in Deadly Capitol Riot”〔《众议院因特朗普在致命国会骚乱中的角色而弹劾他》〕, CNN, January 14, 2021, https://www.cnn.com/politics/live-news/house-trump-impeachment-vote-01-13-21.

[^c5-061]: @AOC, Twitter, January 12, 2021, 7:54PM, https://twitter.com/AOC/status/1349172937920827394.

[^c5-062]: Graig Graziosi, “Organiser of Capitol Riot Ali Alexander Claims He Had Help from Three Republican Congressmen”〔《国会骚乱组织者阿里·亚历山大声称获得3名共和党国会议员帮助》〕, The Independent, January 13, 2021, 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americas/us-election-2020/ali-alexander-capitol-riot-republican-congressmen-b1786793.html.

[^c5-063]: 根据特朗普前律师鲁道夫·朱利安尼的前助手诺埃尔·邓菲提交的诉状，特朗普与朱利安尼被指以200万美元的价格出售赦免。Zoë Richards, “Giuliani Accused of Offering to Sell Trump Pardons For $2 Million Each in New Lawsuit”〔《新诉讼指控朱利安尼提出以每份200万美元出售特朗普赦免》〕, NBC News, May 15, 2023, https://www.nbcnews.com/politics/politics-news/giuliani-accused-offering-sell-trump-pardons-2-million-new-lawsuit-rcna84569.

[^c5-064]: 布鲁克斯为147名国会议员寻求预先赦免；这些议员曾投票反对认证亚利桑那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的选举人团结果。拜登赢得了这两个州。

[^c5-065]: @laurenboebert, Twitter, January 6, 2021, 7:30AM, https://twitter.com/laurenboebert/status/1346811381878845442.

[^c5-066]: Em Steck and Andrew Kaczynski, “Marjorie Taylor Greene Indicated Support for Executing Prominent Democrats in 2018 and 2019 before Running for Congress”〔《玛乔丽·泰勒·格林在竞选国会前，曾于2018年和2019年表示支持处决民主党要人》〕, CNN, January 26, 2021, https://www.cnn.com/2021/01/26/politics/marjorie-taylor-greene-democrats-violence/index.html.

[^c5-067]: 1930年，三K党成员是美国国会中颇有影响的一部分。至少75名国会议员属于这个美国仇恨组织。

[^c5-068]: Sonam Sheth, “Georgia Rep. Marjorie Taylor Greene Expressed Support on Social Media for Assassinating Top Democrats”〔《佐治亚州众议员玛乔丽·泰勒·格林在社交媒体上支持暗杀民主党高层》〕, Yahoo! News, January 26, 2021, https://news.yahoo.com/georgia-rep-marjorie-taylor-greene-214532989.html.

[^c5-069]: Mark Follman, “In a Pre-Election Video, Marjorie Taylor Greene Endorsed Political Violence”〔《在选举前的一段视频中，玛乔丽·泰勒·格林支持政治暴力》〕, Mother Jones, January 29, 2021, https://www.motherjones.com/politics/2021/01/marjorie-taylor-greene-endorsed-political-violence-video-guns-elections-congress.

[^c5-070]: Aishvarya Kavi, “Lawmakers Recount Feeling Unsafe Because of Colleagues’ Behavior during Capitol Siege”〔《议员回忆，国会围攻期间同僚的行为令他们感到不安全》〕, The New York Times, January 13, 2021, https://www.nytimes.com/2021/01/13/us/lawmakers-capitol-aoc-boebert.html.

[^c5-071]: @AOC, Twitter, January 28, 2021, 11:46AM, https://twitter.com/AOC/status/1354848253729234944.

[^c5-072]: @CoriBush, Twitter, January 13, 2021, 12:40PM, https://twitter.com/CoriBush/status/1349425988933996547.

[^c5-073]: @CoriBush, Twitter, January 8, 2021, 9:30AM, https://twitter.com/CoriBush/status/1347566317168164865.

[^c5-074]: 更多信息参见 “Alabama Man Charged with Possession of Eleven Molotov Cocktails Found near Protest at U.S. Capitol”〔《阿拉巴马州男子被控持有在美国国会抗议现场附近发现的11枚燃烧瓶》〕, United States Attorney’s Office, District of Columbia, January 8, 2021, https://www.justice.gov/usao-dc/pr/alabama-man-charged-possession-eleven-molotov-cocktails-found-near-protest-us-capitol.

[^c5-075]: 2021年美国广播公司新闻／益普索民调的更多信息见：https://www.ipsos.com/sites/default/files/ct/news/documents/2021-01/topline_abc_ipsos_poll_january_10_2021_final.pdf.

[^c5-076]: Zack Budryk, “Trump Ends Obama’s 12-year Run as Most Admired Man: Gallup”〔《盖洛普：特朗普终结奥巴马连续12年最受敬仰男性纪录》〕, The Hill, December 29, 2020, https://thehill.com/homenews/administration/531906-trump-ends-obamas-12-year-run-as-most-admired-man-gallup.

[^c5-077]: Harry Enten, “Trump Finishes with Worst First Term Approval Rating Ever”〔《特朗普以史上最差的首任期支持率结束任期》〕, CNN, January 18, 2021, https://www.cnn.com/2021/01/16/politics/trump-approval-analysis/index.html.

[^c5-078]: Emmanuel Felton, “Black Police Officers Describe the Racist Attacks They Faced as They Protected the Capitol”〔《黑人警察讲述保护国会时遭遇的种族主义攻击》〕, BuzzFeedNews, January 9, 2021, https://www.buzzfeednews.com/article/emmanuelfelton/black-capitol-police-racism-mob.

[^c5-079]: Jaclyn Diaz, “Ex-Capitol Police Chief Says Requests for National Guard Denied 6 Times in Riots”〔《前国会警察局长称，骚乱期间请求国民警卫队支援6次遭拒》〕, NPR, January 11, 2021, https://www.npr.org/2021/01/11/955548910/ex-capitol-police-chief-rebuffs-claims-national-guard-was-never-called-during-ri.

[^c5-080]: Annie Grayer, “Democrats Stunned by Briefing on Capitol’s Security before Insurrection: ‘It Was Only by Pure Dumb Luck’ More Weren’t Killed”〔《关于叛乱前国会安保情况的简报令民主党人震惊：“全靠纯粹的运气”才没有更多人死亡》〕, CNN, January 26, 2021, https://us.cnn.com/2021/01/26/politics/democrats-stunned-by-capitol-briefing-insurrection/index.html.

[^c5-081]: Zachary Cohen, Whitney Wild, and Marshall Cohen, “Capitol Security Officials Point Fingers over Disastrous January 6 Riot Response”〔《国会安保官员就1月6日骚乱的灾难性应对相互指责》〕, CNN, February 23, 2021, https://www.cnn.com/2021/02/23/politics/us-capitol-attack-senate-hearing/index.html.

[^c5-082]: Stephanie Lai, “Officer Eugene Goodman Recounts How He Held Off Mob on Jan. 6”〔《尤金·古德曼警官讲述1月6日如何阻挡暴徒》〕, The New York Times, June 13, 2022, https://www.nytimes.com/2022/06/13/us/eugene-goodman-capitol-riot.html.

[^c5-083]: @POTUS, Twitter, August 5, 2021, 6:27PM, https://twitter.com/potus/status/1423425502241509384.

[^c5-084]: 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 Counterterrorism Policy Directive and Policy Guide〔《反恐政策指令与政策指南》〕, April 1, 2015, https://assets.documentcloud.org/documents/3423189/CT-Excerpt.pdf.

[^c5-085]: “‘White Privilege Card’ Found in Raid of Men Charged with Plot to Bomb Democrats”〔《突袭涉嫌策划炸袭民主党人的男子时发现“白人特权卡”》〕, MSNBC, July 16, 2021, https://www.msnbc.com/the-last-word/watch/-white-privilege-card-found-in-raid-of-men-charged-with-plot-to-bomb-democrats-116920389908.

[^c5-086]: Richard Winton, “O.C. Deputy under Investigation after Wearing Extremist Paramilitary Patch at George Floyd Protest”〔《奥兰治县副警长在乔治·弗洛伊德抗议现场佩戴极端准军事组织臂章后受调查》〕, Los Angeles Times, June 3, 2020, https://www.latimes.com/california/story/2020-06-03/orange-county-deputy-three-percenters-patch-george-floyd-protest.

[^c5-087]: Christina Zhao, “‘Pathetic’: Pelosi Aide Slams Graham for Blaming Speaker for Capitol Security Lapse”〔《“可悲”：佩洛西助手抨击格雷厄姆将国会安保疏失归咎于议长》〕, Newsweek, January 17, 2021, https://www.newsweek.com/pathetic-pelosi-aide-slams-graham-blaming-speaker-capitol-security-lapse-1562261.

[^c5-088]: Biesecker et al., “Records Show Fervent Trump Fans”〔《记录显示，狂热特朗普支持者……》〕。

[^c5-089]: Luke Broadwater, “Battling the Mob, a Black Officer Came Face to Face with Racism”〔《对抗暴徒时，一名黑人警官直面种族主义》〕, The New York Times, February 25, 2021, https://www.nytimes.com/2021/02/25/us/politics/capitol-riot-harry-dunn.html.

[^c5-090]: Emma Nolan, “Joy Reid Says BLM Protesters Would Be ‘Shackled, Arrested or Dead’ in Viral Speech on Race”〔《乔伊·里德在广为流传的种族问题讲话中说，BLM抗议者会“戴上镣铐、被捕或死亡”》〕, Newsweek, January 7, 2021, https://www.newsweek.com/joy-reid-blm-protesters-shackled-arrested-dead-viral-speech-race-1559759.

[^c5-091]: Jade Scipioni, “Michelle Obama: Why Going ‘High’ When Faced with a Challenge Is So Important to Her”〔《米歇尔·奥巴马：为何面对挑战时保持“高尚”对她如此重要》〕, CNBC, February 12, 2020, https://www.cnbc.com/2020/02/12/michelle-obama-on-famous-catchphrase-when-they-go-low-we-go-high.html.

[^c5-092]: @MichelleObama, Twitter, January 7, 2021, 2:49PM, https://twitter.com/MichelleObama/status/1347284244763127810/photo/1.

[^c5-093]: @keithboykin, Twitter, January 6, 2021, 2:05PM, https://twitter.com/keithboykin/status/1346910688971689986.

[^c5-094]: William T. Hoston, Power to the People: The Time Is Now, Vol. III〔《权力归人民：时不我待》第III卷〕 (Atlanta: ZL Publishing House, 2020), 43–44.

[^c5-095]: Cristiano Lima, “Trump: I Thought Presidency Would Be ‘Easier’ Than ‘Previous Life’”〔《特朗普：我以为当总统会比“以前的生活”更容易》〕, Politico, April 28, 2017, http://www.politico.com/story/2017/04/28/trump-presidency-easier-previous-life-237728.

[^c5-096]: NBC News, “Michelle Wolf’s White House Correspondents’ Dinner Speech (Full) | NBC News”〔《米歇尔·沃尔夫白宫记者晚宴讲话（完整）｜NBC新闻》〕, YouTube, April 30, 2018,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eEiq_C6j3c.

[^c5-097]: 大流行开始后，特朗普原定于2020年6月20日举行首场2020年总统竞选集会。在此之前，塔尔萨Craigslist网站刊登广告，寻找“少数族裔”演员扮演特朗普支持者。集会最初计划在六月节（6月19日）举行，因黑人社区强烈反对而改期。广告的存档副本见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00615013704/https://tulsa.craigslist.org/tlg/d/tulsa-actors-needed-june-20/7141828474.html.

[^c5-098]: 这张图片最初由一位名为“Patriotic American Alpha Sauce”的关注者发布。

[^c5-099]: Steve Warren, “Was It Wrong for Trump to Sign Bibles? Here’s What He Once Told CBN News About the Bible”〔《特朗普在〈圣经〉上签名错了吗？这是他曾向CBN新闻说过的关于〈圣经〉的话》〕, Christian Broadcasting Network, March 11, 2019, https://www1.cbn.com/cbnnews/us/2019/march/was-it-wrong-for-trump-to-sign-bibles-heres-what-he-once-told-news-about-the-bible.

[^c5-100]: “Donald Trump’s 2014 Political Predictions”〔《唐纳德·特朗普的2014年政治预测》〕, Fox News, February 3, 2017, https://video.foxnews.com/v/3179604851001#sp=show-clips.

[^c5-101]: Ben Leonard, “Ron Johnson Says He Didn’t Feel Threatened Jan. 6. If BLM or Antifa Stormed Capitol, He ‘Might Have’”〔《罗恩·约翰逊称1月6日未感到受威胁；若是BLM或Antifa冲击国会，他“可能会”》〕, Politico, March 13, 2021, https://www.politico.com/news/2021/03/13/ron-johnson-black-lives-matter-antifa-capitol-riot-475727.

[^c5-102]: 2021年路透社／益普索“特朗普的带动效应”民调的更多信息见：https://fingfx.thomsonreuters.com/gfx/mkt/oakvelbwlpr/Topline%20Reuters%20Ipsos%20Trump%20Coattails%20Poll%20-%20April%2005%202021.pdf.

[^c5-103]: “Read: Text Messages Sean Hannity, Marjorie Taylor Greene, Ivanka Trump and Others Sent to Mark Meadows”〔《阅读：肖恩·汉尼蒂、玛乔丽·泰勒·格林、伊万卡·特朗普及其他人发给马克·梅多斯的短信》〕, CNN, April 25, 2022, https://www.cnn.com/2022/04/25/politics/read-mark-meadows-texts-sean-hannity-ivanka-trump-marjorie-taylor-greene/index.html.

[^c5-104]: 白人替代理论认为，非白人与移民将通过移民、繁衍以及夺取政治权力，接管美国。

[^c5-105]: Ari Berman, “Tucker Carlson Defends the Racist ‘White Replacement Theory’”〔《塔克·卡尔森为种族主义的“白人替代理论”辩护》〕, Mother Jones, April 10, 2021, https://www.motherjones.com/politics/2021/04/tucker-carlsons-racist-ideology-inspired-white-supremacist-kill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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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美国黑人走向解放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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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样才能创造一个有利于黑人生存与福祉的美利坚“合众”国？即使采取探索性、假设性的方式提出，这个问题仍能触及建设一种社会与文化的核心：在其中，由种族这一社会建构联结起来的不同党派认同和意识形态，能够为黑人解放运动找到共同基础。

如第3章所讨论的，美国黑人必须提出能够改善生活质量的策略，为黑人政治议程建立经济、社会、文化和政治基础。本章概述3项大规模策略：（1）践行黑人群体意识与团结；（2）重建和建设我们自己的街区与社区；（3）形成黑人独立投票集团，实现政治独立。提出这些策略，是为了帮助创造一种黑人社区与文化：我们在其中开展有意识的集体行动，同时作为并非铁板一块的黑人，保有自主性。这些策略的前提是，整个群体愿意承认：成员之间的相互认同，依赖于黑人群体意识和团结的生成性<!-- source-page: 178; pdf-page: 180 -->力量；并且，整个群体已经准备好，也愿意采取最有利于更广泛黑人社区的行动。

在这一历史关键时刻，白人性的权力继续助长负面的结构与文化因素。向美国黑人提出团结的“请求”，应当是对我们祖先的致敬——他们曾被视为一个人的五分之三。本章将论证的内容之一，是建立一种以全体成员福祉为目的的共同纽带何其重要；这种纽带必须摆脱阻碍进步、导致黑人不断自我毁伤的种族内部与性别内部冲突。

这些策略并非穷尽一切，但在我看来，它们是21世纪追求黑人解放运动所需要的首要实质性路径。在美国历史上，“解放”这一理念曾3次被兜售给黑人：一次是在《解放奴隶宣言》之后，一次是在美国民权运动之后，还有一次是在贝拉克·H. 奥巴马执政之前。我们必须运用这些策略，最终抵达“应许之地”，即小马丁·路德·金牧师博士生前所憧憬的地方。这些策略是推动我们前进的起点，最终要营造一种社会气候，使黑人自主获得力量，以有意义的方式改善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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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践行黑人群体意识与团结
2. 收回、重建和建设我们自己的街区与社区
3. 组成黑人独立投票集团，以确立政治独立
黑人解放运动
图1. 黑人解放运动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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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践行黑人群体意识与团结

若不先在更广泛的黑人社区中更加致力于黑人意识与团结，就不可能设计黑人政治议程。黑人心理学家阿莫斯·N. 威尔逊有一句著名的话：

> 我们彼此之间的爱，是对统治我们者最大的威胁。如果统治我们的人想继续掌权，他们就必须摧毁我们以健康方式彼此相爱的能力。[^c6-001]

几个世纪以来，我们目睹白人在美国与海外分化并征服黑人社区和文化。白人寡头用精心算计的方法摧折黑人意志，沿着种族、阶级、党派与意识形态界线分裂我们。结构、制度和政策帮助一部分黑人实现社会流动，却又以这些无处不在的力量压制了多数黑人。据艾尔-哈吉·马利克·艾尔-沙巴兹所言，这些力量使我们相信自己有“不同的目的、不同的目标”；但我们共同的目标，始终是建立广泛的共同体意识，让黑人获得力量。[^c6-002]作为一个共同体，历史上间歇出现的黑人意识时期，使我们保持了生存能力。我们能想象一段持续不断的黑人意识与团结时期吗？黑人将无可阻挡。

群体意识研究的奠基学者，长期研究这一意识对于种族和族裔少数群体的重要性。[^c6-003]他们对这一概念的拓展，发现了一种因共同历史处境而将种族群体成员联结在一起的<!-- source-page: 180; pdf-page: 182 -->命运意识。迈克尔·C. 道森将“命运相连”定义为：个人相信自己的利益与本种族利益相互关联的程度。[^c6-004]他指出，这个概念“明确地将对自身利益的认识，与对种族群体利益的认识联系起来”。因此，群体利益可以成为“自身利益的一个有用替代指标”，而这对认同、团结与动员是必要的。[^c6-005]道森认为，我们必须相信：总体上发生在美国黑人身上的事，与我们各自人生中发生的事存在关系。

一般而言，种族意识、种族团结以及各种命运意识，都可以彼此替代；它们建立在这样的信念之上：黑人是一个由个体组成的群体，而这些个体的利益明确地与整个群体的利益一致。[^c6-006]社会群体中任何违背黑人社区和文化深厚团结传统的派别，都被视为叛徒，似乎参与了对支配黑人生活的不成文规则的诋毁。然而，作为黑人，我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祖先的不成文规则，已不能将当代人联结起来。

<!-- source-page: 181; pdf-page: 183 -->
我们目睹一些黑人“成功”进入美国梦的噩梦之中：他们仅凭物质所得、社会地位和白人关系获得定义，却仍不得不忍受日常形式的歧视与种族主义。每有一位黑人在教育、经济与精神上取得成功，就有数十万人被甩在后面。因此，那些登上最高层次的人，必须有意识地拉其他人一把，阻止白人美国用我们“自力更生”的靴带，在精神上将我们吊死。在白人美国的结构性规则之下，获得个人成功，会让一些黑人不愿向他人伸出“黑人之枝”。因为没有谁比黑人更苛刻地批评黑人。

同此前许多黑人学者一样，我提出：我们必须抓住这一决定性时刻，集体走到一起，充分发挥黑人意识的作用。有4个因素对命运意识的持久性造成负面影响。第一，是杜波依斯所写的“双重意识”，它造成一个“交战的灵魂”。这种冲突的观念是：一个人必须以同一副黑色身体，在白人美国与黑人美国之间生存，试图同时保全自己的国家身份与文化身份。[^c6-007]我们必须选择自己的黑人灵魂——它有意识地将黑人联结起来。

第二个因素，是我们的阶级地位与种族资本主义相关，正如第3章所讨论的。我们必须努力缩小广大黑人的种族财富差距，不能让白人美国把成功黑人的存在当作对付其他黑人的武器。结构性种族主义作为资本主义的副产品，确实影响总体经济机会与结果。

第三，是有些已取得成就的黑人，如今被白人美国册封为守门人，置身于一个压迫散居各地黑人的社会结构之中。黑人守门人和阻碍进步者确实存在。在许多方面，这些黑人要么为象征性大门的白人主人<!-- source-page: 182; pdf-page: 184 -->工作，要么相信其他黑人应付出加倍努力，才能进入一个由黑人独自掌权的虚构世界，要么已经熟练享受象征性接纳所带来的奢华。他们有时认为，黑人的苦难与自己创造的生活相抵触，或与通过“白人接纳”“黑人担保”获得的生活相抵触。无论何种情况，他们的行为和行动都阻止黑人进步，维护压迫性的白人传统。他们内心的犹大必须死去。可能得到的30块银币，不足以成为阻碍黑人个人与集体进步的理由。

最后，太多分歧阻碍了集体进步。例如，黑人群体内部存在争斗：由伊薇特·卡内尔和安东尼奥·摩尔领导的“奴隶制非洲裔后代”、由博伊斯·沃特金斯领导的“奠基非洲人民”，以及由塔里克·纳希德领导的“奠基美国黑人”等组织之间，就有这样的冲突。在如何界定谁属于被奴役者的黑人后代、以及政府若拨出资金，谁应该得到赔偿等问题上，各组织存在理念差异。不论这些理念差异如何，如果获得赔偿，黑人性连续谱上的每个人都应该有份。这种内斗表明，黑人必须摆脱那些在精神上奴役我们、限制我们进步能力的思想领域。我们必须愿意重新塑造自己的思想、身体和灵魂；这是正面应对政治进程的必要前提。

综合来看，获得成功的黑人应当受到赞扬，因为他们努力实现既定目标，改善了我们的生存与福祉。然而，当我们向上攀升时，白人美国希望我们的个人成功会化解我们的力量，削弱我们帮助其他黑人的愿望。他们也知道，黑人解放的最终实现，来自命运意识的汇合。对黑人而言，就我们的社会与文化地位来说，个人主义是一个虚构词语——对于在白人美国中，从黑人性的子宫里<!-- source-page: 183; pdf-page: 185 -->受孕、出生并长大的人，它不可能成立。[^c6-008]

黑人教育家芭芭拉·A. 西兹莫尔认为，阻碍黑人取得群体成功的，是“我们之间缺乏一种团结，不能坚持下来，像水边的树那样挺立”。她称之为“我们精神的退化”，并说：“我们必须把它找回来。”[^c6-009]以实现黑人解放运动为使命的群体成功，必须来自黑人意识与集体行动的结合。黑人意识及其与集体行动的联系，必须成为任何有益于群体的正当政治权力的基础。

## 重建和建设我们自己的街区与社区

美国黑人必须重建和建设我们自己的实体社区。许多结构性、制度性和系统性问题，促成了黑人街区与公共生活空间的衰败。艾伦·马拉赫研究了6座大城市——巴尔的摩、芝加哥、底特律、密尔沃基、费城和克利夫兰——的300个街区，发现2000至2018年间，陷入高度贫困的黑人街区数量，显著多于白人街区。由于黑人是掠夺性贷款的主要目标，几乎所有街区的住房自有率都在下降，而空置率和贫困率则上升。[^c6-010]

<!-- source-page: 184; pdf-page: 186 -->
美国有近1,000条以小马丁·路德·金牧师博士命名的大道、林荫道、车道和街道；它们所在的公共空间里，黑人经历着贫困、工作机会匮乏、医疗机构不足、公共住房及破旧住房，以及社区服务不足。由于一些黑人公共生活空间在这些方面处于不利地位，重建和建设具有深厚历史文化意义、体现黑人传统与身份遗产的实体社区至关重要。振兴黑人社区与街区，不仅是一种必要，也是我们经济活力的希望灯塔，支撑赋权与自立。此外，它还营造一个支持性的环境，让黑人及其家庭能够繁荣发展，为后代奠定坚实且具有种族意识的基础。

要重建现有街区与社区，有经济能力的黑人首先需要致力于购买这些衰败空间中的房地产。例如，马里兰州黑人占多数的巴尔的摩市，有大量废弃住房，加剧了街区与社区衰退。2023年，该市登记的空置房屋近15,000套，空地20,000块，其中大多数位于以黑人为主的低收入街区。[^c6-011]巴尔的摩街区变化的特点，是贫困、房价下跌，以及公共和私人投资资本撤出所造成的街区服务恶化。

这些物业需要被买下并重建，为黑人创造一个共同生活的环境。我们的目标应当是“买回街区”：鼓励有经济能力的黑人投资当地房地产、企业和社区项目。这种所有权也能够对抗绅士化的影响；绅士化往往迫使长期居住的黑人居民迁离。通过收回物业、<!-- source-page: 185; pdf-page: 187 -->建立黑人拥有的企业，社区可以创造就业机会、支持本地创业者，并确保文化得以保存。

此外，解决这一问题还需要州和地方政治人物的协助。2024年10月，美国唯一在任黑人州长、民主党人韦斯·摩尔，签署了名为《再投资巴尔的摩》的行政命令，表明州长办公室“致力于最大限度提升巴尔的摩市全体居民的经济潜力与生活质量”。[^c6-012]住房与社区发展厅厅长杰克·戴表示，巴尔的摩的空置住房，是“通过红线划区等种族主义住房政策，扼杀我们城市生活”的结果；“［……］全市各地的人们，都应住在安全、健康的街区——令人喜爱、繁荣兴旺的地方”。[^c6-013]在地方层面，民主党市长布兰登·M. 斯科特承诺投入数十亿美元，解决该市空置住房危机。他的计划要求进行战略性公共投资，重新开发至少37,500处物业，并制定覆盖最多45,000处物业的蓝图。[^c6-014]

巴尔的摩正在发生的事情，应成为应对黑人社区日益严重问题的范本。在其他黑人占多数的城市，多代同堂的黑人家庭也正在被现代红线划区、房价飙升中的绅士化，以及社区投资撤出所迫迁。我们需要解决办法，让长期居民得以留在社区，并由社区掌控<!-- source-page: 186; pdf-page: 188 -->街区内的发展。第一步就是重新向社区投资。

第二，黑人必须依托历史、土地与文化的遗产，设立我们自己的建制城市。21世纪的黑人建立自己的城市，拥有银行、学校、教会、医院和杂货店等必要基础设施，并非不切实际。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市，约19个黑人家庭汇集资金，购买了97英亩土地，建设自己的社区。这片名为“佐治亚州自由镇”的土地，是寻求摆脱日常种族主义与歧视的黑人的避难所。蕾妮·沃尔特斯和阿什莉·斯科特在2020年夏季“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之后构思了这个项目。沃尔特斯表示：“看到我们的黑人男性在全国电视直播中、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杀害，我们一下子都震惊了。［……］现在是时候把朋友和家人聚到一起，为我们自己建设了。只有这样，我们才安全。只有这样，这件事才能成功。”[^c6-015]居民由医生、房地产经纪人等各类专业人士组成，他们正在为黑人的生存建设基础设施。居民之一玛丽莎·布朗说：“有那么多社区拥有自己的空间，我们并不是反对什么。［……］我们必须支持黑人之爱，黑人之爱很重要。黑人社区很重要。黑人权力很重要。”[^c6-016]

美国白人数百年来一直使用“佐治亚州自由镇”这种模式。他们远离少数族裔占多数的环境，设立小型城市，创造他们认为更好的生活质量。看看路易斯安那州拟设圣乔治市的案例：路易斯安那州最高<!-- source-page: 187; pdf-page: 189 -->法院于2024年年中作出支持性裁决。尽管此前遭遇挫折，最高法院承认这座白人占多数的城市的合法性，确认它将为居民提供适当的公共服务。

圣乔治运动始于2010年。白人居民希望在东巴吞鲁日堂区东南角，建立独立学区。2015年6月，组织者发起联署，希望将设立新城市的问题列入选举选票。他们还差71个签名。此后，2019年，这项倡议的支持者借助2018年选举周期重新划定的市界，再次尝试设立新市。这一次，拟议市界内54%的居民投票批准圣乔治建市。然而，民主党市长沙伦·韦斯顿·布鲁姆和时任市议员拉蒙特·科尔起诉了组织者。2022年年中，第22司法区退休法官马丁·科迪否决了建市。法官不认可拟议市界旨在歧视黑人的指控，因为组织者提供了一个种族中立的理由。不过，他在裁决中表示，决定完全基于圣乔治无法以收支平衡预算运作，而批准建市将使纳税人付出4,830万美元。[^c6-017]

2023年，路易斯安那州第一巡回上诉法院裁定，设立该市的规划不够充分。法院指出，拟议城市的预算不准确，该市将亏损运营。尽管如此，圣乔治过渡团队仍坚定推进，并开会完善计划。2024年年中，路易斯安那州最高法院在确认组织者遵循了正确建市程序后，作出了准许的裁决。[^c6-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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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乔治的起源，是东巴吞鲁日堂区东南部一个未建制地区的富裕白人居民，想建立新市，将自己与民主党治理的巴吞鲁日、其中数量众多的黑人居民（47.2%），以及其他不断增长的少数族裔社区隔离开来。[^c6-019]他们把这项分离倡议称为“独立日”——指涉的那个时代，许多黑人仍处于奴役之中。组织者的提案始终围绕一条主线：建立自己的城市，就能设立一个以白人学校为主的新学区。当前，堂区学校系统90%的学生为非白人。这项倡议再次证明：我们距离“布朗诉托皮卡教育委员会案”（1954年）已将近70年，白人仍不愿与黑人在同一所学校上学。

在教育之外，他们认为建立圣乔治也会以多种方式使白人居民受益。首先，税收和公共服务可以集中于圣乔治60平方英里范围内的居民，而非整个470平方英里的东巴吞鲁日堂区。其次，这将为白人外迁开辟道路，以回应民主党治理的巴吞鲁日市。新市的支持者在提案中声称，地方政府运作不善。第三，新市预计有86,000名居民，他们将能够选举自己的市长和市议员。最后，在新市居住可以躲避巴吞鲁日的高犯罪率。2022年，巴吞鲁日犯罪率是美国平均水平的2.5倍，高于美国98.3%的城市。[^c6-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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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前其他模式一样，尽管圣乔治模式带有种族意图，如果黑人采用类似模式以实现黑人解放运动，它也可以成为一种进步路径。富裕白人居民脱离黑人，建立自己的城市、社区与街区；我们同样可以行使宪法权利，做相同的事。目的并非出于偏执的种族意图：除了第3章提出的生活质量指标，我们还需要这样的城市，以恢复我们的身心健康——它们已经因对白人种族主义的自然反应而受损。黑人可以设立建制城市，然后选举一名进步的黑人市长和全黑人市议会，建立全黑人执法队伍，任命一名以非洲为中心的学区总监，在各个社区推动黑人拥有住房，并配置银行、学校、教会、医院和杂货店等必要基础设施。[^c6-021]这些城市不仅为我们提供安全而包容的环境，也将成为未来世代希望与进步的灯塔。

对生活质量同样有力的一点，是我们会在这些城市建立行为准则，使身为黑人的我们，能够自由、有意识地彼此相爱、彼此尊重，而不必恐惧。共同体之爱将是我们的中心。家庭将共同协作，相互照顾。圣乔治团体的政治发言人莱昂内尔·雷尼三世，是一位白人共和党人；他在讨论建市时否认种族分隔计划，说：“这是为了给你的家庭创造更好的生活。”[^c6-022]我为黑人提出的也是如此。如今我们正在考虑建立自己的城市，收回自己的历史、土地与文化，这将证明我们作为黑人的韧性与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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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巴吞鲁日的黑人居民，可以扭转局势，将这个机会转化为根本性变革。从分离构想孕育之初到现在，一部分黑人纳税人的钱流向了各项建设，使圣乔治市不必从零开始。地方官员必须弄清堂区预算将如何变化。尽管如此，这为巴吞鲁日黑人居民创造了绝佳机会：汇集资源、形成统一阵线，坚决反对白人至上主义，并表明它不会让这座城市沦为废墟。

我们的目标，是使自己的建制城市不存在这些结构与文化问题。这将是由黑人控制、运营并从事劳动的黑人商业区的起点。这些容纳黑人社区与街区的新建制城市，将努力培养经济上自给自足的人；黑人所有权与就业机会将十分充足。黑人之间不会有显著的经济鸿沟；如果预计会出现，就会实施全民基本收入计划。希望这有助于抑制塑造“黑人资产阶级”的欲望和“螃蟹心态”，并维护有意识的经济标准，以改善城市及其居民的生活。

通过现代红线划区和绅士化迫使黑人家庭迁离等结构性问题，将不复存在。居民可以从LEGACY Home Loans等黑人领导的抵押贷款公司受益；这些公司愿意帮助黑人拥有住房，缩小30%的住房自有率差距。[^c6-023]此外，人人都能获得微型住宅形式的可负担住房，也能申请住房补助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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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产者”将是全体黑人——这并非某种乌托邦社会主义——而是俄克拉何马州格林伍德区、也称“黑人华尔街”的再现；在那里，黑人曾经济独立、繁荣兴旺，直到白人将我们视为白人主导的美国资本主义结构的威胁。在一名黑人男子强奸白人女子的虚假指控掩护下，白人暴徒毁掉了这座城镇，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

在历史上，当我们创造出繁荣的黑人社区时，白人政治建制便将其摧毁，以维持白人种族秩序。1898年威尔明顿叛乱、1912年佐治亚州福赛斯县事件、1921年黑人华尔街事件以及1923年罗斯伍德大屠杀等种族清洗故事，让黑人看到了：当我们有意识地团结起来、创造自己的社会与文化环境时，我们能够做到什么。

## 形成黑人独立投票集团，实现政治独立

上述策略的政治面向，是由黑人合格选民组成黑人独立投票集团——这不是一个与单一政党捆绑、铁板一块或同质化的群体，而是一个寻求解放的群体。我们必须离开两党制的党派与意识形态牢笼，成为一个以进步意识形态为核心的独立投票集团。据说从未拥有过任何黑人奴隶的美国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曾预言，“共和国分裂为两大政党［……］应被视为可畏惧的重大政治祸害”。[^c6-024]这一行动方向，对我们的政治成长至关重要，可以让我们摆脱两党制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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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合格选民不应只是努力把红州变成蓝州、威胁不参加某些选举，或呼吁“留白运动”——在地方选举中投票，却拒绝在总统选举中投票；[^c6-025]我们需要努力让两大政党之一转而服务黑人。尽管民主党已被视为黑人选票的俘获者，它之所以仅仅是偏向黑人，是因为多数黑人合格选民相信，这个党为黑人希望提供了最好的选项。

美国3,000多万黑人合格选民，必须以集团方式行动，把我们的票投给最能服务我们利益的政党。它可以是民主党，也可以是共和党。在这一策略下，黑人合格选民不能排斥重新加入共和党，或将选票暂借给共和党。在这个国家的历史谱系中，我们既做过共和党人，也做过民主党人。从20世纪30年代的政党重组，到60年代，再到今天，我们不得不应对共和党中白人至上主义发挥作用的种族主义，以及民主党中白人种族主义与自由派种族主义的结合。

反对这一策略的人可能会说，由于共和党的群众基础公开奉行白人至上主义，一个党比另一个党更有利；然而，两党都植根于白人至上主义。一个是我们认识的魔鬼，另一个则是我们声称不认识的魔鬼。按照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的说法，在生活中，我们“没有永远的朋友或敌人，只有利益”。[^c6-026]进步立法的捍卫者、前总统富兰克林·D. 罗斯福也认为，黑人合格选民应该“足够灵活，能够根据黑人<!-- source-page: 193; pdf-page: 195 -->眼前的利益，在两个政党之间摆动”。[^c6-027]面对民主党内的政治内斗，以及共和党的极端派基础，我们可以趁两党重新塑造形象之际，运用自己的政治权力。

这一政治思路，是奥谢·杰克逊、吉姆·布朗、史蒂夫·哈维与坎耶·韦斯特在2020年总统选举前与特朗普会面的部分原因。杰克逊就自己的政治议程《与黑人美国的契约》（CWBA），接触了两大政党。[^c6-028]CWBA敦促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采取进步立场，解决经济发展与刑事司法体系中的种族不平等。他也寻求制定全面的黑人赔偿方案。民主党人告诉杰克逊，只有拜登赢得总统选举，他们才会与他磋商。然而，特朗普政府同意会面，倾听他的政治“请求”和“要求”。

尽管特朗普向黑人名流伸出橄榄枝并不真诚，只是利用他们制造合影机会，我们仍需要同两党中的黑人国会议员、活动人士和组织者会面，以寻找共同基础。黑人心理学家乌马尔·约翰逊在《坎农课堂》（Cannon’s Class）播客的采访中，表达了类似想法。他说：

> 你不会因为一个共和党人是共和党人就把他排除在外，也不会因为一个民主党人是民主党人就自动支持他。你倾听他们双方，然后选择那个议程与你所要推动的议程最为接近的人。
>
> 跟你做生意，不需要我喜欢你。如果为了黑人赋权，我必须与唐纳德·特朗普达成交易，我就会与唐纳德·特朗普达成交易。因为我所寻找的，<!-- source-page: 194; pdf-page: 196 -->不是一位黑人总统、黑人州长或黑人市长。我寻找的是黑人权力。[^c6-029]

共和党应当欢迎我们暂时加入，以重塑本党形象。自1972年以来，共和党候选人平均仅赢得约10%的黑人选票；民主党平均赢得87%。共和党在过去8次总统选举中，输掉了7次普选票竞争（例如，只有2004年的乔治·W. 布什在与约翰·克里的竞争中赢得普选票），而在2000年（乔治·W. 布什）和2016年（唐纳德·J. 特朗普），则仅凭选举人团不民主的权力获胜。尽管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的支持很少，他们在维持政治影响力方面仍相当成功，这主要归因于民主党人的非进步行动。

我们借出选票支持的政党，需要超过7,500万张选票，才有切实获胜机会。因此，我们需要其他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的多元文化共同努力。拉丁裔合格选民有3,200万人（13.3%），黑人合格选民3,000万人（12.5%），亚裔美国人合格选民1,100万人（4.7%），非西班牙裔白人合格选民1.6亿人（66.7%）。赢得2020年倾向民主党的贫困及工人阶级拉丁裔、亚裔选民支持，至关重要。假设而言，无论我们支持哪个党，它都需要95%或更多的黑人选票、三分之二的拉丁裔选票，其余超过2,300万张选票，则必须来自亚裔美国人、“其他”人口，以及理解这场运动重要性的白人合格选民。

我们必须面对一个事实：拉丁裔选民并非铁板一块，各个部分衡量其与权力关系的方式不同，主要依据阶级与性别。由于许多古巴裔合格选民认同或倾向共和党，黑人投票集团将仰赖进步的拉丁裔群体；其中一些人，仍对那些容许特朗普在2016年总统竞选中，<!-- source-page: 195; pdf-page: 197 -->以建墙阻止无证移民进入美国作为议程的人心存不满。[^c6-030]尽管特朗普发表了那些言论，他仍成功获得三分之一拉丁裔的支持。[^c6-031]我们看到，估计共有1,660万拉丁裔选民在2020年总统选举中投票。[^c6-032]虽然自奥巴马执政以来，一部分拉丁裔选民——主要是拉丁裔男性——向右转，仍有相当大比例倾向民主党。要实现我们影响某个政党政治议程的首要目标，这一群体不可或缺。

我们也将仰赖亚裔美国人社区的选票。历史上，亚裔美国人在所有主要种族群体中投票率最低；但随着人口增长，他们正朝着到2036年占合格选民近10%的趋势发展。他们正成为一个有影响力的投票群体。2020年总统选举中，关键战场州首次投票的亚裔美国人，为拜登胜选作出了贡献。此外，我们也将仰赖这些亚裔美国人选民投出有利的票：他们被大多数白人社区通过红线划区排斥后，迁入社会经济地位最低的黑人街区经商。他们的选票支持将带来选举优势。

黑人合格选民会将我们的选票交给任何满足以下条件的政党：（1）以有意义的方式坚定表达我们的关切与问题；（2）在充分征询政治人物、活动人士和组织者<!-- source-page: 196; pdf-page: 198 -->意见后，拟定黑人政治议程；（3）预先起草针对特定种族的立法；（4）在投票日之前向我们展示，他们将为美国黑人签署、用以处理我们最迫切需要的行政命令。行政命令应在就职日签署，立法预计应于最初30天内提出。[^c6-033]这些行动将在黑人选民与该党之间建立政治纽带。运用黑人独立投票集团的力量，也能确保国会对我们有利且志同道合，推动这些实质性立法通过政治程序。志同道合的国会将有助于形成统一政府、消除立法僵局，并限制国会作为保守派与温和派堡垒的作用。

要使这一切成为现实，我们必须全年积极参与政治，在中期选举年和总统选举年尤其如此。这一策略迫使政党竞争，使潜在总统候选人和政党回应我们的关切，而非主要回应保守派、温和派白人选民的关切；后者往往是许多候选人争取的目标人群。我们在地方和州层面，也必须保持同样的警觉。由于美国选举频繁，黑人必须致力于同白人政治建制作斗争，防止它们损害我们的生存与福祉。

黑人将建立政治行动委员会，推举并支持我们自己的候选人，以影响总统初选、政党代表大会以及其后的大选。[^c6-034]我们必须拥护并支持一位进步领袖，他不仅<!-- source-page: 197; pdf-page: 199 -->理解政治谈判与利益交换的重要性，也能够向白人政治建制表明，遵从我们的政治“请求”和“要求”何其重要。对黑人美国的意识而言，更重要的是，我们提出的候选人必须是与人民相连的人道主义者。你必须爱黑人，才能服务黑人。

为澄清上述观点，这一呼吁并不是让黑人合格选民自认无党派，并愿意把选票交给某个独立党，也不是要创建第三党运动。[^c6-035]无党派人士虽然是政治上的自由行动者，但多数构成了一批党派倾向各异的选民，他们在中期选举周期往往较少参与，在选举季又“倾向”两大政党中的一个。最关键的是，美国选举制度支持两党模式。在“赢家通吃”的制度中，美国黑人单凭人数不足以支撑一个独立党。1992年以第三党候选人身份竞选的罗斯·佩罗，是最后一位扰动两党机器的独立候选人。由于无法达到赢得全国选举所需的票数门槛，我们很难建立一个由多数黑人合格选民，以及其他只熟悉两党品牌的选民组成的独立政党。因此，形成黑人独立投票集团，是黑人解放运动的关键。

## 结论与启示

如果不接受黑人合格选民的“请求”与“要求”，两大政党就都没有黑人的位置。在黑人民主党人与黑人共和党人挣脱束缚，或真正通过“黑人出走”到达更高的经济、社会、文化与政治境地之前，他们必须重新集结，决定自己作为<!-- source-page: 198; pdf-page: 200 -->美国黑人的共同未来。总体而言，黑人不能信任一个不倡导黑人政治议程的政党。

数十年来，白人民主党人迎合黑人社区与文化，有意或无意地参与“能力降档”，由此践行了白人自由派种族主义。如前所述，他们当中许多人使用明确的种族诉求，迎合黑人合格选民。正如黑人记者托雷恩·沃克在2020年总统选举前于推特所写，他们不能靠“碰拳和过时的嘻哈俚语”来动员我们的选票。[^c6-036]在奥巴马、约瑟夫·R. 拜登和卡玛拉·哈里斯的总统竞选活动中，碧昂丝与Jay-Z、Cardi B与Offset这样的黑人嘻哈及R&B歌手伴侣，或Megan Thee Stallion，不应当成为最突出的中心人物。2020年，在拜登成为民主党准总统候选人时，让Cardi B采访他，不应成为动员黑人的策略，因为有许多合格的黑人记者能做这项工作。

民主党也不能用电臀舞视频来动员我们，比如“黑人的命也是命全球网络基金会”（BLMGNF）网站及社交媒体上发布的那些。自成立以来，BLMGNF——这里指基金会，并非“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一直与民主党协同行动，迎合我们的关切，再将资金输回他们的口袋。已故达伦·西尔斯等“黑人生命”活动人士曾就此警告我们；西尔斯因批评“黑人的命也是命”组织者而受到联邦调查局监视。在众多指控中，据报道，BLMGNF在乔治·弗洛伊德死后收到9,000万美元捐款，但两年后仍无法说明其中6,000多万美元的去向。[^c6-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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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共同创始人、BLMGNF前负责人帕特里斯·卡勒斯说，这个网络是一个“建设力量的机构”；她还说，那些展示女性为民权跳电臀舞的娱乐视频，是一个系列的一部分，旨在“共同铭记马丁·路德·金牧师博士：不只是把他视为标志性的民权领袖，也视为一个充满爱、喜悦、嬉戏与疗愈的人”。[^c6-038]在一段每年制作、迎合黑人的视频中，卡勒斯将主题愤慨地称作“去他＊的白人至上主义，让我们自由吧”，鼓励每一位受白人至上主义影响的人，跳黑人排舞Electric Slide。这类行动只会伤害黑人社区，因为它们把注意力从真正的关切与问题上移开。[^c6-039]

黑人必须拥有足够成熟的政治判断力，识别白人民主党人所使用竞选策略与形象的真实本质。我赞同小埃迪·S. 格劳德；他在MSNBC《All In with Chris Hayes》节目讨论黑人诉求时，斩钉截铁地说：“我不要同情。我不要别人搂搂抱抱。我想要政策、政策、政策！”[^c6-040]我们不能忠于白人领袖空洞的同理心，也不能忠于那些一边搂着我们，一边为私人利益与新自由主义者培养关系的黑人领袖。

在我们为种族平等而斗争时，许多自认善意的白人民主党人与白人建制支持者，一直是<!-- source-page: 200; pdf-page: 202 -->美国黑人解放运动最大的反对者——有些比共和党人、保守派更甚——他们也在维护一种根本上的种族主义世界观。民主党内的意识形态机器存在一个光谱，主要由白人保守派和温和派组成；他们只想让“有色人种”被看见，却不被听见，尤其是如今也被纳入这一抹除身份用语中的黑人。白人民主党人在竞选途中，站在黑人思想的讲坛上布道，事后却要求黑人为他们所谓的白人救世主义缴纳什一税。

相较之下，特朗普的第一个总统任期，比任何其他共和党总统更清楚地展示了：这个有意或无意展现仇黑人世界观的共和党，无论对年长还是年轻的黑人共和党人，都没有容身之处。2021年1月6日的种族清算便是证明：黑人共和党人与大量白人共和党人一起参与抹去记忆，回避当天事件的严重性。在未遂政变及其反弹之后，当已故科林·鲍威尔等老一代黑人保守派出走时，这本应正式终结党内靠黑人身份牟利的骗子群体。

近年来，2018年众议院唯一的黑人共和党女性米娅·洛夫，以及崭露头角的黑人共和党人威尔·赫德，都在特朗普统治下转离该党。这些政治人物与其他传统保守派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共和党已充斥着白人至上主义者，后者只是把他们当作棋子。许多黑人共和党人其实知道这一事实，却被特朗普第一任期在椭圆形办公室说出的26,000多个谎言催眠了。

2020年之后，共和党维持政治权力的策略，是压制种族与族裔少数群体，特别是黑人合格选民的投票影响力。不幸的是，黑人共和党人加强了这种对黑人选票的压制，例如坎迪斯·欧文斯等人，鹦鹉学舌般重复白人共和党人的说法，声称2020年存在选举舞弊，并声称我国如今的政治<!-- source-page: 201; pdf-page: 203 -->气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少种族主义。[^c6-041]眼下，以欧文斯为首的这些新晋黑人共和党人，将继续在林肯之党传播仇黑人信息。这个党与各种观念、行动、进步主义乃至自身整体政治讯息交战，却由白人至上主义与黑人幻想的纽带提供庇护。

上述策略并非在真空中运作。美国黑人知道，白人盟友不可或缺；我们提出这些方法，作为“谋划、计划、制定策略、组织与动员”的通道，推动黑人进一步走向解放。我们在国会、州议会及地方政府中，需要忠诚的白人盟友。此外，在基层，我们还需要相当数量的白人——他们传统上投票给民主党，却倾向保守与温和——透过我们的视角看世界。看到他们在2020年夏季“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和2021年冬季叛乱中的立场后，我们希望至少三分之二的这些白人选民，会继续致力于黑人的经济、社会、文化与政治平等。2021年的政治年度词语是“盟友关系”。

黑人必须识别、彻底审查并动员不会收编我们运动、受过教育的白人合格选民，从而把握2020年受过教育的白人选民转向民主党的近期趋势。此外，我们需要那些主动为黑人的包容与归属而工作的人。我们不能冒险，让他们最终转而合谋对付我们。同样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教会这个群体：多样性和温和面目的种族主义，本身不会带来正义，也不会创造变革推动者。不过，教育他们本不该是我们的责任。正如作家伊杰奥玛·奥卢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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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面对满屋白人说话，而他们知道，自己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自己就是问题所在。他们知道，来这里是为了开始审视自己在哪些地方曾是共犯、曾造成伤害，从而开始做得更好。[^c6-042]

黑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被置于必须承担这项工作的位置，也不应被迫继续如此。我们不能充当种族问题的免疫接种者或调解者。最深刻的是，种族平等的捍卫者、已故小尼利·富勒告诉我们，必须有明确目的，而不要成为表演式盟友关系的观众。他说：“只要种族主义仍然存在，人们说的或做的任何事，如果不是为了帮助消除种族主义、帮助创造正义，就是浪费时间与精力。”[^c6-043]

黑人合格选民需要让白人政治人物与政党对黑人选票的热爱，转化为承诺，为全体黑人带来切实资源、成果与各种形式的正义。众议员阿亚娜·普雷斯利（民主党，马萨诸塞州）一再说，政策必须成为向我们表达爱的语言。政治光谱两边都没有做到这一点。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没有证明自己配得上黑人选票。历史上，争取我们的选票从来不是出于政治目的，就是为了获利，却从来不是互惠。每4年就争论该侍奉哪位主人的各党派、各意识形态黑人，都该厌倦到极点。历史学家约翰·亨里克·克拉克告诉我们：“我们必须成为影响［我们］命运的观念的主人”，而不能受负面结构、制度和政策奴役。[^c6-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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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不能再成为民主党或共和党的政治傀儡。权力不会向一个分裂的种族群体让步，特别是这种分裂来自党派认同与意识形态的虚假建构。我们不是彼此的敌人。因此，我们的党派和意识形态差异，以及种族内部的冲突与怨怼，都无助于改善美国黑人的处境。

一方面，黑人民主党人本应在奥巴马和拜登当选总统之前，对他们提出更多要求，但他们没有。另一方面，在特朗普首次执政之前、期间和之后，当他显露真实的种族偏见时，黑人共和党人本应划出“红线”，摆脱与特朗普的党派联系，但他们也没有。其结果就是：如今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的总统，会提出立法构想、预算建议与议程事项，却永远不会给黑人“一个像其承诺那样美好的美国”。[^c6-045]

这一破灭的承诺，进一步印证了经济战略家克劳德·安德森的立场。他数十年来一直指出，黑人如何“被社会工程塑造成现实版《大富翁》游戏中最底层的人”。[^c6-046]以这个游戏来比喻，我们是真实世界结构性失败的产物；作为无法团结、无法积累群体财富的个人，这种处境分裂了我们，使我们落入人生中最不利的位置。这有利于白人政治建制；它希望、也需要其他族裔和社会群体，以高于黑人的速度取得经济成功。它向白人的想象证实了“低劣”和“懒惰”的刻板印象；总体而言，这会使我们永远<!-- source-page: unprinted; pdf-page: 206 -->依赖他们来改善自己的经济、社会与文化状况。

要一劳永逸地避免这一切，美国黑人必须推开旧有束缚，转向一种新的党派与意识形态真理——带着达尔文式的紧迫感——让下一代黑人打破白人权威力量代代相传的钳制；正是这些力量维持两党制，并把美国描绘为健康的代议民主国家。

## 原注

[^c6-001]: Black Power Media, “Dr. Amos Wilson Black Love Black Male and Black Female Relationships”〔《阿莫斯·威尔逊博士：黑人之爱、黑人男性与黑人女性关系》〕, YouTube, December 25, 2017,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HtQFhz5yT0.

[^c6-002]: El-Hajj Malik el-Shabazz, excerpt from his speech, “The Black Revolution (April 8, 1964)”〔《黑人革命（1964年4月8日）》演讲节选〕, ICIT Digital Library, https://www.icit-digital.org/articles/malcolm-x-on-the-black-revolution-april-8-1964. 〔译注：艾尔-哈吉·马利克·艾尔-沙巴兹即马尔科姆·X。〕

[^c6-003]: Sidney Verba and Norman H. Nie, Participation in America: Political Democracy and Social Equality〔《美国的参与：政治民主与社会平等》〕 (New York: Harper & Row, 1972); Richard D. Shingles, “Black Consciousness and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The Missing Link”〔《黑人意识与政治参与：缺失的环节》〕,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75, no. 1 (1981): 76–91; Katherine Tate, “Black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in the 1984 and 1988 Presidential Elections”〔《1984年和1988年总统选举中的黑人政治参与》〕,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85, no. 4 (1991): 1159–76; Katherine Tate, From Protest to Politics: The New Black Voters in American Elections〔《从抗议到政治：美国选举中的新黑人选民》〕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3); and Katherine Tate, Black Faces in the Mirror: African Americans and Their Representatives in the U.S. Congress〔《镜中的黑人面孔：非裔美国人及其在美国国会的代表》〕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3).

[^c6-004]: Michael C. Dawson, Behind the Mule: Race and Class in African-American Politics〔《骡子背后：非裔美国人政治中的种族与阶级》〕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4), 77.

[^c6-005]: Dawson, Behind the Mule〔《骡子背后》〕, 77.

[^c6-006]: 麦克莱恩等人进行研究，以区分命运相连与群体意识。他们认为，学者们将命运相连作为“一种精细而简约的替代方式”，来探讨种族群体意识。Paula D. McClain et al., “Group Membership, Group Identity, and Group Consciousness: Measures of Racial Identity in American Politics?”〔《群体成员身份、群体认同与群体意识：美国政治中种族认同的衡量方式？》〕, Annual Review of Political Science 12 (2009): 477.

[^c6-007]: W.E.B. Du Bois, The Souls of Black Folk〔《黑人的灵魂》〕 (New York: A.C. McClurg & Co., 1903), 8.

[^c6-008]: My Name Is My Name, “Dr. Amos Wilson Culture & Problem Solving”〔《阿莫斯·威尔逊博士：文化与解决问题》〕, YouTube, February 13, 2018,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Mb4zEaouHI.

[^c6-009]: Victor of RWS, “Barbara Sizemore - Powerful Presentation on White Supremacy”〔《芭芭拉·西兹莫尔——关于白人至上主义的有力演讲》〕, YouTube, January 12, 201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qEzKeH-tHE.

[^c6-010]: Alan Mallach, “Making the Comeback: Reversing the Downward Trajectory of African American Middle Neighborhoods in Legacy Cities”〔《实现复苏：扭转老工业城市中非裔美国人中等收入街区的衰退趋势》〕, Lincoln Institute of Land Policy, February 2021, https://www.lincolninst.edu/publications/working-papers/making-comeback.

[^c6-011]: “Whole Blocks, Whole City: Reclaiming Vacant Property throughout Baltimore”〔《完整街区，完整城市：收回巴尔的摩全市的空置物业》〕, Abell Foundation, February 2023, https://abell.org/publication/reclaiming-vacant-property/.

[^c6-012]: “Executive Order: Reinvest Baltimore”〔《行政命令：再投资巴尔的摩》〕, The State of Maryland, January 1, 2024, https://governor.maryland.gov/Lists/ExecutiveOrders/Attachments/70/EO%2001.01.2024.34%20Reinvest%20Baltimore_Accessible.pdf. 〔译注：原注日期为2024年1月1日，与正文“2024年10月”不同；均按原文保留。〕

[^c6-013]: Danielle J. Brown, “Moore Signs Order to Revamp Program Aimed at Baltimore Vacant Housing”〔《摩尔签署命令，改造针对巴尔的摩空置住房的项目》〕, Maryland Matters, October 1, 2024, https://marylandmatters.org/2024/10/01/moore-signs-order-to-revamp-program-aimed-at-baltimore-vacant-housing/.

[^c6-014]: Adam Thompson, Cristina Mendez, and Paul Gessler, “Multi-Billion Dollar Plan to Solve Baltimore’s Vacant Homes Crisis Disclosed”〔《解决巴尔的摩空置住房危机的数十亿美元计划公布》〕, CBS News, December 11, 2023, https://www.cbsnews.com/baltimore/news/baltimore-mayor-to-announcement-partnership-to-combat-vacant-homes-crisis/.

[^c6-015]: Roz Edward, “Freedom, GA is Black Wall Street of the New South”〔《佐治亚州自由镇是新南方的黑人华尔街》〕, Atlanta Tribune, May 6, 2024, https://atlantatribune.com/2024/05/06/freedom-ga-is-black-wall-street-of-the-new-south/.

[^c6-016]: Ashley Schwartz-Lavares and Steve Osunsami, “Black Americans Are Leaving Their Homes to Start Their Own All-Black Communities”〔《美国黑人正离开家园，建立自己的全黑人社区》〕, ABC News, September 30, 2020, https://abcnews.go.com/US/black-americans-leaving-homes-start-black-communities/story?id=73344171.

[^c6-017]: Broome and Cole v. Rials and Browning〔布鲁姆和科尔诉赖尔斯和布朗宁案〕, Louisiana First Circuit Court of Appeal, 19th Judicial Court, May 31, 2022, https://dcer237tfveol.cloudfront.net/img/wbrz/files/st_george_decision_may_2022.pdf.

[^c6-018]: Lara Nicholson, “Louisiana Supreme Court Rules in Favor of New City of St. George, Reversing Lower Courts”〔《路易斯安那州最高法院推翻下级法院裁决，支持圣乔治新市》〕, The Advocate, April 26, 2024, https://www.theadvocate.com/baton_rouge/news/courts/louisiana-supreme-court-rules-in-favor-of-st-george/article_cb4315ba-e7da-11ee-a2c1-2714177560c2.html.

[^c6-019]: 本书写作时，巴吞鲁日200年历史中仅迎来第二位黑人市长。两位分别是梅尔文·李·“基普”·霍尔登（2004–2016年），以及沙伦·韦斯顿·布鲁姆（2016年至今）。

[^c6-020]: Katie Krueger, “Is Baton Rouge Safe?”〔《巴吞鲁日安全吗？》〕, Deep Sentinel, January 20, 2023, https://www.deepsentinel.com/blogs/home-security/is-baton-rouge-safe.

[^c6-021]: 对我们的生存与福祉而言，一个重要起点，是具备捕鱼、狩猎、耕种和建造建筑物的能力，以进一步摆脱压迫性体系。

[^c6-022]: Rick Rojas, “Voters Near Baton Rouge Want Better Schools. First, They Need a New City”〔《巴吞鲁日附近选民想要更好的学校，但首先需要一座新城市》〕, The New York Times, October 10, 2019, https://www.nytimes.com/2019/10/10/us/baton-rouge-st-george.html.

[^c6-023]: LEGACY Home Loans为希望拥有住房的黑人设立了名为“弥合差距”（CLOSING the GAP）的“特殊用途信贷计划”（SPCP）。计划将在美国6座城市试点：亚特兰大、巴尔的摩、芝加哥、底特律、孟菲斯和费城。借款人必须居住在这6座城市中黑人占人口51%或更多的普查区。参见 LEGACY Home Loans, “A Mortgage Loan just for BLACK Borrowers! Offered by the Nation’s Largest Black Led Mortgage Company”〔《专供黑人借款人的抵押贷款！由全国最大的黑人领导抵押贷款公司提供》〕, PR Newswire, September 8, 2022, https://www.prnewswire.com/news-releases/a-mortgage-loan-just-for-black-borrowers-offered-by-the-nations-largest-black-led-mortgage-company-301620685.html.

[^c6-024]: “From John Adams to Jonathan Jackson, 2 October 1780”〔《约翰·亚当斯致乔纳森·杰克逊，1780年10月2日》〕, National Archives, https://founders.archives.gov/documents/Adams/06-10-02-0113.

[^c6-025]: 小埃迪·格劳德在《黑人民主》中呼吁开展“留白运动”；我认为，这不是实现黑人解放的进步策略。Eddie S. Glaude Jr., Democracy in Black: How Race Still Enslaves the American Soul〔《黑人民主：种族如何仍在奴役美国灵魂》〕 (New York: Crown Publishers, 2017).

[^c6-026]: “71. Address by Secretary of State Kissinger”〔《71．基辛格国务卿讲话》〕,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Department of State Office of the Historian, March 11, 1976, https://history.state.gov/historicaldocuments/frus1969-76v38p1/d71.

[^c6-027]: Ronald W. Walters, Black Presidential Politics in America: A Strategic Approach〔《美国的黑人总统政治：一种战略路径》〕 (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1988), 47–48.

[^c6-028]: “A Contract with Black America: Addressing Racial Inequality”〔《与黑人美国的契约：解决种族不平等》〕, Yumpu, January 7, 2020, https://www.yumpu.com/en/document/read/63585404/cwba.

[^c6-029]: Nick Cannon, “[Full Episode] Dr. Umar Johnson on Cannon’s Class”〔《［完整节目］乌马尔·约翰逊博士做客〈坎农课堂〉》〕, YouTube, October 6, 2020,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G1lNV-_z1k.

[^c6-030]: Jens Manuel Krogstad, “Most Cuban American Voters Identify as Republican in 2020”〔《2020年多数古巴裔美国选民认同共和党》〕, Pew Research Center, October 2, 2020, https://www.pewresearch.org/short-reads/2020/10/02/most-cuban-american-voters-identify-as-republican-in-2020/.

[^c6-031]: Michael Herndon et al., “The Power of the New Majority: A 10 State Analysis of Voters of Color in the 2020 Election”〔《新多数的力量：2020年选举中10州有色人种选民分析》〕, UCLA Latino Policy & Politics Initiative, February 27, 2020, https://latino.ucla.edu/research/the-power-of-the-new-majority-a-10-state-analysis-of-voters-of-color-in-the-2020-election/. 〔译注：原注日期作2020年2月27日，早于其题名所指的2020年选举；依原文保留。〕

[^c6-032]: Rodrigo Domínguez-Villegas et al., “Vote Choice of Latino Voters in the 2020 Presidential Election”〔《2020年总统选举中拉丁裔选民的投票选择》〕, UCLA Latino Policy & Politics Initiative, January 18, 2021, https://latino.ucla.edu/research/latino-voters-in-2020-election.

[^c6-033]: 特朗普在2017–2021年间签署了220项行政命令，奥巴马在2009–2017年间签署了276项。2010年政党格局改变后，奥巴马签署36项，2011年又签署34项，2012年再签署39项。更多信息参见 “Executive Orders”〔《行政命令》〕, Federal Register National Archives, https://www.federalregister.gov/presidential-documents/executive-orders.

[^c6-034]: 在贝拉克·奥巴马当选之前，政治学者罗纳德·沃尔特斯曾提出黑人选民影响总统选举的策略。Walters, Black Presidential Politics in America〔《美国的黑人总统政治》〕, 133.

[^c6-035]: Omar H. Ali, In the Balance of Power: Independent Black Politics and Third-Party Movements in the United States〔《在权力的天平上：美国独立黑人政治与第三党运动》〕 (Athens: Ohio University Press, 2008).

[^c6-036]: @TorraineWalker, Twitter, January 8, 2021, 9:44AM, https://x.com/TorraineWalker/status/1347569941462052864?s=20. 〔译注：正文称推文发于2020年总统选举之前，原注日期却为2021年1月8日；均按原文保留。〕

[^c6-037]: 参见肖恩·坎贝尔2022年揭示BLMGNF资金挪用的调查报道。Sean Campbell, “Black Lives Matter Secretly Bought a $6 Million House: Allies and Critics Alike Have Questioned Where the Organization’s Money Has Gone”〔《“黑人的命也是命”秘密买下一栋600万美元房屋：盟友与批评者都在质疑该组织的资金去向》〕, New York, April 4, 2020, https://nymag.com/intelligencer/2022/04/black-lives-matter-6-million-dollar-house.html. 〔译注：原注前文作2022年，著录日期作2020年4月4日，链接路径为2022年4月；照原文保留。〕

[^c6-038]: Makeda Easter, “Twerk Video Celebrating MLK Faces a Backlash. But Are Critics Missing the Point?”〔《庆祝马丁·路德·金的电臀舞视频招致反弹，但批评者是否错过了重点？》〕, Yahoo! News, January 27, 2021, https://www.yahoo.com/now/twerk-video-celebrating-mlk-faces-171213528.html.

[^c6-039]: BLK Dating App, “BLK presents ‘No Voting No Vucking’ - ft. Saucy Santana and Trina”〔《BLK呈现〈不投票就别想做爱〉——索西·桑塔纳与特里娜出演》〕, YouTube, October 4, 202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KtAkBcd2PQ. 这段视频与另一段“带着你的屁股去投票”视频（网址现已失效：https://www.getyourbootytothepoll.com），在2022年中期选举之前流传。“No Voting No Vucking”由说唱歌手特里娜与索西·桑塔纳讲解中期选举投票的重要性。其中一句歌词是：“想干这屁股？先尽你的公民义务。”这再一次延续了将黑人男性性化的历史性种族主义套路。

[^c6-040]: @guang_lie, Twitter, March 7, 2020, 8:24PM, https://twitter.com/guang_lie/status/1236477978000920576.

[^c6-041]: 泽尔与莱西克发现，白人共和党人对种族主义历史了解更少，相比白人民主党人，也更少察觉个人层面及系统性种族主义。Ethan Zell and Tara L. Lesick, “Ignorance of History and Political Differences in Perception of Racism in the United States”〔《对历史的无知与美国种族主义认知中的政治差异》〕, 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Personality Science 13, no. 6 (2022): 1022–31.

[^c6-042]: Ijeoma Oluo, “Confronting Racism Is Not About the Needs and Feelings of White People”〔《直面种族主义，无关白人的需要与感受》〕, The Guardian, March 28, 2019, https://www.theguardian.com/commentisfree/2019/mar/28/confronting-racism-is-not-about-the-needs-and-feelings-of-white-people.

[^c6-043]: Neely Fuller, “About”〔《关于》〕, Produce Justice: The Counter Racist Code, https://producejustice.com/about-2.

[^c6-044]: 关于约翰·亨里克·克拉克博士完整的一生，参见 Kwaku Person-Lynn, “On My Journey Now: The Narrative and Works of Dr. John Henrik Clarke, the Knowledge Revolutionary”〔《如今在我的旅程上：知识革命家约翰·亨里克·克拉克博士的生平叙述与著作》〕, Africology: The Journal of Pan African Studies 6, no. 7 (2014): 89.

[^c6-045]: 完整引文为：“‘人民想要的很简单。他们想要一个像其承诺那样美好的美国。’——政治偶像芭芭拉·乔丹。”PJ Pierce and Liz Carpenter, “Let Me Tell You What I’ve Learned”: Texas Wisewomen Speak〔《“让我告诉你我学到了什么”：得克萨斯智慧女性发声》〕 (Austin: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2002), 16.

[^c6-046]: WHUT TV, “The Rock Newman Show ft. Claud Anderson | Episode 310”〔《〈罗克·纽曼秀〉：克劳德·安德森做客｜第310集》〕, YouTube, February 17, 201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i0WXUPerj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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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文献

〔中文版说明：为便于检索，保留全部原文著录，并在各条后附中文题名。原书重复条目、疑似日期或拼写问题按原文保留；仅修复PDF换行造成的URL空格及断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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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高墙轰然倒塌：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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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一个独立的黑人政党：为驴、象与彩虹提出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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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按年龄、种族、州和收入划分的平均信用评分（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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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ander, Michelle. The New Jim Crow: Mass Incarceration in the Age of Colorblindness. New York: The New Press, 2010.

题名译文：新吉姆·克劳：色盲时代的大规模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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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 Omar H. In the Balance of Power: Independent Black Politics and Third-Party Movements in the United States. Athens: Ohio University Press, 2008.

题名译文：在权力的天平上：美国独立黑人政治与第三党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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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赖特讲话完整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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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白人愤怒：种族鸿沟中未被说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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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erson, Claud. Black Labor, White Wealth: The Search for Power and Economic Justice. Bethesda: PowerNomics Corporation of America, 1994.

题名译文：黑人劳动，白人财富：寻求权力与经济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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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werNomics®: The National Plan to Empower Black America. Bethesda: PowerNomics Corporation of America, 2001.

题名译文：权力经济学®：赋权美国黑人的全国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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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走向零财富之路：种族财富鸿沟如何掏空美国中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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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li Babbitt: The US Veteran Shot Dead Breaking into the Capitol.” BBC, January 8, 2021. https://www.bbc.com/news/world-us-canada-55581206.

题名译文：阿什莉·巴比特：闯入国会大厦时遭枪杀的美国退伍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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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ociated Press. “Trump: Biden Is ‘Puppet of Left-Wing Extremists.’” Yahoo!, August 17, 2020. https://www.yahoo.com/video/trump-biden-puppet-left-wing-210742826.html.

题名译文：特朗普：拜登是“左翼极端分子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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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FBI：没有证据表明安提法参与国会大厦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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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塔克·卡尔森为种族主义的“白人替代理论”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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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黑人牧师抨击奥巴马政府将性别认同意识形态等同于黑人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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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esecker, Michael, Michael Kunzelman, Gillian Flaccus, and Jim Mustian. “Records Show Fervent Trump Fans Fueled US Capitol Takeover.” AP News, January 10, 2021. https://apnews.com/article/us-capitol-trump-supporters-1806ea8dc15a2c04f2a68acd6b55cace.

题名译文：记录显示，狂热的特朗普支持者推动了对美国国会大厦的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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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黑人影响力：非裔美国人推动市场的消费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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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共和党人对黑人智力和职业道德的评价不如民主党人正面，差距创下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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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ner, Eric, Sarah Mucha, and Donald Judd. “Biden Says He Doesn’t Support Defunding Police.” CNN, June 8, 2020. https://www.cnn.com/2020/06/08/politics/joe-biden-defund-the-police/index.html.

题名译文：拜登表示，他不支持削减警察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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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让社区资金远离大银行的合作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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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与暴民搏斗时，一名黑人警员直面种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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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摩尔签署命令，改革针对巴尔的摩空置住房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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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民主党党鞭詹姆斯·克莱伯恩：“削减警察经费”让民主党丢掉席位，也伤害了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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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美国的身份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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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盖洛普：特朗普终结奥巴马连续12年获评最受钦佩男性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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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总统的税务：长期隐瞒的记录揭示特朗普的持续亏损与多年避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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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从州议会大厦到白宫？贝拉克·奥巴马争当下一任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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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国会大厦暴乱：从逮捕行动中得到的五点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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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pbell, Sean. “Black Lives Matter Secretly Bought a $6 Million House: Allies and Critics Alike Have Questioned Where the Organization’s Money Has Gone.” New York, April 4, 2020. https://nymag.com/intelligencer/2022/04/black-lives-matter-6-million-dollar-house.html.

题名译文：黑人的命也是命组织秘密购入一栋600万美元住宅：盟友和批评者都质疑该组织的钱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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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国会政变：暴徒搜寻彭斯、佩洛西……暴力与绞刑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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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2022年的囚犯：统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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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平价医疗法案》是否缩小了医疗保险覆盖的种族和族裔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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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共和党将1月6日事件称为“正当政治言论”时，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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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韦斯特警告人们不要为了“免费好处”放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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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共和党将1月6日事件称为“正当政治言论”时，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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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公开的种族诉求何时会被接受？考察种族地位威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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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解构深层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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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公共舆论：民主理想与民主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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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第一位白人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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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佩洛西表示，“削减警察经费”不是民主党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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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国会安全官员就灾难性的1月6日暴乱应对相互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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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乔·拜登赢得选举后的推文成为他历来最受欢迎的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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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乔·拜登在马丁·路德·金纪念日活动上审视自己的生涯：“我并非总是正确……但我始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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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民主党人承诺：若推动第25修正案失败，将迅速推进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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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坎耶·韦斯特喜欢右翼媒体人物坎迪斯·欧文斯的思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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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特朗普以“白金计划”中的一长串承诺拉拢黑人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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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9·11”之后战争的美国预算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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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尽管所有主要种族和西班牙裔群体的贫困率都下降，不平等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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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坎迪斯·欧文斯告诉福克斯主持人劳拉·英格拉哈姆：废奴后的头100年，黑人社区过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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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wley, James. “Twitter Confirms It Halted ‘Hang Mike Pence’ as a Trending Topic.” Newsweek, January 9, 2021. https://www.newsweek.com/twitter-stops-hang-mike-pence-trending-1560253.

题名译文：推特证实已阻止“绞死迈克·彭斯”成为热门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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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黑人知识分子的危机：对黑人领导失败的历史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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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吉姆·克劳之前：解放后弗吉尼亚的种族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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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缩小种族财富差距的真实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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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骡子背后：非裔美国人政治中的种族与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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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奥巴马任内，民主党丢掉了1000多个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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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今日国会的两极化，其根源可以追溯至数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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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白人脆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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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前国会警察局长表示，暴乱期间请求国民警卫队支援六次遭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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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在椭圆形办公室专访贝拉克·奥巴马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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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拉丁裔选民在2020年总统选举中的投票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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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名译文：走出去，迫使我去做。


<!-- item: bibliography:ref063 -->
Du Bois, W.E.B. The Souls of Black Folk. New York: A.C. McClurg & Co., 1903.

题名译文：黑人的灵魂。


<!-- item: bibliography:ref064 -->
Dupree, Cydney H., and Susan T. Fiske. “Self-Presentation in Interracial Settings: The Competence Downshift by White Liberal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17, no. 3 (2019): 579–604. DOI: 10.1037/pspi0000166.

题名译文：跨种族情境中的自我呈现：白人自由派的能力表现下调。


<!-- item: bibliography:ref065 -->
Dyson, Michael Eric. “Barack Obama, the President of Black America?” The New York Times, June 24, 2016. https://www.nytimes.com/2016/06/26/opinion/sunday/barack-obama-the-president-of-black-america.html.

题名译文：贝拉克·奥巴马，美国黑人的总统？


<!-- item: bibliography:ref066 -->
———. “The Ghost of Cornel West.” The New Republic, April 19, 2015. https://newrepublic.com/article/121550/cornel-wests-rise-fall-our-most-exciting-black-scholar-ghost.

题名译文：康奈尔·韦斯特的幽灵。


<!-- item: bibliography:ref067 -->
Easley, Jason. “Trump Shows Why He Must Be Removed in New Video Lying to Coup Mob about a Stolen Election.” PoliticusUSA, January 6, 2021. https://www.politicususa.com/2021/01/06/trump-tells-coup-mob-go-home.html.

题名译文：特朗普在新视频中对政变暴民谎称选举被窃取，表明为何必须将他罢免。


<!-- item: bibliography:ref068 -->
Easter, Makeda. “Twerk Video Celebrating MLK Faces a Backlash. But Are Critics Missing the Point?” Yahoo! News, January 27, 2021. https://www.yahoo.com/entertainment/twerk-video-celebrating-mlk-faces-171213528.html.

题名译文：庆祝马丁·路德·金的电臀舞视频遭反对：批评者是否错过了重点？


<!-- item: bibliography:ref069 -->
Edward, Roz. “Freedom, GA is Black Wall Street of the New South.” Atlanta Tribune, May 6, 2024. https://atlantatribune.com/2024/05/06/freedom-ga-is-black-wall-street-of-the-new-south/.

题名译文：佐治亚州自由镇是新南方的黑人华尔街。


<!-- item: bibliography:ref070 -->
Eisen, Lauren-Brooke, and Inimai Chettiar. “The Reverse Mass Incarceration Act.” Brennan Center for Justice, 2015. https://www.brennancenter.org/sites/default/files/publications/The_Reverse_Mass_Incarceration_Act%20.pdf.

题名译文：扭转大规模监禁法案。


<!-- item: bibliography:ref071 -->
Enten, Harry. “Trump Finishes with Worst First Term Approval Rating Ever.” CNN, January 18, 2021. https://www.cnn.com/2021/01/16/politics/trump-approval-analysis/index.html.

题名译文：特朗普以有史以来最差的首届任期支持率卸任。


<!-- item: bibliography:ref072 -->
<!-- source-page: 213; pdf-page: 215 --> Ewing-Nelson, Claire. “All of the Jobs Lost in December Were Women’s Jobs.” National Women’s Law Center, January 2021. https://nwlc.org/wp-content/uploads/2021/01/December-Jobs-Day.pdf.

题名译文：12月失去的所有工作岗位都是女性岗位。


<!-- item: bibliography:ref073 -->
“Executive Order: Reinvest Baltimore.” The State of Maryland, January 1, 2024. https://governor.maryland.gov/Lists/ExecutiveOrders/Attachments/70/EO%2001.01.2024.34%20Reinvest%20Baltimore_Accessible.pdf.

题名译文：行政命令：再投资巴尔的摩。


<!-- item: bibliography:ref074 -->
Felton, Emmanuel. “Black Police Officers Describe the Racist Attacks They Faced as They Protected the Capitol.” BuzzFeedNews, January 9, 2021. https://www.buzzfeednews.com/article/emmanuelfelton/black-capitol-police-racism-mob.

题名译文：黑人警察讲述保护国会大厦时遭遇的种族主义攻击。


<!-- item: bibliography:ref075 -->
Fink, Jenni. “Trump Told Christopher Miller: Do ‘Whatever Is Necessary’ to Protect Demonstrators ahead of Capitol Riot.” Newsweek, May 12, 2021. https://www.newsweek.com/trump-told-christopher-miller-do-whatever-necessary-protect-demonstrators-ahead-capitol-riot-1590993.

题名译文：特朗普在国会暴乱前告诉克里斯托弗·米勒：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示威者。


<!-- item: bibliography:ref076 -->
Follman, Mark. “In a Pre-Election Video, Marjorie Taylor Greene Endorsed Political Violence.” Mother Jones, January 29, 2021. https://www.motherjones.com/politics/2021/01/marjorie-taylor-greene-endorsed-political-violence-video-guns-elections-congress.

题名译文：玛乔丽·泰勒·格林在选前视频中支持政治暴力。


<!-- item: bibliography:ref077 -->
Fox, Ben, and Eric Tucker. “US Terrorism Alert Warns of Politically Motivated Violence.” AP News, January 27, 2021. https://apnews.com/article/us-terrorism-alert-75156eae27532bd9e5cbfe35e6485a3b.

题名译文：美国恐怖主义警报就政治动机驱动的暴力发出警告。


<!-- item: bibliography:ref078 -->
Frank, Thomas. What’s the Matter with Kansas? How Conservatives Won the Heart of America. New York: Henry Holt, 2005.

题名译文：堪萨斯怎么了？保守派如何赢得美国腹地。


<!-- item: bibliography:ref079 -->
Frymer, Paul. Uneasy Alliances: Race and Party Competition in America.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9.

题名译文：不安的联盟：美国的种族与政党竞争。


<!-- item: bibliography:ref080 -->
Fuller, Neely. “About.” Produce Justice: The Counter Racist Code. https://producejustice.com/about-2.

题名译文：关于我们。


<!-- item: bibliography:ref081 -->
Fung, Brian. “Twitter Bans President Trump Permanently.” CNN, January 9, 2021. https://www.cnn.com/2021/01/08/tech/trump-twitter-ban/index.html.

题名译文：推特永久封禁特朗普总统。


<!-- item: bibliography:ref082 -->
<!-- source-page: 214; pdf-page: 216 --> Gershenson, Scott, Cassandra M.D. Hart, Joshua Hyman, Constance Lindsay, and Nicholas W. Papageorge. “The Long-Run Impacts of Same-Race Teachers.” EdWorkingPaper (2019): 19–43. DOI: 10.26300/9419-nw68.

题名译文：同种族教师的长期影响。


<!-- item: bibliography:ref083 -->
Gerstein, Julie. “In the Midst of the Capitol Siege, Trump Tried Calling Tommy Tuberville But Got the Wrong Senator.” Business Insider, January 8, 2021.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tommy-tuberville-wrong-number-trump-2021-1.

题名译文：围攻国会期间，特朗普试图致电汤米·图伯维尔，却打给了另一位参议员。


<!-- item: bibliography:ref084 -->
Gipson, Therlee. Struggle for Equality. Lulu Publishing, 2018.

题名译文：争取平等。


<!-- item: bibliography:ref085 -->
Glaude, Eddie S. Democracy in Black: How Race Still Enslaves the American Soul. New York: Crown Publishers, 2017.

题名译文：黑色民主：种族如何依然奴役美国灵魂。


<!-- item: bibliography:ref086 -->
Grayer, Annie. “Democrats Stunned by Briefing on Capitol’s Security before Insurrection: ‘It Was Only by Pure Dumb Luck’ More Weren’t Killed.” CNN, January 26, 2021. https://us.cnn.com/2021/01/26/politics/democrats-stunned-by-capitol-briefing-insurrection/index.html.

题名译文：关于叛乱前国会安保情况的简报令民主党人震惊：没有更多人遇害“完全是碰巧走运”。


<!-- item: bibliography:ref087 -->
Grayer, Annie, Jamie Gangel, Zachary Cohen, and Sara Murray. “January 6 Committee to Argue in Upcoming Hearing Trump Remains a ‘Clear and Present Danger.’” CNN, October 12, 2022. https://www.cnn.com/2022/10/12/politics/jan-6-hearing-trump-clear-and-present-danger/index.html.

题名译文：1月6日委员会将在即将举行的听证会上论证特朗普仍是“明显而现实的危险”。


<!-- item: bibliography:ref088 -->
Graziosi, Graig. “Organiser of Capitol Riot Ali Alexander Claims He Had Help from Three Republican Congressmen.” The Independent, January 13, 2021. 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americas/us-election-2020/ali-alexander-capitol-riot-republican-congressmen-b1786793.html.

题名译文：国会暴乱组织者阿里·亚历山大声称，他得到三位共和党国会议员的帮助。


<!-- item: bibliography:ref089 -->
Hacker, Andrew. Two Nations: Black and White, Separate, Hostile, Unequal. New York: Macmillan, 1992.

题名译文：两个国家：黑人与白人，隔离、敌对、不平等。


<!-- item: bibliography:ref090 -->
Haltiwanger, John. “Biden Played Key Role in Pushing US to Take Hardline Stances on Crime in 1990s, and Now He’s Apologizing as 2020 Looms.” Business Insider, January 22, 2019.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biden-apologizes-for-pushing-hardline-laws-on-crime-immigration-in-1990s-2019-1.

题名译文：拜登在20世纪90年代推动美国对犯罪采取强硬立场中起了关键作用，如今2020年临近，他正在道歉。


<!-- item: bibliography:ref091 -->
<!-- source-page: 215; pdf-page: 217 --> Hanson, Melanie. “Student Loan Debt Statistics.” Education Data Initiative, July 15, 2024. https://educationdata.org/student-loan-debt-statistics.

题名译文：学生贷款债务统计。


<!-- item: bibliography:ref092 -->
Harris, Kamala, and Joan O’C. Hamilton. Smart on Crime: A Career Prosecutor’s Plan to Make Us Safer. San Francisco: Chronicle Books, 2009.

题名译文：明智应对犯罪：一名职业检察官让我们更加安全的计划。


<!-- item: bibliography:ref093 -->
Harwood, John. “Institutional Racism the Problem, Not ’94 Crime Bill: Biden.” CNBC, April 19, 2016. https://www.cnbc.com/2016/04/19/institutional-racism-the-problem-not-crime-bill-biden.html.

题名译文：拜登：问题是制度性种族主义，不是1994年的犯罪法案。


<!-- item: bibliography:ref094 -->
Henderson, Alex. “Watch: A Distraught Trump Supporter Tells Rush Limbaugh Says He ‘Will Die for My President.’” AlterNet, November 20, 2020. https://www.alternet.org/2020/11/trump-supporters-2648997410.

题名译文：观看：一位心烦意乱的特朗普支持者告诉拉什·林博，他“愿为我的总统而死”。


<!-- item: bibliography:ref095 -->
“Here’s Every Word of the Second Jan. 6 Committee Hearing on Its Investigation.” NPR, June 13, 2022. https://www.npr.org/2022/06/13/1104690690/heres-every-word-of-the-second-jan-6-committee-hearing-on-its-investigation.

题名译文：1月6日委员会第二次调查听证会的完整逐字记录。


<!-- item: bibliography:ref096 -->
Herndon, Michael, Sonja Diaz, Bryanna Ruiz, and Natalie Masuoka. “The Power of the New Majority: A 10 State Analysis of Voters of Color in the 2020 Election.” UCLA Latino Policy & Politics Initiative, February 27, 2020. https://latino.ucla.edu/research/the-power-of-the-new-majority-a-10-state-analysis-of-voters-of-color-in-the-2020-election/.

题名译文：新多数的力量：2020年选举中有色人种选民的十州分析。


<!-- item: bibliography:ref097 -->
Hesson, Ted, and Kristina Cooke. “Explainer: President Trump Asked the Proud Boys to ‘Stand By.’ Who Are They?” Reuters, September 30, 2020. https://www.reuters.com/article/us-usa-election-extremists-explainer/explainer-president-trump-asked-the-proud-boys-to-stand-by-who-are-they-idUSKBN26L3Q1.

题名译文：解释：特朗普总统要求“骄傲男孩”“待命”，他们是谁？


<!-- item: bibliography:ref098 -->
Hines, Michael, and Thomas Fallace. “Pedagogical Progressivism and Black Education: A Historiographical Review, 1880–1957.” Review of Educational Research 93, no. 3 (2023): 454–86. DOI: 10.3102/00346543221105549.

题名译文：教育进步主义与黑人教育：1880-1957年的史学回顾。


<!-- item: bibliography:ref099 -->
Hoover, J. Edgar. “The FBI Sets Goals for COINTELPRO.” SHEC: Resources for Teachers, August 29, 2022. https://shec.ashp.cuny.edu/items/show/814.

题名译文：FBI为反情报计划COINTELPRO设定目标。


<!-- item: bibliography:ref100 -->
<!-- source-page: 216; pdf-page: 218 --> Hoston, William T. Black Masculinity in the Obama Era: Outliers of Society. New York: Palgrave Macmillan, 2014.

题名译文：奥巴马时代的黑人男性气质：社会的局外人。


<!-- item: bibliography:ref101 -->
———. “Black Solidarity and Racial Context: An Exploration of the Role of Black Solidarity in U.S. Cities.” Journal of Black Studies 39, no. 5 (2009): 719–31. DOI: 10.1177/0021934707299642.

题名译文：黑人团结与种族情境：探索黑人团结在美国城市中的作用。


<!-- item: bibliography:ref102 -->
———. Power to the People: The Time Is Now, Vol. III. Atlanta: ZL Publishing House, 2020.

题名译文：权力归于人民：时不我待，第III卷。


<!-- item: bibliography:ref103 -->
———. Toxic Silence: Race, Black Gender Identity, and Addressing the Violence Against Black Transgender Women in Houston. New York: Peter Lang Publishing, 2018.

题名译文：有毒的沉默：种族、黑人性别认同，以及应对休斯敦黑人跨性别女性遭受的暴力。


<!-- item: bibliography:ref104 -->
Irum, Tayyeba. “Hospitality Industry Drives US Job Losses in December 2020 Amid COVID-19 Spike.” S&P Global, January 8, 2021. https://www.spglobal.com/marketintelligence/en/news-insights/latest-news-headlines/hospitality-industry-drives-us-job-losses-in-december-2020-amid-covid-19-spike-62034297.

题名译文：新冠疫情激增之际，酒店餐旅业成为2020年12月美国就业流失的主要来源。


<!-- item: bibliography:ref105 -->
Ivie, Robert L. “Images of Savagery in American Justifications for War.” Communication Monographs 47, no. 4 (1980): 279–94. DOI: 10.1080/03637758009376037.

题名译文：美国为战争辩护时的野蛮意象。


<!-- item: bibliography:ref106 -->
Izadi, Elahe. “Honoring Toni Morrison Through the Words She Shared With the World.” The Washington Post, August 6, 2019.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arts-entertainment/2019/08/06/honoring-toni-morrison-through-words-she-shared-with-world/.

题名译文：通过托妮·莫里森与世界分享的话语纪念她。


<!-- item: bibliography:ref107 -->
Jack, Andrew. “Study Casts Doubt on ‘Wokeness’ of US University Courses.” Financial Times, May 13, 2024. https://www.ft.com/content/0f423c77-3d1c-4a7a-ade0-58a5674466fc.

题名译文：研究对美国大学课程的“觉醒”程度提出质疑。


<!-- item: bibliography:ref108 -->
Jacobs, Harrison. “The Frontrunner to Become the Next DNC Chair Warned Trump Could Win in July 2015 — and Was Laughed At.” Business Insider, November 11, 2016.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keith-ellison-trump-win-2016-11.

题名译文：成为下届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的热门人选早在2015年7月就警告特朗普可能获胜，却遭到嘲笑。


<!-- item: bibliography:ref109 -->
Kaczynski, Andrew, and Jon Sarlin. “Trump in 1989 Central Park Five Interview: ‘Maybe Hate is What We Need.’” CNN, October 10, 2016. https://www.cnn.com/2016/10/07/politics/trump-larry-king-central-park-five/index.html.

题名译文：特朗普在1989年中央公园五人案采访中说：“也许仇恨正是我们需要的”。


<!-- item: bibliography:ref110 -->
<!-- source-page: 217; pdf-page: 219 --> Kaeble, Danielle, and Mariel Alper. “Probation and Parole in the United States, 2017–2018.” Bureau of Justice Statistics, August 2020. https://bjs.ojp.gov/content/pub/pdf/ppus1718.pdf.

题名译文：2017-2018年美国的缓刑与假释。


<!-- item: bibliography:ref111 -->
Kahn, Jeremy. “The Polls Are Wrong. The U.S. Presidential Race Is a Near Dead Heat, This A.I. ‘Sentiment Analysis’ Tool Says.” Fortune, October 14, 2020. https://fortune.com/2020/10/14/polls-trump-biden-presidential-race-artificial-intelligence.

题名译文：这款人工智能“情感分析”工具称：民调错了，美国总统竞选几乎势均力敌。


<!-- item: bibliography:ref112 -->
Katznelson, Ira. When Affirmative Action Was White: An Untold History of Racial Inequality in Twentieth-Century America. New York: W.W. Norton, 2005.

题名译文：当平权行动属于白人：20世纪美国种族不平等的一段未述历史。


<!-- item: bibliography:ref113 -->
Kavi, Aishvarya. “Lawmakers Recount Feeling Unsafe Because of Colleagues’ Behavior during Capitol Siege.” The New York Times, January 13, 2021. https://www.nytimes.com/2021/01/13/us/lawmakers-capitol-aoc-boebert.html.

题名译文：议员讲述围攻国会期间同僚的行为如何令他们感到不安全。


<!-- item: bibliography:ref114 -->
Kinder, Donald R., and Nathan P. Kalmoe. Neither Liberal nor Conservative: Ideological Innocence in the American Public.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17.

题名译文：既非自由派，也非保守派：美国公众的意识形态懵懂状态。


<!-- item: bibliography:ref115 -->
King, Maya. “For Some Black Youth, It’s Time to Question Democratic Loyalties.” Politico, October 11, 2020. https://www.politico.com/news/2020/10/11/gen-z-black-youth-conservatives-trump-421914.

题名译文：对一些黑人青年来说，是时候质疑对民主党的忠诚了。


<!-- item: bibliography:ref116 -->
Kishi, Roudabeh, and Sam Jones. “Demonstrations and Political Violence in America: New Data for Summer 2020.” ACLED, September 3, 2020. https://acleddata.com/2020/09/03/demonstrations-political-violence-in-america-new-data-for-summer-2020.

题名译文：美国的示威与政治暴力：2020年夏季的新数据。


<!-- item: bibliography:ref117 -->
Klein, Ezra. Why We’re Polarized.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2020.

题名译文：我们为何两极分化。


<!-- item: bibliography:ref118 -->
Kliff, Sara. “Trump’s Executive Order on Obamacare, Explained by Two Health Policy Experts.” Vox, January 20, 2017. https://www.vox.com/2017/1/20/14343332/trump-obamacare-executive-order.

题名译文：两位卫生政策专家解读特朗普关于奥巴马医保的行政命令。


<!-- item: bibliography:ref119 -->
Kochhar, Rakesh, and Richard Fry. “Wealth Inequality Has Widened Along Racial, Ethnic Lines Since End of Great Recession.” Pew Research Center, December 12, 2014. https://<!-- source-page: 218; pdf-page: 220 -->www.pewresearch.org/fact-tank/2014/12/12/racial-wealth-gaps-great-recession.

题名译文：大衰退结束以来，种族与族裔之间的财富不平等加剧。


<!-- item: bibliography:ref120 -->
Krogstad, Jens Manuel. “Most Cuban American Voters Identify as Republican in 2020.” Pew Research Center, October 2, 2020. https://www.pewresearch.org/short-reads/2020/10/02/most-cuban-american-voters-identify-as-republican-in-2020/.

题名译文：2020年，大多数古巴裔美国选民认同共和党。


<!-- item: bibliography:ref121 -->
Krueger, Katie. “Is Baton Rouge Safe?” Deep Sentinel, January 20, 2023. https://www.deepsentinel.com/blogs/home-security/is-baton-rouge-safe.

题名译文：巴吞鲁日安全吗？


<!-- item: bibliography:ref122 -->
Laffer, Arthur B., Stephen Moore, and Peter J. Tanous. The End of Prosperity: How Higher Taxes Will Doom the Economy — If We Let It Happen. New York: Threshold Editions, 2009.

题名译文：繁荣的终结：如果我们任其发生，更高税收将如何毁掉经济。


<!-- item: bibliography:ref123 -->
Lai, Stephanie. “Officer Eugene Goodman Recounts How He Held Off Mob on Jan. 6.” The New York Times, June 13, 2022. https://www.nytimes.com/2022/06/13/us/eugene-goodman-capitol-riot.html.

题名译文：尤金·古德曼警官讲述自己如何在1月6日阻挡暴民。


<!-- item: bibliography:ref124 -->
Lanham, David, and Amy Liu. “Not Just a Typographical Change: Why Brookings Is Capitalizing Black.” 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 September 23, 2019. https://www.brookings.edu/research/brookingscapitalizesblack.

题名译文：不只是字体书写方式的改变：布鲁金斯为何将Black的首字母大写。


<!-- item: bibliography:ref125 -->
Lazere, Donald. “Arthur Laffer and Kennedy’s Rising Tide.” History News Network. https://www.historynewsnetwork.org/article/arthur-laffer-and-kennedys-rising-tide.

题名译文：阿瑟·拉弗与肯尼迪的水涨船高。


<!-- item: bibliography:ref126 -->
Lee, MJ. “Bernie Sanders Told Elizabeth Warren in Private 2018 Meeting That a Woman Can’t Win, Sources Say.” CNN, January 13, 2020. https://www.cnn.com/2020/01/13/politics/bernie-sanders-elizabeth-warren-meeting/index.html.

题名译文：消息人士称：伯尼·桑德斯在2018年私人会面中告诉伊丽莎白·沃伦，女性不可能获胜。


<!-- item: bibliography:ref127 -->
LEGACY Home Loans. “A Mortgage Loan just for BLACK Borrowers! Offered by the Nation’s Largest Black Led Mortgage Company.” PR Newswire, September 8, 2022. https://www.prnewswire.com/news-releases/a-mortgage-loan-just-for-black-borrowers-offered-by-the-nations-largest-black-led-mortgage-company-301620685.html.

题名译文：专供黑人借款人的抵押贷款！由全美最大的黑人领导的抵押贷款公司提供。


<!-- item: bibliography:ref128 -->
Leonard, Ben. “Ron Johnson Says He Didn’t Feel Threatened Jan. 6. If BLM or Antifa Stormed Capitol, He ‘Might<!-- source-page: 219; pdf-page: 221 --> Have.’” Politico, March 13, 2021. https://www.politico.com/news/2021/03/13/ron-johnson-black-lives-matter-antifa-capitol-riot-475727.

题名译文：罗恩·约翰逊称1月6日没有感到受威胁；如果是BLM或安提法冲击国会，他“可能会”。


<!-- item: bibliography:ref129 -->
Lerman, Rachel. “Trump Hadn’t Gone This Long without Tweeting Since 2019.” The Washington Post, January 7, 2021.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technology/2021/01/07/trump-twitter-silence.

题名译文：特朗普自2019年以来还不曾这么久不发推文。


<!-- item: bibliography:ref130 -->
Levine, Sam. “Obama Admits His Daughters Helped Change His Position on Marriage Equality.” HuffPost, April 23, 2016. https://www.huffpost.com/entry/obama-same-sex-marriage_n_571b9da4e4b0d0042da96ea5.

题名译文：奥巴马承认，女儿们帮助改变了他对婚姻平等的立场。


<!-- item: bibliography:ref131 -->
Lima, Cristiano. “Trump: I Thought Presidency Would Be ‘Easier’ Than ‘Previous Life.’” Politico, April 28, 2017. http://www.politico.com/story/2017/04/28/trump-presidency-easier-previous-life-237728.

题名译文：特朗普：我本以为当总统会比“以前的生活”更“容易”。


<!-- item: bibliography:ref132 -->
Lincoln, C. Eric, and Lawrence H. Mamiya. The Black Church in the African American Experience. Durham: Duke University Press, 1990.

题名译文：非裔美国人经验中的黑人教会。


<!-- item: bibliography:ref133 -->
Lowery, Wesley. They Can’t Kill Us All: Ferguson, Baltimore, and a New Era in America’s Racial Justice Movement. New York: Little, Brown and Company, 2016.

题名译文：他们无法杀死我们所有人：弗格森、巴尔的摩与美国种族正义运动的新时代。


<!-- item: bibliography:ref134 -->
Mallach, Alan. “Making the Comeback: Reversing the Downward Trajectory of African American Middle Neighborhoods in Legacy Cities.” Lincoln Institute of Land Policy, February 2021. https://www.lincolninst.edu/publications/working-papers/making-comeback.

题名译文：实现复兴：逆转老工业城市非裔美国人中等收入街区的衰退轨迹。


<!-- item: bibliography:ref135 -->
Mansbridge, Jane. 1999. “Should Blacks Represent Blacks and Women Represent Women? A Contingent ‘Yes.’” The Journal of Politics 61, no. 3 (1999): 628–57. DOI: 10.2307/2647821.

题名译文：黑人应当代表黑人、女性应当代表女性吗？有条件的“是”。


<!-- item: bibliography:ref136 -->
Marnin, Julia. “Fact Check: Did Candace Owens Run a Liberal Blog Before Becoming a Conservative?” Newsweek, March 1, 2020. https://www.newsweek.com/fact-check-did-candace-owens-run-liberal-blog-before-becoming-conservative-1573008.

题名译文：事实核查：坎迪斯·欧文斯在成为保守派之前经营过自由派博客吗？


<!-- item: bibliography:ref137 -->
Marshall, Kamryn. “The Black Dollar Doesn’t Circulate Like It Should.” The Famuan, October 1, 2020. http://www.<!-- source-page: 220; pdf-page: 222 -->thefamuanonline.com/2020/10/01/the-black-dollar-doesnt-circulate-like-it-should.

题名译文：黑人手中的美元没有像它应该的那样流通。


<!-- item: bibliography:ref138 -->
Mathis-Lilley, Ben. “‘Laziness Is a Trait in Blacks,’ 1991 Book Quotes Trump as Saying.” Slate, July 20, 2016. https://slate.com/news-and-politics/2016/07/trump-complained-about-blacks-inherent-laziness-1991-book-says.html.

题名译文：1991年出版的一本书引述特朗普说：“懒惰是黑人的一种特征”。


<!-- item: bibliography:ref139 -->
McCabe, David, and Cecilia Kang. “Lawmakers Grill Tech C.E.O.s on Capitol Riot, Getting Few Direct Answers.” The New York Times, March 25, 2021. https://www.nytimes.com/2021/03/25/technology/facebook-twitter-google-capitol-riots-hearing.html.

题名译文：议员就国会暴乱质询科技公司首席执行官，却鲜有直接回答。


<!-- item: bibliography:ref140 -->
McClain, Paula D., Jessica D. Johnson Carew, Eugene Walton Jr., and Candis S. Watts. “Group Membership, Group Identity, and Group Consciousness: Measures of Racial Identity in American Politics?” Annual Review of Political Science 12 (2009): 471–85. DOI: 10.1146/annurev.polisci.10.072805.102452.

题名译文：群体成员资格、群体认同与群体意识：美国政治中种族认同的衡量标准？


<!-- item: bibliography:ref141 -->
McDaniel, Eric L., Maraam A. Dwidar, and Hadill Calderon. “The Faith of Black Politic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lack Religious and Political Beliefs.” Journal of Black Studies 49, no. 3 (2018): 256–83. DOI: 10.1177/0021934717753730.

题名译文：黑人政治的信仰：黑人宗教信念与政治信念之间的关系。


<!-- item: bibliography:ref142 -->
Metzl, Jonathan M. Dying of Whiteness: How the Politics of Racial Resentment Is Killing America’s Heartland. New York: Basic Books, 2019.

题名译文：死于白人性：种族怨恨政治如何杀死美国腹地。


<!-- item: bibliography:ref143 -->
“Michelle Alexander: More Black Men Are in Prison Today Than Were Enslaved in 1850.” HuffPost, October 12, 2011. https://www.huffpost.com/entry/michelle-alexander-more-black-men-in-prison-slaves-1850_n_1007368.

题名译文：米歇尔·亚历山大：今天被关押的黑人男性比1850年遭奴役的黑人男性还多。


<!-- item: bibliography:ref144 -->
Montes, Andrea N., Daniel P. Mears, and Eric A. Stewart. “Racial and Ethnic Divides in Privatized Punishment: Examining Disparities in Private Prison Placements.” Justice Quarterly 37, no. 5 (2020): 930–54. DOI: 10.1080/07418825.2019.1675747.

题名译文：私有化惩罚中的种族和族裔分野：考察私营监狱安置中的差异。


<!-- item: bibliography:ref145 -->
Moore, Mark. “Rep. Clyburn Says Trump Should Be Impeached, Never Hold Power Again.” New York Post, January 13, 2021. https://nypost.com/2021/01/13/rep-jim-clyburn-says-donald-trump-should-be-impeached.

题名译文：克莱伯恩众议员称特朗普应被弹劾，永远不得再次掌权。


<!-- item: bibliography:ref146 -->
<!-- source-page: 221; pdf-page: 223 --> Moyers, Bill D. “What a Real President Was Like.” The Washington Post, November 12, 1988.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archive/opinions/1988/11/13/what-a-real-president-was-like/d483c1be-d0da-43b7-bde6-04e10106ff6c.

题名译文：一位真正的总统是什么样的。


<!-- item: bibliography:ref147 -->
Moynihan, Daniel Patrick. “The Negro Family: The Case for National Action.” US Department of Labor, March 1965. https://www.dol.gov/general/aboutdol/history/webid-moynihan.

题名译文：黑人家庭：采取全国行动的理由。


<!-- item: bibliography:ref148 -->
Mueller, Robert S. Report on the Investigation into Russian Interference in the 2016 Presidential Election. Washington, DC: The Department of Justice, March 2019.

题名译文：关于俄罗斯干预2016年总统选举的调查报告。


<!-- item: bibliography:ref149 -->
Mumola, Christopher J. “Substance Abuse and Treatment, State and Federal Prisoners, 1997.”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January 1999. http://csdp.org/research/satsfp97.pdf.

题名译文：1997年州与联邦监狱囚犯的物质滥用与治疗。


<!-- item: bibliography:ref150 -->
Navarro, Peter. “The Immaculate Deception.” Bannon’s War Room. https://bannonswarroom.com/wp-content/uploads/2020/12/The-Immaculate-Deception-12.15.20-1.pdf.

题名译文：完美无瑕的骗局。


<!-- item: bibliography:ref151 -->
Ndugga, Nambi, Latoya Hill, and Samantha Artiga. “COVID-19 Cases and Deaths, Vaccinations, and Treatments by Race/ Ethnicity as of Fall 2022.” KFF, November 17, 2022. https://www.kff.org/coronavirus-covid-19/issue-brief/covid-19-cases-and-deaths-by-race-ethnicity-current-data-and-changes-over-time.

题名译文：截至2022年秋季，按种族／族裔划分的新冠病例、死亡、疫苗接种与治疗情况。


<!-- item: bibliography:ref152 -->
Neiheisel, Jacob R. “The ‘L’ Word: Anti-Liberal Campaign Rhetoric, Symbolic Ideology, and the Electoral Fortunes of Democratic Candidates.” Political Research Quarterly 69, no. 3 (2016): 418–29. DOI: 10.1177/1065912916648011.

题名译文：“L”字：反自由派竞选言辞、象征性意识形态与民主党候选人的选举命运。


<!-- item: bibliography:ref153 -->
Nelson, Louis. “Trump: Obama is ‘The Most Ignorant President’ in History.” Politico, July 27, 2016. https://www.politico.com/story/2016/07/trump-calls-obama-ignorant-226287.

题名译文：特朗普：奥巴马是历史上“最无知的总统”。


<!-- item: bibliography:ref154 -->
Nicholson, Lara. “Louisiana Supreme Court Rules in Favor of New City of St. George, Reversing Lower Courts.” The Advocate, April 26, 2024. https://www.theadvocate.com/baton_rouge/news/courts/louisiana-supreme-court-rules-<!-- source-page: 222; pdf-page: 224 -->in-favor-of-st-george/article_cb4315ba-e7da-11ee-a2c1-2714177560c2.html.

题名译文：路易斯安那州最高法院推翻下级法院裁决，支持新设圣乔治市。


<!-- item: bibliography:ref155 -->
Niesse, Mark. “Georgia Investigation Opened into Trump’s Call to Overturn Election.” AJC Politics, February 8, 2021. https://www.ajc.com/politics/georgia-investigation-opened-into-trumps-call-to-overturn-election/GQ3WSOLP7VENRG4PVCCRAPMOBI.

题名译文：佐治亚州就特朗普要求推翻选举结果的电话启动调查。


<!-- item: bibliography:ref156 -->
Nobles, Ryan, Annie Grayer, Zachary Cohen, and Jamie Gangel. “First on CNN: January 6 Committee Has Text Messages between Ginni Thomas and Mark Meadows.” CNN, March 25, 2022. https://www.cnn.com/2022/03/24/politics/ginni-thomas-mark-meadows-text-messages/index.html.

题名译文：CNN独家：1月6日委员会掌握金妮·托马斯与马克·梅多斯之间的短信。


<!-- item: bibliography:ref157 -->
Nolan, Emma. “Joy Reid Says BLM Protesters Would Be ‘Shackled, Arrested or Dead’ in Viral Speech on Race.” Newsweek, January 7, 2021. https://www.newsweek.com/joy-reid-blm-protesters-shackled-arrested-dead-viral-speech-race-1559759.

题名译文：乔伊·里德在广为传播的种族议题演说中表示，BLM抗议者将会“被戴上镣铐、被捕或死亡”。


<!-- item: bibliography:ref158 -->
Obama, Barack. A Promised Land. New York: Crown, 2020.

题名译文：应许之地。


<!-- item: bibliography:ref159 -->
Oluo, Ijeoma. “Confronting Racism Is Not About the Needs and Feelings of White People.” The Guardian, March 28, 2019. https://www.theguardian.com/commentisfree/2019/mar/28/confronting-racism-is-not-about-the-needs-and-feelings-of-white-people.

题名译文：直面种族主义，关乎的不是白人的需要与感受。


<!-- item: bibliography:ref160 -->
Osnos, Evan. “Can Biden’s Center Hold?” The New Yorker, August 23, 2020. https://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20/08/31/can-bidens-center-hold.

题名译文：拜登的中间路线能守住吗？


<!-- item: bibliography:ref161 -->
Padamsee, Tasleem J., Robert M. Bond, Graham N. Dixon, Shelly R. Hovick, Kilhoe Na, Erik C. Nesbet, Duane T. Wegener, and R. Kelly Garrett. “Changes in COVID-19 Vaccine Hesitancy among Black and White Individuals in the US.” JAMA Network Open 5, no. 1 (2022): e2144470.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1.44470.

题名译文：美国黑人与白人个体对新冠疫苗犹豫态度的变化。


<!-- item: bibliography:ref162 -->
Palast, Greg. “Stealing Georgia: Raffensperger Is No Hero.” Greg Palast Investigative Journalism, January 4, 2021. https://www.gregpalast.com/stealing-georgia-raffensperger-is-no-hero.

题名译文：窃取佐治亚州：拉芬斯珀格不是英雄。


<!-- item: bibliography:ref163 -->
<!-- source-page: 223; pdf-page: 225 --> Pengelly, Martin. “‘He Thinks Mike Deserves It’: Trump Said Rioters Were Right to Call for Vice-President’s Death.” The Guardian, June 28, 2022.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22/jun/28/trump-pence-deserved-it-hanged-capitol-attack.

题名译文：“他认为迈克活该”：特朗普称，暴徒要求副总统去死是对的。


<!-- item: bibliography:ref164 -->
Perano, Ursula. “McCarthy Says Second Trump Impeachment Would ‘Divide Our Country More.’” Axios, January 8, 2021. https://www.axios.com/kevin-mccarthy-impeachment-trump-pelosi-house-6326c4cf-9bc9-4439-ad34-d1f04c45331b.html.

题名译文：麦卡锡称，第二次弹劾特朗普将“让我们的国家更加分裂”。


<!-- item: bibliography:ref165 -->
Person-Lynn, Kwaku. “On My Journey Now: The Narrative and Works of Dr. John Henrik Clarke, the Knowledge Revolutionary.” Africology: The Journal of Pan African Studies 6, no. 7 (2014): 59–166. https://jpanafrican.org/archive_issues/vol6no7.htm.

题名译文：如今踏上我的旅程：知识革命者约翰·亨里克·克拉克博士的叙事与作品。


<!-- item: bibliography:ref166 -->
Phelps, Jordyn. “Trump Defends 2017 ‘Very Fine People’ Comments, Calls Robert E. Lee ‘a Great General.’” ABC News, April 26, 2019. https://abcnews.go.com/Politics/trump-defends-2017-fine-people-comments-calls-robert/story?id=62653478.

题名译文：特朗普为2017年“非常好的人”言论辩护，并称罗伯特·E. 李是“伟大的将军”。


<!-- item: bibliography:ref167 -->
Philpot, Tasha S. Conservative But Not Republican: The Paradox of Party Identification and Ideology among African Americans.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7.

题名译文：保守但不是共和党人：非裔美国人的政党认同与意识形态悖论。


<!-- item: bibliography:ref168 -->
———. Race, Republicans, and the Return of the Party of Lincoln. Ann Arbor: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2007.

题名译文：种族、共和党人与林肯之党的回归。


<!-- item: bibliography:ref169 -->
Pierce, PJ, and Liz Carpenter. “Let Me Tell You What I’ve Learned”: Texas Wisewomen Speak. Austin: University of Texas Press, 2002.

题名译文：“让我告诉你我所学到的”：得克萨斯智慧女性发声。


<!-- item: bibliography:ref170 -->
Pitkin, Hanna Fenichel. The Concept of Representation.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67.

题名译文：代表的概念。


<!-- item: bibliography:ref171 -->
Qiu, Linda. “Trump Repeats Debunked Election Claims in Call With Georgia Official.” The New York Times, January 3, 2021. https://www.nytimes.com/2021/01/03/us/politics/fact-checking-trump-georgia.html.

题名译文：特朗普在与佐治亚州官员的通话中重复已被驳斥的选举说法。


<!-- item: bibliography:ref172 -->
Quinn, Melissa, Stefan Becket, Sarah Lynch Baldwin, and Caroline Linton. “Trump Acknowledges Election Defeat in Video on Capitol Violence.” CBS News, January 8,<!-- source-page: 224; pdf-page: 226 --> 2021. https://www.cbsnews.com/live-updates/trump-acknowledges-election-defeat-capitol-violence.

题名译文：特朗普在谈论国会暴力的视频中承认败选。


<!-- item: bibliography:ref173 -->
Rascoe, Ayesha. “‘That Little Girl Was Me’: Harris, Biden Clash Over Busing in Democratic Debate.” NPR, June 28, 2019. https://www.npr.org/2019/06/28/736824783/that-little-girl-was-me-harris-biden-clash-over-busing-in-democratic-debate.

题名译文：“那个小女孩就是我”：哈里斯与拜登在民主党辩论中因校车接送问题交锋。


<!-- item: bibliography:ref174 -->
Ray, Rashawn, and William A. Galston. “Did the 1994 Crime Bill Cause Mass Incarceration?” Brookings, August 28, 2020. https://www.brookings.edu/blog/fixgov/2020/08/28/did-the-1994-crime-bill-cause-mass-incarceration.

题名译文：1994年的犯罪法案导致了大规模监禁吗？


<!-- item: bibliography:ref175 -->
“Read Joe Biden’s Full 2022 State of the Union Address.” PBS, March 1, 2022. https://www.pbs.org/newshour/politics/read-joe-bidens-full-2022-state-of-the-union-address.

题名译文：阅读乔·拜登2022年国情咨文全文。


<!-- item: bibliography:ref176 -->
“Read Martin Luther King Jr.’s ‘I Have a Dream’ Speech in Its Entirety.” NPR, January 16, 2023. https://www.npr.org/2010/01/18/122701268/i-have-a-dream-speech-in-its-entirety.

题名译文：阅读小马丁·路德·金《我有一个梦想》演讲全文。


<!-- item: bibliography:ref177 -->
“Read: Text Messages Sean Hannity, Marjorie Taylor Greene, Ivanka Trump and Others Sent to Mark Meadows.” CNN, April 25, 2022. https://www.cnn.com/2022/04/25/politics/read-mark-meadows-texts-sean-hannity-ivanka-trump-marjorie-taylor-greene/index.html.

题名译文：阅读肖恩·汉尼提、玛乔丽·泰勒·格林、伊万卡·特朗普等人发给马克·梅多斯的短信。


<!-- item: bibliography:ref178 -->
“Read the Full Text of Joe Biden’s Speech after Historic Election.” ABC News, November 7, 2020. https://abcnews.go.com/Politics/read-full-text-joe-bidens-speech-historic-election/story?id=74084462.

题名译文：阅读乔·拜登在历史性选举后的讲话全文。


<!-- item: bibliography:ref179 -->
Read: Th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Article of Impeachment against Donald Trump.” CNN, January 12, 2021. https://www.cnn.com/2021/01/11/politics/house-articles-of-impeachment/index.html.

题名译文：阅读众议院针对唐纳德·特朗普的弹劾条款。


<!-- item: bibliography:ref180 -->
Richards, Zoe. “Giuliani Accused of Offering to Sell Trump Pardons for $2 Million Each in New Lawsuit.” NBC News, May 15, 2023. https://www.nbcnews.com/politics/politics-news/giuliani-accused-offering-sell-trump-pardons-2-million-new-lawsuit-rcna84569.

题名译文：新诉讼指控朱利安尼提议以每份200万美元出售特朗普赦免令。


<!-- item: bibliography:ref181 -->
<!-- source-page: 225; pdf-page: 227 --> Rigueur, Leah Wright. The Loneliness of the Black Republican: Pragmatic Politics and the Pursuit of Power.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14.

题名译文：黑人共和党人的孤独：务实政治与权力追求。


<!-- item: bibliography:ref182 -->
Robin, Corey. “Clarence Thomas’s Radical Vision of Race.” The New Yorker, September 10, 2019. https://www.newyorker.com/culture/essay/clarence-thomass-radical-vision-of-race.

题名译文：克拉伦斯·托马斯的激进种族观。


<!-- item: bibliography:ref183 -->
Roediger, David R. The Wages of Whiteness: Race and the Making of the American Working Class. London: Verso Books, 2007.

题名译文：白人性的工资：种族与美国工人阶级的形成。


<!-- item: bibliography:ref184 -->
Rojas, Rick. “Voters Near Baton Rouge Want Better Schools. First, They Need a New City.” The New York Times, October 10, 2019. https://www.nytimes.com/2019/10/10/us/baton-rouge-st-george.html.

题名译文：巴吞鲁日附近的选民想要更好的学校；首先，他们需要一座新城市。


<!-- item: bibliography:ref185 -->
Rolen, Emily, and Mitra Toossi. “Blacks in the Labor Force.” US 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 February 2018. https://www.bls.gov/careeroutlook/2018/article/blacks-in-the-labor-force.htm.

题名译文：劳动力中的黑人。


<!-- item: bibliography:ref186 -->
Rosenberg, Matthew, and Kevin Roose. “Trump Campaign Floods Web With Ads, Raking in Cash as Democrats Struggle.” The New York Times, October 20, 2019. https://www.nytimes.com/2019/10/20/us/elections/trump-campaign-ads-democrats.html.

题名译文：特朗普竞选团队在网上铺天盖地投放广告，在民主党人苦苦挣扎时大肆筹款。


<!-- item: bibliography:ref187 -->
Sabbagh, Dan. “Trump 2016 Campaign ‘Targeted 3.5m Black Americans to Deter Them from Voting.’” The Guardian, September 28, 2020.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20/sep/28/trump-2016-campaign-targeted-35m-black-americans-to-deter-them-from-voting.

题名译文：特朗普2016年竞选团队“瞄准350万美国黑人，以阻止他们投票”。


<!-- item: bibliography:ref188 -->
Sadeghi, McKenzie. “Fact Check: Kamala Harris Was Part of the Second Integrated Class in Elementary School.” USAToday, August 16, 2020. https://www.usatoday.com/story/news/factcheck/2020/08/16/fact-check-school-district-has-confirmed-harris-part-busing/5589754002.

题名译文：事实核查：卡玛拉·哈里斯属于小学第二届实行种族融合的班级。


<!-- item: bibliography:ref189 -->
Saraiva, Catarina. “Four Numbers That Show the Cost of Slavery on Black Wealth Today.” Bloomberg, March 18, 2021.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1-03-18/pay-check-podcast-episode-2-how-much-did-slavery-in-u-s-cost-black-wealth.

题名译文：四个数字揭示奴隶制对今日黑人财富造成的代价。


<!-- item: bibliography:ref190 -->
<!-- source-page: 226; pdf-page: 228 --> Sargent, J. “Black Interest and Representation.” Paper presented at the annual meeting of th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 Washington, DC, 1991.

题名译文：黑人利益与代表。


<!-- item: bibliography:ref191 -->
Sawyer, Wendy, and Peter Wagner. “Mass Incarceration: The Whole Pie 2020.” Prison Policy Initiative, March 24, 2020. https://www.prisonpolicy.org/reports/pie2020.html.

题名译文：大规模监禁：2020年全景。


<!-- item: bibliography:ref192 -->
Semega, Jessica, Melissa Kollar, Emily A. Shrider, and John Creamer. “Income and Poverty in the United States: 2019.” United States Census Bureau, September 2020. https://www.census.gov/data/tables/2020/demo/income-poverty/p60-270.html.

题名译文：美国的收入与贫困：2019年。


<!-- item: bibliography:ref193 -->
Schnell, Mychael. “Elizabeth Warren: Filibuster ‘Has Deep Roots in Racism.’” The Hill, March 18, 2021. https://thehill.com/homenews/senate/543920-elizabeth-warren-filibuster-has-deep-roots-in-racism.

题名译文：伊丽莎白·沃伦：冗长辩论阻挠议事“深深植根于种族主义”。


<!-- item: bibliography:ref194 -->
Schwartz-Lavares, Ashley, and Steve Osunsami. “Black Americans Are Leaving Their Homes to Start Their Own All-Black Communities.” ABC News, September 30, 2020. https://abcnews.go.com/US/black-americans-leaving-homes-start-black-communities/story?id=73344171.

题名译文：美国黑人正在离开家园，建立自己的全黑人社区。


<!-- item: bibliography:ref195 -->
Scipioni, Jade. “Michelle Obama: Why Going ‘High’ When Faced with a Challenge Is So Important to Her.” CNBC, February 12, 2020. https://www.cnbc.com/2020/02/12/michelle-obama-on-famous-catchphrase-when-they-go-low-we-go-high.html.

题名译文：米歇尔·奥巴马：面对挑战时保持“高尚”为何对她如此重要。


<!-- item: bibliography:ref196 -->
Scruggs, Afi. “In a World Full of African American Democrats, Black Republicans Stand Alone.” USAToday, February 6, 2020. https://www.usatoday.com/story/news/2020/02/06/election-2020-black-republicans-stand-alone-ideological-island/2787551001.

题名译文：在一个充满非裔美国人民主党人的世界里，黑人共和党人独自站立。


<!-- item: bibliography:ref197 -->
Shenk, Timothy. “Obama’s Lost Manuscript Is Also a Lost Path to a Left Populism.” History News Network, October 7, 2022. https://www.historynewsnetwork.org/article/obamas-lost-manuscript-is-also-a-lost-path-to-a-le.

题名译文：奥巴马失落的手稿，也是通向左翼民粹主义的一条失落路径。


<!-- item: bibliography:ref198 -->
Sherman, William T. “In the Field: Savannah, Georgia, Special Field Orders, No. 15, January 16, 1865.” In Should America Pay? Slavery and the Raging Debate on Reparations, edited<!-- source-page: 227; pdf-page: 229 --> by Raymond A. Winbush, 325–27. New York: HarperCollins, 2003.

题名译文：战地：佐治亚州萨凡纳，特别战地命令第15号，1865年1月16日（收入《美国应当赔偿吗？奴隶制与激烈的赔偿争论》）。


<!-- item: bibliography:ref199 -->
Sheth, Sonam. “Georgia Rep. Marjorie Taylor Greene Expressed Support on Social Media for Assassinating Top Democrats.” Yahoo! News, January 26, 2021. https://news.yahoo.com/georgia-rep-marjorie-taylor-greene-214532989.html.

题名译文：佐治亚州众议员玛乔丽·泰勒·格林在社交媒体上表示支持暗杀民主党高层。


<!-- item: bibliography:ref200 -->
Shingles, Richard D. “Black Consciousness and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The Missing Link.”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75, no. 1 (1981): 76–91. DOI: 10.2307/1962160.

题名译文：黑人意识与政治参与：缺失的一环。


<!-- item: bibliography:ref201 -->
Smiley, Tavis, ed. The Covenant with Black America. Chicago: Third World Press, 2006.

题名译文：与美国黑人的契约。


<!-- item: bibliography:ref202 -->
Smith, David. “Omarosa Says Trump Is a Racist Who Uses N-Word — and Claims There Is Tape to Prove It.” The Guardian, August 11, 2018.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2018/aug/10/omarosa-trump-book-the-apprentice-memoir.

题名译文：奥马罗莎称特朗普是使用“N字”的种族主义者，并声称有录音为证。


<!-- item: bibliography:ref203 -->
Steck, Em, and Andrew Kaczynski. “Marjorie Taylor Greene Indicated Support for Executing Prominent Democrats in 2018 and 2019 before Running for Congress.” CNN, January 26, 2021. https://www.cnn.com/2021/01/26/politics/marjorie-taylor-greene-democrats-violence/index.html.

题名译文：玛乔丽·泰勒·格林在竞选国会议员前的2018年和2019年，曾表示支持处决民主党知名人物。


<!-- item: bibliography:ref204 -->
Steele, Shelby. A Dream Deferred: The Second Betrayal of Black Freedom in America. New York: HarperCollins, 1999.

题名译文：被延宕的梦想：对美国黑人自由的第二次背叛。


<!-- item: bibliography:ref205 -->
Stempel, Jonathan. “Sept. 11 Victims Cannot Seize Afghan Central Bank Assets — U.S. Judge.” Reuters, February 21, 2023. https://www.reuters.com/legal/sept-11-victims-cannot-seize-afghan-central-bank-assets-us-judge-2023-02-21.

题名译文：美国法官：9·11事件受害者不得扣押阿富汗中央银行资产。


<!-- item: bibliography:ref206 -->
Stephens-Dougan, LaFleur. Race to the Bottom: How Racial Appeals Work in American Politics.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2020.

题名译文：逐底竞赛：种族诉求如何在美国政治中发挥作用。


<!-- item: bibliography:ref207 -->
Stone, Chuck. “Black Politics: Third Force, Third Party or Third-Class Influence?” The Black Scholar 1, no. 2 (1969): 8–13. DOI: 10.1080/00064246.1969.11430658.

题名译文：黑人政治：第三种力量、第三党，还是三等影响力？


<!-- item: bibliography:ref208 -->
Swain, Carol M. Black Faces, Black Interests: The Representation of African Americans in Congress.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3.

题名译文：黑人面孔，黑人利益：国会中的非裔美国人代表。


<!-- item: bibliography:ref209 -->
<!-- source-page: 228; pdf-page: 230 --> ———. “From Rural Poverty to Ivy League Professor: Carol Swain’s Life Lessons.” 1776 Unites, July 20, 2020. https://1776unites.org/essays/from-rural-poverty-to-ivy-league-professor-carol-swains-life-lessons.

题名译文：从农村贫困到常春藤大学教授：卡罗尔·斯温的人生课程。


<!-- item: bibliography:ref210 -->
Tate, Katherine. Black Faces in the Mirror: African Americans and Their Representatives in the U.S. Congress.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3.

题名译文：镜中的黑人面孔：非裔美国人及其在美国国会中的代表。


<!-- item: bibliography:ref211 -->
———. “Black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in the 1984 and 1988 Presidential Elections.”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85, no. 4 (1991): 1159–76. DOI: 10.2307/1963940.

题名译文：1984年与1988年总统选举中的黑人政治参与。


<!-- item: bibliography:ref212 -->
———. From Protest to Politics: The New Black Voters in American Elections.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3.

题名译文：从抗议到政治：美国选举中的新黑人选民。


<!-- item: bibliography:ref213 -->
“The 4 Most Damaging Emails From the DNC WikiLeaks Dump.” ABC News, July 25, 2016. https://abcnews.go.com/Politics/damaging-emails-dnc-wikileaks-dump/story?id=40852448.

题名译文：维基解密披露的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邮件中最具破坏性的四封。


<!-- item: bibliography:ref214 -->
Thompson, Adam, Cristina Mendez, and Paul Gessler. “Multi-Billion Dollar Plan to Solve Baltimore’s Vacant Homes  Crisis Disclosed.” CBS News, December 11, 2023. https://www.cbsnews.com/baltimore/news/baltimore-mayor-to-announcement-partnership-to-combat-vacant-homes-crisis/.

题名译文：解决巴尔的摩空置住房危机的数十亿美元计划公开。


<!-- item: bibliography:ref215 -->
Thrasher, Steven. “Bayard Rustin: The Man Homophobia Almost Erased from History.” BuzzFeed, August 27, 2013. https://www.buzzfeed.com/steventhrasher/walter-naegle-partner-of-the-late-bayard-rustin-talks-about.

题名译文：贝亚德·拉斯廷：险些被恐同主义从历史中抹去的人。


<!-- item: bibliography:ref216 -->
Timm, Jane C. “Fact Check: No, Pence Can’t Overturn the Election Results.” NBC News, January 5, 2021. https://www.nbcnews.com/politics/donald-trump/fact-check-no-pence-can-t-overturn-election-results-n1252869.

题名译文：事实核查：不，彭斯不能推翻选举结果。


<!-- item: bibliography:ref217 -->
Toppa, Mudassar, and Princess Masilungan. “Struggle for Power: The Ongoing Persecution of Black Movement by the U.S. Government.” In the Movement for Black Lives, August 2021. https://m4bl.org/wp-content/uploads/2021/08/Struggle-For-Power-The-Ongoing-Persecution-of-Black-Movement-by-the-U.S.-Government.pdf.

题名译文：争夺权力：美国政府对黑人运动的持续迫害。


<!-- item: bibliography:ref218 -->
<!-- source-page: 229; pdf-page: 231 --> Ture, Kwame, and Charles V. Hamilton. Black Power: The Politics of Liberation in America. New York: Vintage Books, 1992.

题名译文：黑人权力：美国的解放政治。


<!-- item: bibliography:ref219 -->
Urbanski, Dave. “‘This Was a White-Lash Against a Black President’: Angry Van Jones Decries Trump Election.” Blaze Media, November 9, 2016. http://www.theblaze.com/news/2016/11/09/this-was-a-white-lash-against-a-black-president-angry-van-jones-decries-trump-election.

题名译文：“这是针对黑人总统的白人反扑”：愤怒的范·琼斯谴责特朗普当选。


<!-- item: bibliography:ref220 -->
Verba, Sidney, and Norman H. Nie. Participation in America: Political Democracy and Social Equality. New York: Harper & Row, 1972.

题名译文：美国的参与：政治民主与社会平等。


<!-- item: bibliography:ref221 -->
“Voting Laws Roundup: December 2021.” Brennan Center for Justice, December 21, 2021. https://www.brennancenter.org/our-work/research-reports/voting-laws-roundup-december-2021.

题名译文：投票法律综述：2021年12月。


<!-- item: bibliography:ref222 -->
Wagner, Meg, Melissa Macaya, Mike Hayes, Melissa Mahtani, Fernando Alfonso III, and Veronica Rocha. “House Impeaches Trump for Role in Deadly Capitol Riot.” CNN, January 14, 2021. https://www.cnn.com/politics/live-news/house-trump-impeachment-vote-01-13-21.

题名译文：众议院因特朗普在致命国会暴乱中的作用而弹劾他。


<!-- item: bibliography:ref223 -->
Walters, Ronald W. Black Presidential Politics in America: A Strategic Approach. Alba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1988.

题名译文：美国黑人总统政治：一种战略路径。


<!-- item: bibliography:ref224 -->
Warren, Steve. “Was It Wrong for Trump to Sign Bibles? Here’s What He Once Told CBN News About the Bible.” Christian Broadcasting Network, March 11, 2019. https://www1.cbn.com/cbnnews/us/2019/march/was-it-wrong-for-trump-to-sign-bibles-heres-what-he-once-told-news-about-the-bible.

题名译文：特朗普在《圣经》上签名是错的吗？他曾如何向CBN新闻谈论《圣经》。


<!-- item: bibliography:ref225 -->
Washington, Harriet A. Medical Apartheid: The Dark History of Medical Experimentation on Black Americans from Colonial Times to the Present. New York: Doubleday Books, 2006.

题名译文：医学种族隔离：从殖民时代至今对美国黑人进行医学实验的黑暗历史。


<!-- item: bibliography:ref226 -->
Weissman, Sara. “Despite Passage of FUTURE Act, HBCUs Still ‘Woefully Underfunded,’ Says UNCF President.” Diverse Education, March 3, 2020. https://www.diverseeducation.com/demographics/african-american/article/15106380/despite-passage-of-future-act-hbcus-still-woefully-underfunded-says-uncf-president.

题名译文：联合黑人大学基金会主席称：尽管《未来法案》已通过，历史性黑人学院和大学仍“严重资金不足”。


<!-- item: bibliography:ref227 -->
<!-- source-page: 230; pdf-page: 232 --> West, Cornel. “Cornel West Doesn’t Want to Be a Neoliberal Darling.” Interview by Audie Cornish. 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November 29, 2017. https://www.nytimes.com/2017/11/29/magazine/cornel-west-doesnt-want-to-be-a-neoliberal-darling.html.

题名译文：康奈尔·韦斯特不想成为新自由主义的宠儿。


<!-- item: bibliography:ref228 -->
White, Ismail K., and Chryl N. Laird. Steadfast Democrats: How Social Forces Shape Black Political Behavior.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20.

题名译文：坚定的民主党人：社会力量如何塑造黑人政治行为。


<!-- item: bibliography:ref229 -->
“‘White Privilege Card’ Found in Raid of Men Charged with Plot to Bomb Democrats.” MSNBC, July 16, 2021. https://www.msnbc.com/the-last-word/watch/-white-privilege-card-found-in-raid-of-men-charged-with-plot-to-bomb-democrats-116920389908.

题名译文：突袭被控策划用炸弹袭击民主党人的男子住所时，发现“白人特权卡”。


<!-- item: bibliography:ref230 -->
“Whole Blocks, Whole City: Reclaiming Vacant Property throughout Baltimore.” Abell Foundation, February 2023. https://abell.org/publication/reclaiming-vacant-property/.

题名译文：整片街区，整座城市：收回巴尔的摩各地的空置房产。


<!-- item: bibliography:ref231 -->
Wilson, Amos N. Blueprint for Black Power: A Moral, Political, and Economic Imperative for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New York: Afrikan World InfoSystems, 1998.

题名译文：黑人权力蓝图：21世纪的道德、政治与经济必需。


<!-- item: bibliography:ref232 -->
Winton, Richard. “O.C. Deputy under Investigation after Wearing Extremist Paramilitary Patch at George Floyd Protest.” Los Angeles Times, June 3, 2020. https://www.latimes.com/california/story/2020-06-03/orange-county-deputy-three-percenters-patch-george-floyd-protest.

题名译文：奥兰治县警员在乔治·弗洛伊德抗议现场佩戴极端主义准军事组织徽章后受到调查。


<!-- item: bibliography:ref233 -->
Wren, Adam. “GOP-Aligned Super PAC Works to Boost Stein in Georgia.” Politico, October 30, 2024. https://www.politico.com/live-updates/2024/10/30/2024-elections-live-coverage-updates-analysis/boosting-stein-00186430.

题名译文：亲共和党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在佐治亚州助推斯坦。


<!-- item: bibliography:ref234 -->
“Yahoo News Reporter Speaks to Woman Who Says She Stormed the Capitol Because ‘It’s a Revolution.’” Yahoo! News, January 7, 2021. https://news.yahoo.com/yahoo-news-reporter-speaks-woman-162518552.html.

题名译文：雅虎新闻记者采访一名女子，她称自己冲击国会是因为“这是一场革命”。


<!-- item: bibliography:ref235 -->
Zell, Ethan, and Tara L. Lesick. 2021. “Ignorance of History and Political Differences in Perception of Racism in the United States.” 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Personality Science 13, no. 6 (2022): 1022–31. DOI: 10.1177/19485506211056493.

题名译文：对历史的无知，以及对美国种族主义认知的政治差异。


<!-- item: bibliography:ref236 -->
<!-- source-page: 231; pdf-page: 233 --> Zhao, Christina. “‘Pathetic’: Pelosi Aide Slams Graham for Blaming Speaker for Capitol Security Lapse.” Newsweek, January 17, 2021. https://www.newsweek.com/pathetic-pelosi-aide-slams-graham-blaming-speaker-capitol-security-lapse-1562261.

题名译文：“可悲”：佩洛西助手抨击格雷厄姆将国会安保失误归咎于议长。


<!-- item: bibliography:ref237 -->
Zhou, Li. “Kamala Harris’s Decline in the Polls, Explained.” Vox, December 3, 2019. https://www.vox.com/2019/11/20/20953284/kamala-harris-polls-2020-election.

题名译文：解读卡玛拉·哈里斯的民调下滑。


## 音频


<!-- item: bibliography:ref238 -->
Maze, featuring Frankie Beverly. “I Wanna Thank You.” On We Are One. Capitol Records, 1983.

题名译文：我想感谢你（收于《我们是一体》）。


<!-- item: bibliography:ref239 -->
Ray Charles. “Hard Times (No One Knows Better Than I).” On The Genius Sings the Blues. Atlantic Records, 1961.

题名译文：艰难时日（没人比我更明白）（收于《天才唱蓝调》）。


<!-- item: bibliography:ref240 -->
Tupac A. Shakur. “Keep Ya Head Up.” On Strictly 4 My N.I.G.G.A.Z. Interscope, 1993.

题名译文：抬起头来（收于《专为我的黑人兄弟们》）。


## 视频


<!-- item: bibliography:ref241 -->
60 Minutes. “Detailing the Charges Facing the Capitol Rioters.” YouTube, March 21, 2021.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oAqWnD7NTI.

题名译文：详述国会暴徒面临的指控。


<!-- item: bibliography:ref242 -->
Black Power Media. “Dr. Amos Wilson Black Love Black Male and Black Female Relationships.” YouTube, December 25, 2017.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HtQFhz5yT0.

题名译文：阿莫斯·威尔逊博士：黑人之爱，黑人男性与黑人女性的关系。


<!-- item: bibliography:ref243 -->
BLK Dating App. “BLK presents ‘No Voting No Vucking’ - ft. Saucy Santana and Trina.” YouTube, October 4, 202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KtAkBcd2PQ.

题名译文：BLK呈献《不投票，就别想做爱》，Saucy Santana与Trina献唱。


<!-- item: bibliography:ref244 -->
Bloomberg Quicktake. “Trump: ‘I’ve Done More For The Black Community Than Any President Since Abraham Lincoln.’” YouTube, October 10, 2020.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CeydSqYxSM.

题名译文：特朗普：“自亚伯拉罕·林肯以来，我为黑人社区做的比任何总统都多”。


<!-- item: bibliography:ref245 -->
Breakfast Club Power 105.1 FM. “Michael Eric Dyson Interview at The Breakfast Club Power 105.1 (02/05/2016).”<!-- source-page: 232; pdf-page: 234 --> YouTube, February 5, 201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tmDlPvYlik.

题名译文：迈克尔·埃里克·戴森接受《早餐俱乐部Power 105.1》采访（2016年2月5日）。


<!-- item: bibliography:ref246 -->
Breakfast Club Power 105.1 FM. “Umar Johnson Interview with The Breakfast Club (7-18-16).” YouTube, July 20, 201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aUMQDjsAt0.

题名译文：乌马尔·约翰逊接受《早餐俱乐部》采访（2016年7月18日）。


<!-- item: bibliography:ref247 -->
CNBC Television. “Black Spending Power Reaches Record $1.6 Trillion, But Net Worth Falls.” YouTube, February 1, 202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OD1yrPfEL0.

题名译文：黑人消费能力达到创纪录的1.6万亿美元，但净资产下降。


<!-- item: bibliography:ref248 -->
CNN. “Obama’s 2004 DNC Keynote Speech.” YouTube, July 27, 201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eMNqdB1QIE.

题名译文：奥巴马2004年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主旨演讲。


<!-- item: bibliography:ref249 -->
C-SPAN. “Donald Trump Presidential Campaign Announcement Full Speech (C-SPAN).” YouTube, June 16, 2015.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pjNfkysjbM.

题名译文：唐纳德·特朗普宣布参加总统竞选的完整演说（C-SPAN）。


<!-- item: bibliography:ref250 -->
Detroit PBS. “PowerNomics | 1995 Detroit Black Journal Full Episode.” YouTube, October 17, 2019.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uNv6MUYXbk.

题名译文：权力经济学：1995年《底特律黑人杂志》完整节目。


<!-- item: bibliography:ref251 -->
“Donald Trump’s 2014 Political Predictions.” Fox News, February 3, 2017, https://video.foxnews.com/v/3179604851001.

题名译文：唐纳德·特朗普2014年的政治预测。


<!-- item: bibliography:ref252 -->
“Fact-Checking Trump’s Jan. 6 Speech to ‘Stop the Steal’ Protesters.” The Washington Post, January 6, 2021.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video/politics/fact-checking-trumps-jan-6-speech-to-stop-the-steal-protesters/2021/01/06/7037b1ec-3a64-4f3a-83ee-d21764b3f40f_video.html.

题名译文：事实核查：特朗普1月6日对“停止窃选”抗议者的演说。


<!-- item: bibliography:ref253 -->
Free Speech TV. “Cornel West Calls Obama ‘A Rockefeller Republican in Blackface.’” YouTube, November 9, 201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BYP5fHLjM4.

题名译文：康奈尔·韦斯特称奥巴马是“涂着黑脸的洛克菲勒派共和党人”。


<!-- item: bibliography:ref254 -->
Joe Biden C-span. “Joe Biden in 1993 Speech Warned of ‘predators on our streets.’” CNN, March 5, 2019. https://www.cnn.com/videos/politics/2019/03/05/joe-biden-tough-on-crime-speech.cnn.

题名译文：乔·拜登在1993年演说中警告“我们街头的掠食者”。


<!-- item: bibliography:ref255 -->
Karen Thorsen, dir. “James Baldwin: The Price of the Ticket (1989).” Season 4, Episode 4 of American Masters. https://www.imdb.com/title/tt0229488.

题名译文：詹姆斯·鲍德温：入场券的代价（1989）（《美国大师》第4季第4集）。


<!-- item: bibliography:ref256 -->
<!-- source-page: 233; pdf-page: 235 --> My Name Is My Name. “Dr. Amos Wilson Culture & Problem Solving.” YouTube, February 13, 2018.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Mb4zEaouHI.

题名译文：阿莫斯·威尔逊博士：文化与问题解决。


<!-- item: bibliography:ref257 -->
NBC News. “Michelle Wolf’s White House Correspondents’ Dinner Speech (Full) | NBC News.” YouTube, April 30, 2018.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eEiq_C6j3c.

题名译文：米歇尔·沃尔夫在白宫记者晚宴上的演说（完整版），NBC新闻。


<!-- item: bibliography:ref258 -->
Nick Cannon. “[Full Episode] Dr. Umar Johnson on Cannon’s Class.” YouTube, October 6, 2020.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G1lNV-_z1k.

题名译文：乌马尔·约翰逊博士做客《坎农课堂》（完整一集）。


<!-- item: bibliography:ref259 -->
PBS NewsHour. “Watch: Jan. 6 Committee Offers New Details of Proud Boys, Oath Keepers Involvement in Capitol Attack.” YouTube, June 9, 202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c4baoSeuGw.

题名译文：观看：1月6日委员会提供骄傲男孩与誓言守护者参与国会袭击的新细节。


<!-- item: bibliography:ref260 -->
Situation Room. “Video Shows Rioters Beating Officer with American Flag.” CNN, January 10, 2021. https://www.cnn.com/videos/us/2021/01/10/capitol-riot-officer-beating-trump-go-home-message-sot-vpx.cnn.

题名译文：视频显示暴徒用美国国旗殴打警员。


<!-- item: bibliography:ref261 -->
“Trump Urges Georgia Secretary of State to ‘Find’ Votes.” The Washington Post, January 3, 2021.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video/politics/audio-trump-berates-georgia-secretary-of-state-urges-him-to-find-votes/2021/01/03/aba64f5f-8c3c-490f-af34-618ccea732d7_video.html

题名译文：特朗普敦促佐治亚州州务卿“找到”选票。


<!-- item: bibliography:ref262 -->
WarRoom podcast, episode 631. “EP 631- Pandemic: One day away (w/ Maggie VandenBerghe, Jack Posobiec, Sean Parnell and Richard Baris).” January 5, 2021.

题名译文：第631集：大流行，只剩一天（嘉宾：玛吉·范登伯格、杰克·波索比克、肖恩·帕内尔与理查德·巴里斯）。


<!-- item: bibliography:ref263 -->
WHUT TV. “The Rock Newman Show ft. Claud Anderson | Episode 310.” YouTube, February 17, 201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i0WXUPerj8.

题名译文：《洛克·纽曼秀》，嘉宾克劳德·安德森，第310集。


<!-- item: bibliography:ref264 -->
Victor of RWS. “Barbara Sizemore - Powerful Presentation on White Supremacy.” YouTube, January 12, 201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qEzKeH-tHE.

题名译文：芭芭拉·西兹莫尔：关于白人至上主义的有力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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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初译制作说明

本稿为《The Fight for Black Liberation: Breaking the Political Strings in the Trump Era》的简体中文初译 v0.1。作者为威廉·T. 霍斯顿（William T. Hoston），英语底本为 punctum books 于2025年出版的第一版；未使用中间语言转译。

翻译范围包括底本实际收录的封面、半书名页、出版者捐赠页、版权页、题名页、目录、致谢、三组献辞、题词、作者说明、序言、六章正文、全部原注、图1与全部参考文献（含音频、视频）。原版没有索引。源PDF共239个物理页，出版社书目页标为238页；空白源页保留在来源映射中，不机械复制成中文空白页。源页映射以每一页实际出现的页码为依据，第204页所在的物理页206未印页码，来源标为unprinted。

为适应中文阅读，保留原书5×8英寸开本、单栏衬线正文、宽留白章首及简洁页眉页码；原页下注释统一移至所属章节末，保留原注号并建立跳转。目录显示原书页码，并链接至相应中文章节；中文版页脚显示本PDF物理页码，两者不同。全文原页锚点保存在PDF命名目标和来源映射文件中。文献保留原文著录，并附中文题名；不将书目链接的存在或格式通过，声称为所有外部网页目前仍可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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