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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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对话之前,我认为宜先插入一些语句,摘自波墨一篇名为《重生》的论著,另有一些摘自他论《基督的遗嘱》的另一篇论著,因为它们很好地显示出他思考与写作时的精神。他所主张的思想与表达的自由,可喜的是,如今比在他自己的时代更容易得到认可。
我只有一点要补充。在十八世纪波墨《著作集》的英译本中,所有名词都按当时常见的习惯以大写字母印刷。这种做法有其哲学依据,因为名词是试图指称一个「物自身」,因而比形容词更有分量,形容词只表达我们归于该物的性质。对波墨的著作而言,这种印刷方式似乎尤为合宜。在我们如今过于文绉绉的语言中,许多词语已变得如此陈腐,被使用得如此随便,以致几乎不再指向真实存在的事物。但波墨从不以这种纯粹文辞的方式使用词语,他实在绝非一个文人。关于他,人们可以说——他的仇敌当时也确实这样说过——犹太人论及我们的主所说的那句话:「这个人没有学过,怎么明白书呢?」当他说到神的「荣耀」时,他所指的是某种真实的东西,就如同他说「那棵树上的叶子」一样真实;他所有的词语都是如此。因此,为了标示这一点,我曾有些倾向于在此完全遵循旧日的习惯;虽然我没有这样做,唯恐这会使不习惯的读者看着厌烦,但在许多情况下我保留了大写字母,尤其是在特别需要强调这些词语所表达的是真实存在之处。这当然是两种习惯之间一种不合逻辑的折中。
「超感官生活」这个标题并不完全妥当,但它是波墨以往各版本所使用的标题。其含义与其说是在感官生活之上的生活,不如说是在感官生活背后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