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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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本我原本想写的书。但在 2016 年 11 月 8 日所在那一周的后半段，它以最严峻的必要性强加于我，直到 2017 年 1 月 20 日才肯放手。我深深感谢艾琳·乔伊（Eileen Joy），她立即接纳了这个雄心勃勃得近乎不合情理的项目，并在短促而紧张的写作期间始终陪伴着我。也感谢同行评审者，宽容地容忍本书打乱他们的日程，并提出详尽、富有洞见的意见。我还要感谢 punctum books 及其全体工作人员，感谢他们加快制作流程，并建立了一个开放程度令人钦佩的出版平台；在今天，这样的平台不可或缺。
我将一切归功于我的伴侣考特妮（Courtney），尤其感谢她对这个项目的热情，以及我们那些令人痛苦却又敏锐的深夜长谈，正是这些谈话让书中的论证得以成形。我也感激设计封面的 Adrian Warner 和 Vincent W.J. van Gerven Oei；他们恰当地提醒我，必须记得真正的敌人是谁。本书迅速孕育成形，使我无法在工作坊和会议上检验其中的大部分论证。不过，下文的许多内容都源自一些研究，而我有幸曾向数个由出色学者组成的群体报告这些研究，包括在香港大学法学院、格拉斯哥大学法学院及巴黎政治学院举办的工作坊上。特别感谢组织这些活动的斯科特·维奇（Scott Veitch）、丹尼尔·马修斯（Daniel Matthews）、埃米利奥斯·克里斯托杜利迪斯（Emilios Christodoulidis）、布鲁诺·拉图尔（Bruno Latour）、托马斯·塔里（Thomas Tari），以及各位与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