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金钱运动

吉姆·科斯坦佐（Jim Costanzo）¶

免费金钱运动

吉姆·科斯坦佐（Jim Costanzo）¶

阿伦·伯尔协会（Aaron Burr Society，ABS）于2009年愚人节在华尔街发起“免费金钱运动”。2008年国际金融崩溃后对华尔街银行的救助，启发了 ABS。一个由摄像者与表演者组成的小团体，与 ABS 一起聚集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与联邦大厦之间的步行广场；乔治·华盛顿曾在那座联邦大厦宣誓就任第一任总统。团体从那里向北走过几个街区，来到联邦储备银行，随后前往美国金融博物馆，再返回出发地。¶

这场表演的目标，是分发100张1美元纸币，一面盖上“免费金钱”（Free Money），另一面盖上“华尔街的奴隶”（Slave of Wall Street）。ABS 的网站地址^[1] 也被盖在这些纸币上，它们是真正的联邦储备券。目标是提高人们对资本主义掠夺本质，以及华尔街放松监管、欺诈与救助议程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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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OCCUPYWALLST.ORG：OCCUPYWALLST.ORG（占领华尔街网站）
• FREE MONEY：免费金钱
• AARONBURRSOCIETY@GMAIL.COM：AARONBURRSOCIETY@GMAIL.COM（阿伦·伯尔协会邮箱）
• FEDERAL RESERVE NOTE：联邦储备券
•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利坚合众国
• ONE DOLLAR：一美元
• 1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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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OCCUPYWALLST.ORG：OCCUPYWALLST.ORG（占领华尔街网站）
• SLAVE OF WALL STREET：华尔街的奴隶
• ONE DOLLAR：一美元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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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OCCUPYWALLST.ORG：OCCUPYWALLST.ORG（占领华尔街网站）
• COMMON GOOD：共同福祉
• COMMON WEALTH：共同财富
• ONE DOLLAR：一美元
• 1

图1：盖印的美元——联邦储备券，2009—2014年。¶

当年晚些时候，ABS 用凸版印刷机在大麻纤维纸上印制《革命纸券》（Revolutionary Script）。这份纸券概述哲学与政策主张，旨在质疑资本主义的货币控制，并提出替代方案。文件为双面印刷；正面主张将联邦储备银行（美联储，Fed）国有化，撤掉经营这家国家银行的私人银行家。其他内容包括向民众而非华尔街提供无息贷款，并呼吁建立一个以21世纪公地概念为基础的共同体。^[2] 它倡导“民主，而非汉密尔顿式财阀统治”，指的是美国第一任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汉密尔顿创办第一国家银行，把一种早期英国资本主义形式引入美国。ABS 名称所纪念的副总统阿伦·伯尔，在决斗中杀死了汉密尔顿。尽管伯尔的政治生涯最终以失败告终，但在杀死汉密尔顿后，他曾返回华盛顿特区，完成副总统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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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Revolutionary Script：革命纸券
• 1 / ONE：1／一
• DEMOCRACY NOT HAMILTONIAN PLUTOCRACY：民主，而非汉密尔顿式财阀统治
• HUMAN RIGHTS = FAIR TRADE & A LIVING WAGE：人权＝公平贸易与维生工资
• “All People are Created Equal”：“人人生而平等”
• REVOLT：反抗
• THE NEXT AMERICAN REVOLUTION：下一场美国革命
• ONE WORLD：一个世界
• MANY PEOPLE：众多人民
• DIFFERENT GODS：不同神祇
• ALL EQUAL：一律平等
• ONE：一
• THE COMMON WEALTH：共同财富
• 1800
• WALL STREET IS WORSE THAN A KING：华尔街比国王更糟
• WE THE PEOPLE：我们人民
• GOVERNMENT OF, FOR & BY THE PEOPLE：民有、民享、民治的政府
• NOT BUY WALL STREET：不是被华尔街收买的政府〔原文BUY与BY谐音双关〕
• END TYRANNY：终结暴政
• FREE MONEY · FREE MINDS：免费金钱·自由心灵
• AMERICAN SOCIALIST LIBERTARIANS：美国社会主义自由意志主义者
• printed on HEMP：印于大麻纤维纸
• Williamsburg not Virginia 11211：威廉斯堡，不是弗吉尼亚州，11211
• AaronBurrSociety.Org：AaronBurrSociety.Org（阿伦·伯尔协会网站）
• ONE MEASURE：一个尺度
• Planet Earth Milky Way 2013：地球，银河系，2013

图2：《革命纸券》。¶

ABS 继续分发“免费金钱”，采用病毒式传播策略，通过酒吧交易与各种场所购物，让盖印钞票进入流通。在占领华尔街（OWS）期间，ABS 又加盖了 OccupyWallSt.org 印章。已有数千美元在美国各地被花出；2012年，ABS 作为“占领博物馆”（Occupy Museums）的一部分，受邀参加第7届柏林双年展，并分发盖印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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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SLAVE OF WALL STREET：华尔街的奴隶
• FREE MONEY：免费金钱
• MilkShakes：奶昔
• Crater Lake Rootbeer float：Crater Lake根汁汽水冰淇淋漂浮饮
• Mexican Coke float：墨西哥可乐冰淇淋漂浮饮
• Dry Soda：Dry Soda（汽水品牌）
• Espresso Add Shot：浓缩咖啡加份
• Milk Substitute：替代奶
• Ice Cream Affogato：冰淇淋阿芙佳朵
• Espresso Shake：浓缩咖啡奶昔
• Malted Shake：麦芽奶昔
• Steven Smith Tea：Steven Smith茶
• Handcrafted Dry Soda float：手工Dry Soda汽水冰淇淋漂浮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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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FREE MONEY：免费金钱
• BE ENLIGHTENED：接受启蒙
• BEN FRANKLIN：本·富兰克林

图3.1：2013年，波特兰的“免费金钱”。图3.2：2013年，洪堡县的“免费金钱”。¶

2014年，ABS 增加了“共同福祉／共同财富”（Common Good/Commonwealth）印章，与“华尔街的奴隶”交替使用，而另一面始终是“免费金钱”。这一最新添加的内容，让人比较两种选择：把钱给华尔街和1%的人，还是用我们的共同财富投资共同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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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OWS：#OWS（占领华尔街）
• occupywallst.org：occupywallst.org（占领华尔街网站）
• 5
• FORGET FEAR：忘掉恐惧
• 1. BERLIN BIENNALE FÜR ZEITGENÖSSISCHE KUNST：第7届柏林当代艺术双年展
• 1. APRIL – 1. JULI 2012：2012年4月27日至7月1日
• KW
• CASIO：CASIO（卡西欧品牌）

图4.1：2012年柏林双年展书店分发的“免费金钱”背面，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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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FREE MONEY：免费金钱
• 5

图4.2：与一位过着无金钱生活的匿名 M15 成员讨论“免费金钱”的戏剧性重现，柏林双年展，2012年。¶

ABS 虽然成立于企业赞助的茶党之前，其目标却是反击保守派长期采用的策略：把自由、民族主义与资本主义混为一谈，以此歪曲历史。从一开始，计划就是从激进的民粹主义视角，呈现另一种美国史，并受到马克思及新兴公地理论的启发。虽然 ABS 起初是一件荒诞主义的概念公共艺术作品，但一直非常谨慎地确保事实准确。我们在“免费金钱”这类词语上运用了诗性自由，但所处理的问题是严肃的。¶

起源

谁控制现在，谁就控制过去；谁控制过去，谁就控制未来。^[3]¶

——乔治·奥威尔，《1984》¶

ABS 起源于2008年春夏，就在国际金融市场崩溃之前；但其哲学基础，是1992年安放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前的一块标牌。REPOhistory 的“下曼哈顿标牌项目”包括我创作的一件作品，题为《不受监管的自由市场经济的优势》。标牌背面的文字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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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ADVANTAGES OF AN UNREGULATED FREE MARKET ECONOMY：不受监管的自由市场经济的优势
• 1792 / 1992：1792／1992

图5：REPOhistory，1992年，摄影：Tom Klem。¶

神话：1929年股市崩盘后，交易员和经纪人失去财产，从华尔街摩天大楼跳下。¶

现实：1929年崩盘刚发生之后，华尔街地区没有自杀事件。无论市场涨跌，经纪人与交易员每完成一笔交易都能获利。损失金钱的是投资者。真正的输家，是大萧条中失去工作的工人。¶

事实：19世纪末、1920年代与1980年代，保守派政府政策操纵市场经济，造成虚假的经济繁荣，把国家财富转移给人口顶端的1%。在每个时期，这些政策都引发崩盘与萧条。¶

在1980年代，企业和富人变得大为富有，而美国工人阶级与中产阶级的生活水平下降了。¶

杠杆收购、恶意收购、内幕交易、垃圾债券丑闻，以及储蓄与贷款机构欺诈，都受到那些反对政府监管金融市场的执政当局助长。其他政府政策则鼓励产业放松监管、个人与国家债务增加、高利率，以及对富人和企业减税。¶

这些政策削弱了美国的工业与金融机构。中产阶级和工人阶级，将在1990年代为1980年代的过度行为付出代价。¶

掌握了研究所得的知识，2008年迫近的经济崩盘就显而易见了。那年6月，《哈泼斯杂志》刊登了我的读者来信，回应一篇关于环境可持续性如何由下一个泡沫融资的文章。¶

劳苦与麻烦

“《下一个泡沫》［报告，2月号］对商业周期及其推动力量作了出色概括，但 Eric Janszen 漏掉了一个关键点：我们经历的经济泡沫，并非无名作恶者犯下的无受害人犯罪，而是蓄意将财富推向经济金字塔顶端的策略。在每一个案例中，这些泡沫都受到政府放松监管、甚至欺诈的助长，并最终扩大了贫富收入差距。¶

房地产泡沫瞄准非裔美国人及其他少数族群，是这一现象尤其恶劣的例子。艾伦·格林斯潘早已收到有关掠夺性放贷策略的警告，却丝毫没有遏制这些做法，同时还把利率降到前所未有的低位。但格林斯潘并非唯一应受责备者：在泡沫高峰，国会通过有关信贷与破产的法律，削弱了借款人应付债务的能力。仔细阅读这些法律的人，即使认为它们是有意设计成在泡沫破裂时将负面影响最大化，也是可以理解的。¶

最后，当我们的经济滑向混乱时，任何人都不应忘记乔治·W. 布什总统对这场金融灾难的个人贡献。鉴于当前局面，他承诺以新的社会秩序——‘所有权社会’——取代传统政府福利计划，事实证明，往好里说是荒谬，往坏里说就是犯罪。”¶

《哈泼斯杂志》，2008年6月¶

自我写下这封信以来，除了名字，几乎没有什么改变，新自由主义经济计划仍在继续。救助花掉数万亿美元之后，“量子宽松”仍每月给银行850亿美元，使当前泡沫继续膨胀。1%与99%之间的收入差距处于历史高点，而且每天都在增加。〔译注：此处底本写作 quantum easing（量子宽松），语境似指 quantitative easing（量化宽松）；保留原用词，并注明这一差异。〕¶

给《哈泼斯杂志》写信之后，我开始在华尔街表演。我穿上双面夹板标牌，开始乞讨。那块成为 ABS 基础的标牌宣称，我正在设法筹集100,000美元，以便参加一场政治筹款¶

活动，从而买下一位政治人物。ABS 以副总统阿伦·伯尔命名，他在决斗中杀死了前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汉密尔顿是美国第一位资本家，他创立了第一国家银行。但我也记得戈尔·维达尔（Gore Vidal）的历史小说《伯尔》：其中的伯尔被描绘成一位复杂却令人同情的人物，而非早期共和国的恶棍。我后来了解到，伯尔是一位激进派，支持法国大革命，并支持本国更加民主的政府。由于这些及其他原因，伯尔成为重新审视美国历史的一块独特棱镜。¶

致力于揭露自由市场与自由贸易的神话，同时质疑华尔街及其企业裙带伙伴的诚信。¶

——阿伦·伯尔协会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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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BE ENLIGHTENED：接受启蒙
• BEN FRANKLIN：本·富兰克林

图6：阿伦·伯尔协会卡片，格言印在背面。¶

从历史上看，华尔街与乔治国王的政策虽然不同，却有相似之处：国王利用东印度公司等企业，从殖民地攫取财富。但由于距离遥远、通信耗时，殖民地享有一定自治权。美洲殖民地可以发行纸币，便利本地贸易与商业。1729年，本杰明·富兰克林出版了一本小册子，阐述纸币的重要性，^[4] 不仅对贸易和商业如此，对工人、手工业者和小店主也如此。纸币，或法定货币，是殖民地繁荣的原因之一。1754—1763年的法国—印第安战争之后，英国政府通过1764年《货币法》，限制殖民地发行具有法偿地位的货币的权利，把这一权利专属于英格兰银行。与《印花税法》或茶叶及其他商品税相比，这一点更使殖民地从繁荣的定居点，变成负债累累、挣扎求存的共同体。¶

独立革命后，在《邦联条例》之下，各州恢复发行纸币，帮助农民和工人偿还债务。当时，各州面临帮助公民的压力，因为对独立战争债券的金融投机，是提高税收的重要原因。谢司起义（1786—87年）是第一次以债务为根源的武装起义。¶

1780年代的危机，在马萨诸塞州中部与西部农村、以及相对较新开发的地区最为严重。这个地区的许多农民在开办新农场时，背负高额债务。不同于1780年代许多其他州的议会，马萨诸塞州政府没有通过有利于债务人的法律——例如免除债务、增印纸币——来回应经济危机。结果，地方治安官查封了许多农场，一些无力偿债的农民被关进监狱。^[5]¶

宪法取代《邦联条例》的最重要原因之一，就是终结各州通过的有利于债务人的法律。宪法的主要起草者詹姆斯·麦迪逊，经常被引述说，宪法将确保“正确的人”保有权力。或者，用麦迪逊在《联邦党人文集》第10篇中的话说：“对纸币、废除债务、平均分配财产，或任何其他不当或邪恶计划的狂热，将不那么容易蔓延到整个联邦。”^[6] 宪法保证，经济与社会正义这类“邪恶计划”不会被容忍。¶

华盛顿就任首任总统前数周，《匹兹堡公报》的印刷人、编辑兼出版人约翰·斯卡尔（John Scull），写下了这篇社论：¶

宪法制定者最为警惕地防止你们在这一宪法之下，于未来任何时候获得通过平等代表制表达对它看法的机会。他们没有提供其他改革方式，只有一个不充分、不平等的监察委员会。修改宪法需要三分之二多数。^[7]¶

这篇社论奠定了1791年威士忌起义的基础；起义由宪法引燃，后来又被汉密尔顿的资本主义政策煽旺。¶

货币是一种社会交换形式。因此，我们必须审视宪法，因为它界定并规制经济、社会与政治交换。宪法奠定了最高法院“公民联合案”裁决的法律基础，赋予企业公民权利；也奠定了2014年一项裁决的基础，要求阿根廷必须先偿付对冲基金投机者，再支付教育、医疗保健和基础设施费用。^[8]¶

另一个例子是底特律一位法官的裁决：未付账单的债务人无权用水。^[9] 这些裁决表明，宪法把财产权看得比人权更重要。写一条禁止企业拥有公民身份的宪法修正案，并不会改变债权人（少数）与债务人（多数）之间的关系。¶

我们的集体财富，我们的共同财富，并不是“免费金钱”，而是理应属于我们的东西。“免费金钱运动”的目的具有教育性，意在启发人们。宪法保护那些违法设套、使债务人陷入困境的债权人的权利。因此，《独立宣言》尽管有缺陷，也必须置于宪法之上。这份集体写成的文稿，呼吁超越最初十三个美洲殖民地边界的普遍人权。它宣告，所有男人人都生而平等，并享有生命、自由与追求幸福的权利。〔译注：原文将 men 划去，并以 people 取代，此处保留这一改写形式。〕这一呼声被法国和海地的革命者承接并加以修改。这些启蒙理想，与联合国大会1948年通过的《世界人权宣言》相联系。¶

1791—1794年的威士忌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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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FEDERAL RESERVE NOTE：联邦储备券
•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利坚合众国
• SLAVE OF WALL STREET：华尔街的奴隶
• TEN DOLLARS：十美元
• 10
• HAMILTON：汉密尔顿
• JC49060579A
• C3
• SERIES 2006：2006年版
• Treasurer of the United States：美国国库局长
• Secretary of the Treasury：美国财政部长
• occupywallst.org：occupywallst.org（占领华尔街网站）
• AARONBURRSOCIETY@GMAIL.COM：AARONBURRSOCIETY@GMAIL.COM（阿伦·伯尔协会邮箱）

图7：盖印的10美元纸币上的亚历山大·汉密尔顿肖像。¶

在马克思之前，人们已经反对那个正在兴起、后来被称为资本主义的经济制度。美国独立革命之后，发生过五次反抗新成立共和国的武装起义。谢司起义最为知名，但威士忌起义最具意义。威士忌起义者以宾夕法尼亚西部边疆地区为中心。他们反抗金融投机、使富人享有特权的双轨经济和税收制度，以及把财产权置于人权之上的宪法；奴隶占有，以及将投票权限制于拥有财产的白人男性，只是其中两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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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True Value：True Value（品牌名，字面义“真正价值”）
• START RIGHT. START HERE.：正确起步，从这里开始。
• WARNING：警告
• AVISO：警告〔西班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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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True Value：True Value（品牌名，字面义“真正价值”）
• START RIGHT. START HERE.：正确起步，从这里开始。

图8：协会在纽约州北部 Oxbow Creek 的蒸馏活动，2010年。¶

所有这些起义的首要原因，都是对战争债券的投机导致高税收，而高税收又常常造成财产被查封。联邦政府接管各州债务，实际上是在救助那些以每美元几美分价格购买战争债券的投机者。汉密尔顿坚持，以面值获偿的应是投机者，而非原本挣得这些债券的士兵或农民；投机者只花几分钱购入，却能按面值获付。这是巨大的不劳而获的利润，为2008年华尔街救助开了先例。¶

汉密尔顿经济和税收制度的其他例子，包括威士忌税。威士忌按蒸馏器容积征税，而不按实际产量征税。因此，如果一个小农户拥有10加仑的蒸馏器，她要缴的税与奴隶主或工厂主相同。宾夕法尼亚西部农民必须完成经营家庭农场所需的其他工作，能用于酿造威士忌的时间有限。奴隶主和工厂主则可每周七天开动蒸馏器，能够负担小农户根本无力支付的税。这项税的次要目的，是阻止本地生产、促进大型制造者，这正是资本主义的一项核心特征。¶

宾夕法尼亚西部农民承担不起翻山向东运输谷物的费用，但运送威士忌却有利可图。农民通过自己的劳动，把谷物转化为威士忌，夺取了资本的权力。而威士忌也像纸币一样，被用作一种地方货币。¶

财政部长汉密尔顿的双轨经济政策，复制了英国强加于殖民地的资本主义方案。其中包括建立第一国家银行，即现今美联储的前身。它与《宪法》第一条第十款配合，后者剥夺各州创造货币的权利；国家银行于是如同革命前的英格兰银行一样，控制着货币制度。¶

起义者投降之后，在美国军队占领期间，约翰·斯卡尔（此处原文拼作 John Skull）的名字从《匹兹堡公报》报头上被拿掉。几个月后，他的名字重新出现，并写下这篇社论：¶

真正的自由，如同真正的宗教，要凭它的果实来认识。自由是天国之女，是上帝赐给蒙恩人民的最佳礼物，是一种慷慨的原则，其目的在于人类的和平与繁荣；它必定结出配得上神圣起源的果实：温柔、正义与彼此相爱。放纵则是¶

地狱之子，是降于犯罪之国的灾祸，其本性自私，力图贬低除自身以外的一切，所结果实恰恰相反：煽乱、狂怒、仇恨、恶意与伤害。凭果实判断吧，我们的起义究竟出于自由精神，还是放纵；究竟是上帝之工，还是魔鬼之作。^[10]¶

斯卡尔与许多建国者一样，是自然神论者，因此提及上帝只是比喻。但魔鬼指的是汉密尔顿和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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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阿伦·伯尔协会的威士忌蒸馏器，卡内基梅隆大学，2010年。¶

国务卿托马斯·杰斐逊后来因汉密尔顿的经济政策而辞职。此后，杰斐逊邀请前美国参议员阿伦·伯尔在1800年选举中作为副总统竞选搭档。伯尔离开参议院，回到纽约市，组织反对同为纽约人的汉密尔顿及联邦党人。到1799年，伯尔已经创办曼哈顿公司，在黄热病流行期间为纽约市提供清洁水源。但伯尔没有拿走利润，而是用剩余资本向工人阶级、店主及其他被汉密尔顿的纽约州银行垄断拒绝授信的人提供贷款。伯尔还促成一项法律，允许成立低成本土地合作社，使工人阶级可以拥有财产并获得投票权。¶

这些行动使伯尔迅速上升，与杰斐逊在选举中得票相同。杰斐逊随即转而反对伯尔，因为后者威胁到他下一任期。伯尔也反对奴隶制，而杰斐逊希望同为奴隶主的詹姆斯·麦迪逊和詹姆斯·门罗在他之后执政。伯尔的激进政治，使汉密尔顿的银行家和杰斐逊的奴隶主都成为敌人。他们联手摧毁了伯尔的政治生涯与个人声誉。¶

虽然大体上已被遗忘，但威士忌起义、曼哈顿公司和土地合作社政治的教训，仍然重要。地方共同体需要政治权力，以便把资本作为社会交换手段来获取。这可以使地方共同体在互助和直接民主的基础上，生产自己的食品、能源及其他日常必需品；这些条件在早期边疆共同体中很普遍，对当代共同体也很重要。这类共同体能够抵抗资本主义对无止境增长的要求，以及在有限地球上破坏性攫取资源的要求。资本主义只珍视利润，不珍视人、共同体¶

或环境。资本家对股东负责，而非公民或政府。人和环境被当成负债或费用，为了利润必须受到压制或被摧毁。因此，我们必须超越资本主义，在互助与自主生产的基础上，为人和共同体赋能。¶

通向公地的多条道路

ABS 仍积极参与占领华尔街工作组“罢债”（Strike Debt）、^[11] “创造世界”（Making Worlds，公地联盟），有时也参与“占领博物馆”。“罢债”出版了《债务抵抗者行动手册》，^[12] 并发起“滚动禧年”（Rolling Jubilee）。^[13] 手册告知债务人其权利，以及针对个人债务和政府债务的抵抗形式。书中还有一章讨论“气候债务”，即工业国家因制造导致气候变化的污染，而欠发展中世界的债。“滚动禧年”购买那些已经违约、以每美元几美分的价格卖给秃鹫资本家的个人债务。秃鹫资本家随后通过骚扰债务人，试图收回全部欠款；这种做法可追溯到独立战争债券。“滚动禧年”已筹集超过700,000美元，购买并注销了1,850万美元的违约债务，而不向获得解放的债务人附加任何义务。1,850万美元债务虽是一大笔钱，但与个人及国家欠下的数万亿美元相比，仍微不足道。“罢债”和“滚动禧年”的目的，是提高人们对债务掠夺本质的认识，并建立债务抵抗者运动。“创造世界”已经举办两场关于公地的国际论坛。议题范围广泛，着眼于在资本主义内部建立具有变革性的替代结构，包括土地信托、工人合作社、能源与食品合作社、保护环境的联盟、开源软件，以及技术的集体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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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HO BENEFITS FROM IT?：……谁从中获益？〔首字母被画面边缘裁切〕
• DEBT: HOW DOES IT AFFECT CULTURE?：债务：它如何影响文化？

图10.1：“创造世界”在布鲁克林布什威克的 Momenta Art 举行会议，这是“占领博物馆”为期一个月行动的一部分，2012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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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Public Banking 2013 – Funding the New Economy :: Jim Costanzo, MA, MFA：2013公共银行——为新经济融资：Jim Costanzo，文学硕士、艺术硕士
• pba2013.pathable.com/#users/168732
• PRESENTED BY THE PUBLIC BANKING INSTITUTE AND CO-HOSTED BY THE GREEN MBA PROGRAM AT DOMINICAN UNIVERSITY：由公共银行研究所主办，多明尼克大学绿色MBA项目联合举办
• Public Banking Conference 2013：2013公共银行会议
• FUNDING THE NEW ECONOMY：为新经济融资
• June 2-4 • Dominican University：6月2—4日·多明尼克大学
• San Rafael, CA：加利福尼亚州圣拉斐尔
• Kickoff! Open to the Public!：开幕！向公众开放！
• Matt Taibbi Rolling Stones Magazine：Matt Taibbi，《滚石》杂志〔图片显示Stones〕
• Birgitta Jónsdóttir Icelandic Parliament：Birgitta Jónsdóttir，冰岛议会
• Ellen Brown Author, Web of Debt：Ellen Brown，《债务之网》作者
• Gar Alperovitz Author, What Then Must We Do?：Gar Alperovitz，《那我们必须做什么？》作者
• Sunday June 2 7-9.30pm：6月2日星期日，晚7点至9点30分
• PUBLIC BANKING ENGINE：公共银行引擎
• MAIN STREET EXPRESS：大众经济快车
• PUBLIC BANKING INSTITUTE：公共银行研究所
• Home / Attendees / Sponsors / Discussions / Full Schedule / Sign in：主页／参会者／赞助方／讨论／完整日程／登录
• Jim Costanzo MA, MFA：Jim Costanzo，文学硕士、艺术硕士
• worker, organizer：工作者、组织者
• Strike Debt：罢债
• Other：其他
• SPEAKER：演讲者
• Strike Debt! - Debt Resistance for the 99%：罢债！——为99%的人抵抗债务
• Rolling Jubilee：滚动禧年
• I’M SPEAKING AT：我的发言场次
• Policy: Case Study, Hurricane Sandy, Disaster Recovery, and the Ban…：政策：案例研究、飓风桑迪、灾后恢复及银……〔原图截断〕
• Monday, June 3 2013 4:20 PM：2013年6月3日星期一，下午4:20
• Policy: Case Study Panel, Moderated Questions：政策：案例研究小组，主持提问
• Monday, June 3 2013 4:40 PM：2013年6月3日星期一，下午4:40
• Strike Debt [http://strikedebt.org] believes that we do not owe anything to Wall Street or their corporate cronies. But we own everything to our families and neighbors as well as people across the nation and around the world.：罢债［http://strikedebt.org］认为，我们不欠华尔街或其企业亲信任何东西。但我们的一切都归于我们的家人和邻里，以及全国和世界各地的人们。〔原图写own，正文运动主张常用owe；保留原图并说明〕
• Investools Member Login：Investools会员登录
• Course: Photogra…：课程：摄影……
• it’s the economy s…：是经济，……
• Public Banking 20…：公共银行20……
• Seminar 5: Constit…：研讨会5：宪……
• mypratt

图10.2：作者参加公共银行研究所会议，2013年。¶

要描述这些工作组的活动，需要一篇两倍于本文长度的文章，所以我仍将集中讨论货币政策。请注意，我不代表占领华尔街或任何工作组发言。不过，我曾在公共场合代表过不同工作组，包括在2013年公共银行研究所“为新经济融资”会议上代表“罢债”。¶

占领华尔街揭示了祖科蒂公园半公共、半私有的性质，而这实际上正是资本主义的核心矛盾。亚当·斯密《国富论》提出，国家应当建设基础设施、促进商业，然后允许企业家利用自由市场与自由贸易追求私人利润。¶

美国第一任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并不相信自由市场或自由贸易。^[14] 汉密尔顿救助投机者，对进口制成品征收关税，以保护新兴的美国产业。他确实用税款建设基础设施，但获利者由他选择。资本主义实际上从未依赖市场的无形之手，而是建立在侵占税款、利用政府项目积累私人财富的基础上。无论 IBM、AT&T，还是任何企业联盟，都没有足够资源开发计算机；计算机由政府合同及税收资助的研究出资开发。手机技¶

术由政府向大学提供研究拨款而发展。企业也从军事与太空计划的技术进步中获利。私人企业获准免费使用由民众共同财富支付的技术，不必支付费用，也不必缴纳其应承担的公平税额。二战结束以来，美国预算约有一半花在军工复合体上，后者把巨额资金输送给私人承包商。如果一半预算由政府项目控制，真有自由市场吗？考虑到中东那些公开宣布和未公开宣布的石油战争，真有人能论证自由贸易存在吗？¶

二战后，美国凭借军事力量，以及大英帝国对战争债务的违约，接掌“自由世界”的领导权。1944年《布雷顿森林协定》确立美元为储备货币，并创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与世界银行来保护美元。储备货币地位要求其他国家持有相当数量的美元，作为外汇储备的一部分，并要求国际交易使用美元。^[15] 金钱就是权力，美元与压倒性的军事优势协同运作，执行美利坚帝国的统治。¶

在国内，美国公司通过把工作岗位转移到海外来获得减税。国家用纳税人的钱补贴企业建设购物中心，这些中心由同样获得补贴的跨国公司主导。没有政府支持，这些企业和垄断体就无法生存。在国外，美利坚帝国及其工业盟友利用 IMF 与世界银行，让发展中国家陷入债务；这是一个有历史的策略。海地至今仍因1791年的奴隶起义，向法国支付赔款，也就是债务。^[16] 这类恶债是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及当下新自由主义政策的遗产。它与2008年国际金融崩溃强加于工业世界公民的恶债不同，却又平行：那场危机导致数十万亿美元救助，由劳动人民缴税和社会项目削减来承担。恶债，^[17] 也称不合法债务，是一种国际法理论，认为一个政权为不符合国家最佳利益的目的而承担的国家债务，不应具有强制偿付效力。¶

2012年，有20万亿至30万亿美元流入离岸账户，既未纳税，也没有创造就业。^[18] 此外，股市与企业利润都创下历史新高，政府却要求紧缩。“大规模逃税扭曲关键经济统计数据，妨碍官员管理经济或制定¶

政策的能力。”^[19] 逃税与恶债使跨国公司和1%的人更加富有，同时使全球经济瘫痪。这就是紧缩为何是谎言，也说明为何必须抵抗债务，以打破放松监管与欺诈所造成的政治经济压迫。¶

法国各城市已经开始债务审计，以揭露恶债；^[20] 阿根廷也刚刚通过一项法律，设立债务审计委员会。^[21] 不过，抵抗债务只是第一步；终结资本主义需要成千上万条道路，但如前所述，ABS 聚焦货币政策。这并不意味着它比其他策略更重要，而是要终结资本主义，我们就必须控制资本。¶

跨国“参与式预算”运动，是管理公共资金、让人们参与政治过程的一种不同方式。这是一个民主过程，共同体成员直接决定如何使用一部分公共预算。^[22] ABS 支持参与式预算，但认为我们必须审视整个预算，把债务审计与参与式预算结合起来。我们必须检查国家、州／地区和地方政府预算，超越对恶债的审计，了解有多少税款用于支持企业与垄断做法。这样，才能准确比较跨国公司的生产，与工人合作社和小企业本地生产的成本。然而，企业资本主义制造了巨大不平等、正在破坏环境这一事实，也必须纳入衡量。还应指出，技术的新兴趋势有利于小规模、定制化生产，3D 打印只是一个例子。¶

另一项平行策略，是建立政府银行或社会主义银行。公共银行研究所正在推动建立类似北达科他银行的州立银行，也支持恢复1960年代被终止的美国邮政银行。^[23] ABS 虽然支持公共银行研究所，但共同财富还必须有其他再分配形式。前国会议员丹尼斯·库西尼奇（Dennis Kucinich）提出过一项把美联储国有化的法案，名为《NEED 法案》，编号 HR 2990。^[24] 该法案原本将把由私人银行家拥有和经营的美联储，纳入财政部，并以公务员替代私人银行家。目标是把华尔街利润转变为人民的权益，用于支付医疗保健、教育及本地基础设施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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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BEYOND CAPITALISM：超越资本主义
• COMMON GOOD：共同福祉
• PEOPLE & THE ENVIRONMENT BEFORE PROFITS：人民与环境优先于利润
• FedUp：FedUp〔行动名称，兼有“受够了”之意〕
• facebook.com/…：facebook.com/……〔余部被裁切／难辨〕

图11.1：作者在联邦储备银行前参加 FedUp 行动，华盛顿特区，2014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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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BEYOND CAPITALISM：超越资本主义
• COMMON GOOD：共同福祉
• PEOPLE & THE ENVIRONMENT BEFORE PROFITS：人民与环境优先于利润

图11.2：作者在新美术馆为 Pawel Althamer 的《邻居》（The Neighbors）表演；这项合作始于第7届柏林双年展（BB7），2014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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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FEDERAL RESERVE BANK OF NEW YORK：纽约联邦储备银行
• FREE MONEY：免费金钱
• SLAVE OF WALL STREET：华尔街的奴隶

图11.2：作者与 Harrison Tesoura Schultz 在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前参加 FedUp 行动，2014年7月。〔译注：底本此处图号再次记为11.2；保留原编号。〕¶

再次说明，ABS 赞同《NEED 法案》，但主张扩大其使命。国有化后的美联储，应直接资助以共同体为基础、由共同体成员建造的基础设施。所有交易与政策决策都必须透明，并在网上公布。目标应超越道路和学校的建设与维护，进一步改造现有建筑，以实现环境可持续性。所有建筑和住宅都应生产能源，并接入公共的全国智能电网。更大型的国有绿色发电设施，可以补充本地发电。当然，国家和企业会说这太昂贵，但真是如此吗？私人离岸账户中有数万亿美元，还有数额不明的钱以补贴形式给了跨国公司。再加上无休止石油战争的成本，以及气候驱动的超级风暴日益增加的损害。限制我们的并非经济，而是一种失败的政治经济体制，它保护现存阶级与经济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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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文字对照¶

• Aaron Burr Society presents the latest incarnation of the 2nd WHISKEY REBELLION an Occupied Rebellion：阿伦·伯尔协会呈现第二次威士忌起义的最新形态——一场“占领”起义
• BEYOND CAPITALISM：超越资本主义
• PEOPLE & THE ENVIRONMENT BEFORE PROFITS：人民与环境优先于利润
• performance / videos / music：表演／视频／音乐
• ALL PEOPLE CREATED EQUALLY：人人生而平等
• MOTHER EARTH：地球母亲
• economic liberty：经济自由
• human liberation：人类解放
• 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环境可持续性
• LAND LIBERTY：土地自由
• environmental economy：环境经济
• libertarian socialism：自由意志社会主义
• communitarian anarchism：共同体主义无政府主义
• 21st CENTURY LIFE LIBERTY &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21世纪的生命、自由与对幸福的追求
• common law：普通法
• commonwealth：共同财富
• common good：共同福祉
• Friday December 27—9pm：12月27日星期五——晚9点
• PINE BOX ROCK SHOP
• 12 GRATTAN ST, BROOKLYN, NY 11206—L TRAIN >MORGAN：纽约州布鲁克林格拉坦街12号，邮编11206——乘L线至Morgan站

图12：阿伦·伯尔协会为2014年在布鲁克林布什威克 Pine Box Rock Shop 举行的系列表演制作的海报。¶

每个学童都应学习政府与不同货币交换和生产形式之间的关系，不仅学习理论，也要学习这些关系在自身共同体中的实际运作。除了理解预算，这将使人们能够作出当下不可能作出的知情决策。在心理层面，它有潜力重新连接那些被剥夺权利、在政治上疏离的人。¶

托马斯·皮凯蒂在《21世纪资本论》的结尾写道：¶

然而，在我看来，所有社会科学家、所有记者与评论者、所有工会和各种政治立场的行动者，尤其是所有公民，都应认真关注金钱、它的衡量方式、围绕它的事实以及它的历史。拥有大量金钱的人，从不会不捍卫自己的利益。拒绝面对数字，很少有助于境况最差者的利益。^[25]¶

2008年金融崩溃之后，世界正淹没在债务中。工业世界的大多数债务，由政府放松监管与华尔街欺诈共同配合企业资本主义所创造。在全球南方，它则是殖民主义与当下新自由主义政策的遗产。随着全球变暖、海平面上升，“淹没在债务中”已不再只是比喻。如果我们希望环境可持续，解决方案就必须是全球性的，以经济正义和普遍人权为基础。虽然我猜皮凯蒂不会同意，但拒绝偿还恶债，是削弱压迫性政治等级的第一步；然而，我们还必须自下而上建立新的全球基础设施体系，摆脱1%及其公司的控制。将国际银行体系国有化，同时建立地区与地方公共银行，可以成为在直接民主制度下建设公平跨国绿色经济的许多重要步骤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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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