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第二组

1）耶路撒冷的长老赫西基奥斯言论

1）专注，就是心持续不断地远离一切意念、处于静默之中；在这静默里，心总是不间断、不停息地以基督耶稣——上帝的儿子、上帝——并且唯独以他来呼吸，呼求他，与他一同英勇地抵挡仇敌，又向那有权柄赦罪的他承认自己的过犯（第5章）。¶

2）清醒，就是心智牢牢扎根、站立在心的门口；这样，它就看得见外来的意念——这些偷窃的贼——怎样走近，听得见这些毁灭者在说什么、做什么，也看得见魔鬼描画、竖立起怎样的形象，企图借着这形象在幻想中把心智拖走、诱惑它。我们若勤勉不懈地实行这种功夫，它就会使我们明白内在争战的技艺（第6章）。¶

3）清醒有这几种方式：第一种，是毫不松懈地察看幻想，或者说察看意念初来的引诱；第二种，是使心时时深深静默，远离一切意念而安息，并且祷告；第三种，是在谦卑中不住地呼求主耶稣基督帮助；第四种，是在灵魂里不住地记念死亡；第五种，也是其中最有功效的一种——只仰望天，把地上的一切看作无物（第14—18章）。¶

4）在内里争战的人，每时每刻都必须有下面这四样功夫：谦卑、极度的专注、驳斥意念、祷告。谦卑——因为他所对抗的敌手是骄傲的魔鬼，所以要常常在心的手中握住基督的帮助；因为主恨恶骄傲的人。专注——为要常常保守自己的心不存任何意念，即便那意念看起来是好的。驳斥——为要一旦凭着心智的敏锐看清来者是谁，就立刻愤怒地驳斥那恶者，正如经上所说："我就可以回答那辱骂我的人——我的心岂不顺服上帝吗？"〔诗118:42；61:1〕。祷告——为要在驳斥之后，立刻从心的深处，用说不出来的叹息向基督呼求。那时，争战的人自己就会看见，仇敌连同他的幻想如何因耶稣那可敬拜的名而消散，如同尘土被风吹散，又如烟一样消失（第20章）。¶

5）没有摆脱意念的纯净祷告的人，就没有争战的兵器。我所说的祷告，是那在灵魂最深的隐秘处不住运行、以呼求主耶稣基督来鞭打并焚烧那暗中争战之敌的祷告（第21章）。¶

6）你应当用心智锐利而紧绷的目光向内察看，好认出那些进来的。你一认出来，就要立刻用驳斥砸碎蛇的头，同时叹息着向基督呼求。那时你就会亲身经历上帝那看不见的护佑（第22章）。¶

7）你若怀着谦卑的心思，记念死亡，自我责备，驳斥意念，呼求耶稣基督，常住在自己的心里，并且带着这些兵器天天走这条内在的道路——这路虽窄，却充满喜乐和甘甜——你就必进入圣者们神圣的默观，也必从基督蒙受光照，得着深奥奥秘的知识，因为"所积蓄的一切智慧知识，都在他里面藏着"〔西2:3〕。因为在基督耶稣里，你将感觉到圣灵已降在你的灵魂里；人正是借着圣灵蒙光照，得以敞着脸观看主的荣光（第29章）〔林后3:12〕。¶

8）魔鬼"如同吼叫的狮子"，带着它的群党"遍地游行，寻找可吞吃的人"〔彼前5:8〕。所以，愿我们心中的专注、清醒、对意念的驳斥，以及向我们的上帝基督耶稣所献的祷告，永不间断。因为你一生都找不到比耶稣的帮助更好的帮助；因为唯有他——主——作为上帝，识透魔鬼的诡计、圈套和狡诈（第39章）。¶

9）正如可感觉的盐使饼和一切食物有滋味，保护肉类不致腐败，使它长久完好地保存；对于在心智中守护内在的甘甜和心中那奇妙的功夫，你也当这样去理解。因为这功夫也以神圣的方式使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都得着甘甜，驱散恶念的臭气，使我们恒常持守在善中（第87章）。¶

10）你怎样警醒地留意心智，就会怎样怀着火热的渴望向耶稣祷告；反过来，你怎样疏忽地看守心智，也就会怎样远离耶稣。前者大大照亮心智的空气，后者——也就是离弃清醒、离弃对耶稣甘甜的呼求——通常会使心智的空气完全昏暗下来（第90章）。¶

11）不住地、怀着某种充满甘甜和欢喜的火热渴望呼求耶稣，会使心的空气因极度的专注而充满令人欣慰的宁静。至于使心完全洁净的，则是耶稣基督——上帝的儿子、上帝，一切美善的成因和创造者。因为他自己说："我是造平安的上帝"〔赛45:7〕（第91章）。¶

12）你若不忽略在心智中时时向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祷告、不忽略不间断的清醒，把它当作唯一迫切必需的事，那么从不住地记念和呼求他，就会生出某种神圣的状态。的确，我们应当始终只有一件事，并且始终以同样的方式去做——呼求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怀着火热的心向他呼喊，求他使我们得以有份于他的名，尝到他的名。因为反复操练是习惯之母，无论对美德还是对恶习都是如此；而习惯一旦养成，就像本性一样支配人。心智到了这样的状态，就会自己去搜寻自己的仇敌，好像猎犬在灌木丛中搜寻野兔一样；只是猎犬搜寻是为了吞吃，心智搜寻则是为了击打、驱散它们（第97章）。¶

13）在诸事上最有经验的伟大的大卫对主说："我要为你保守我的力量"〔诗58:10〕。同样，我们里面心中和心智静默的力量——一切美德都由此而生——能否得以保守，也在于主的相助；他赐给我们诫命，并且当我们不住地呼求他时，他为我们赶走那可憎的遗忘；这遗忘最能毁坏心中的静默，就如水灭火一样。所以，不要因懈怠而沉睡，以致自取灭亡，而要用耶稣的名鞭打仇敌。愿这至甘甜的名与你的呼吸紧紧相连；那时你就会知道静默的益处（第100章）。¶

14）当我们这些不配的人，蒙恩怀着敬畏战兢领受我们的上帝和君王基督那神圣至洁的圣奥秘时，就更要显出清醒、心智的守护和严谨的专注，好让这神圣的火——就是我们主耶稣基督的身体和血——烧尽我们的罪，以及我们或小或大的污秽。因为他一进入我们里面，就立刻把邪恶的灵从心中赶出去，并赦免我们先前所犯的罪；那时我们的心智就得以摆脱恶念不安的纠缠。此后，你若站在心的门口，谨慎守护你的心智，那么当你再次蒙恩领受圣奥秘时，这神圣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光照我们的心智，使它像星辰一样闪耀（第101章）。¶

15）应当全心全意地保守那宝贵的东西；而对我们来说，真正宝贵的，唯有那保守我们脱离一切恶——无论是感官上的还是意念上的——的东西。这就是伴着呼求耶稣基督而行的心智守护：也就是常常察看心的深处，在思想上不住地保持静默，甚至——我可以这样说——连那些看似良善的意念也要努力摆脱，总之要摆脱一切意念，免得盗贼藏在它们底下（第103章）。¶

16）我们应当让耶稣基督的名常常在我们心的空间里旋转，正如下雨之前闪电在空中旋转一样。在内在争战上有属灵经验的人都深知这一点。这内在的争战，应当像寻常的战争那样去打。第一件事是专注；然后，当我们察觉仇敌的意念已经临近时，就从心里愤怒地向它掷去咒诅的话；第三件事，就是祷告抵挡它，使心转向呼求耶稣基督，好让这魔鬼的幻影立刻消散，否则心智就会追随这幻想而去，像小孩子被某个高明的魔术师迷住一样（第105章）。¶

17）静默给心智结出的奇妙果子就是：那些罪起初只以意念的形式来叩击心智，一旦被心接纳，随后就会变成粗重的、感官上的罪；但它们都被我们里面之人的内在美德——清醒——斩断了。清醒凭着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示意和护佑，不容它们进到里面，也不容它们发作成恶行（第111章）。¶

18）正如山谷丰产麦子，耶稣祷文也必在你心中丰丰富富地结出一切美善；或者更确切地说，这是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亲自赐给你的，离了他，我们什么都不能做。起初你会发现它是一架梯子，后来是一本书，你在其中诵读；最后，随着你越来越长进，你会发现它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是万军之王与他同质的父和可敬拜的圣灵同在的城（第117章）。¶

19）灵魂在死后升入空中，来到天门前，在那里也不会在仇敌面前蒙羞，因为有基督为它、与它同在；那时它也会像现在一样，在城门口坦然无惧地与仇敌说话。只是直到它离世的那一刻，它都不要厌倦，要昼夜向主耶稣基督、上帝的儿子呼求；他就必照着他那不虚谎的神圣应许，快快为它伸冤——这应许是他在不义的审判官的比喻中所说的："我告诉你们，要快快地给他们伸冤"——无论在今生，还是在灵魂离开身体之后（第149章）。¶

20）我们开始在心智的专注中度日时，若把谦卑与清醒结合起来，把祷告与驳斥连在一起，就会带着耶稣基督可敬拜的圣名，如同带着一盏明灯，在内在的道路上走得好。但若我们只倚靠自己的清醒或专注，很快就会遭受仇敌的攻击，被推倒而跌倒。那时这些最狡诈的恶谋者就会在一切事上胜过我们，我们也会越来越被恶欲缠住，如同陷入罗网；或者，因为我们身上没有那得胜的剑——耶稣基督的名——就很容易被他们彻底宰杀。因为唯有这把圣化的剑，在除去一切形象的心中不停地挥转，才能使他们退后，砍倒他们，焚烧、吞灭他们，如同火烧碎秸（第152章）。¶

21）不住的清醒这项于灵魂有益、多结果子的功夫，就是在心智中一形成幻想的意念时，就立刻察觉。驳斥的功夫，就是揭露并羞辱那借着某种感官事物的表象企图进入我们心智空气的意念。而那立刻熄灭并驱散敌对者的一切图谋、一切言语、一切幻想、一切偶像和一切邪恶之柱的，就是呼求主。我们自己也在心智中看见，我们伟大的上帝耶稣如何大有能力地击打他们，又如何护卫我们这些卑微、贫乏、毫无用处的人（第153章）。¶

22）船没有水，行不了多少里路；心智的守护若没有清醒与谦卑，没有常常向耶稣基督的祷告，也丝毫不能长进（第168章）。¶

23）因着不住的内在祷告，我们里面的空气就洁净了，没有邪灵带来的阴云和狂风。心的空气既然洁净，就再没有什么能阻挡耶稣的神圣之光在其中照耀，只要我们不因虚荣和疑惑而自高，不去追求那够不着的事，也不因此失去耶稣的帮助；因为基督是谦卑的典范，他厌恶这一切（第175章）。¶

24）字母不该写在空气中，而要用刻刀刻在某种坚硬的物体上，才能长久保存；同样，我们也应当把耶稣祷文与我们辛苦的清醒结合起来，使清醒这美好的美德与他一同完整地存在于我们里面，并借着他永远不可夺去地保存在我们里面（第183章）。¶

25）心智的守护，若靠着上帝的帮助、单单为上帝而行，一旦在灵魂中稳固确立，就会赐给心智智慧，使它懂得合乎上帝的苦修；它也会大大增强分享它的人的能力，使他能够合乎上帝地安排外在的行为和言语，具有无可指摘的分辨力（第194章）。¶

26）人若在思想上紧紧贴近耶稣祷文，在心里不住地向他呼求，就像空气贴着我们的身体、火焰贴着蜡烛那样，这人真是有福的。太阳经过大地，造成白昼；而主耶稣神圣可敬的名，不住地在灵魂中照耀，就生出无数如太阳般的思念（第196章）。¶

27）云彩散去，天空就显得明净；而当公义的太阳耶稣基督驱散了带着私欲的幻想时，心中通常就会生出光明的、如星辰般的思念，因为耶稣光照了心的空气（第197章）。¶

2）西奈的斐洛修斯言论

1）敬虔的操练者应当这样说，也应当用心智追求这个目标：把对上帝的记念像珍珠或宝石那样，完完全全地珍藏在心里。应当舍弃一切，甚至身体，并轻看今生本身，好在自己心中单单得着上帝（第1章）。¶

2）从清晨起，就当带着对上帝坚定的记念和灵魂中不住的耶稣基督祷文，勇敢而坚持不懈地站在心的门口，借着这内在的守望"剪除地上一切的罪人"，也就是借着忠实、殷切、把人向上提升的对上帝的记念，为主的缘故，砍下强者的头，砍掉那些挑起争战之意念的源头（第2章）。¶

3）清醒理所当然地被称为道路，因为它引人进入天国——既是那在我们里面的天国，也是那将来的天国；又被称为心智的作坊（属灵的工场），因为它雕琢并漂白（磨光）属灵的品性，把带私欲的变为无私欲的。它又像一扇透光的小窗，上帝俯身借着它向心智显现（第3章）。¶

4）哪里有谦卑，有伴着清醒与专注的对上帝的记念，有常常向仇敌发出的祷告，哪里就是上帝的所在，或者说心中的天；魔鬼的群党不敢立在那里，因为上帝住在那地方（第4章）。¶

5）引人进入内心的耶路撒冷、进入心智之专注的第一道门，是口中明智的沉默，即使心智尚未静默；第二道门，是饮食和睡眠上适度的节制；第三道门——能洁净心智和身体的——就是不住地记念并默想死亡（第6章）。¶

6）对上帝——也就是对耶稣基督——甘甜的记念，伴着心中的义怒和救人的憎恶（对一切罪恶的憎恶），通常会摧毁意念的一切蛊惑、各样的暗示、言语和幻想、可耻的想象，简而言之，摧毁那毁灭一切的仇敌用来武装自己、胆敢前来进攻的一切，它正寻找要吞吃我们的灵魂。耶稣一被呼求，就轻而易举地焚毁一切。因为除了基督耶稣以外，我们别无拯救。救主自己也这样说过："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第22章）。¶

7）让我们每时每刻都以一切的警醒保守自己的心，远离那些使灵魂之镜昏暗的意念；这镜中应当只印刻、只映照出耶稣基督一位，他就是父上帝的智慧和能力。让我们不住地在心里寻求天国；只要我们洁净自己心智的眼睛，就必奥秘地在自己里面找到那粒种子、那颗珍珠、那块面酵，以及其他一切。正因如此，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说："上帝的国就在你们心里"〔路17:21〕，意思是指那住在心里的神性（第23章）。¶

8）进行内在的争战时，要这样做：把清醒与祷告结合起来，清醒就会加强祷告，祷告也会加强清醒。清醒不住地监察里面的一切，察觉仇敌怎样企图进来，就尽其所能把入口堵住，同时呼求主耶稣基督帮助，求他赶走这些狡恶的战士。在这当中，专注借着驳斥堵住入口，而被呼求的耶稣则把魔鬼连同它们的幻想一并赶走（第25章）。¶

9）要以极度紧绷的专注守护你的心智。你一察觉仇敌的意念，就要立刻驳斥它，同时赶紧呼求主基督来伸冤。你呼求的时候，至甘甜的耶稣就会说："看哪，我与你同在"，要来护佑你。但即使在你祷告之后，这些仇敌都被制伏了，你仍要继续殷勤地留意心智。看哪，意念的浪潮又来了，比先前更多，一浪接一浪地向你扑来，以致灵魂仿佛已经沉入深渊，快要灭亡。但耶稣被门徒唤醒，又作为上帝斥责意念的恶风，风就平息了。而你，一旦得着片刻——一小时或一分钟——摆脱仇敌的攻击，就当荣耀那拯救你的主，并深深地默想死亡（第26章）。¶

10）你要带着全心的专注，在属灵的感觉中走你的路。专注和祷告，若天天结合在一起，就会成就某种好像以利亚火车的事，把分享它们的人举到天上的高处。我还要说什么呢？对于在清醒中立定的人，纯净的心就成为心灵的天，有自己的太阳、月亮和星辰，并且照着奥秘的异象和升华（心智的出神），成为那无可容纳的上帝的居所（第27章）。¶

3）都主教狄奥利普托斯言论（《爱善集》第2卷，第44—50页）

1）太阳落下，便成了黑夜；基督离开灵魂的时候，私欲的黑暗也就笼罩它，心中的野兽便开始撕扯它。可见的太阳升起，野兽就躲进自己的洞穴。基督在祷告之心智的天空中照耀，这世界的一切习气就都退去，心智就出去做它的工，也就是神圣的默想，直到晚上（第45页背面）。¶

2）要避免外在的交谈，与内里的意念争战，直到你找到纯净祷告的所在，就是基督居住的家；他以对他的认识和他的眷顾光照你，使你得着甘甜（同上）。¶

3）雪上的脚印，或因太阳升起而融化，或被渗来的水冲去；同样，因贪爱享乐的行为而印在思想中的回忆，也会被借着祷告在心中照耀的基督，以及充满感动的泪雨所消除（第46页）。¶

4）在心里怀着火热的感动常常献上的祷告，能抹去对以往行为的回忆。灵魂借着对上帝的记念、带着信心和痛悔的心所得的光照，如剃刀一般把不良的回忆削除净尽（同上）。¶

5）你在外表上独处之后，就要设法更进一步，进入灵魂最里面的守望所（瞭望塔）——那就是基督的家，那里常有平安、喜乐和宁静。心灵的太阳基督，把这些恩赐像光线一样从自己身上发出，又像某种赏赐一样，赐给那以信心和爱善之心接待他的灵魂（第46页背面）。¶

6）你坐在自己独居之处时，要记念上帝，使心智脱离一切，单单转向上帝；在他面前倾吐你心中的一切情怀，以爱紧紧依附他。对上帝的记念，就是心智对上帝的观看；上帝吸引心智的目光和渴望，又用出自他自己的光照亮心智。心智转向上帝，在一切现存事物的形象观念都在它里面止息之后，便无形无像地看见上帝（同上）。¶

7）祷告是向主所作的内心交谈，说出祷告的言语，同时心智转向上帝。当思想常常说出主的名，心智又清楚地专注于对这神圣之名的呼求时，认识上帝的光就像一片明亮的云彩那样荫庇整个灵魂（同上）。¶

8）相信我，我对你说的是真话：你若在你的一切功夫中，都使祷告——一切美善之母——与你形影不离，它就不会打盹，直到把那婚筵的内室指给你看，领你进去，使你充满说不出来的荣耀和喜乐。它除去一切障碍，修平美德之路，使寻求的人容易行走（第48页）。¶

9）走在内在的道路上时，要念诵祷告的言语，与主交谈，时时呼求，不可灰心；要锲而不舍地祷告，效法那位不顾羞惭、终于求动了那铁面审判官的寡妇。那时，（这就表示）你是顺着圣灵而行，不听从肉体的情欲，也不让世俗的意念打断祷告的连续，而是成为上帝的殿，上帝在其中被默默地歌颂。你这样在心里祷告，终必蒙恩达到不住地记念上帝，进入心智那不可接近的隐秘之处，在奥秘的默观中看见那看不见者，独自一人、在独处中事奉那独一的上帝，在唯有你自己明白的爱的倾流之中（第48页背面）。¶

4）大巴尔萨努菲乌斯与约翰言论

1）仇敌因呼求上帝的名而失去力量。我们既知道这一点，就不要停止呼求上帝的名来帮助我们。这就是祷告，而圣经说："要不住地祷告"〔帖前5:17〕（答问422）。¶

2）要记得上帝是鉴察人心的，他看的是内心，所以要在你心里呼求他。这正是圣经上所说的："关上门，祷告你在暗中的父"〔太6:6〕。所以，让我们闭上口，在心里向他祷告；因为谁闭上口呼求上帝，或在自己心里向他祷告，谁就遵行了这条诫命（答问427）。¶

3）你心里的功夫，应当是不住地向上帝祷告。你若愿意在这事上有所长进，就要开个头，并且怀着盼望、毫不懈怠地寻求，上帝就会赐福你，使你有所成就（答问26）。¶

4）不住地呼求上帝的名，是一剂良药，它不但杀死私欲，也杀死私欲的作用本身。正如医生为病人的伤口找来合适的药或膏药，它们发生效用，病人却不知道这是怎样成就的；同样，上帝的名一被呼求，就杀死一切私欲，虽然我们不知道这是怎样成就的（答问421）。¶

5）主说："你们祈求，就给你们"〔路11:9〕。所以，你要向至善的上帝祷告，求他差遣圣灵保惠师给你；他来了，就要把一切的事指教你，并向你启示一切奥秘。要寻求他作你的引路者；他不会容迷惑或分心进入你的心，也不会容疏忽、懒散或昏睡进入你的思想；他必照亮你的眼睛，坚固你的心，提升你的心智。要依附他，信靠他，爱他（答问136）。¶

6）你看到仇敌的诡计妨碍你祷告时，不要与它争辩，而要努力呼求上帝的名，上帝就会帮助你，使仇敌的诡计归于无有（答问424）。¶

7）完全的祷告，就是与上帝交谈，思想不散乱，收敛自己的一切意念和感官。人要达到这样的状态，就得向一切人、向世界、向世上的一切死去。这样的人在祷告的时候，心里别无所念，只知道自己是站在上帝面前，与他交谈（答问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